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遺失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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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遺失的歲月
【掠奪者系列一：職場潛規則】
漂洋過海的千裏之外，並盛，雲雀大宅。
匆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回廊中響起，一步一步很快到達目的地，一拉開面向庭院的拉門，山本武沈穩中帶著點急切。
“巴利安來消息了，他們同意了結盟計劃。”
跪坐在庭院的回廊上，喝了口茶，雲雀恭彌冷淡的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但是事實上，聽到了。
顯然習慣了同伴的孤傲寡言，到來的山本武毫不客氣的往旁邊一坐。
“巴利安回答的還真快，看起來他們確實私底下有反叛的想法。”
或者說，巴利安想要反叛的想法根本沒有掩飾，裏世界裏人盡皆知，連他們這些最近幾年才進入彭格列的人都有所耳聞。
但是，誰都知道巴利安的暗謀，在陰謀實現之前卻誰也不敢明著提，連彭格列都只能以安撫為主。
——畢竟逼著巴利安破釜沈舟和他們自己準備好了走，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前者彭格列一定會傷筋動骨，而後者……可以粉飾太平的以九代目的面子為借口，允許他的養子獨立自主，彭格列內部的損失能降到最低。
不過換句話說，巴利安脫離彭格列這件事早就是即將到來的事實。
如今，不過是山本武和雲雀恭彌的叛逃搶先一步。
“不過我沒想到xanxus居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隨意盤膝的山本武稍微有點意外。
畢竟，如今彭格列九代目還在彭格列城堡裏。
雖然對外，身為彭格列九代目養子的xanxus根本沒有多孝順他這位養父，很多時候甚至表示出嫌惡。
可是在彭格列九代目在位的時代，巴利安從來沒有脫離彭格列的跡象，這是事實。
身為巴利安的首領，xanxus不服彭格列的調派，卻願意為九代目收斂一些倨傲……裏世界的有些傳言果然只能聽不能信，說是不在乎，實際上xanxus還是會在意自己的養父吧。
這些在意或許不多，但是有。
說起來，兩年前他們這一代守護者開始進入彭格列實習時，山本武曾經跟在九代目身邊見過xanxus，但是不是當面認識的。
在彭格列城堡的頂樓，某個位置遙遙可以看見隔壁巴利安城堡的前院，那個時候正好趕上xanxus回程，遠遠的，山本武就看見巴利安城堡的前院兩端道路五步一崗的站滿了人。
披著風衣外套的xanxus從車裏出來，兩邊的人頓時跪了一地，恭敬又憧憬。
真氣派呀，當時山本武漫不經心的想到，君王出行也不過如此。
不過。
‘我們站在這裏看沒有問題嗎？’山本武有點謹慎，‘這個距離，巴利安也看得到彭格列這邊。’
所以現在九代目帶著他們站在這裏，隔壁巴利安城堡同樣有人能看見他們吧。
真意外，在裏世界之中公認對彭格列不敬的巴利安……他們的大本營居然離彭格列城堡這麽近。
近到一登高，就看得見。
‘沒關系，xanxus不在意這些事情。’九代目慈愛的笑了笑，安靜的眺望遠處。
過了一會兒，山本武似乎聽見九代目低語了一句：‘可惜……’
可惜，什麽？
‘巴利安城堡是我送給xanxus的禮物，在他十二歲生日那年。’
可惜，他沒能繼承彭格列城堡。
‘……’山本武。
是這樣啊，因為心裏清楚xanxus並非彭格列的血脈，擔心彭格列的繼承會出現問題，所以提前為兒子做好準備，還送了另外一座城堡。
比起xanxus，如今才來西西裏的‘澤田綱吉’還真像是撿來的外人呢，彭格列下一代統治權的岌岌可危，這位彭格列九代目難辭其咎……卻又無人敢指摘。
裏世界君王的偏愛，真是明目張膽又肆無忌憚。
‘山本，你會為澤田抱不平嗎？’九代目回頭，像是看進了面前人的心裏。
‘……他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山本武坦然的回望。
雖然不記得了，但是，他覺得他不會在意的。
‘真意外，澤田不像是這麽風輕雲淡的人。’九代目狀似苦惱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很快釋然。
‘也許面對我這個老人家和面對你們這些同伴時，不一樣吧。’
又或許，他們說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誰知道呢。
……
回憶一閃而過，此刻坐在雲雀大宅走廊的榻榻米上，正和雲雀恭彌商量和巴利安聯盟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不愛在做正事時走神的山本武，莫名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只是一句話。
多年前，他們同意成為彭格列的守護者，‘澤田綱吉’對此淡然接受，可是身為彭格列十代目的老師，裏包恩卻一眼看穿了許多東西。
比如。
‘彭格列的守護者是他們君王堅實的後盾，可是山本武，你們有這樣堅定支持的信念嗎。’
也許，是有的，只是人不對。
微風吹過的庭院裏，不知什麽時候沈寂了下來。
默默無語，山本武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庭院裏的樹木，再深一些的地方，有一顆綴滿果實的蘋果樹。
許多年前，少年的他與雲雀恭彌結識，忽而有一次雲雀恭彌指著這棵樹問了句。
‘這棵樹是哪來的？’
雲雀大宅裏的樹木是怎麽來的，少年的山本武怎麽知道呢。
說不定是管家爺爺種的，小鳥飛來落下的，山本武還想開玩笑說也許是神的恩賜，雖然雲雀恭彌這樣的人根本不信神明。
可是真的看到這棵樹時，無數事不關己的話語在嘴邊繞了一圈，最後山本武卻鬼使神差的回答。
‘我不記得了。’
那些本應該繁覆的歲月，一片空白。
原來遺忘，才是最難忘的遺憾。
*
幾天後，巴利安城堡的花園裏。
‘啊嗚’一聲咬下最大一口的蘋果，在病房裏喝了幾天粥的吉爾此時感動的淚流滿面。
“終於能吃正常的食物了！”
“只能吃些清淡的蔬菜和水果，辛辣刺激還有油膩的食物現在別想。”坐在旁邊特殊的嬰兒高椅上，喝著下午茶的瑪蒙語氣冷酷。
“所以把你藏起來的草莓蛋糕都交出來，這些油膩的東西不能吃。”
“……我哪裏還有草莓蛋糕。”
今天早上悄悄藏起來的最後一份蛋糕都被瑪蒙搶走了，吉爾想想都想哭——為了避開斯庫瓦羅的監控偷偷吃蛋糕他可是特別辛苦的計劃過了，結果最後蛋糕還是沒了。
會幻術了不起呀，哼，他遲早有一天會找到克制幻術的方法的！
草莓蛋糕QAQ。
“過幾天巴利安有大動作，你消停會兒吧。”瑪蒙‘哼哼’一聲，“明天貝爾會從學校回來。”
雖然彭格列學校非必要不能請假，貝爾菲戈爾這個留級生尤其受到關照。
不過誰讓現在情況特殊呢，而且彭格列學校也不是個尋常的學校，xanxus這位校董用些特權無人能阻止。
特別是，在如今彭格列九代目失聯的情況下，作為九代目的贈禮，彭格列學校現在可真是巴利安的一言堂了。
“真的就這樣進攻彭格列城堡呀？”啃了一口蘋果，吉爾想了想，“直接瞄準彭格列的大本營，這個計劃還真大膽。”
“這有什麽，又不是沒做過。”瑪蒙不意為然。
他們巴利安這些年為什麽一直被彭格列忌憚？
還就不是因為多年前他們進攻過彭格列大本營，並且還成功了。
雖然最後他們boss作為罪魁禍首被彭格列關押了許多年，可是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了，成功的事實也不能磨滅。
在彭格列統治裏世界的幾百年中，除了彭格列二世因為清剿魔術師曾經被敵人入侵過一次城堡，往後的歲月裏可再沒有任何勢力能夠突破彭格列城堡的防禦。
巴利安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所以換句話說，正是因為這些前塵往事，如今背叛了彭格列十代的山本武和雲雀恭彌兩人才會選擇和巴利安合作。
哪怕這兩位前任守護者背叛時幾乎帶走了彭格列大半的勢力，可是想要攻擊固若金湯的彭格列城堡，這些勢力和人手都不行。
只有巴利安。
“不過，還是很奇怪啊。”低頭默默啃蘋果，吉爾小聲道，“為什麽守護者會背叛，十代……有那麽不得人心嗎？”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關於‘澤田綱吉’這位彭格列繼承人的資料都顯示他算是平均水準以上的首領了。
不好殺，沒有不良嗜好，雖然野心勃勃可是裏世界大部分的首領不都這樣，能力算不上弱，也不蠢，更沒有太突出的劣跡。
負責任的說，連隊長斯庫瓦羅都提過這樣的人守成是沒問題的（至少可以守住彭格列家族，不過裏世界君王的寶座就不一定了）。
可是彭格列十代目僅有的四位守護者，居然一連反叛了兩位，留下一個神秘莫測的霧守和還沒成年的雷守，基本什麽用都沒有。
所以，當初那位‘澤田綱吉’為什麽要找山本武和雲雀恭彌當守護者，如果反叛不是無跡可尋，那麽一開始就不應該選明顯會背叛的人，正常人不是會選其他人嗎。
“這種事誰知道呢。”瑪蒙不置可否，說道。
“過幾天山本武他們就會來了，有機會的話當面問。”
“……”吉爾。
這麽直接不太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這裏的80沒有年幼的時候和麻雀接觸的記憶，所以對他來說兩人是在少年時期才真正認識的。
不過認識後，兩人都隱約發現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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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者系列一：職場潛規則】
漂洋過海的千裏之外，並盛，雲雀大宅。
匆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回廊中響起，一步一步很快到達目的地，一拉開面向庭院的拉門，山本武沈穩中帶著點急切。
“巴利安來消息了，他們同意了結盟計劃。”
跪坐在庭院的回廊上，喝了口茶，雲雀恭彌冷淡的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但是事實上，聽到了。
顯然習慣了同伴的孤傲寡言，到來的山本武毫不客氣的往旁邊一坐。
“巴利安回答的還真快，看起來他們確實私底下有反叛的想法。”
或者說，巴利安想要反叛的想法根本沒有掩飾，裏世界裏人盡皆知，連他們這些最近幾年才進入彭格列的人都有所耳聞。
但是，誰都知道巴利安的暗謀，在陰謀實現之前卻誰也不敢明著提，連彭格列都只能以安撫為主。
——畢竟逼著巴利安破釜沈舟和他們自己準備好了走，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前者彭格列一定會傷筋動骨，而後者……可以粉飾太平的以九代目的面子為借口，允許他的養子獨立自主，彭格列內部的損失能降到最低。
不過換句話說，巴利安脫離彭格列這件事早就是即將到來的事實。
如今，不過是山本武和雲雀恭彌的叛逃搶先一步。
“不過我沒想到xanxus居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隨意盤膝的山本武稍微有點意外。
畢竟，如今彭格列九代目還在彭格列城堡裏。
雖然對外，身為彭格列九代目養子的xanxus根本沒有多孝順他這位養父，很多時候甚至表示出嫌惡。
可是在彭格列九代目在位的時代，巴利安從來沒有脫離彭格列的跡象，這是事實。
身為巴利安的首領，xanxus不服彭格列的調派，卻願意為九代目收斂一些倨傲……裏世界的有些傳言果然只能聽不能信，說是不在乎，實際上xanxus還是會在意自己的養父吧。
這些在意或許不多，但是有。
說起來，兩年前他們這一代守護者開始進入彭格列實習時，山本武曾經跟在九代目身邊見過xanxus，但是不是當面認識的。
在彭格列城堡的頂樓，某個位置遙遙可以看見隔壁巴利安城堡的前院，那個時候正好趕上xanxus回程，遠遠的，山本武就看見巴利安城堡的前院兩端道路五步一崗的站滿了人。
披著風衣外套的xanxus從車裏出來，兩邊的人頓時跪了一地，恭敬又憧憬。
真氣派呀，當時山本武漫不經心的想到，君王出行也不過如此。
不過。
‘我們站在這裏看沒有問題嗎？’山本武有點謹慎，‘這個距離，巴利安也看得到彭格列這邊。’
所以現在九代目帶著他們站在這裏，隔壁巴利安城堡同樣有人能看見他們吧。
真意外，在裏世界之中公認對彭格列不敬的巴利安……他們的大本營居然離彭格列城堡這麽近。
近到一登高，就看得見。
‘沒關系，xanxus不在意這些事情。’九代目慈愛的笑了笑，安靜的眺望遠處。
過了一會兒，山本武似乎聽見九代目低語了一句：‘可惜……’
可惜，什麽？
‘巴利安城堡是我送給xanxus的禮物，在他十二歲生日那年。’
可惜，他沒能繼承彭格列城堡。
‘……’山本武。
是這樣啊，因為心裏清楚xanxus並非彭格列的血脈，擔心彭格列的繼承會出現問題，所以提前為兒子做好準備，還送了另外一座城堡。
比起xanxus，如今才來西西裏的‘澤田綱吉’還真像是撿來的外人呢，彭格列下一代統治權的岌岌可危，這位彭格列九代目難辭其咎……卻又無人敢指摘。
裏世界君王的偏愛，真是明目張膽又肆無忌憚。
‘山本，你會為澤田抱不平嗎？’九代目回頭，像是看進了面前人的心裏。
‘……他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山本武坦然的回望。
雖然不記得了，但是，他覺得他不會在意的。
‘真意外，澤田不像是這麽風輕雲淡的人。’九代目狀似苦惱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很快釋然。
‘也許面對我這個老人家和面對你們這些同伴時，不一樣吧。’
又或許，他們說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誰知道呢。
……
回憶一閃而過，此刻坐在雲雀大宅走廊的榻榻米上，正和雲雀恭彌商量和巴利安聯盟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不愛在做正事時走神的山本武，莫名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只是一句話。
多年前，他們同意成為彭格列的守護者，‘澤田綱吉’對此淡然接受，可是身為彭格列十代目的老師，裏包恩卻一眼看穿了許多東西。
比如。
‘彭格列的守護者是他們君王堅實的後盾，可是山本武，你們有這樣堅定支持的信念嗎。’
也許，是有的，只是人不對。
微風吹過的庭院裏，不知什麽時候沈寂了下來。
默默無語，山本武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庭院裏的樹木，再深一些的地方，有一顆綴滿果實的蘋果樹。
許多年前，少年的他與雲雀恭彌結識，忽而有一次雲雀恭彌指著這棵樹問了句。
‘這棵樹是哪來的？’
雲雀大宅裏的樹木是怎麽來的，少年的山本武怎麽知道呢。
說不定是管家爺爺種的，小鳥飛來落下的，山本武還想開玩笑說也許是神的恩賜，雖然雲雀恭彌這樣的人根本不信神明。
可是真的看到這棵樹時，無數事不關己的話語在嘴邊繞了一圈，最後山本武卻鬼使神差的回答。
‘我不記得了。’
那些本應該繁覆的歲月，一片空白。
原來遺忘，才是最難忘的遺憾。
*
幾天後，巴利安城堡的花園裏。
‘啊嗚’一聲咬下最大一口的蘋果，在病房裏喝了幾天粥的吉爾此時感動的淚流滿面。
“終於能吃正常的食物了！”
“只能吃些清淡的蔬菜和水果，辛辣刺激還有油膩的食物現在別想。”坐在旁邊特殊的嬰兒高椅上，喝著下午茶的瑪蒙語氣冷酷。
“所以把你藏起來的草莓蛋糕都交出來，這些油膩的東西不能吃。”
“……我哪裏還有草莓蛋糕。”
今天早上悄悄藏起來的最後一份蛋糕都被瑪蒙搶走了，吉爾想想都想哭——為了避開斯庫瓦羅的監控偷偷吃蛋糕他可是特別辛苦的計劃過了，結果最後蛋糕還是沒了。
會幻術了不起呀，哼，他遲早有一天會找到克制幻術的方法的！
草莓蛋糕QAQ。
“過幾天巴利安有大動作，你消停會兒吧。”瑪蒙‘哼哼’一聲，“明天貝爾會從學校回來。”
雖然彭格列學校非必要不能請假，貝爾菲戈爾這個留級生尤其受到關照。
不過誰讓現在情況特殊呢，而且彭格列學校也不是個尋常的學校，xanxus這位校董用些特權無人能阻止。
特別是，在如今彭格列九代目失聯的情況下，作為九代目的贈禮，彭格列學校現在可真是巴利安的一言堂了。
“真的就這樣進攻彭格列城堡呀？”啃了一口蘋果，吉爾想了想，“直接瞄準彭格列的大本營，這個計劃還真大膽。”
“這有什麽，又不是沒做過。”瑪蒙不意為然。
他們巴利安這些年為什麽一直被彭格列忌憚？
還就不是因為多年前他們進攻過彭格列大本營，並且還成功了。
雖然最後他們boss作為罪魁禍首被彭格列關押了許多年，可是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了，成功的事實也不能磨滅。
在彭格列統治裏世界的幾百年中，除了彭格列二世因為清剿魔術師曾經被敵人入侵過一次城堡，往後的歲月裏可再沒有任何勢力能夠突破彭格列城堡的防禦。
巴利安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所以換句話說，正是因為這些前塵往事，如今背叛了彭格列十代的山本武和雲雀恭彌兩人才會選擇和巴利安合作。
哪怕這兩位前任守護者背叛時幾乎帶走了彭格列大半的勢力，可是想要攻擊固若金湯的彭格列城堡，這些勢力和人手都不行。
只有巴利安。
“不過，還是很奇怪啊。”低頭默默啃蘋果，吉爾小聲道，“為什麽守護者會背叛，十代……有那麽不得人心嗎？”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關於‘澤田綱吉’這位彭格列繼承人的資料都顯示他算是平均水準以上的首領了。
不好殺，沒有不良嗜好，雖然野心勃勃可是裏世界大部分的首領不都這樣，能力算不上弱，也不蠢，更沒有太突出的劣跡。
負責任的說，連隊長斯庫瓦羅都提過這樣的人守成是沒問題的（至少可以守住彭格列家族，不過裏世界君王的寶座就不一定了）。
可是彭格列十代目僅有的四位守護者，居然一連反叛了兩位，留下一個神秘莫測的霧守和還沒成年的雷守，基本什麽用都沒有。
所以，當初那位‘澤田綱吉’為什麽要找山本武和雲雀恭彌當守護者，如果反叛不是無跡可尋，那麽一開始就不應該選明顯會背叛的人，正常人不是會選其他人嗎。
“這種事誰知道呢。”瑪蒙不置可否，說道。
“過幾天山本武他們就會來了，有機會的話當面問。”
“……”吉爾。
這麽直接不太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這裏的80沒有年幼的時候和麻雀接觸的記憶，所以對他來說兩人是在少年時期才真正認識的。
不過認識後，兩人都隱約發現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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