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通往天國的倒計時(3)

關燈
通往天國的倒計時(3)

“好久不見啊,琴酒”,

這熟悉的聲音……卡爾瓦多斯不是說她在醫院嗎,難道……

琴酒錯愕回頭,只見這人披頭散發,正蹲在樓頂的欄桿上,半截面具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她手中銀白的短劍在月光下發著清冷而冷冽的殺氣,玩弄獵物的冷笑肆意張揚。

琴酒冷笑,“怎麽,你越活越回去了,憑這把破劍也想殺我?”

耳麥中傳來卡爾瓦多斯的聲音,“目標失蹤了,琴酒”。

“她在我這,撤退,卡爾瓦多斯”。

那頭的卡爾瓦多斯瞳孔一縮,明明前幾分鐘還在病房裏。

琴酒的眼神變得陰森,我不去找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上次鈴木特快的賬還沒跟你算。

她一起輕佻地說,“那可不興說,在這種開曠的地方,你還真有可能不是我的對手”。

琴酒就不信冷兵器可以比得上他的槍。

只是下一秒,琴酒剛剛站定身子,一股對死亡的恐懼油然而生。往常都只有他當獵人的份,但今天……

他仿佛看到了屹立在洛西亞身後的死神,當洛西亞的劍尖揮舞著圓弧而來時,他竟然有了種今晚必死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種冷兵器了,意想不到的劍氣嘯肅,

下意識地連開數槍,毫無生機的死氣撲面而來,他連連後退。

被洛西亞擋掉了所有的子彈,他瞳孔睜大,面對著他面前離他極近的女人,

只見一抹黑影逐漸蠶食了他眼裏的光,最後劍鋒一停,直指他的咽喉。

琴酒:“你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殺我?”

洛西亞冷笑,“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玩這種背後偷襲的伎倆”,右手揮出匕首,擋住了琴酒伺機偷襲的小暗器。

兩人之間只見一道揮劍的殘影,下一秒男人嘴巴張大,呼不出半點聲音。

留下了幾縷鮮血。一把匕首赫然紮入他的心臟,洛西亞收手,男人頹然倒地,

洛西亞留下一句,“因為克麗絲”。

從她上來,到琴酒死亡,時間不到十分鐘,她沒有時間跟他耗。

最終,洛西亞按下了起暴建,一把烈火掩蓋了這裏的一切。

憑她優秀的夜視能力,依稀的可以看到對面有兩個立與玻璃窗的身影不知在交談些什麽。

下一秒,她就跳到了另一個屋頂,在沒有人知道情況下離開了這裏。

-----------------

入眼即是掛在墻上的鐘表,距離她離開不過15分鐘。

無聲的望了一眼即將快要見底的輸液袋,藥效時間應該快過了。

快步走到窗簾面前,拉開一條縫,只見斜對面的樓頂上已經沒有了某個狙擊手的身影。

她嘆了口氣,還以為今晚能雙殺……

“水……”,常盤美緒艱難的開口。

洛西亞回神,給她倒了杯水,“美緒小姐,你終於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我叫醫生”?

“是你……救了我”?

“對,當時我跟老師在後臺,恰巧看到了”。

“謝謝,”

“不用謝,我是醫學生,只是做出了本能反應”。

是我該謝謝你,我的不在場證明。

……

雖然很想知道老師跟如月峰水聊了什麽,但,再遲一點,她在常盤美緒輸液帶裏打的催眠劑就要到時間了。

“如月先生,請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老人的拐杖擡起有落下,橋在地面上,仿佛敲在了他自己的心上,“你不該去探索這些事情的。”

黑川呦執地說,“不,我一定要知道”,“我的姐姐,當年讓小鴿寄了什麽給你”。

如月峰水望著面前這個固執的姑娘,不禁想起來當年的另一個身影,

“師兄,你不覺得這封邀請函是絕佳的接近烏丸家族的機會嗎?”

女孩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信封,稚嫩的面容展現出無比的喜悅。

當年她的姐姐也是,不顧結果的去探索烏丸家族,結果落得個下落不明的下場。

沈思了良久,如月風水悠悠開口,“當年,你的姐姐給我寄了最後一封信,就是那只鴿子”,

他的聲音像古老的詩,訴訟著那段隱藏在歲月長河裏的記憶,

“信上說烏丸連耶為達到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的目的,進行人體實驗,”

黑川大驚後退幾步,她想到莎朗不會變老,就連上次看到黑見祈安也是年輕時的模樣,

所以……那個老登,為了以及私欲,竟然用自己的子孫乃至整個家族試藥!!!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徹底把通往另一座塔的橋給炸斷了。

如月峰水轉身,“年輕人,你快走吧”。

“那你呢?”

“我……做了錯事,已經不配活著了”,

“那就交由法律來對你判刑吧”,她仿佛看到了救星,柯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黑川殷切的希望如月峰水能活下來,畢竟是和姐姐是出同門的師兄,她還想從她口中知道更多姐姐的事情。

柯南的目光熠熠生輝,“我叫江戶川柯南,是一個偵探”,

……推理過程不寫了,你們都看過電影。

“兇手就是你,如月先生”。

柯南射暈了如月峰水後,三小只從樓上急急忙忙地跑下來,“柯南,樓頂著火了!”

不只是頂樓著火了,灰原還發現這一層的每個桌子下都藏了炸藥。

底下的白鳥警官指著另一棟樓,“目暮警官,你快看!!!”

隔壁的樓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著火了,此刻已經一片火光沖天。

火警根本就應接不暇,索性因為開幕式大家都聚集在了另一邊,這邊可以不用那麽多人。

這邊的柯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寫了,劇場版的結局你們都知道。)

這邊洛西亞正在家裏樂呵著,不知道琴酒的屍體什麽時候會被發現,或者發現了又能怎麽樣的。

被燒得只剩骨頭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死因吧。而且,由於最後無人認領,只會當成是無名屍被處理掉。

“咦——?”信箱裏竟然有信,洛西亞拿出來一看,寫給她的。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封信,內裏的信紙用的卻是布蘭多家族的特制信紙,

只要打開信封超過三十分鐘,信紙就會自焚,從而達到防止信息外洩的效果。

諸如此類,還有許多家族特制的東西,其目的都是一個,就是防止家族暴露於公眾視野。

畢竟21世紀,沒有人會想到還有像布蘭多這樣保留了自己的勢力,並在各個行業都有著隱形影響的家族。

順手將信往壁爐裏一扔,燃起煙霧,不消片刻,信就消失了。

沙發上慵懶地躺下,嘟嚷了兩句,“要我回去?”,“我才不回”。

剛躺下一會,她又坐起來,

是不是這幾天沒人在家都沒有打掃過衛生,想了想,自己的家,還是自己收拾比較有參與感。

索性動手收拾了起來。

“嗯?”

“家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消毒液?”

順手又打開了一個櫃子,一個沒留神,一連片的消毒液掉了下來,滾落在地板。

“嘶——”,我究竟是來打掃衛生還是來抄家的。

拿起一瓶消毒液,閱讀了起來。

開始的她以為是貝爾摩德那些奇奇怪怪的易容道具,直到她讀到用於身體消毒這幾個字。

心臟被狠狠的揪住,身體消毒嗎?

她憶起她身上偶有的紅痕,

那個女人還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阿拉,不用擔心啦,只是最近換季皮膚有點敏感”。

那個女人,

為什麽要騙她。

直到她看到了標簽備註,秀麗的字體書寫著,

【阿洛有潔癖】

……

潔癖兩個字使她她紅了眼眶,因為她猛然想起了那天對她說的話,“貝爾摩德,我有潔癖”。

那明明只是她的氣話,沒想她竟然當了真。

“對不起,克裏絲”,我沒有嫌棄過你的過去,那只是我的氣話,我錯了。

抹了吧眼淚,

她將東西收好,等那個人回來她一定要跟她說清楚,

她們已經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

-----------

“克裏絲,歡迎回家!”

在大門口守候已久的小狗一把抱住女人,在原地轉了幾圈。

“阿拉,就這麽高興?”

克裏絲忍住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快松手……”

“不要,怎麽抱都抱不夠”,和好之後克裏絲就特別的縱容她。

“餵,你們當我不存在嗎?”這是洛西亞才註意到滿臉黑線看著她們擁抱的黑川。

她哼了一聲,挑釁的看著黑川,“誰叫你沒有女朋友~”,“略略略?”。

黑川:?

無視了黑川想殺人的目光,洛西亞若無旁人地抱著克裏絲回家。

黑川:有種家裏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阿拉,小狗有沒有趁我不在跑出去沾花惹草”,克裏絲對著的洛西亞的脖子輕輕哈了口氣,紅唇一張,貝齒在上頭留下了個清晰的牙印,

還是得先蓋個章,最討厭那些花花草草往她家小狗身上蹭了。

“克裏絲~我可是守身如玉哦,哪有什麽花花草草”,

女人的舉動引得她一陣顫栗,喉嚨不由得咽了幾下口水,不由得收緊了幾分抱住女人的臂彎。

“克裏絲~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抱著女人在克發上坐下,讓她靠坐在自己懷裏。

“哦?你想怎麽樣?”女人故作不知,依舊在煽風點火。

一邊在她的腰間來回摩挲,一邊用纖細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喉結。

(女生是沒有喉結的哦,但是瘦的女生喉嚨確實會有一小塊凸起,摸的話就很明顯,我不知道叫什麽)

女人的綠眸碧波蕩漾,兩頰猶如夕陽的紅暈,讓女人的一舉一動都牽動她的心。

手指在她的胸膛圈圈點點,“真的沒有嗎?”偏偏語調還轉了幾個彎,鼻音上揚,“那個常盤美緒……”

洛西亞石化,原來只計劃了怎麽做不在場證明,現在經過提醒,才後知後覺,她是不是……親了……。

“嗯?”

“克……克裏絲,那只是情急之下的救人而已”,

“噢~原來是情急之下的救人啊……”,“誰知道呢,你不是不喜歡年輕的女人嗎……”

“嗯,我喜歡老女人,但……”,

貝爾摩德對著洛西亞腰上的軟肉使勁一擰,

貝爾摩德冷聲道:“你是不是活膩了,洛西亞……”

“嘶——”,洛西亞倒吸了一口涼氣,以為她的賬就算到這裏了,誰知,女人又繼續說。

“還有你是不是對那個小男孩說,一生中不可能只被一個人吸引,除了我,你還喜歡誰,嗯”。

“嗯,阿洛,你……唔……”,

她連忙吻住女人的嘴不讓她講話,誰知這個女人會挑哪個劇本。

“夠了”,克裏絲微喘,雙手按住她的肩膀。

可惡,有時間一定要好好調教一下這個小鬼。

忽的,洛西亞的褲腳被一扯,她一個倉促,差點沒抱穩女人。

低頭一看,竟是一頭小白狗在對她的褲腳進行撕咬,時不時發出不滿的低鳴聲。

“我說你們兩個真的夠了,連它都看不慣了”,黑川有些憤憤地說。

是的,她剛剛離開了一下,把洛洛牽進來,沒成想,它還挺有靈性的,一看到沙發上茍且的兩人就蹦過來扯小洛的褲腳。

洛西亞懷中一空,只見女人一看到小白狗就離開了她的懷抱,抱住撲往她懷裏撒嬌的小白狗。

克裏絲順從地抱住它的身子,給它順毛,“阿拉,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媽媽?”

看著這只活潑的狗狗,洛西亞突然來了興趣,

“它叫什麽名字?”

黑川剛剛想說話卻被克裏絲瞪了一眼,嚇得她連忙閉了嘴。

克裏絲低頭也不瞧她一眼,說了句,“它叫小白”。

“嗯,小白”,“小白”……“小白?”

洛西亞連叫了幾聲女人懷裏的小白都沒有反應。

電視機正在轉播昨天的新聞,“西多摩市B塔頂樓發現一名無名焦屍,警方正在調查……”。

黑川看了一會新聞,“好了,既然把它給你送回來了,那我就走了”,

她又對洛西亞使了個眼神,“既然家裏都來小朋友了,晚上就少折騰一點”。

聞言,克裏絲送客,“你還不快走,那麽多廢話”。

黑川:……被嫌棄礙眼了(ˉ▽ˉ;)...

洛西亞目送自己的老師離開。

另一邊,同樣看著新聞的還有柯南,他面色凝重地思考著做天的事情。

千真萬確,那個無名屍體一定是琴酒,但……究竟是誰,是誰殺了琴酒?

他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憤憤的想,可惡,竟然敢在這麽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我總有一天會將你繩之以法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