第79章 難脫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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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難脫的面具
我好像走了很長的路，可是我不在意。
我好想見到你，再一次。
*
巨大的閃電劃過天空黑色的幕布，大雨傾盆而下。
燈光如晝，剛剛還空蕩蕩的宴會大廳裏，在驚雷閃過的幾秒裏出現了許多人。
巴利安和山本武他們那邊的人手大部分隱匿在宴會廳外的四周，防止彭格列十代逃跑的舉動。
此時在宴會廳裏出現的人，都是巴利安的高層和山本武他們那邊的高手。
巴利安的boss和守護者，加上秘書長吉爾·斯庫瓦羅，和幾個輔佐的高層人手，山本武、雲雀恭彌，和他們身邊的助手。
來了很多人，可是就算這些人堵住了宴會廳的四個入口，和這個空曠而巨大的宴會廳比起來，又覺得人很少，甚至顯得有些寂寥。
如此空曠而寂寥的地方，站在眾人之間的彭格列十代漫無目的的隨意看向一處，又在眾人視線中隨意的收回目光，一切正常而隨機，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錯覺一閃而過，連吉爾都沒發現有哪裏有問題。
彭格列十代在看他？
當然了，宴會廳四周都被人圍起來了，作為甕中之鱉的彭格列十代目四處看看來的人有那些不是很正常，他看向吉爾的方向也是隨機的吧。
畢竟在場的眾人誰的身份不是舉足輕重，近的有才反叛的雲守和雨守，遠的有xanxus這個巴利安的首領和巴利安的守護者們。
吉爾是誰呀。
和這些人比起來，一個秘書長的身份無關緊要，怎麽看今天的主角和配角都輪不到吉爾，彭格列十代在看他？
只是個錯覺吧，吉爾從小直覺就很不好呢，在家裏都會迷路，何況在這種隨機的判斷上。
風過無痕，無需在意。
然而，現在他們要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事情有些不對。”
一片謹慎的對峙中，吉爾不動神色的移動到隊長斯庫瓦羅他們的身後，小聲說道：“彭格列十代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在他們來到宴會廳的此時此刻，在彭格列城堡裏的其他巴利安成員和山本武他們那邊的人都沒有停止行動。
幾分鐘之前，彭格列城堡四處還有一些人員在進行微弱的抵抗。
可是現在，全部人員都被控制住了，負責後勤的吉爾最早得到下屬的匯報，藍牙耳機裏把現在彭格列城堡裏的情形說的一清二楚。
可以說，現在除了這個宴會廳裏的彭格列十代，這座彭格列城堡如今徹底在巴利安的掌控中。
只有這位彭格列十代。
而作為彭格列的首領，這位年紀輕輕的彭格列首領在面對外敵的時候身邊居然沒有一個人保護。
十代的守護者就不說了，彭格列的保皇黨難道沒有在十代身邊設置防護人員？
還有之前提到的關於彭格列城堡內部戰鬥人員不足的問題，這場戰鬥之前彭格列城堡裏居然昏迷了一大批戰鬥人員，連九代目和他的守護者們都昏迷了。
還有，吉爾記得彭格列培養這一代繼承人的時候可是讓如今的十代拜師在裏包恩的名下，然而這位對彭格列忠心耿耿的裏世界第一殺手現在不知所蹤。
另外，還有門外顧問。
在彭格列之中，除了守護者們之外，這裏還有一個強大的門外顧問部門，進攻彭格列之前吉爾可是聽隊長斯庫瓦羅他們計劃過對戰門外顧問的部署。
可是今天彭格列城堡裏四處空蕩蕩，根本沒有門外顧問那些強者的影子。
門外顧問置身事外，不想插手其中？
怎麽可能呢，就算別的人不說，彭格列的門外顧問中有一個人是澤田家光，他可是彭格列十代的親生父親。
這個人會臨陣脫逃？不可能。
所以結論很容易猜到，彭格列內部一定出事了，這件事還牽連到了門外顧問——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否則該出現的人怎麽可能現在都沒出現，
太奇怪了。
這麽一想，也許這件奇怪的事情是有苗頭的，只是沒有人發現，比如之前他們巴利安察覺到九代目和外界失聯，那時可能門外顧問也出事了……但是，這有點說不通。
門外顧問是堅定的保皇黨，裏包恩還是彭格列十代的老師，但是現在他們都不見了，彭格列十代有向他們下手的理由嗎？
沒有了這些人幫忙，彭格列十代不就輸定了。
“確實有疑點。”站在宴會廳門口區域的斯貝爾比·斯庫瓦羅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場景，“先靜觀其變。”
“啊？”
“山本武和我們同盟的條件之一，就是由他們率先處理彭格列十代。”
當然了，要是對他們處理的結果不滿意（比如這些人心懷舊主想要手下留情什麽的），那斯庫瓦羅他們可是會隨時補刀的。
“……那答應的條件不是騙人的嗎？”吉爾喃喃道。
反正不管怎麽樣彭格列十代一定要死，他們巴利安一向信奉斬草除根，那由山本武他們率先處理彭格列十代有什麽區別？
結局都是死就對了。
“沒有區別，不過我們可以省點事。”斯庫瓦羅態度坦蕩。
“……”吉爾。
果然還是騙人吧，欸，說起來山本武他們雖然曾經是彭格列十代的守護者，但是畢竟還是大學生。
學生怎麽能完全懂職場工作人的險惡呀！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明明是彭格列的繼承人，真不知道當初九代目為什麽要讓十代的班底和普通人一樣念大學。
裏世界繼承人的傳統教育，明明沒有這麽溫和且無效呀。
真說起來，吉爾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比彭格列十代完整系統的多，畢竟他頂著斯庫瓦羅繼承人的身份入學彭格列學校，從小到大還接受了巴利安的完整訓練。
嗯，這些也是扯遠了。
雖然在這個時候開小差相當不合時宜，可是誰讓處理彭格列十代的事情落在山本武他們身上了，巴利安這邊暫時確實沒有什麽事。
於是沒有什麽事的xanxus不知道坐在哪裏冒出來的王座上，順手扯過了開小差的小白兔。
一旁拿著劍的斯庫瓦羅反應很快，在另外一邊同時扯了吉爾一下。
原本xanxus正好能把吉爾扯到大腿上的力道被斯庫瓦羅一打岔，吉爾就懵然的坐在了xanxus身邊，兩人並排而坐。
王座很大，坐兩個人也不顯擁擠。
看吉爾沒有直接坐在xanxus身上，站在一旁的斯庫瓦羅才移開銳利的目光，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但還是發生了，而且xanxus還低哼了一聲
而在這種無聲的角逐中占據中心的吉爾只有：“……”
這種在家長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
抱不到小白兔，xanxus隨意搭上吉爾的肩膀，長臂一伸就把人圈在懷裏。
“……這是彭格列的王座，我們坐這裏不太好吧。”
這裏有家長這裏有家長，多默念幾句清心寡欲的吉爾左右看看，很快就發現不對的地方了。
這麽大的宴會廳是彭格列用來開舞會的地方，本來是沒有任何東西在的，只有彭格列的王座原本放在宴會廳的上座。
是的，原本，但是在他們進入這裏之後，不知道是哪幾個太有眼色的巴利安下屬，直接把王座擡到他們boss身後了。
所以這會兒吉爾沾著光，還坐在了這個奢華的王座上。
不過不太好吧，這個王座的主人，彭格列十代還在這裏呢……雖然好像彭格列十代還沒有坐上過這個王座（宴會的時候被反叛了）。
“你不喜歡？”xanxus看著被圈在懷裏的吉爾。
吉爾擡頭和xanxus對視兩秒，眨眨眼：“看戲的話還行。”
就是椅子太硬，話說這王座不會是黃金做的吧？
xanxus：“下次我會讓人鋪上軟墊。”
“……”吉爾。
這話說的，好像彭格列的王座已經盡在手中了……雖然確實是這樣沒錯了。
不過彭格列十代他還沒有退場，真的還沒有退場，稍微給人一點尊重吧。
彭格列血脈的繼承人還是很強的！
“你們兩個……”雙手抱劍站在旁邊的斯貝爾比·斯庫瓦羅真的聽不下去了，斜眼瞪了一下坐在王座上的兩人。
“打情罵俏回去再說，現在閉嘴！”
“……”也，也沒有打情罵俏了。
咳，好吧，現在還是先說正事。
雖然感覺很長，不過巴利安的插曲實際上就這幾分鐘內發生的事情。
另一邊，作為對抗彭格列十代的先鋒，山本武他們直接和此時不知為何落單的彭格列十代對峙上了，雙方之間彌漫著難言的荒涼。
巴利安的插曲也未曾打斷這種荒涼，吉爾他們不出聲之後，宴會廳裏一時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真切。
沈默過後，安靜的宴會廳裏終於響起了聲音，山本武開口直奔主題。
“告訴我，真正的澤田綱吉在哪裏？”
在山本武開口之前，雖然是在對峙，不過彭格列十代其實一直面對著窗外的大雨，一直在看雨落的靜寂，好似什麽都不在意。
而聽到話語後，他終於轉頭，冷漠的對上了山本武覆雜的眼神。
“……！”周圍的人。
一語驚四座。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下一章會開始80他們的回憶，因為和掠奪者故事的劇情有關，所以我就放到這裏了。
回憶過後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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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走了很長的路，可是我不在意。
我好想見到你，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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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閃電劃過天空黑色的幕布，大雨傾盆而下。
燈光如晝，剛剛還空蕩蕩的宴會大廳裏，在驚雷閃過的幾秒裏出現了許多人。
巴利安和山本武他們那邊的人手大部分隱匿在宴會廳外的四周，防止彭格列十代逃跑的舉動。
此時在宴會廳裏出現的人，都是巴利安的高層和山本武他們那邊的高手。
巴利安的boss和守護者，加上秘書長吉爾·斯庫瓦羅，和幾個輔佐的高層人手，山本武、雲雀恭彌，和他們身邊的助手。
來了很多人，可是就算這些人堵住了宴會廳的四個入口，和這個空曠而巨大的宴會廳比起來，又覺得人很少，甚至顯得有些寂寥。
如此空曠而寂寥的地方，站在眾人之間的彭格列十代漫無目的的隨意看向一處，又在眾人視線中隨意的收回目光，一切正常而隨機，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錯覺一閃而過，連吉爾都沒發現有哪裏有問題。
彭格列十代在看他？
當然了，宴會廳四周都被人圍起來了，作為甕中之鱉的彭格列十代目四處看看來的人有那些不是很正常，他看向吉爾的方向也是隨機的吧。
畢竟在場的眾人誰的身份不是舉足輕重，近的有才反叛的雲守和雨守，遠的有xanxus這個巴利安的首領和巴利安的守護者們。
吉爾是誰呀。
和這些人比起來，一個秘書長的身份無關緊要，怎麽看今天的主角和配角都輪不到吉爾，彭格列十代在看他？
只是個錯覺吧，吉爾從小直覺就很不好呢，在家裏都會迷路，何況在這種隨機的判斷上。
風過無痕，無需在意。
然而，現在他們要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事情有些不對。”
一片謹慎的對峙中，吉爾不動神色的移動到隊長斯庫瓦羅他們的身後，小聲說道：“彭格列十代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在他們來到宴會廳的此時此刻，在彭格列城堡裏的其他巴利安成員和山本武他們那邊的人都沒有停止行動。
幾分鐘之前，彭格列城堡四處還有一些人員在進行微弱的抵抗。
可是現在，全部人員都被控制住了，負責後勤的吉爾最早得到下屬的匯報，藍牙耳機裏把現在彭格列城堡裏的情形說的一清二楚。
可以說，現在除了這個宴會廳裏的彭格列十代，這座彭格列城堡如今徹底在巴利安的掌控中。
只有這位彭格列十代。
而作為彭格列的首領，這位年紀輕輕的彭格列首領在面對外敵的時候身邊居然沒有一個人保護。
十代的守護者就不說了，彭格列的保皇黨難道沒有在十代身邊設置防護人員？
還有之前提到的關於彭格列城堡內部戰鬥人員不足的問題，這場戰鬥之前彭格列城堡裏居然昏迷了一大批戰鬥人員，連九代目和他的守護者們都昏迷了。
還有，吉爾記得彭格列培養這一代繼承人的時候可是讓如今的十代拜師在裏包恩的名下，然而這位對彭格列忠心耿耿的裏世界第一殺手現在不知所蹤。
另外，還有門外顧問。
在彭格列之中，除了守護者們之外，這裏還有一個強大的門外顧問部門，進攻彭格列之前吉爾可是聽隊長斯庫瓦羅他們計劃過對戰門外顧問的部署。
可是今天彭格列城堡裏四處空蕩蕩，根本沒有門外顧問那些強者的影子。
門外顧問置身事外，不想插手其中？
怎麽可能呢，就算別的人不說，彭格列的門外顧問中有一個人是澤田家光，他可是彭格列十代的親生父親。
這個人會臨陣脫逃？不可能。
所以結論很容易猜到，彭格列內部一定出事了，這件事還牽連到了門外顧問——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否則該出現的人怎麽可能現在都沒出現，
太奇怪了。
這麽一想，也許這件奇怪的事情是有苗頭的，只是沒有人發現，比如之前他們巴利安察覺到九代目和外界失聯，那時可能門外顧問也出事了……但是，這有點說不通。
門外顧問是堅定的保皇黨，裏包恩還是彭格列十代的老師，但是現在他們都不見了，彭格列十代有向他們下手的理由嗎？
沒有了這些人幫忙，彭格列十代不就輸定了。
“確實有疑點。”站在宴會廳門口區域的斯貝爾比·斯庫瓦羅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場景，“先靜觀其變。”
“啊？”
“山本武和我們同盟的條件之一，就是由他們率先處理彭格列十代。”
當然了，要是對他們處理的結果不滿意（比如這些人心懷舊主想要手下留情什麽的），那斯庫瓦羅他們可是會隨時補刀的。
“……那答應的條件不是騙人的嗎？”吉爾喃喃道。
反正不管怎麽樣彭格列十代一定要死，他們巴利安一向信奉斬草除根，那由山本武他們率先處理彭格列十代有什麽區別？
結局都是死就對了。
“沒有區別，不過我們可以省點事。”斯庫瓦羅態度坦蕩。
“……”吉爾。
果然還是騙人吧，欸，說起來山本武他們雖然曾經是彭格列十代的守護者，但是畢竟還是大學生。
學生怎麽能完全懂職場工作人的險惡呀！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明明是彭格列的繼承人，真不知道當初九代目為什麽要讓十代的班底和普通人一樣念大學。
裏世界繼承人的傳統教育，明明沒有這麽溫和且無效呀。
真說起來，吉爾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比彭格列十代完整系統的多，畢竟他頂著斯庫瓦羅繼承人的身份入學彭格列學校，從小到大還接受了巴利安的完整訓練。
嗯，這些也是扯遠了。
雖然在這個時候開小差相當不合時宜，可是誰讓處理彭格列十代的事情落在山本武他們身上了，巴利安這邊暫時確實沒有什麽事。
於是沒有什麽事的xanxus不知道坐在哪裏冒出來的王座上，順手扯過了開小差的小白兔。
一旁拿著劍的斯庫瓦羅反應很快，在另外一邊同時扯了吉爾一下。
原本xanxus正好能把吉爾扯到大腿上的力道被斯庫瓦羅一打岔，吉爾就懵然的坐在了xanxus身邊，兩人並排而坐。
王座很大，坐兩個人也不顯擁擠。
看吉爾沒有直接坐在xanxus身上，站在一旁的斯庫瓦羅才移開銳利的目光，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但還是發生了，而且xanxus還低哼了一聲
而在這種無聲的角逐中占據中心的吉爾只有：“……”
這種在家長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
抱不到小白兔，xanxus隨意搭上吉爾的肩膀，長臂一伸就把人圈在懷裏。
“……這是彭格列的王座，我們坐這裏不太好吧。”
這裏有家長這裏有家長，多默念幾句清心寡欲的吉爾左右看看，很快就發現不對的地方了。
這麽大的宴會廳是彭格列用來開舞會的地方，本來是沒有任何東西在的，只有彭格列的王座原本放在宴會廳的上座。
是的，原本，但是在他們進入這裏之後，不知道是哪幾個太有眼色的巴利安下屬，直接把王座擡到他們boss身後了。
所以這會兒吉爾沾著光，還坐在了這個奢華的王座上。
不過不太好吧，這個王座的主人，彭格列十代還在這裏呢……雖然好像彭格列十代還沒有坐上過這個王座（宴會的時候被反叛了）。
“你不喜歡？”xanxus看著被圈在懷裏的吉爾。
吉爾擡頭和xanxus對視兩秒，眨眨眼：“看戲的話還行。”
就是椅子太硬，話說這王座不會是黃金做的吧？
xanxus：“下次我會讓人鋪上軟墊。”
“……”吉爾。
這話說的，好像彭格列的王座已經盡在手中了……雖然確實是這樣沒錯了。
不過彭格列十代他還沒有退場，真的還沒有退場，稍微給人一點尊重吧。
彭格列血脈的繼承人還是很強的！
“你們兩個……”雙手抱劍站在旁邊的斯貝爾比·斯庫瓦羅真的聽不下去了，斜眼瞪了一下坐在王座上的兩人。
“打情罵俏回去再說，現在閉嘴！”
“……”也，也沒有打情罵俏了。
咳，好吧，現在還是先說正事。
雖然感覺很長，不過巴利安的插曲實際上就這幾分鐘內發生的事情。
另一邊，作為對抗彭格列十代的先鋒，山本武他們直接和此時不知為何落單的彭格列十代對峙上了，雙方之間彌漫著難言的荒涼。
巴利安的插曲也未曾打斷這種荒涼，吉爾他們不出聲之後，宴會廳裏一時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真切。
沈默過後，安靜的宴會廳裏終於響起了聲音，山本武開口直奔主題。
“告訴我，真正的澤田綱吉在哪裏？”
在山本武開口之前，雖然是在對峙，不過彭格列十代其實一直面對著窗外的大雨，一直在看雨落的靜寂，好似什麽都不在意。
而聽到話語後，他終於轉頭，冷漠的對上了山本武覆雜的眼神。
“……！”周圍的人。
一語驚四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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