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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貝日常(被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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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貝日常(被踹下床)

只見傑克將自己與小蘭綁在一起,早已等候多時。

他二話不說,就朝洛西亞砍來,“去死吧!”

“溫亞德!”柯南被他丟到一邊,滾了幾圈,痛!!

“你為什麽這麽想要我去死?”洛西亞假意轉移他的註意力。

另一邊的貝爾摩德,趁倆人打鬥的功夫,不知從哪裏找來了碎玻璃正悄悄的幫小蘭割繩子。

“因為你,明明跟我是同類,卻……嘶”,她反手給了他一個掌,震碎了他的尺骨,

洛西亞註意到貝爾摩德正在幫小蘭,她盡量轉移傑克的註意力,“卻什麽,是不是看我沒有像你一樣墮落而不爽?”

“我沒有錯!我一定沒有錯”,傑克雙目通紅的大吼道,“把剛剛出生的兒子拋棄,這樣的人怎麽配活著”。

柯南額頭青筋暴起:“那也應該交由法律開處置她,任何人都沒有剝奪別人人活著的資格,而且你還殺了那麽多無辜的女性,她們又何罪之有”。

洛西亞眉頭一皺,救命,工藤你別再刺激他了。

傑克突然嗤笑,“何罪之有?要怪就怪她們跟那個女人長得像吧,只要一看到她們我就不可抑制的想到那個拋棄我的女人”。

氣急之下,他傑克朝後面沖去,那現在就先讓那個小子的戀人來當他今天的第一個祭奠對象吧。

洛西亞大喊,“小心,克裏絲!”誰知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克裏絲,而是小蘭。

他一把拎起小蘭,往下扔,“既然你們這麽想死,那就先從你開始好了”。

又從另一邊抽出備用刀揮向貝爾摩德,是他失誤了,以為洛西亞沒有了助聽器就聽不見。

誰知這個人原本就聽得見,助聽器只是迷惑敵人的假象。

“小蘭!”柯南驚呼,差點想不要命的沖上去,被諸星阻止了,“餵,戴眼鏡的,別去送命!”

“小蘭!”洛西亞整個人倒掛在火車上,雙手拉住小蘭的繩子。

洛西亞擔憂的回望克裏絲,這時,小蘭跟她說,“小洛,你快去救克裏絲吧”。

僅僅猶豫了一秒,“對不起小蘭”。

她就起身朝開膛手傑克跑去,“去死吧”。

傑克一個閃身擊落了她的刀,“蠢貨”,對自己的並沒有一點了解嗎?來送死。

見狀,洛西亞整個人抱住他,一寸一寸地朝車廂邊緣推去。

傑克大怒,你這個家夥,對著她的肚子連捅幾刀,血液染紅了了地板,“松手!”,“餵我叫你松手”。

“克裏絲,你一定要活下來”,

伴隨著貝爾摩德的一聲,

“阿洛!”她連同他一起掉下了懸崖。

懸崖傳出傑克的嘶吼,致死他都不相信,洛西亞跟他不一樣。

她早就跟他過過招了,不是能夠輕易被打敗的家夥,只有快點幹掉他,火車才能盡早停下來,這樣大家才會得救。

否則火車到盡頭的那一刻大家都得死。

洛西亞真是太了解像傑克這樣的家夥了,法律根本就不可能改變他,唯有一死才能獲得救贖。

這樣的結果源於在他童年遭遇母親拋棄之後沒有得到真正的幫助與救贖,

而是被莫裏亞蒂以所謂救贖的名義帶入了另一個可怕的深淵,在此後的日子裏盡管每天與聖經之類的信仰讀物以及宗教和宗教裏的人有著密切的關系,

但是這些東西自始至終沒有在他害怕恐懼需要的時候幫助過他,反而由於莫裏亞蒂長時間的虐待和精神荼毒變得更加痛苦。

阿洛,又死了,克裏絲失神的望著懸崖。

“克裏絲,快下來幫我!”柯南和諸星正努力的想把車頭和車廂分開。

她低頭說了句,“沒用的,單憑手”,阿洛,還有什麽辦法。

這下連柯南也絕望了,究竟還有什麽辦法。

突然,克裏絲靈光閃過她跟小狗上車的地方,桶裏裝的好像都是紅酒,酒,液體!

“我們去尾箱”,就這樣,在酒紅色的液體蕩漾中,謝天謝地,沒有引起酒精爆炸,她們得救了。

洛西亞再次睜開眼,“繭”已經打開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什麽都沒有,嘶——傑克捅她捅得是真的痛。

“克裏絲,我就知道你會把我救活~”,洛西亞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克裏絲身邊。

“好了,我們先下去”,女人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蹭了蹭女人的頸脖,“好~”。

只是,一轉身,她們已經被人潮包圍了,全是家長。

“幸好你沒事”,

“爸爸……”

“媽媽……”

……

“布蘭溫——”,一道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大步朝她走來,黑長直與衣裙翻飛。

布蘭溫,這才是她真正地名字。

或許是女人身後的穿成黑壓壓一片的保鏢,或許又是女人身上自帶的戾氣,反正一路的行人都自覺給女人讓了位置。

洛西亞一僵,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若說這世界上除了生氣的克裏絲外還有沒有她害怕的人,伊爾絲絕對算得上一個。

所謂訓練陰影,血脈壓制。

“別怕”,一雙柔軟的柔荑,回頭望了女人一眼,她堅定地跨出了一大步。

“你可總算醒了,走吧,和我回家”,簡短的一句話,黑長直轉身就要揚長離去。

“回家?難道要回去繼續被你冠以少主的名分,成為任你驅使的傀儡嗎?”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嗯?”黑長直側身回頭,狐貍眼犀利的望著她,不發一言的將她渾身上下看了個遍。

亞瑟在伊爾絲身後拼命的對她使眼色,“快走,先回去再說”。

沒想到洛西亞完全不理會亞瑟,張口就是一句,“我不要回去”,

你總是對我丟下一個命令就走,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家人?

亞瑟整個人石化,這個家夥究竟在搞什麽?危險發言。

老大聽說洛西亞在“繭”裏出不來,差點沒差人把諾亞方舟毀掉,完全一副,

我放我家小孩出來歷練,意思你們都要讓一讓給她,結果殺出個程咬金……

“哦,那你想幹嘛?”伊爾絲的語氣不怒反笑。

亞瑟連忙打圓場,“不回去,那坐下來談一談也可以啊……”

伊爾絲:“好啊”。

亞瑟又是一陣拼命的對洛西亞使眼色,同意,快同意。

直到她點了點頭才終於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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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伊爾絲拍案而起,你玩的都什麽游戲,

怎麽就那麽不讓人省心呢,寄信也不給個答覆。

洛西亞也不示弱,“我不回!”(青春期的叛逆全部給到伊爾絲,哈哈哈)

“我們是家人你知道嗎?,我很擔心你的安危”。

“家……人”,洛西亞突然語氣放輕了下來。

家人。

她的媽媽,爸爸,還有伊爾絲,她從來都不曾了解過她們一輩人的故事。

見此,伊爾絲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你的病……”,

“真的能治嗎……”,

“覆覆?”伊爾絲掰起她的頭,“沒關系的,你跟我回去,回去見你媽媽”。

“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伊爾絲幾乎是用吼的方式說出了這句話。

“不,我要留下來陪克裏絲”,她要和黑衣組織對決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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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倚在床頭,夜間談話,

女人尚沈溺在高潮的餘韻中,全身粉紅。

洛西亞的手掌撫過女人尚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女人的身子微微顫抖,陷入情欲中的眼眸水光瀲灩,若有若無的望了她一眼,眼底火熱得意的姿態。

抽出濕潤的指節,放入口中繞著舌尖輕輕打轉,“甜的”。

“阿拉,所以小狗就這樣拒絕了家主的要求呀~”,克裏絲講話帶著氣音,一只手反覆的磨蹭著她的鎖骨。

她收緊了攔住女人腰肢的手掌。

隔著輕薄的吊帶,感受到她手掌的熾熱,女人臉頰一片紅暈,瞇起眼睛,

用微長的美甲輕輕剮蹭過嬌嫩的皮膚,引得她一陣顫栗,

“克裏絲,我感覺決鬥快來了”,可說這句話的人的舉動卻與話題嚴肅恰恰相反。

她埋頭在女人的胸前,貝齒輕輕挑起吊帶,露出殷紅的果實。

正當一切都情濃蜜意之時,貝爾摩德突然想起某件事,將她一把推開,“既然這樣,你自己睡”。

“啊,克裏絲?”

只見女人摸了摸她的頭,“乖,這樣對你身體好”。

洛西亞不要臉的箍住克裏絲的腰,“老婆大人,我覺得這樣才對我身體好,難道你不想嗎~”。不要,不要,我要憋壞了!!

“我不想跟騙子睡”,打住了小狗馬上就要露出的鋒利犬齒。

“啊?”

她突然想起來她瞞著克裏絲的那些事情,心虛的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說,“老婆,我那是迫不得已……我……”,

女人勾起唇角,看小狗的樣子,是想起來了啊,“嗯?”

“瞞著我加入CIA,瞞著我進組織,瞞著我身體有問題……”一樁一件統統羅列出來。

如果有女人把你以前的舊賬都翻出來,那你還是乖乖認輸吧,因為她一定是有備而來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貝爾摩德。

“我錯了,老婆~”,洛西亞果斷撲通一跪。

“還有你瞞著我已經登機去了東京的那一次……”,女人的聲音帶著些微的顫意。

低頭的洛西亞發覺克裏絲的聲音不對勁,猛然擡頭,完了,自己真的玩大發了。

“為什麽你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我面前墜崖……”,明明該是疑問句,卻帶著賭氣的語氣。

“我……克裏絲,因為我相信你一定會讓我覆活啊”,牽起女人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語氣無比的虔誠。

“你真的是個從來都不讓我安心的混蛋……”,終於吼出了這句壓抑已久的話。

阿洛墜崖的那一刻她差點崩潰,那種感覺,就像是三年前剛剛得知了阿洛死亡的心情,

忐忑,恐懼,再次漫上心頭,

誰知諾亞方舟會不會遵守承諾,只要她贏了游戲就會覆活阿洛。

誰知她是帶著怎樣坎坷的心情在紅酒裏憋氣的?

“我錯了,老婆~~”,把洛西亞把克裏絲抱進懷裏。

受著她落在自己身上的拳頭,打吧,罵吧,發洩吧,克裏絲,我就是個纏著你的混蛋,這輩子都不會對你放手的。

錯的是她,包括推開她,克裏絲比她考慮的的要多得多,是她一直在容忍自己,是她在等自己成長。

克裏絲從來都沒有錯呀,她卻要以自己的死來懲罰她。

直到女人打累了,洛西亞吻著她的臉頰,問她的意見“都聽你的,那我今晚睡沙發”。

誰知女人氣鼓鼓的說,“誰要你睡沙發”。

嗯????

洛西亞無措地看著背對著她的女人,不睡地板,那我睡沙發?或者,今晚先跪個鍵盤玩玩?

就在她內心糾結萬分時,本以為已經睡著了的女人突然來了一句,“還不快上床,你是想冷死我嗎?”

昂!

上床!

給老婆暖床!

……

平坦的小腹,側過身,隱約能看到淺淺的馬甲線,臀部挺拔圓潤,百般風情,

而最私密的那處溝壑,是屬於她們之間的秘密。

這是讓女人都會心動的□□。

無視了眼前人赤裸裸的眼神,女人輕哼了一句,“睡覺!”

小洛:老婆,餓餓,肉肉(哭jpg.)

早晨取了信箱裏的晨報,看了一眼標題上赫然印著,

“FBI再次消滅未知恐怖分子的武器庫”。

揉了揉洛洛的腦袋,給它裝了水。

又進廚房將破壁機裏最後一點果汁倒入玻璃杯,在餐桌上擺好餐盤,準備上了樓叫克裏絲。

她無聲地勾起唇角,那位先生現在應當很著急吧,FBI和CAI的喜報這幾天可是一直都有在傳來呢。

骨節分明的兩指,敲了敲臥室門,“克裏絲,起床嚕~”。

“唔……困~”,(和小洛同居後,自律的貝姐每天早上都不想起床。)

看著翻了個身又睡著了的女人,洛西亞無奈地搖了搖頭。

輕身翻上床,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臉頰……

被洛西亞一連串濕漉漉地吻吻醒的女人像炸了毛的貓,“洛西亞!”

“早~克裏絲~”,趁老婆還沒有徹底生氣之前先討好。

看著眼前人討好的模樣,克裏絲有火無處發,洛洛都沒你這麽粘人。

“克裏絲,昨天那個黑長直其實是我的長輩哦~”,

長……長輩,貝爾摩德的腦袋宕機了一會……

那她,豈不是……見了家長!!!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還是不由得回想,自己昨天穿了什麽衣服,畫了什麽樣的妝,會不會很糟糕。

“混蛋,那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她會來!”

“因為我也不知道奧~”,洛西亞故作無辜。

接著被女人一腳踹下床,“洛西亞,這個月你別上我床!”

啊!

嗚嗚嗚~痛痛——要老婆抱抱

(小洛每天都在貝姐的雷區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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