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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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小精靈
【掠奪者系列一：職場潛規則】
彭格列城堡北翼，三樓。
因為這一整層都被彭格列派做巴利安的臨時居住範圍，所以在彭格列宴會結束之前，能夠在這一層活動的人員全部都是斯庫瓦羅他們從巴利安帶來的人。
除了臨時被彭格列指派過來服侍xanxus的老管家——這位老人家是隸屬九代目的舊人。
養父的饋贈還是可以相信一二的，這個就不用太在意了。
在瑪蒙帶來讓人心煩意亂的消息之前，臨近晚宴前兩個小時，xanxus、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以及列維爾坦三位巴利安高層正聚集在一起為晚宴做準備。
確切的說，列維爾坦和斯貝爾比·斯庫瓦羅早就準備好了，對他們來說巴利安的制服是一切宴會的通行證，不需要搭配任何配飾多此一舉。
不過身為巴利安的首領，哪怕暗地裏已經為日後的篡位做了萬全的打算，現在還沒打算撕破臉的xanxus，多少還是要給九代目一點面子。
——下屬的著裝如此敷衍，他這位頂頭上司就不能這麽敷衍了事。
簡而言之，斯庫瓦羅他們現在聚集在一起，只是為了給xanxus選禮服，為了晚宴。
“阿蕊婭說晚上會穿紅色的禮服裙。”坐在沙發上剛剛打完電話的斯庫瓦羅揉了揉額頭，對一旁選衣服的老管家發出無聊到極點卻不得不忍耐的聲音。
“麻煩給xanxus重新搭配一套合適的衣服。”
所謂的合適，當然是跟著女伴服裝的色系選衣服，就算在宴會上不至於穿的和情侶裝一樣，至少兩人看起來也要是一國的。
“阿蕊婭夫人不是說今天要穿寶石藍的衣服？”列維爾坦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句。
“廢話，你第一天認識她！”斯庫瓦羅發出嘲諷光波。
阿蕊婭·巴爾提斯卡這女人的善變在圈子裏根本就不是秘密，對他們這些熟人來說就更無需隱藏了。
早上說要穿鵝黃的禮服顯示俏皮，中午愛上了粉紫的淡雅，下午想穿寶石藍的高貴與大氣，晚上突然又愛上了火紅的熱烈。
老實說，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阿蕊婭這不省心的善變，斯庫瓦羅也非常明智的跳過了早上和中午的反覆無常。
可是當他按照下午臨近晚宴四個小時前阿蕊婭發過來的寶石藍給xanxus準備服飾配飾後，誰能想到晚宴前兩個小時這女人又變卦了。
瑪德，這種善變的女人到底是怎麽維持長達幾年的婚姻的，她那個丈夫就這麽有耐心應付魔女的出爾反爾？
然而，不管心裏怎麽腹誹，事實上這次是他們巴利安有求於人——斯庫瓦羅實在是找不到不怕死的女人敢作為xanxus的舞伴和他一起出席晚宴了，自從兩年前這王八蛋在某個宴會上把勾引他的女人掛在窗口示眾之後。
真示眾，把一位嬌滴滴媚眼如絲的女人雙手綁上繩子，如中世紀那些犯人一樣掛在宴會二樓的裝飾窗上，彼時參加那個宴會的客人全都看到了，不少人失態的打翻了酒杯。
據說（據xanxus本人所說），他警告過那些不知所謂的女人不要靠近他，但是偏有一位不信邪的勇士非要以身試法，帶著一身不知道什麽鬼的香氣和自以為‘傲視群雄’的身材往巴利安首領的身上撞。
然而結果……咳。
當時收拾爛攤子的斯庫瓦羅是真的頭痛極了，因為他必須在兩個選擇裏做出抉擇：要麽是巴利安首領的性向有問題，要麽是他們巴利安的人都有問題……果斷選一啊！
於是在巴利安首領喜歡男人的傳聞暗地裏飛散整個裏世界後，斯庫瓦羅面對xanxus的時候總有點心虛……那什麽，摯友的性向肯定不是男的啊，少年時他們兩在學校宿舍的時候還曾對美女評頭論足過呢。
只是年少時生理成熟對兩性的自然悸動過後，斯庫瓦羅邁向了西西裏男人常有的風流道路，xanxus卻越大越心如止水——這種變化和性向無關，但是，和母親有關。
xanxus的母親。
曾經斯庫瓦羅其實不太清楚xanxus對女人的兩極分化態度究竟是什麽原因，不過後來朋友做久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都會了解。
比如xanxus的母親，或者說是當時彭格列繼承人的母親。
很多年前，彭格列明面上解釋過xanxus這位繼承人的身世，說他年幼喪母。
具體一點，在‘含辛茹苦’的把xanxus拉扯大，並且‘感人肺腑’的送他回到親生父親，也就是彭格列九代目身邊後，‘擁有偉大母愛’的彭格列繼承人的母親就在彭格列的保護下‘含笑而逝’了——因為早年操持太過傷了身體。
然而實際上xanxus母親根本沒死，只是因為這位敢碰瓷裏世界君王的女人過於不安分，彭格列九代目就把她送走了，錦衣玉食金堆銀砌的供著，但是不讓她有任何影響彭格列和繼承人的機會。
作為旁觀者，斯庫瓦羅確實不太清楚xanxus和他母親之間的具體細節，但是他知道一點，就是因為這種往事，導致xanxus對抱有目的接近他的人都沒有任何好感——對女人的好感更低。
時至今日，那些究竟是心理陰影還是過不去的坎其實都無關緊要了，重點是如今裏世界裏已經沒幾個人女人敢冒著丟大臉的危險靠近巴利安的boss——哪怕這位確實是個手握大權的鉆石男人。
然而裏世界近幾年權利變動頻繁，年輕又握有大權的男人不說一大把，十根手指還是有的。
這些男人雖然個個不好接近，卻比xanxus這個萬年滾刀肉好靠近多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斯庫瓦羅不想這麽說，但是給他們boss找女伴這種事確實是他們巴利安有求於人，而且只求得到阿蕊婭·巴爾提斯卡這個不好糊弄的熟人。
這也沒辦法。
這些也是題外話了。
言歸正傳。
總之，他們巴利安這次出席彭格列的晚宴，只能找到阿蕊婭這位熟人當boss的女伴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不管阿蕊婭如何作妖，他們也只能受著。
不過說是受著，xanxus他們現在也只是坐在客廳沙發上，陰沈著臉等待衣服配好——斯庫瓦羅他們不用換衣服，xanxus換就行。
就在這個低氣壓的時候，瑪蒙沖了進來。
十分鐘之後，吉爾的臥室。
聚集在這裏的一眾巴利安高層氣氛更加陰雲密布，因為給吉爾做完簡單檢查的巴利安醫生戰戰兢兢的給出了結果。
“吉爾大人呼吸隨著時間越來越慢，心跳頻率也在下降，沒有其他癥狀，這種情況就和……六年前一樣。”
六年前，十四歲的吉爾在彭格列學校裏暈倒，當時他也是這樣沒有其他癥狀，可是生命征兆每況愈下，讓所有的醫生都無從下手——沒有癥狀，如何治療？
上一次吉爾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根本沒有接受任何治療，而是斯庫瓦羅用了大量的藥物和醫療器械強行給吉爾續命，半個月之後吉爾醒來，就和昏迷時一樣突然。
然後，十四歲的吉爾就這樣莫名其妙好起來了，撿回了一條命。
可是現在……
“所有的醫療機械都在巴利安城堡。”醫生深吸一口。
可此刻他們在彭格列城堡，而且彭格列的宴會再過一個多小時就要開始了。
能跟著巴利安高層一同來到彭格列城堡，這位醫生當然也是巴利安的自己人，他清楚巴利安暗地裏某些暗流，這個時候明面上他們還不能和彭格列撕破臉。
巴利安的高層如果在彭格列十代目就任宴會之前離開，這種舉動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十足的挑釁。
但是吉爾大人的情況不能等了。
“我們可以先帶吉爾大人回去。”醫生小心翼翼的開口。
他們這些巴利安的下屬只離開一部分並不會有影響。
“我帶吉爾回去，列維爾坦你們留下。”斯庫瓦羅說著就要行動。
列維爾坦留下當然是為了保護xanxus的。
而這個時候斯庫瓦羅的離開不需要太多巴利安的人護送，彭格列這邊的事情不會有太大影響，這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讓斯庫瓦羅沒想到的是，沒等他碰到昏迷的吉爾，一直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的xanxus此刻卻推開了他的手。
xanxus彎腰把吉爾橫抱起，神情冷毅看不出心情，語氣卻簡潔。
“走。”
“……”
彭格列宴會開場之前，巴利安高層的集體離開如同一滴水落入了燒開的油鍋，沸騰而失控起來。
……
……
……
昏昏沈沈迷迷糊糊，明明沒有意識，可不知怎麽，吉爾忽然就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夢裏穿越了無數的時光和記憶，有記憶起屬於巴利安的一切都朦朧不清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久遠的過去。
那些，年幼而真摯的記憶。
‘這裏……’
什麽？
‘這裏！’
是誰，在說話？
‘在這裏，阿武！’
阿武……是誰？
‘阿綱，你怎麽在這裏？’
小樹林裏，今年剛剛六歲的山本武跑了過來，同樣只有六歲的澤田綱吉此刻正站在某棵樹下揮著小手。
跑得近了，山本武才看見綱吉手上抱著一大堆的東西，全部都是花花綠綠包裝的各種零食。
‘你把這些零食都拿出來做什麽？’站在小夥伴面前的山本武奇怪的撓撓後腦勺。
‘我要把零食分給小精靈一起吃，這樣明年它就會繼續保佑我了。’小綱吉虔誠的抱著零食，小手糾結。
‘我也不貪心，只要保佑明年欺負我的人都倒黴就好了。’
小精靈這麽好，一定會同意的吧！
‘……’山本武。
啊，這讓他怎麽開口戳穿事實呢……事實上阿綱每年上供的‘小精靈’根本就是他們並盛最兇的孩子王雲雀恭彌假扮的啊！
難道阿綱今年還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小精靈嗎，不會吧……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年幼80的苦惱：我以為這麽明顯的騙局長大就知道了啊，難道六歲還不夠大？……現在該怎麽委婉又不犀利的戳破小夥伴的童年幻想呢？
大概就是從小就魚肉鄉裏，騙小動物上供零食的委員長了。
接下來是兩章回憶，劇情搭配日常。
之前伏筆都埋的差不多了，最近幾章以劇情為主。
一步步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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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城堡北翼，三樓。
因為這一整層都被彭格列派做巴利安的臨時居住範圍，所以在彭格列宴會結束之前，能夠在這一層活動的人員全部都是斯庫瓦羅他們從巴利安帶來的人。
除了臨時被彭格列指派過來服侍xanxus的老管家——這位老人家是隸屬九代目的舊人。
養父的饋贈還是可以相信一二的，這個就不用太在意了。
在瑪蒙帶來讓人心煩意亂的消息之前，臨近晚宴前兩個小時，xanxus、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以及列維爾坦三位巴利安高層正聚集在一起為晚宴做準備。
確切的說，列維爾坦和斯貝爾比·斯庫瓦羅早就準備好了，對他們來說巴利安的制服是一切宴會的通行證，不需要搭配任何配飾多此一舉。
不過身為巴利安的首領，哪怕暗地裏已經為日後的篡位做了萬全的打算，現在還沒打算撕破臉的xanxus，多少還是要給九代目一點面子。
——下屬的著裝如此敷衍，他這位頂頭上司就不能這麽敷衍了事。
簡而言之，斯庫瓦羅他們現在聚集在一起，只是為了給xanxus選禮服，為了晚宴。
“阿蕊婭說晚上會穿紅色的禮服裙。”坐在沙發上剛剛打完電話的斯庫瓦羅揉了揉額頭，對一旁選衣服的老管家發出無聊到極點卻不得不忍耐的聲音。
“麻煩給xanxus重新搭配一套合適的衣服。”
所謂的合適，當然是跟著女伴服裝的色系選衣服，就算在宴會上不至於穿的和情侶裝一樣，至少兩人看起來也要是一國的。
“阿蕊婭夫人不是說今天要穿寶石藍的衣服？”列維爾坦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句。
“廢話，你第一天認識她！”斯庫瓦羅發出嘲諷光波。
阿蕊婭·巴爾提斯卡這女人的善變在圈子裏根本就不是秘密，對他們這些熟人來說就更無需隱藏了。
早上說要穿鵝黃的禮服顯示俏皮，中午愛上了粉紫的淡雅，下午想穿寶石藍的高貴與大氣，晚上突然又愛上了火紅的熱烈。
老實說，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阿蕊婭這不省心的善變，斯庫瓦羅也非常明智的跳過了早上和中午的反覆無常。
可是當他按照下午臨近晚宴四個小時前阿蕊婭發過來的寶石藍給xanxus準備服飾配飾後，誰能想到晚宴前兩個小時這女人又變卦了。
瑪德，這種善變的女人到底是怎麽維持長達幾年的婚姻的，她那個丈夫就這麽有耐心應付魔女的出爾反爾？
然而，不管心裏怎麽腹誹，事實上這次是他們巴利安有求於人——斯庫瓦羅實在是找不到不怕死的女人敢作為xanxus的舞伴和他一起出席晚宴了，自從兩年前這王八蛋在某個宴會上把勾引他的女人掛在窗口示眾之後。
真示眾，把一位嬌滴滴媚眼如絲的女人雙手綁上繩子，如中世紀那些犯人一樣掛在宴會二樓的裝飾窗上，彼時參加那個宴會的客人全都看到了，不少人失態的打翻了酒杯。
據說（據xanxus本人所說），他警告過那些不知所謂的女人不要靠近他，但是偏有一位不信邪的勇士非要以身試法，帶著一身不知道什麽鬼的香氣和自以為‘傲視群雄’的身材往巴利安首領的身上撞。
然而結果……咳。
當時收拾爛攤子的斯庫瓦羅是真的頭痛極了，因為他必須在兩個選擇裏做出抉擇：要麽是巴利安首領的性向有問題，要麽是他們巴利安的人都有問題……果斷選一啊！
於是在巴利安首領喜歡男人的傳聞暗地裏飛散整個裏世界後，斯庫瓦羅面對xanxus的時候總有點心虛……那什麽，摯友的性向肯定不是男的啊，少年時他們兩在學校宿舍的時候還曾對美女評頭論足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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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的母親。
曾經斯庫瓦羅其實不太清楚xanxus對女人的兩極分化態度究竟是什麽原因，不過後來朋友做久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都會了解。
比如xanxus的母親，或者說是當時彭格列繼承人的母親。
很多年前，彭格列明面上解釋過xanxus這位繼承人的身世，說他年幼喪母。
具體一點，在‘含辛茹苦’的把xanxus拉扯大，並且‘感人肺腑’的送他回到親生父親，也就是彭格列九代目身邊後，‘擁有偉大母愛’的彭格列繼承人的母親就在彭格列的保護下‘含笑而逝’了——因為早年操持太過傷了身體。
然而實際上xanxus母親根本沒死，只是因為這位敢碰瓷裏世界君王的女人過於不安分，彭格列九代目就把她送走了，錦衣玉食金堆銀砌的供著，但是不讓她有任何影響彭格列和繼承人的機會。
作為旁觀者，斯庫瓦羅確實不太清楚xanxus和他母親之間的具體細節，但是他知道一點，就是因為這種往事，導致xanxus對抱有目的接近他的人都沒有任何好感——對女人的好感更低。
時至今日，那些究竟是心理陰影還是過不去的坎其實都無關緊要了，重點是如今裏世界裏已經沒幾個人女人敢冒著丟大臉的危險靠近巴利安的boss——哪怕這位確實是個手握大權的鉆石男人。
然而裏世界近幾年權利變動頻繁，年輕又握有大權的男人不說一大把，十根手指還是有的。
這些男人雖然個個不好接近，卻比xanxus這個萬年滾刀肉好靠近多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斯庫瓦羅不想這麽說，但是給他們boss找女伴這種事確實是他們巴利安有求於人，而且只求得到阿蕊婭·巴爾提斯卡這個不好糊弄的熟人。
這也沒辦法。
這些也是題外話了。
言歸正傳。
總之，他們巴利安這次出席彭格列的晚宴，只能找到阿蕊婭這位熟人當boss的女伴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不管阿蕊婭如何作妖，他們也只能受著。
不過說是受著，xanxus他們現在也只是坐在客廳沙發上，陰沈著臉等待衣服配好——斯庫瓦羅他們不用換衣服，xanxus換就行。
就在這個低氣壓的時候，瑪蒙沖了進來。
十分鐘之後，吉爾的臥室。
聚集在這裏的一眾巴利安高層氣氛更加陰雲密布，因為給吉爾做完簡單檢查的巴利安醫生戰戰兢兢的給出了結果。
“吉爾大人呼吸隨著時間越來越慢，心跳頻率也在下降，沒有其他癥狀，這種情況就和……六年前一樣。”
六年前，十四歲的吉爾在彭格列學校裏暈倒，當時他也是這樣沒有其他癥狀，可是生命征兆每況愈下，讓所有的醫生都無從下手——沒有癥狀，如何治療？
上一次吉爾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根本沒有接受任何治療，而是斯庫瓦羅用了大量的藥物和醫療器械強行給吉爾續命，半個月之後吉爾醒來，就和昏迷時一樣突然。
然後，十四歲的吉爾就這樣莫名其妙好起來了，撿回了一條命。
可是現在……
“所有的醫療機械都在巴利安城堡。”醫生深吸一口。
可此刻他們在彭格列城堡，而且彭格列的宴會再過一個多小時就要開始了。
能跟著巴利安高層一同來到彭格列城堡，這位醫生當然也是巴利安的自己人，他清楚巴利安暗地裏某些暗流，這個時候明面上他們還不能和彭格列撕破臉。
巴利安的高層如果在彭格列十代目就任宴會之前離開，這種舉動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十足的挑釁。
但是吉爾大人的情況不能等了。
“我們可以先帶吉爾大人回去。”醫生小心翼翼的開口。
他們這些巴利安的下屬只離開一部分並不會有影響。
“我帶吉爾回去，列維爾坦你們留下。”斯庫瓦羅說著就要行動。
列維爾坦留下當然是為了保護xanxus的。
而這個時候斯庫瓦羅的離開不需要太多巴利安的人護送，彭格列這邊的事情不會有太大影響，這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讓斯庫瓦羅沒想到的是，沒等他碰到昏迷的吉爾，一直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的xanxus此刻卻推開了他的手。
xanxus彎腰把吉爾橫抱起，神情冷毅看不出心情，語氣卻簡潔。
“走。”
“……”
彭格列宴會開場之前，巴利安高層的集體離開如同一滴水落入了燒開的油鍋，沸騰而失控起來。
……
……
……
昏昏沈沈迷迷糊糊，明明沒有意識，可不知怎麽，吉爾忽然就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夢裏穿越了無數的時光和記憶，有記憶起屬於巴利安的一切都朦朧不清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久遠的過去。
那些，年幼而真摯的記憶。
‘這裏……’
什麽？
‘這裏！’
是誰，在說話？
‘在這裏，阿武！’
阿武……是誰？
‘阿綱，你怎麽在這裏？’
小樹林裏，今年剛剛六歲的山本武跑了過來，同樣只有六歲的澤田綱吉此刻正站在某棵樹下揮著小手。
跑得近了，山本武才看見綱吉手上抱著一大堆的東西，全部都是花花綠綠包裝的各種零食。
‘你把這些零食都拿出來做什麽？’站在小夥伴面前的山本武奇怪的撓撓後腦勺。
‘我要把零食分給小精靈一起吃，這樣明年它就會繼續保佑我了。’小綱吉虔誠的抱著零食，小手糾結。
‘我也不貪心，只要保佑明年欺負我的人都倒黴就好了。’
小精靈這麽好，一定會同意的吧！
‘……’山本武。
啊，這讓他怎麽開口戳穿事實呢……事實上阿綱每年上供的‘小精靈’根本就是他們並盛最兇的孩子王雲雀恭彌假扮的啊！
難道阿綱今年還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小精靈嗎，不會吧……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年幼80的苦惱：我以為這麽明顯的騙局長大就知道了啊，難道六歲還不夠大？……現在該怎麽委婉又不犀利的戳破小夥伴的童年幻想呢？
大概就是從小就魚肉鄉裏，騙小動物上供零食的委員長了。
接下來是兩章回憶，劇情搭配日常。
之前伏筆都埋的差不多了，最近幾章以劇情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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