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與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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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人與寵物
【主世界】
臨近傍晚的並盛人不多，小鎮上家家戶戶之間偶有圍墻臨近而湊成的小巷，這些小巷比小鎮本來就不寬的道路還要窄上許多。
所以猝不及防被帶到巷子裏的時候，原本面前只能讓一個成年人勉強通過的寬度裏，此刻硬是進入了兩個成年人並排側身。
認真說，就算沒有人高馬大的xanxus擋在他面前，這樣的空間也讓澤田綱吉覺得很擁擠了。
樹上的蟬鳴此起彼伏，夏天的尾巴還沒過去。
穿著簡單短袖和長褲的澤田綱吉，在感覺到小巷裏的溫度因為這個有點糟糕的姿勢而漸漸升溫後，忍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面前半壓半靠在他身上的xanxus。
“走開，好熱。”
“如果你還在並盛的時候遇見我，會怎麽樣？”無視兔子軟綿綿的扒拉，xanxus修長的手指扣住澤田綱吉的下巴。
目光無法閃躲，問題自然不能避免。
不過少年的青澀早在百八十年前褪去了，此時避無可避，那就不要避的澤田綱吉迎上xanxus的攝人的兇狠，非常不怕紙老虎的戳了戳xanxus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說了句。
“我會怎麽樣你心裏沒點數嗎，暴君。”
註，此‘暴君’不是外號哦，而是形容詞。
殘酷無情，毫無人性，當初在無限游戲世界裏面的時候自己是個什麽模樣，xanxus心裏沒數嗎？
而且和游戲裏的暴君認識了那麽多年，澤田綱吉早就充分了解暴君的個性完全不是在游戲裏被搓磨出來的，而是他本人在現實裏就是個不好惹的存在。
——雖然那時，兔子和暴君之間完全不能討論彼此的過去。
可是有些事情不好明說，枕邊相對這麽久，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想想他少年時代的廢柴和識時務，要不是經過大魔王裏包恩的教導（蹂｜躪），澤田綱吉也不能變成後來成熟的大人模樣。
這種成熟的模樣，本來是澤田綱吉準備用來應對彭格列裏那些紛亂的人事。
沒成想世事難料，通往彭格列君王之路的航程才剛開始，澤田綱吉就擱淺在了無限游戲這座冰山旁，才進游戲還被彼時的暴君盯上了……呵呵。
“你還真狡猾，故意不出現在少年的‘我’面前，就知道會把‘我’嚇跑是吧。”澤田綱吉繼續戳xanxus的胸口。
大概來說，這就是秋後算賬了。
畢竟當時在彭格列城堡知道這件事時候，澤田綱吉的思緒被其他事情打亂，都沒來得及找xanxus算賬來著。
而現在細算，他們的時間並不一致，同樣是離開無限游戲世界，xanxus在現實中夢醒的時候是在多年前，而澤田綱吉是一個多月前。
這就意味著，但凡xanxus從無限游戲世界中醒來後出現在彼時少年的澤田綱吉面前幾次，他們的初見說不定就能完全變了個模樣。
——兔子可是很會見風跑的。
可是xanxus根本就沒來過並盛，也沒有見過少年的澤田綱吉。
這廝狡猾的忍到澤田綱吉前往西西裏之後才出現在他面前，讓澤田綱吉對游戲中初見的‘暴君’完全沒有防備。
狡猾，太狡猾了！
“想跑。”
鉗住澤田綱吉的下巴把兔子的驚呼壓制在唇邊，肆意索吻過後xanxus才滿意的放開澤田綱吉的唇，低沈著聲音道。
“沒門。”
“……我也沒想跑。”靠在xanxus懷裏的澤田綱吉翻了個白眼。
再說了，他現在是彭格列十代目，西西裏那麽大的目標擺著他能跑到哪裏去。
過去在無限游戲裏的時候倒是能躲躲暴君，可惜躲了幾次最後還是沒躲過去……嘶！
別懷疑，最後一聲就是澤田綱吉的聲音，因為xanxus趁人不備又下手了。
“別咬我，你是狗嗎！”忍不住踩了xanxus一腳，澤田綱吉捂唇。
感覺嘴都腫了……暴君某些惡趣味真是夠了！
在小巷不為人知的角落裏鬧了一會兒，最後澤田綱吉還是艱難的回到了正軌——他這次回國的主要目的其實也不是參加畢業聚會，而是想見見母親澤田奈奈。
畢竟意識在無限游戲世界裏待了九年後，一覺醒來的澤田綱吉看過了山本武他們這些同伴，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媽媽了。
很想媽媽，所以這次趁著畢業聚會回來看看。
夕陽西下，澤田宅的院落裏正有人在收衣服。
靠在不遠處某個居民圍墻旁看了會兒落日下忙碌的身影，xanxus回頭盯著躲在一旁的澤田綱吉。
偷偷摸摸躲在一旁探頭探腦，這模樣還真像膽小的兔子……可惜沒有小白兔好rua。
扒拉著墻壁的澤田綱吉頭也不回的踩了身邊人一腳。
“住腦。”
真是，xanxus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超直感警示著澤田綱吉都煩了。
“……”xanxus。
單手勾住澤田綱吉的細腰就往懷裏帶。
因為不想讓不遠處在做事的媽媽發現，所以這邊澤田綱吉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小掙紮無效後被xanxus抱了個滿懷。
“你幹什麽！”
剛剛澤田綱吉躲在一旁，xanxus大大咧咧的就站在澤田宅的不遠處。
若是正在做事的澤田奈奈仔細看向這邊，雖然看不見躲著的澤田綱吉，但是多少能看見xanxus高大的影子。
這就意味著，現在被xanxus帶入懷裏的澤田綱吉也出現在了媽媽澤田奈奈能看見的範圍內，只能靠面前xanxus擋住自己身形。
都不能動了，為了不讓媽媽發現只能乖乖待在xanxus的懷裏。
“回家和做賊一樣。”摟著人的xanxus嘲諷了一句。
“……”澤田綱吉。
你才做賊！
“我只是不想要媽媽擔心。”澤田綱吉鼓起臉頰。
畢竟彭格列和裏世界的事情澤田綱吉一直沒有和媽媽詳細說過……而且也不好說，要是澤田奈奈知道自己兒子畢業後的工作不但幸苦還有危險，一定很擔心。
所以在並盛這邊，澤田綱吉讓媽媽只以為自己去國外工作了，而且工作雖然幸苦但是不危險，因為山本武他們這些同伴和他在一起。
可是原本大學畢業後，澤田綱吉這邊對媽媽的說法是他剛剛去國外工作會很忙，大概好幾年都沒空回家。
——具體幾年，取決於大學畢業後的澤田綱吉要花幾年才能理順彭格列和裏世界的事情。
但是現在距離澤田綱吉大學畢業才過了不到兩個月，這個時候澤田綱吉要是回家出現在媽媽面前，這不就是明擺了有事。
雖然很多時候媽媽會體貼的不刨根問底，但是……還是不想要她擔心。
經歷過無限游戲九年的時光後，只是在暗處偷偷看看媽媽，澤田綱吉也覺得開心了。
所以……
“你給我小心點，要是被媽媽發現了我和你沒完！”澤田綱吉瞪著抱著他的xanxus。
占便宜就算了，被媽媽發現了才糟糕，澤田綱吉真的會生氣。
“不想被發現就乖一點。”用高大的身影完全蓋住澤田綱吉的身軀，xanxus心情愉快的撓了撓澤田綱吉的下巴。
“……”本來在偷偷看媽媽的澤田綱吉。
感覺偷看不下去了，xanxus這是逗狗呢！
伸手抓住xanxus亂摸的手，收回目光的澤田綱吉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我說你……你不會把我當寵物了吧。”
高興的時候逗一逗，不高興的時候也要撓一撓。
其實有件事從無限游戲裏和暴君相熟後，兔子就有點奇怪了，比如……這家夥是不是把他當寵物了。
……別說情人，毫無人性的暴君身邊會有‘人’存在嗎？
倒是從前旅團的團長‘逆十字架’有些說法很中肯，比如曾經澤田綱吉總覺得暴君對他的態度很微妙，哪怕他們親密異常時暴君的表現也總是不滿足……有什麽不滿足呢？
然後‘逆十字架’某次聚會的時候就說了句：‘大約就是索求無度，貪婪異常。’
‘所以？’彼時還是兔子的澤田綱吉一頭霧水，沒明白‘逆十字架’的意思是什麽。
‘我最近看到本書，上面正好說到人和寵物的關系。’‘逆十字架’高深莫測，說道。
‘人只會向低於自己維度的生命完全坦然，因為低位的生物永遠不會背叛它的所有者。’
‘所以人和寵物的關系如果基於此而展開，恰是因為寵物永遠不會背叛主人，所以主人會對自己所有物的寵物格外開恩，給予無數的例外，而索取永無止境——溫暖、陪伴，或者是別的東西，只要主人需要，他都可以從寵物身上得到。’
‘……所以？’‘兔子’忽然有點不好預感。
‘所以不覺得有點像你和暴君的關系嗎。’‘逆十字架’看著面前的‘兔子’，一語中的，‘既然你覺得彼此之間的關系比情人的說法要微妙一些，我覺得主人和寵物或許更貼切，需要我把書名安利給你嗎？’
‘……’兔子。
不用了謝謝您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
雖然回憶有些難以直視，不過對於回到現實世界的澤田綱吉來說，如今面對xanxus時，那種曾經的微妙感覺確實又讓人有些難以描述了。
而面對澤田綱吉的疑問，摟著人的xanxus反應很快。
“寵物？”xanxus抱緊了懷裏的人，嗤之以鼻道，“你可沒有寵物乖。”
明明是只兔子還喜歡咬人，哪家的寵物這麽難搞。
“所以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澤田綱吉歪頭。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xanxus猩紅的眼神盯著面前的人。
時光仿佛定格在這一刻，氣氛瞬間變得暧昧又危險。
然而沒等澤田綱吉他們拉鋸出一個滿意的結果，披著校服的雲雀恭彌從一旁路過。
……不是，等一下，剛剛路過了一個什麽玩意兒？！
倒吸一口冷氣，澤田綱吉就看見剛剛走過的雲雀恭彌去而覆返，冷傲的站在他們面前。
雲雀恭彌抽出了浮萍拐：“群聚。”
正好咬殺。
“……”澤田綱吉。
……他和xanxus兩個人不算群聚吧，雲雀學長才是多餘出現的那個好不好。
能不能講點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穿插了點兔子和團長互相洗腦的那些年的小補充。
註：本章中人和寵物的關系全是杜撰的，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天馬行空隨便亂想不負責哦！
感謝支持的小夥伴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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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
臨近傍晚的並盛人不多，小鎮上家家戶戶之間偶有圍墻臨近而湊成的小巷，這些小巷比小鎮本來就不寬的道路還要窄上許多。
所以猝不及防被帶到巷子裏的時候，原本面前只能讓一個成年人勉強通過的寬度裏，此刻硬是進入了兩個成年人並排側身。
認真說，就算沒有人高馬大的xanxus擋在他面前，這樣的空間也讓澤田綱吉覺得很擁擠了。
樹上的蟬鳴此起彼伏，夏天的尾巴還沒過去。
穿著簡單短袖和長褲的澤田綱吉，在感覺到小巷裏的溫度因為這個有點糟糕的姿勢而漸漸升溫後，忍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面前半壓半靠在他身上的xanxus。
“走開，好熱。”
“如果你還在並盛的時候遇見我，會怎麽樣？”無視兔子軟綿綿的扒拉，xanxus修長的手指扣住澤田綱吉的下巴。
目光無法閃躲，問題自然不能避免。
不過少年的青澀早在百八十年前褪去了，此時避無可避，那就不要避的澤田綱吉迎上xanxus的攝人的兇狠，非常不怕紙老虎的戳了戳xanxus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說了句。
“我會怎麽樣你心裏沒點數嗎，暴君。”
註，此‘暴君’不是外號哦，而是形容詞。
殘酷無情，毫無人性，當初在無限游戲世界裏面的時候自己是個什麽模樣，xanxus心裏沒數嗎？
而且和游戲裏的暴君認識了那麽多年，澤田綱吉早就充分了解暴君的個性完全不是在游戲裏被搓磨出來的，而是他本人在現實裏就是個不好惹的存在。
——雖然那時，兔子和暴君之間完全不能討論彼此的過去。
可是有些事情不好明說，枕邊相對這麽久，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想想他少年時代的廢柴和識時務，要不是經過大魔王裏包恩的教導（蹂｜躪），澤田綱吉也不能變成後來成熟的大人模樣。
這種成熟的模樣，本來是澤田綱吉準備用來應對彭格列裏那些紛亂的人事。
沒成想世事難料，通往彭格列君王之路的航程才剛開始，澤田綱吉就擱淺在了無限游戲這座冰山旁，才進游戲還被彼時的暴君盯上了……呵呵。
“你還真狡猾，故意不出現在少年的‘我’面前，就知道會把‘我’嚇跑是吧。”澤田綱吉繼續戳xanxus的胸口。
大概來說，這就是秋後算賬了。
畢竟當時在彭格列城堡知道這件事時候，澤田綱吉的思緒被其他事情打亂，都沒來得及找xanxus算賬來著。
而現在細算，他們的時間並不一致，同樣是離開無限游戲世界，xanxus在現實中夢醒的時候是在多年前，而澤田綱吉是一個多月前。
這就意味著，但凡xanxus從無限游戲世界中醒來後出現在彼時少年的澤田綱吉面前幾次，他們的初見說不定就能完全變了個模樣。
——兔子可是很會見風跑的。
可是xanxus根本就沒來過並盛，也沒有見過少年的澤田綱吉。
這廝狡猾的忍到澤田綱吉前往西西裏之後才出現在他面前，讓澤田綱吉對游戲中初見的‘暴君’完全沒有防備。
狡猾，太狡猾了！
“想跑。”
鉗住澤田綱吉的下巴把兔子的驚呼壓制在唇邊，肆意索吻過後xanxus才滿意的放開澤田綱吉的唇，低沈著聲音道。
“沒門。”
“……我也沒想跑。”靠在xanxus懷裏的澤田綱吉翻了個白眼。
再說了，他現在是彭格列十代目，西西裏那麽大的目標擺著他能跑到哪裏去。
過去在無限游戲裏的時候倒是能躲躲暴君，可惜躲了幾次最後還是沒躲過去……嘶！
別懷疑，最後一聲就是澤田綱吉的聲音，因為xanxus趁人不備又下手了。
“別咬我，你是狗嗎！”忍不住踩了xanxus一腳，澤田綱吉捂唇。
感覺嘴都腫了……暴君某些惡趣味真是夠了！
在小巷不為人知的角落裏鬧了一會兒，最後澤田綱吉還是艱難的回到了正軌——他這次回國的主要目的其實也不是參加畢業聚會，而是想見見母親澤田奈奈。
畢竟意識在無限游戲世界裏待了九年後，一覺醒來的澤田綱吉看過了山本武他們這些同伴，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媽媽了。
很想媽媽，所以這次趁著畢業聚會回來看看。
夕陽西下，澤田宅的院落裏正有人在收衣服。
靠在不遠處某個居民圍墻旁看了會兒落日下忙碌的身影，xanxus回頭盯著躲在一旁的澤田綱吉。
偷偷摸摸躲在一旁探頭探腦，這模樣還真像膽小的兔子……可惜沒有小白兔好rua。
扒拉著墻壁的澤田綱吉頭也不回的踩了身邊人一腳。
“住腦。”
真是，xanxus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超直感警示著澤田綱吉都煩了。
“……”xanxus。
單手勾住澤田綱吉的細腰就往懷裏帶。
因為不想讓不遠處在做事的媽媽發現，所以這邊澤田綱吉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小掙紮無效後被xanxus抱了個滿懷。
“你幹什麽！”
剛剛澤田綱吉躲在一旁，xanxus大大咧咧的就站在澤田宅的不遠處。
若是正在做事的澤田奈奈仔細看向這邊，雖然看不見躲著的澤田綱吉，但是多少能看見xanxus高大的影子。
這就意味著，現在被xanxus帶入懷裏的澤田綱吉也出現在了媽媽澤田奈奈能看見的範圍內，只能靠面前xanxus擋住自己身形。
都不能動了，為了不讓媽媽發現只能乖乖待在xanxus的懷裏。
“回家和做賊一樣。”摟著人的xanxus嘲諷了一句。
“……”澤田綱吉。
你才做賊！
“我只是不想要媽媽擔心。”澤田綱吉鼓起臉頰。
畢竟彭格列和裏世界的事情澤田綱吉一直沒有和媽媽詳細說過……而且也不好說，要是澤田奈奈知道自己兒子畢業後的工作不但幸苦還有危險，一定很擔心。
所以在並盛這邊，澤田綱吉讓媽媽只以為自己去國外工作了，而且工作雖然幸苦但是不危險，因為山本武他們這些同伴和他在一起。
可是原本大學畢業後，澤田綱吉這邊對媽媽的說法是他剛剛去國外工作會很忙，大概好幾年都沒空回家。
——具體幾年，取決於大學畢業後的澤田綱吉要花幾年才能理順彭格列和裏世界的事情。
但是現在距離澤田綱吉大學畢業才過了不到兩個月，這個時候澤田綱吉要是回家出現在媽媽面前，這不就是明擺了有事。
雖然很多時候媽媽會體貼的不刨根問底，但是……還是不想要她擔心。
經歷過無限游戲九年的時光後，只是在暗處偷偷看看媽媽，澤田綱吉也覺得開心了。
所以……
“你給我小心點，要是被媽媽發現了我和你沒完！”澤田綱吉瞪著抱著他的xanxus。
占便宜就算了，被媽媽發現了才糟糕，澤田綱吉真的會生氣。
“不想被發現就乖一點。”用高大的身影完全蓋住澤田綱吉的身軀，xanxus心情愉快的撓了撓澤田綱吉的下巴。
“……”本來在偷偷看媽媽的澤田綱吉。
感覺偷看不下去了，xanxus這是逗狗呢！
伸手抓住xanxus亂摸的手，收回目光的澤田綱吉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我說你……你不會把我當寵物了吧。”
高興的時候逗一逗，不高興的時候也要撓一撓。
其實有件事從無限游戲裏和暴君相熟後，兔子就有點奇怪了，比如……這家夥是不是把他當寵物了。
……別說情人，毫無人性的暴君身邊會有‘人’存在嗎？
倒是從前旅團的團長‘逆十字架’有些說法很中肯，比如曾經澤田綱吉總覺得暴君對他的態度很微妙，哪怕他們親密異常時暴君的表現也總是不滿足……有什麽不滿足呢？
然後‘逆十字架’某次聚會的時候就說了句：‘大約就是索求無度，貪婪異常。’
‘所以？’彼時還是兔子的澤田綱吉一頭霧水，沒明白‘逆十字架’的意思是什麽。
‘我最近看到本書，上面正好說到人和寵物的關系。’‘逆十字架’高深莫測，說道。
‘人只會向低於自己維度的生命完全坦然，因為低位的生物永遠不會背叛它的所有者。’
‘所以人和寵物的關系如果基於此而展開，恰是因為寵物永遠不會背叛主人，所以主人會對自己所有物的寵物格外開恩，給予無數的例外，而索取永無止境——溫暖、陪伴，或者是別的東西，只要主人需要，他都可以從寵物身上得到。’
‘……所以？’‘兔子’忽然有點不好預感。
‘所以不覺得有點像你和暴君的關系嗎。’‘逆十字架’看著面前的‘兔子’，一語中的，‘既然你覺得彼此之間的關系比情人的說法要微妙一些，我覺得主人和寵物或許更貼切，需要我把書名安利給你嗎？’
‘……’兔子。
不用了謝謝您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
雖然回憶有些難以直視，不過對於回到現實世界的澤田綱吉來說，如今面對xanxus時，那種曾經的微妙感覺確實又讓人有些難以描述了。
而面對澤田綱吉的疑問，摟著人的xanxus反應很快。
“寵物？”xanxus抱緊了懷裏的人，嗤之以鼻道，“你可沒有寵物乖。”
明明是只兔子還喜歡咬人，哪家的寵物這麽難搞。
“所以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澤田綱吉歪頭。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xanxus猩紅的眼神盯著面前的人。
時光仿佛定格在這一刻，氣氛瞬間變得暧昧又危險。
然而沒等澤田綱吉他們拉鋸出一個滿意的結果，披著校服的雲雀恭彌從一旁路過。
……不是，等一下，剛剛路過了一個什麽玩意兒？！
倒吸一口冷氣，澤田綱吉就看見剛剛走過的雲雀恭彌去而覆返，冷傲的站在他們面前。
雲雀恭彌抽出了浮萍拐：“群聚。”
正好咬殺。
“……”澤田綱吉。
……他和xanxus兩個人不算群聚吧，雲雀學長才是多餘出現的那個好不好。
能不能講點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穿插了點兔子和團長互相洗腦的那些年的小補充。
註：本章中人和寵物的關系全是杜撰的，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天馬行空隨便亂想不負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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