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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日常番外6:金汛渺曉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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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日常番外6:金汛渺曉戀情

冬天,北京市開始集體供暖,鼻煙兒胡同的老鍋爐房又開始工作起來,在早晚的溫差下,熱水管子三天兩頭的爆裂。

這天,二妞妞推薦了一部網絡電影,說是什麽年度暖心愛情電影,是她電影學院的同學參演的,推薦他們倆一定要看看支持一下,索性周末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梁洗硯打開電視用手機投屏給播了,和商老師一塊兒窩在沙發裏看。

下班回家路過地鐵口,碰見糖炒栗子,他們倆買了一袋回來,正好邊看邊電影邊吃。

商哲棟問:“吃栗子嗎?”

梁洗硯幹脆拒絕:“不,我最討厭吃栗子。”

商老師什麽都沒說,看了他男朋友一眼,然後捏開栗子殼,扒出裏面金黃的栗子肉,又問了一遍:“吃栗子嗎?”

梁洗硯吃得很幹脆:“謝謝,您怎麽知道我最愛吃栗子了。”

“......”

商哲棟輕笑了一聲,低頭繼續剝殼,給自己剝一個,餵梁洗硯吃一個。

電影沒什麽意思,梁洗硯就不是那個沈迷兒女情長的人,小梁爺這輩子生了一副鐵石心腸,感情沒那麽細膩,看電影裏面男女主角哭哭哭就知道哭,長了兩張嘴一點誤會八輩子說不開就煩。

同樣的,商老師雖然是個戲曲演員,情感豐沛,但他畢竟還是個嚴謹講求邏輯的性格,看來看去也看不明白虐戀情深在哪兒,完全共情不了一點,於是後來也沒再看屏幕,專心吃栗子和梁洗硯聊天。

屋外頭冷風呼嘯,一袋熱乎乎的栗子吃完,梁洗硯往沙發上一躺,自然而然就跟他的男朋友親到一塊兒去了。

電視還開著,男女主角還在那虐戀情深,他們誰也沒搭理。

親著親著,也不知道誰的手先掀開對方的衣擺鉆進去,或者不知道是誰的唇先擦過對方的敏感脖頸,總而言之吧,大戰一觸即發。

反正是周末,順其自然,並無所謂。

梁洗硯用膝蓋蹭著商哲棟的腰線,哼哼唧唧催他:“快點兒的您。”

“我回房間去拿一下東西。”商哲棟親親他的鼻尖就要起身。

“不要去!”梁洗硯把人給扯回來,“跑出去一趟回來你身上都是涼的,屋裏這麽點熱乎氣兒全散了,不要去。”

“那...”商哲棟低頭看著他,“怎麽說?”

“直接來吧。”梁洗硯扭捏著偏過臉,“多少次了還問問問,磨嘰死了哥哥。”

“我當然喜歡。”商哲棟俯身吻他的耳朵,“怕你不舒服。”

“快點兒,不許啰嗦了。”梁洗硯敏感的耳朵直動彈。

...

情侶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都漸漸默契起來,很多一開始還裝模作樣客氣一下的東西,現在也全都變成默認。

梁洗硯發現,商老師在某個事情上真的是超乎尋常的執著,第一次被允許過後,現在幾乎每一次都要這樣做。

就比如,給他生小兔子這事兒。

所以結束的時候,梁洗硯喘息著倒在沙發上,單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嘆了一口氣。

“不舒服嗎?”商哲棟馬上問,“去弄出來?”

“沒有。”梁洗硯沒好氣,“托您的福,雅您的思,都習慣了。”

商哲棟笑著湊過來親他,兩人剛剛運動完,額頭上都是汗珠,彼此也無所謂,呼吸心跳都又快又急,原本還冷颼颼的屋子裏,現在已經覺得熱得要命。

“去洗澡吧。”商哲棟說。

“嗯。”梁洗硯應了聲。

剛剛答應完他,小院外頭就聽見一聲嘹亮的嗓子。

“小梁爺,停水了,今兒晚上別洗澡了!”李大媽在胡同裏,挨家挨戶的通知,“水管爆了搶修呢,現在停水了,各位街坊註意啊!”

“臥...臥槽?”梁洗硯呆呆地聽著,“那我怎麽辦?”

他人都傻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我這兒...還裝著,不讓我洗澡...等會兒!”梁洗硯有點崩潰。

早知道讓商老師回去拿戰鬥裝備了啊!

誰知道會在這個節骨眼停水。

這老破胡同真要了命了!

還是商哲棟冷靜,抽了紙巾出來,說:“先擦擦吧,穿上衣服,咱們出去開房住酒店,明天水管修好了再回來,也方便些。”

“成吧。”梁洗硯生無可戀地爬起來。

剛站起來,就感覺到蜿蜒溫熱的水漬順著大腿往下淌。

“媽的!”梁洗硯又羞又憤,罵商哲棟,“都賴你。”

“怪我,我錯了。”商老師溫柔承接他的怒火,完全沒糾正剛才是梁洗硯自己要求的輕裝上陣。

草率拿著餐巾紙收拾了一下,梁洗硯換上外頭的衣服,裹上棉襖,商哲棟也收拾了晚上洗澡的換洗衣服,兩人在寒風中鎖上家門,走出胡同,朝著酒店去。

本來想開一間大床房,但誰知道今兒晚上酒店爆滿,就剩下一間雙床房,想著洗澡要緊,他倆也沒再讓前臺協調,直接訂了雙床。

走進房間,終於洗完了澡,梁洗硯換上柔軟的睡衣,往白凈的被窩裏一躺,那黑沈沈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

雖然他還是想殺了商哲棟。

此時,商老師正背對著他脫衣服,也準備去洗澡。

梁洗硯躺在被窩裏看了一眼他對象的寬肩柳腰,薄肌闊背,變臉似的,很快決定不殺了,殺了再找不到這麽香的男人了,舍不得啊。

就這麽玩著手機等商哲棟洗澡,手機來了個電話,一看是金汛渺。

金汛渺上來就說:“哥們我來你這兒住一宿!”

“為什麽?”梁洗硯問。

“快甭提了我去。”金汛渺抱怨連連,“我二姑奶來家做客,一屁股撂下就催我結婚,還說我那攝影棚不是鐵飯碗幹不長久,啰嗦個沒頭,快給我煩死了,我來你這躲躲。”

“胡同停水了啊。”梁洗硯說,“我沒在家,我跟你商老師在附近酒店呢。”

“那我來酒店找你倆。”金汛渺急吼吼說。

“唉!”梁洗硯剛想喊一聲酒店沒空房了,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

跟梁洗硯這個大糙人相比,商老師洗澡又講究又慢,慢條斯理地刮胡子,慢條斯理地洗頭發,還要吹幹發絲,接著護膚,保養他常年化妝的皮膚,總而言之等他幹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再從衛生間走出來準備睡覺到時候,金汛渺同志已經到了。

房間裏突然多了個人,商哲棟楞了楞。

金汛渺笑呵呵說:“抱歉啊商老師,今兒晚上真得對付一宿了,我也是沒法子了,家裏住不下去跑出來的,您放心,我和梁四寶睡一張床就成,絕對不打擾您休息!”

說著,他已經掀開梁洗硯那張床的被子,大咧咧躺進去了。

商哲棟沈默著。

梁洗硯也沈默著。

“怎麽了?”金汛渺澄澈而愚蠢地看著他倆,“沒事兒啊商老師,不用擔心我倆睡得不習慣,我倆打小長起來的,過去老睡一個被窩呢,您快睡覺吧!”

商哲棟慢慢眨眼,沒有什麽表情,點了下頭。

房間的燈關上,梁洗硯瞪著倆眼珠子看著天花板,直想樂,他都不用看也知道他家商老師現在得是個什麽心情,天天抱在懷裏的男朋友跟別人躺一個被窩,而他自己獨守空床。

雖然他們倆都知道金汛渺個直男,沒什麽醋好吃。

但也想想就逗。

不過說起來,梁洗硯在被子裏小幅度地動了動,嫌棄地嘶了一聲,以前沒覺得,現在跟商哲棟睡一起久了以後,怎麽覺得金汛渺這種糙老爺們兒那麽招人膈應呢。

一點兒都不香,睡相還難看!

不知道多久,金汛渺同志悠揚的呼嚕聲響起來以後,梁洗硯聽見自己枕頭下的手機震了震,側著身摸出來一看,是條微信。

【秋遲】:過來。

梁洗硯差點兒樂出聲來。

【秋遲】:快點。

光看這發消息的語氣都要急死了。

梁洗硯蔫壞兒,回消息。

【小梁爺】:就這麽睡唄。

【秋遲】:我睡不著,快來,四寶乖。

梁洗硯笑著輕咳一聲,嘆了口氣,輕手輕腳掀開被子,從另一側下了床,光著腳躡手躡腳走到商哲棟床邊。

商哲棟已經掀開被子在等他了,梁洗硯躺進去,先把冷冰冰的腳往商老師小腿上一放,一頭鉆他懷裏。

嗯,還得是這香噴噴的被窩舒服。

商哲棟的一雙手捧在他後背上,將他緊緊抱在懷裏,梁洗硯剛擡了一下頭,嘴唇就在黑暗中被精準吻住,小梁爺也上道,乖乖地探出舌尖回應他,兩只手同樣摟在商哲棟腰上。

他們吻得忘情而投入,雖然礙於金汛渺在場,沒再幹別的,但親吻的時候難免會發出一點點細碎的動靜。

他們倆都沒發現呼嚕聲什麽時候停了。

另一張床,被內急憋醒的金汛渺同志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摸了摸旁邊空蕩蕩的床,陷入了沈思。

那一天,金汛渺終於發現了一個人盡皆知的秘密。

商老師竟然也是彎的?!

嗚呼哀哉,他這被邪惡男同裹挾的一生!

金汛渺同志絕望而憤憤地想,願世界能善待單身狗,也善待異性戀。

更要善待單身的異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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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三7月23日沒有更新呀,周四7月24日中午12點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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