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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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前奏
【掠奪者系列一：職場潛規則】
夜晚，彭格列城堡的某個房間。
結束了一天的學習，並沒有選擇在學校住宿的庫洛姆腳步輕快的回到了彭格列的住所。
黑暗的套房客廳裏剛剛亮起燈光，一個帶著特殊磁性的男性聲音就出現在客廳裏。
“你今天心情很好。”
回過頭，看見來人的庫洛姆驚喜的上前幾步，站在來人坐的沙發旁邊。
“骸大人！”
從並盛來到西西裏之後，作為彭格列十代目如今霧守的六道骸一直很忙，身為六道骸的下屬，庫洛姆也有好多天沒見到骸大人了。
所以此刻見到許久不見的人，庫洛姆有些驚喜。
驚喜過後，想想骸大人剛剛的問題，庫洛姆立刻補充道：“因為今天認識了一個很好的人，是巴利安的吉爾·斯庫瓦羅。”
停頓了一下，沒有聽到回應的庫洛姆立刻有點緊張的扯了扯裙角：“那個，是有什麽麻煩嗎？”
說起來，她來到西西裏之後確實有聽過不少流言，比如說巴利安和彭格列的關系冷淡什麽的，還有彭格列學校歸屬權的問題。
好像就是因為這個，當初十代目本來應該在大學的時候入讀彭格列學校，但是巴利安掌控下的彭格列學校太危險了，這個計劃就擱淺了。
到最後，只有庫洛姆一個人以幻術師的身份入讀了彭格列學校——而且她還是一個月前跟著骸大人來到西西裏之後，才入讀學校的。
連彭格列學校的插班生都算不上。
因為學校的幻術師有單獨的班級，這個班級非常特殊，裏面的幻術師大多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平時也不會在彭格列學校裏露出真面目。
這也就是之前吉爾在圖書館見到庫洛姆的時候，完全不清楚她是什麽時候入讀彭格列學校的原因——幻術師的班級很特殊的。
不過雖然之前沒見過，發現庫洛姆是幻術班的人之後吉爾特別好奇的主動和這個女生聊了好幾句，後來兩人還一起覆習了必修課的內容。
總的來說，庫洛姆覺得今天過的很開心。
可是現在想想吉爾的身份……他們彭格列的人接觸是不是不太好呢？
對此並不太敏感的庫洛姆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情況，此時才突然有點緊張了。
不過。
“沒什麽關系，庫洛姆你覺得高興就好。”雙手合十坐在沙發的六道骸輕笑了幾句，說道。
“只是難得見你喜歡外人，‘巴利安的天使’這麽有親和力嗎。”
“巴利安的……天使？”庫洛姆重覆了一下。
是說，吉爾嗎？
“聽說是個性格不錯的人，不然也不會有‘天使’的外號了。”輕輕敲擊指間，六道骸想到了在彭格列這邊看到的資料。
“不過沒有死氣之火的人卻還能在巴利安裏身居高位，這位‘天使’不簡單吶。”
何止不簡單，在裏世界之中，‘巴利安天使’明面上風光霽月，私底下的名聲幾乎可以和魔鬼有的一拼了。
不過，這並不是說吉爾·斯庫瓦羅是個表裏不一、多麽有手段或者背地裏多殘暴的人，事實上他在巴利安中是少有的幾乎從不做暗殺任務的和平人士。
但是這位和平人士之所以有這樣表裏不一的名聲，是因為他每逢外出時，幾乎都跟在巴利安那位聲名顯赫的boss身邊（不是什麽好名聲，巴利安boss的暴君之名人盡皆知）。
不但能跟在頂頭上司身邊，有時候（或者說絕大多時候），吉爾對巴利安boss的影響幾乎肉眼可見的大。
作為巴利安的首領，從少年時xanxus對外的態度就一直很……說不上冷酷吧，但是確實不在意。
只要是做任務，遇到和任務無關的人員xanxus就會隨手解決了，至於是隨意把人打發走還是直接讓人就地掩埋，這就要看現場情況以及xanxus本人的心情。
無關人士的存活幾率，基本就和運氣掛鉤。
然而近兩年，也就是‘巴利安的天使’開始跟在boss後面出任務後，巴利安暴君的名聲卻有了點微妙的轉變。
比如，‘巴利安的天使’個性溫和，除了任務目標之外對無辜卷入的局外人一直秉持友好的態度。
哪怕暴君有時候不耐煩應酬，想要簡單粗暴的把無關人士解決了（就地掩埋的那種解決），天使也能好言好語勸得暴君改變心意。
——能夠說動暴君的人，哪怕看起來溫和，旁人也不免畏懼如蛇蠍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些原因，雖然這兩年巴利安的任務完成率和對外的態度始終沒有太大的改變，然而吉爾·斯庫瓦羅的存在卻微妙的改變了某些裏世界底層家族對巴利安的看法。
——畢竟聽不進人話的危險暴君，和能夠聽到身邊人勸諫的強大上位者，這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現實來說，後者更願意讓人追隨。
在彭格列十代目還沒有真正登上裏世界權利舞臺的如今，比起陌生年輕又不確定的年輕十代目，xanxus這位一直在裏世界裏頗有威名的巴利安首領顯然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關於……裏世界君王寶座究竟屬於誰，的選擇。
目前看來，巴利安在這個選擇中穩占上峰。
所以這樣一看，難怪明明時機不對，如今年輕的十代目還是執意要提前繼承彭格列。
畢竟再這麽放任巴利安在裏世界裏發展幾年，裏世界君王寶座的歸屬就不是個選擇，而直接有定論了。
巴利安的口碑微妙轉變，年輕的十代目執意提前就任——在這兩個重大事件中，吉爾·斯庫瓦羅存在的作用讓人不能忽視。
可惜，六道骸沒機會見到吉爾·斯庫瓦羅。
聽說這位‘巴利安天使’身體不好，所以除了跟著boss出任務之外從來不會離開巴利安的保護圈。
算算時間，六道骸在彭格列城堡住了一個多月，也沒見過這位巴利安的高層。
不過不止是吉爾·斯庫瓦羅，雖然如今巴利安還是隸屬彭格列的暗殺部隊，可是實際上的情況眾人心知肚明。
因為關系冷淡，巴利安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來彭格列這邊敘職了。
但是一個月後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就任宴會，除非巴利安想徹底撕破臉，不然宴會前兩天他們一定要派人過來。
而據六道骸所知，雖然巴利安暗地裏想脫離出去，可是從準備的速度來看，十代目的就任宴會之前他們是來不及脫離了，只能等到宴會之後。
……嗯，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對，沒錯，因為覆仇者監獄的特殊人脈渠道，六道骸已經發現巴利安暗地裏準備搞事了。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把發現的情況告訴彭格列十代目。
並且從現實來說，他不打算說，現在不說，以後……就更來不及了。
“……骸大人？”
帶著點怯生生的語氣打斷了六道骸的思索，站在他面前的庫洛姆問了句。
“所以，我還可以和吉爾來往嗎？”
今天來往沒什麽關系，那以後來往呢？
“kufufufufu，當然，怎麽不行呢。”六道骸輕笑了幾聲。
不過庫洛姆居然這麽喜歡那個家夥啊，倒是意外。
庫洛姆猶豫的開口：“那十代目那邊……”
她是彭格列的人，現在彭格列和巴利安的關系這樣，她和巴利安的人來往……真的可以嗎？
“不用管彭格列的人。”六道骸眼眸中閃過算計，緩緩道，“不要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彭格列這邊的事情就交給麻雀他們。”
“是。”庫洛姆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
“骸大人不喜歡十代目嗎？”
可是不喜歡，在並盛的時候又為什麽要同意加入彭格列呢。
在骸大人身邊待了好幾年，有時候庫洛姆還是不太明白骸大人的選擇呢。
如果是為了獲得彭格列的庇護好離開覆仇者監獄，但是直到現在骸大人的身體也沒有完全擺脫覆仇者監獄的監視，可見彭格列的庇護並不是那麽牢靠。
雖然庫洛姆並沒有反對骸大人的意思，可是來到西西裏之後，庫洛姆在彭格列學校學了不少東西，突然就發現如果骸大人想要徹底擺脫覆仇者監獄，與其待在彭格列，巴利安也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這件事庫洛姆覺得骸大人肯定早就知道了，可是，他還是待在彭格列，待在不怎麽喜歡的十代目身邊。
骸大人在想什麽呢？
“不會太久了。”似乎是看穿了身邊人的想法，六道骸看著擡起頭的庫洛姆，難得解釋了一句。
“留在這裏，只是想等一個結果。”
“等一個結果？”庫洛姆迷惑的重覆一句。
清冷的燈光中，坐在沙發上的六道骸思索了一會兒，忽而問起一個仿佛不想幹的問題：“你覺得彭格列十代目是個什麽樣的人？”
“十代目嗎？”庫洛姆苦思了會兒，小聲道，“很……冷淡的人，和雲雀大人有點像。”
“他和麻雀可不像。”六道骸輕笑了一聲。
雲雀恭彌看似孤傲，實際上卻很重情誼。
然而他們這位彭格列十代目卻很……涼薄，或者說，有時候讓人覺得像是機器一般冰冷刺骨。
六道骸不喜歡這樣冰冷如機器一般的人。
可是他之所以留在這裏，只是有點好奇，這位性格如此涼薄的十代目身邊為什麽會聚集雲雀恭彌和山本武這兩位截然不同的存在。
也許……很快就能看到答案了。
彭格列十代目的就任宴會，快要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這裏回應了一些主世界的伏筆，比如之前主世界日常裏提過彭格列學校的事情。
因為被巴利安掌控，在這個學校讀書的學生會不自覺偏向巴利安。
主世界的彭格列學校被巴利安暗中掌控（當初暴君為了讓兔子來讀書，所以特意隱藏了起來，不過結果沒成呀）。
而在這個平行世界，巴利安對彭格列學校的掌控擺在明面上，所以學校裏對巴利安的偏向更加明顯，妹子就是因為這樣有點被洗腦了。
另外，平行世界這位‘十代目’是掠奪者，關於他從前是如何取代小白兔又怎麽進入彭格列的事情後面會慢慢提。
還是各種日常為主，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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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彭格列城堡的某個房間。
結束了一天的學習，並沒有選擇在學校住宿的庫洛姆腳步輕快的回到了彭格列的住所。
黑暗的套房客廳裏剛剛亮起燈光，一個帶著特殊磁性的男性聲音就出現在客廳裏。
“你今天心情很好。”
回過頭，看見來人的庫洛姆驚喜的上前幾步，站在來人坐的沙發旁邊。
“骸大人！”
從並盛來到西西裏之後，作為彭格列十代目如今霧守的六道骸一直很忙，身為六道骸的下屬，庫洛姆也有好多天沒見到骸大人了。
所以此刻見到許久不見的人，庫洛姆有些驚喜。
驚喜過後，想想骸大人剛剛的問題，庫洛姆立刻補充道：“因為今天認識了一個很好的人，是巴利安的吉爾·斯庫瓦羅。”
停頓了一下，沒有聽到回應的庫洛姆立刻有點緊張的扯了扯裙角：“那個，是有什麽麻煩嗎？”
說起來，她來到西西裏之後確實有聽過不少流言，比如說巴利安和彭格列的關系冷淡什麽的，還有彭格列學校歸屬權的問題。
好像就是因為這個，當初十代目本來應該在大學的時候入讀彭格列學校，但是巴利安掌控下的彭格列學校太危險了，這個計劃就擱淺了。
到最後，只有庫洛姆一個人以幻術師的身份入讀了彭格列學校——而且她還是一個月前跟著骸大人來到西西裏之後，才入讀學校的。
連彭格列學校的插班生都算不上。
因為學校的幻術師有單獨的班級，這個班級非常特殊，裏面的幻術師大多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平時也不會在彭格列學校裏露出真面目。
這也就是之前吉爾在圖書館見到庫洛姆的時候，完全不清楚她是什麽時候入讀彭格列學校的原因——幻術師的班級很特殊的。
不過雖然之前沒見過，發現庫洛姆是幻術班的人之後吉爾特別好奇的主動和這個女生聊了好幾句，後來兩人還一起覆習了必修課的內容。
總的來說，庫洛姆覺得今天過的很開心。
可是現在想想吉爾的身份……他們彭格列的人接觸是不是不太好呢？
對此並不太敏感的庫洛姆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情況，此時才突然有點緊張了。
不過。
“沒什麽關系，庫洛姆你覺得高興就好。”雙手合十坐在沙發的六道骸輕笑了幾句，說道。
“只是難得見你喜歡外人，‘巴利安的天使’這麽有親和力嗎。”
“巴利安的……天使？”庫洛姆重覆了一下。
是說，吉爾嗎？
“聽說是個性格不錯的人，不然也不會有‘天使’的外號了。”輕輕敲擊指間，六道骸想到了在彭格列這邊看到的資料。
“不過沒有死氣之火的人卻還能在巴利安裏身居高位，這位‘天使’不簡單吶。”
何止不簡單，在裏世界之中，‘巴利安天使’明面上風光霽月，私底下的名聲幾乎可以和魔鬼有的一拼了。
不過，這並不是說吉爾·斯庫瓦羅是個表裏不一、多麽有手段或者背地裏多殘暴的人，事實上他在巴利安中是少有的幾乎從不做暗殺任務的和平人士。
但是這位和平人士之所以有這樣表裏不一的名聲，是因為他每逢外出時，幾乎都跟在巴利安那位聲名顯赫的boss身邊（不是什麽好名聲，巴利安boss的暴君之名人盡皆知）。
不但能跟在頂頭上司身邊，有時候（或者說絕大多時候），吉爾對巴利安boss的影響幾乎肉眼可見的大。
作為巴利安的首領，從少年時xanxus對外的態度就一直很……說不上冷酷吧，但是確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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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人士的存活幾率，基本就和運氣掛鉤。
然而近兩年，也就是‘巴利安的天使’開始跟在boss後面出任務後，巴利安暴君的名聲卻有了點微妙的轉變。
比如，‘巴利安的天使’個性溫和，除了任務目標之外對無辜卷入的局外人一直秉持友好的態度。
哪怕暴君有時候不耐煩應酬，想要簡單粗暴的把無關人士解決了（就地掩埋的那種解決），天使也能好言好語勸得暴君改變心意。
——能夠說動暴君的人，哪怕看起來溫和，旁人也不免畏懼如蛇蠍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些原因，雖然這兩年巴利安的任務完成率和對外的態度始終沒有太大的改變，然而吉爾·斯庫瓦羅的存在卻微妙的改變了某些裏世界底層家族對巴利安的看法。
——畢竟聽不進人話的危險暴君，和能夠聽到身邊人勸諫的強大上位者，這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現實來說，後者更願意讓人追隨。
在彭格列十代目還沒有真正登上裏世界權利舞臺的如今，比起陌生年輕又不確定的年輕十代目，xanxus這位一直在裏世界裏頗有威名的巴利安首領顯然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關於……裏世界君王寶座究竟屬於誰，的選擇。
目前看來，巴利安在這個選擇中穩占上峰。
所以這樣一看，難怪明明時機不對，如今年輕的十代目還是執意要提前繼承彭格列。
畢竟再這麽放任巴利安在裏世界裏發展幾年，裏世界君王寶座的歸屬就不是個選擇，而直接有定論了。
巴利安的口碑微妙轉變，年輕的十代目執意提前就任——在這兩個重大事件中，吉爾·斯庫瓦羅存在的作用讓人不能忽視。
可惜，六道骸沒機會見到吉爾·斯庫瓦羅。
聽說這位‘巴利安天使’身體不好，所以除了跟著boss出任務之外從來不會離開巴利安的保護圈。
算算時間，六道骸在彭格列城堡住了一個多月，也沒見過這位巴利安的高層。
不過不止是吉爾·斯庫瓦羅，雖然如今巴利安還是隸屬彭格列的暗殺部隊，可是實際上的情況眾人心知肚明。
因為關系冷淡，巴利安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來彭格列這邊敘職了。
但是一個月後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就任宴會，除非巴利安想徹底撕破臉，不然宴會前兩天他們一定要派人過來。
而據六道骸所知，雖然巴利安暗地裏想脫離出去，可是從準備的速度來看，十代目的就任宴會之前他們是來不及脫離了，只能等到宴會之後。
……嗯，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對，沒錯，因為覆仇者監獄的特殊人脈渠道，六道骸已經發現巴利安暗地裏準備搞事了。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把發現的情況告訴彭格列十代目。
並且從現實來說，他不打算說，現在不說，以後……就更來不及了。
“……骸大人？”
帶著點怯生生的語氣打斷了六道骸的思索，站在他面前的庫洛姆問了句。
“所以，我還可以和吉爾來往嗎？”
今天來往沒什麽關系，那以後來往呢？
“kufufufufu，當然，怎麽不行呢。”六道骸輕笑了幾聲。
不過庫洛姆居然這麽喜歡那個家夥啊，倒是意外。
庫洛姆猶豫的開口：“那十代目那邊……”
她是彭格列的人，現在彭格列和巴利安的關系這樣，她和巴利安的人來往……真的可以嗎？
“不用管彭格列的人。”六道骸眼眸中閃過算計，緩緩道，“不要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彭格列這邊的事情就交給麻雀他們。”
“是。”庫洛姆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
“骸大人不喜歡十代目嗎？”
可是不喜歡，在並盛的時候又為什麽要同意加入彭格列呢。
在骸大人身邊待了好幾年，有時候庫洛姆還是不太明白骸大人的選擇呢。
如果是為了獲得彭格列的庇護好離開覆仇者監獄，但是直到現在骸大人的身體也沒有完全擺脫覆仇者監獄的監視，可見彭格列的庇護並不是那麽牢靠。
雖然庫洛姆並沒有反對骸大人的意思，可是來到西西裏之後，庫洛姆在彭格列學校學了不少東西，突然就發現如果骸大人想要徹底擺脫覆仇者監獄，與其待在彭格列，巴利安也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這件事庫洛姆覺得骸大人肯定早就知道了，可是，他還是待在彭格列，待在不怎麽喜歡的十代目身邊。
骸大人在想什麽呢？
“不會太久了。”似乎是看穿了身邊人的想法，六道骸看著擡起頭的庫洛姆，難得解釋了一句。
“留在這裏，只是想等一個結果。”
“等一個結果？”庫洛姆迷惑的重覆一句。
清冷的燈光中，坐在沙發上的六道骸思索了一會兒，忽而問起一個仿佛不想幹的問題：“你覺得彭格列十代目是個什麽樣的人？”
“十代目嗎？”庫洛姆苦思了會兒，小聲道，“很……冷淡的人，和雲雀大人有點像。”
“他和麻雀可不像。”六道骸輕笑了一聲。
雲雀恭彌看似孤傲，實際上卻很重情誼。
然而他們這位彭格列十代目卻很……涼薄，或者說，有時候讓人覺得像是機器一般冰冷刺骨。
六道骸不喜歡這樣冰冷如機器一般的人。
可是他之所以留在這裏，只是有點好奇，這位性格如此涼薄的十代目身邊為什麽會聚集雲雀恭彌和山本武這兩位截然不同的存在。
也許……很快就能看到答案了。
彭格列十代目的就任宴會，快要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這裏回應了一些主世界的伏筆，比如之前主世界日常裏提過彭格列學校的事情。
因為被巴利安掌控，在這個學校讀書的學生會不自覺偏向巴利安。
主世界的彭格列學校被巴利安暗中掌控（當初暴君為了讓兔子來讀書，所以特意隱藏了起來，不過結果沒成呀）。
而在這個平行世界，巴利安對彭格列學校的掌控擺在明面上，所以學校裏對巴利安的偏向更加明顯，妹子就是因為這樣有點被洗腦了。
另外，平行世界這位‘十代目’是掠奪者，關於他從前是如何取代小白兔又怎麽進入彭格列的事情後面會慢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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