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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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醒來
【掠奪者系列一：職場潛規則】
春天最後一點尾巴離開之前，裏世界亂成了一團。
嚴格來說，這種混亂其實算不上突如其來的意外，早在多年前曾經身為彭格列繼承人的xanxus血統存疑的事情發生後，繼承者的消失就在彭格列內部埋下了混亂的伏筆。
彭格列九代目之後，如果十代目能力挽狂瀾拯救……或者只需要維持九代目的榮光，裏世界君王的威嚴多少還有延續下去的可能。
然而現實是，別說維持了，彭格列十代目甚至連接手彭格列家族這件基礎的事情都做不到。
在彭格列十代目就任宴會的當晚，提前離開彭格列城堡連出席都明顯不樂意的巴利安都無法成為裏世界新一輪的詬病，彭格列自己人，也就是雲守和雨守的背叛才是真正的致命一擊。
多稀奇呀，在彭格列幾百年的歷史中，除了彭格列初代的霧守，彭格列的首領根本沒有被自己選擇的守護者背叛的前科。
而今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創造歷史，簡直在裏世界的統治中添上了濃墨重彩絕無僅有的一筆。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離譜的一筆。
百八十年後，為彭格列書寫手劄的後來者該如何描繪此時的荒謬呢，就像是畫家被手裏的筆紮破了指尖，數學家算錯了一加一等於二，銀行家被屬於自己的金錢背叛了。
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彭格列幾百年的王座岌岌可危。
然而在這種千鈞一發的時刻，最有希望取代彭格列的勢力，也就是如今名義上還歸屬在彭格列名下的巴利安，卻莫名沈寂了下來。
不，或許不是沈寂，暗地裏的洶湧澎湃從來沒有停止過。
只是在彭格列經受自己的守護者背叛的這個微妙機會下，巴利安反而沈穩了下來，沒有落井下石跟著一起反叛，但是暗地裏卻借著這次機會更加壯大了自身。
不過這些事情，老實說和剛剛從一場沒有任何感覺的性命攸關中蘇醒的吉爾關系不大。
對吉爾來說，巴利安的反叛早就是既定的事實了。
至於如何以及何時反叛，這是他們boss和隊長需要考慮的事情，吉爾跟著上司走就行了，完全不用動腦。
順便一提，現在boss和隊長就不在。
因為彭格列的大變動，哪怕還沒有反叛，巴利安還是受到了不少影響，所以之前守了吉爾半個月後，boss他們還是不得不出面工作。
——這個消息來自瑪蒙。
因為之前半個月的罷工，boss和隊長兩人的事物擠壓過多，後來兩人忙的飛起，只有每天晚上有空來醫務室看望昏迷不醒只能用醫療器械吊命的吉爾，所以現在經常守在吉爾身邊的反而只有瑪蒙和路斯利亞兩位不太忙的高層。
（彭格列學校開學了，留級的貝爾菲戈爾被塞回了學校，現在不在，列維爾坦偶爾出現，更多時候跟在boss身邊忙前忙後。）
瑪蒙和路斯利亞輪流照看昏迷的吉爾，吉爾醒來前路斯利亞和瑪蒙換班，所以此時醒來後，吉爾身邊只有瑪蒙一個小嬰兒照顧。
不過說是照顧也不準確，畢竟昏迷的時候吉爾躺在儀器裏任何人都觸碰不到，根本不需要照顧。
兩個小時前，醫生發現昏迷的吉爾的身體情況突然發生變化，結合十四歲那年吉爾昏迷時生命體征的資料來看，吉爾很可能會醒來。
因此得到瑪蒙大人的首肯後，原本躺在儀器中的吉爾被搬運到病床上，於是醒來後吉爾才能從床上起身，而不是在儀器的液體中嗆水。
現在是晚上十點。
剛從一個月的昏迷中醒來，被醫生徹底檢查完身體，確定現在人已經沒事了，還不能進食的吉爾就被醫生掛上了點滴。
安靜的病房裏，此時只有瑪蒙在側。
“我把你醒過來的消息告訴斯庫瓦羅他們了。”放下手機，飄到吉爾枕邊的瑪蒙用小手拍拍小白兔的臉頰，平淡的語氣帶著點外人察覺不到的高興。
“恭喜你，又撿回了一條命。”
幾分鐘前驚醒的起身用掉了最後一絲力氣，此時無力的躺在病床上的吉爾臉色蒼白，但是精神很好的笑了笑。
“是哦，我就說我可以長命百歲的。”
“別高興太早，你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瑪蒙伸出小小只的手，開始掰手指算數。
“十四歲那年你只昏迷了半個月，現在卻昏迷了一個月。”
還有六歲那年，吉爾當初剛出現的時候帶著傷口，在巴利安的醫務室裏因為不明原因昏迷了七天。
那時才撿到小白兔的瑪蒙他們還不知道那是什麽情況，還以為小白兔是因為受傷太重所以昏迷了那麽久。
可是結合了十四歲和如今二十歲的情況來看，小白兔六歲那年的昏迷不醒就有了參照，或者說這三種昏迷情況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昏迷，和搞不清楚昏迷不醒還性命垂危的原因。
不過別的東西搞不清楚，有一點卻很清楚，那就是這三次昏迷，吉爾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第一次只有七天，第二次半個月，第三次卻是一個月。
如果以此類推，下一次吉爾要昏迷多久，兩個月？
那下下次呢？
是不是有一天昏迷了……再也不會醒來。
所以問題來了，吉爾為什麽會昏迷？
“巴利安的這些醫生真是越來越沒用，這麽多年連個原因都找不到。”瑪蒙毒舌了一句。
如果再這麽屍位素餐，瑪蒙覺得完全有理由扣光這些人的工資，簡直就是吃白飯的。
“放過他們吧瑪蒙大人，這些醫生已經很努力了。”吉爾哭笑不得的求情了一句。
說實在的，這些年巴利安的醫生確實不好做，前有秘書長吉爾大人的病情讓他們苦思不得解，後有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他們這些巴利安的高層虎視眈眈的高壓逼迫。
雖然這些年來巴利安的科研方面一直沒能追得上彭格列的底蘊，然而因為以上這些原因，導致巴利安在醫療這一塊領域獲得了質的飛躍。
——哪怕裏世界最出色的醫生夏馬爾在彭格列坐鎮，巴利安裏也有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的醫療團隊隨時待命。
一群人的智慧疊加再疊加，怎麽都比一個人要出色吧。
可是如此出色的醫療團隊，如今都站到了裏世界醫療的頂峰，卻依舊對吉爾大人莫名其妙的‘頑疾’無計可施……於是現在巴利安的醫生們依舊處在水生火熱中，不是沒有原因的呀。
“我相信醫生他們都盡力了。”吉爾笑了笑，“所以我這不是沒事了。”
“你的康覆和醫生沒有任何關系。”瑪蒙哼哼一聲。
這些巴利安的蛀蟲最多就是打開醫療儀器讓吉爾躺了進去，然後吊著吉爾命的就都是藥物試劑和珍貴的營養液了。
全部都是他們boss買單。
說起來這些年他們boss的私人財產很大一部分都投入了醫療產業，而且明面上好幾條原本帶點灰色的產業鏈都徹底洗白成了醫療方面的企業——很難說不是因為吉爾的原因。
可是投入了這麽多，十幾年來這些花費最大的成效居然還是只能聽天由命的續命……瑪蒙這些年總是懷疑他們巴利安醫療部的內部有問題不是沒有原因的。
砸這麽多錢，連個響都聽不到，這還能沒問題？！
而且他們boss這些天的低氣壓……要是吉爾再不醒，過兩天瑪蒙他們真心要考慮去隔壁彭格列城堡綁架夏馬爾了——這位裏世界頂流的醫生總不會徒有虛表吧。
不過現在吉爾醒了……那還是慢慢來，先考慮把彭格列吞並，夏馬爾早來晚來都得來。
“瑪蒙大人，說說彭格列那邊的事情唄。”
放過可憐的醫生吧，躺在病床上的吉爾語氣虛弱的轉移話題。
“我想聽聽現在裏世界的情況。”
瑪蒙卻說：“你剛醒來還是別想這些了，好好休息。”
“可是我剛醒來睡不著呀。”拉著薄被，吉爾小聲說，“說什麽都好。”
“嗯。”沒辦法，小白兔真會撒嬌，從小就這樣了，所以從小就經常照看吉爾的瑪蒙的小手放在吉爾的額頭上，沒發現體溫不對，於是隨口說了幾句。
“彭格列的雨守和雲守背叛，那邊現在亂成一團，九代目又不知道去哪裏了，現在彭格列城堡被十代一個人控制……”
帶著小奶音的敘說像是安眠曲，聽了許多東西，又好像什麽都沒記住，吉爾就這樣慢慢睡著了。
只是睡著前，吉爾忽然想起一件事，說起來他之前昏迷的時候好像做了個夢。
不，是做了好幾個夢。
只是，那些夢吉爾幾乎都不記得了，但有一個夢……或許不是夢？
吉爾也分不清，他只是記得自己好似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像是科幻電影裏才會出現的比他腰還要低的機械小機器人。
小機器人像是人一樣有著四肢，可是四肢都是機械，腦袋也是方方正正的，和人類的孩子一點也不像，像是個小玩具。
可是這樣的小機器人抱著機械腿蜷縮在角落裏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冰冷機械，卻莫名有種委屈的感覺。
於是吉爾蹲在小機器人面前，好奇的問道。
‘你在這做什麽呀？’
小機器人：‘我想見一個人。’
吉爾：‘那你見到他了嗎？’
‘……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小預告，這裏小白兔夢見的是掠奪者的記憶哦。
收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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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者系列一：職場潛規則】
春天最後一點尾巴離開之前，裏世界亂成了一團。
嚴格來說，這種混亂其實算不上突如其來的意外，早在多年前曾經身為彭格列繼承人的xanxus血統存疑的事情發生後，繼承者的消失就在彭格列內部埋下了混亂的伏筆。
彭格列九代目之後，如果十代目能力挽狂瀾拯救……或者只需要維持九代目的榮光，裏世界君王的威嚴多少還有延續下去的可能。
然而現實是，別說維持了，彭格列十代目甚至連接手彭格列家族這件基礎的事情都做不到。
在彭格列十代目就任宴會的當晚，提前離開彭格列城堡連出席都明顯不樂意的巴利安都無法成為裏世界新一輪的詬病，彭格列自己人，也就是雲守和雨守的背叛才是真正的致命一擊。
多稀奇呀，在彭格列幾百年的歷史中，除了彭格列初代的霧守，彭格列的首領根本沒有被自己選擇的守護者背叛的前科。
而今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創造歷史，簡直在裏世界的統治中添上了濃墨重彩絕無僅有的一筆。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離譜的一筆。
百八十年後，為彭格列書寫手劄的後來者該如何描繪此時的荒謬呢，就像是畫家被手裏的筆紮破了指尖，數學家算錯了一加一等於二，銀行家被屬於自己的金錢背叛了。
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彭格列幾百年的王座岌岌可危。
然而在這種千鈞一發的時刻，最有希望取代彭格列的勢力，也就是如今名義上還歸屬在彭格列名下的巴利安，卻莫名沈寂了下來。
不，或許不是沈寂，暗地裏的洶湧澎湃從來沒有停止過。
只是在彭格列經受自己的守護者背叛的這個微妙機會下，巴利安反而沈穩了下來，沒有落井下石跟著一起反叛，但是暗地裏卻借著這次機會更加壯大了自身。
不過這些事情，老實說和剛剛從一場沒有任何感覺的性命攸關中蘇醒的吉爾關系不大。
對吉爾來說，巴利安的反叛早就是既定的事實了。
至於如何以及何時反叛，這是他們boss和隊長需要考慮的事情，吉爾跟著上司走就行了，完全不用動腦。
順便一提，現在boss和隊長就不在。
因為彭格列的大變動，哪怕還沒有反叛，巴利安還是受到了不少影響，所以之前守了吉爾半個月後，boss他們還是不得不出面工作。
——這個消息來自瑪蒙。
因為之前半個月的罷工，boss和隊長兩人的事物擠壓過多，後來兩人忙的飛起，只有每天晚上有空來醫務室看望昏迷不醒只能用醫療器械吊命的吉爾，所以現在經常守在吉爾身邊的反而只有瑪蒙和路斯利亞兩位不太忙的高層。
（彭格列學校開學了，留級的貝爾菲戈爾被塞回了學校，現在不在，列維爾坦偶爾出現，更多時候跟在boss身邊忙前忙後。）
瑪蒙和路斯利亞輪流照看昏迷的吉爾，吉爾醒來前路斯利亞和瑪蒙換班，所以此時醒來後，吉爾身邊只有瑪蒙一個小嬰兒照顧。
不過說是照顧也不準確，畢竟昏迷的時候吉爾躺在儀器裏任何人都觸碰不到，根本不需要照顧。
兩個小時前，醫生發現昏迷的吉爾的身體情況突然發生變化，結合十四歲那年吉爾昏迷時生命體征的資料來看，吉爾很可能會醒來。
因此得到瑪蒙大人的首肯後，原本躺在儀器中的吉爾被搬運到病床上，於是醒來後吉爾才能從床上起身，而不是在儀器的液體中嗆水。
現在是晚上十點。
剛從一個月的昏迷中醒來，被醫生徹底檢查完身體，確定現在人已經沒事了，還不能進食的吉爾就被醫生掛上了點滴。
安靜的病房裏，此時只有瑪蒙在側。
“我把你醒過來的消息告訴斯庫瓦羅他們了。”放下手機，飄到吉爾枕邊的瑪蒙用小手拍拍小白兔的臉頰，平淡的語氣帶著點外人察覺不到的高興。
“恭喜你，又撿回了一條命。”
幾分鐘前驚醒的起身用掉了最後一絲力氣，此時無力的躺在病床上的吉爾臉色蒼白，但是精神很好的笑了笑。
“是哦，我就說我可以長命百歲的。”
“別高興太早，你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瑪蒙伸出小小只的手，開始掰手指算數。
“十四歲那年你只昏迷了半個月，現在卻昏迷了一個月。”
還有六歲那年，吉爾當初剛出現的時候帶著傷口，在巴利安的醫務室裏因為不明原因昏迷了七天。
那時才撿到小白兔的瑪蒙他們還不知道那是什麽情況，還以為小白兔是因為受傷太重所以昏迷了那麽久。
可是結合了十四歲和如今二十歲的情況來看，小白兔六歲那年的昏迷不醒就有了參照，或者說這三種昏迷情況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昏迷，和搞不清楚昏迷不醒還性命垂危的原因。
不過別的東西搞不清楚，有一點卻很清楚，那就是這三次昏迷，吉爾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第一次只有七天，第二次半個月，第三次卻是一個月。
如果以此類推，下一次吉爾要昏迷多久，兩個月？
那下下次呢？
是不是有一天昏迷了……再也不會醒來。
所以問題來了，吉爾為什麽會昏迷？
“巴利安的這些醫生真是越來越沒用，這麽多年連個原因都找不到。”瑪蒙毒舌了一句。
如果再這麽屍位素餐，瑪蒙覺得完全有理由扣光這些人的工資，簡直就是吃白飯的。
“放過他們吧瑪蒙大人，這些醫生已經很努力了。”吉爾哭笑不得的求情了一句。
說實在的，這些年巴利安的醫生確實不好做，前有秘書長吉爾大人的病情讓他們苦思不得解，後有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他們這些巴利安的高層虎視眈眈的高壓逼迫。
雖然這些年來巴利安的科研方面一直沒能追得上彭格列的底蘊，然而因為以上這些原因，導致巴利安在醫療這一塊領域獲得了質的飛躍。
——哪怕裏世界最出色的醫生夏馬爾在彭格列坐鎮，巴利安裏也有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的醫療團隊隨時待命。
一群人的智慧疊加再疊加，怎麽都比一個人要出色吧。
可是如此出色的醫療團隊，如今都站到了裏世界醫療的頂峰，卻依舊對吉爾大人莫名其妙的‘頑疾’無計可施……於是現在巴利安的醫生們依舊處在水生火熱中，不是沒有原因的呀。
“我相信醫生他們都盡力了。”吉爾笑了笑，“所以我這不是沒事了。”
“你的康覆和醫生沒有任何關系。”瑪蒙哼哼一聲。
這些巴利安的蛀蟲最多就是打開醫療儀器讓吉爾躺了進去，然後吊著吉爾命的就都是藥物試劑和珍貴的營養液了。
全部都是他們boss買單。
說起來這些年他們boss的私人財產很大一部分都投入了醫療產業，而且明面上好幾條原本帶點灰色的產業鏈都徹底洗白成了醫療方面的企業——很難說不是因為吉爾的原因。
可是投入了這麽多，十幾年來這些花費最大的成效居然還是只能聽天由命的續命……瑪蒙這些年總是懷疑他們巴利安醫療部的內部有問題不是沒有原因的。
砸這麽多錢，連個響都聽不到，這還能沒問題？！
而且他們boss這些天的低氣壓……要是吉爾再不醒，過兩天瑪蒙他們真心要考慮去隔壁彭格列城堡綁架夏馬爾了——這位裏世界頂流的醫生總不會徒有虛表吧。
不過現在吉爾醒了……那還是慢慢來，先考慮把彭格列吞並，夏馬爾早來晚來都得來。
“瑪蒙大人，說說彭格列那邊的事情唄。”
放過可憐的醫生吧，躺在病床上的吉爾語氣虛弱的轉移話題。
“我想聽聽現在裏世界的情況。”
瑪蒙卻說：“你剛醒來還是別想這些了，好好休息。”
“可是我剛醒來睡不著呀。”拉著薄被，吉爾小聲說，“說什麽都好。”
“嗯。”沒辦法，小白兔真會撒嬌，從小就這樣了，所以從小就經常照看吉爾的瑪蒙的小手放在吉爾的額頭上，沒發現體溫不對，於是隨口說了幾句。
“彭格列的雨守和雲守背叛，那邊現在亂成一團，九代目又不知道去哪裏了，現在彭格列城堡被十代一個人控制……”
帶著小奶音的敘說像是安眠曲，聽了許多東西，又好像什麽都沒記住，吉爾就這樣慢慢睡著了。
只是睡著前，吉爾忽然想起一件事，說起來他之前昏迷的時候好像做了個夢。
不，是做了好幾個夢。
只是，那些夢吉爾幾乎都不記得了，但有一個夢……或許不是夢？
吉爾也分不清，他只是記得自己好似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像是科幻電影裏才會出現的比他腰還要低的機械小機器人。
小機器人像是人一樣有著四肢，可是四肢都是機械，腦袋也是方方正正的，和人類的孩子一點也不像，像是個小玩具。
可是這樣的小機器人抱著機械腿蜷縮在角落裏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冰冷機械，卻莫名有種委屈的感覺。
於是吉爾蹲在小機器人面前，好奇的問道。
‘你在這做什麽呀？’
小機器人：‘我想見一個人。’
吉爾：‘那你見到他了嗎？’
‘……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小預告，這裏小白兔夢見的是掠奪者的記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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