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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折 我們結婚 我倆打算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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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折 我們結婚 我倆打算結婚。……

一路激吻著被商老師抱回房間, 梁洗硯一身熱血滾滾,已經感覺到不到半點兒北方雪天的冷冽。

關上門,商哲棟抱著他貼靠在門口, 低頭吻他的脖子。

商哲棟很喜歡他男朋友的脖子,梁洗硯的脖子生得白凈,結實又漂亮,每次扭頭或是仰頭的時候, 肌肉和喉結隨著動作繃緊凸起, 性感無比。

梁洗硯還穿著外面的羽絨服沒脫, 拉鏈敞開著,他垂著眼皮, 和兩手抱著他的商哲棟對視幾秒後,慵懶歪過寸頭,伸手摸到自己的衣擺,然後慢騰騰地,將身上的背心卷到胸肌之上。

梁洗硯感覺到商哲棟托在他腿上的手指倏地收緊。

“我手冷。”商哲棟啞聲說。

梁洗硯沒什麽表情:“那正好暖暖。”

話音剛落,冰冷柔軟的指尖就已經撫上他的鎖骨, 梁洗硯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

商哲棟俯身偏過頭, 吻在他的心口,緊貼跳動的心臟。

...

五天了, 梁洗硯在這客房的床上, 終於躺得舒服了, 骨頭縫也酥,肌肉也軟,哪哪都不想動彈,就連眼皮都沒力氣擡起來, 隨意耷拉著,和商哲棟偶爾對視一眼,然後就變成接吻。

他倆好像有什麽大病似的,從第一回接吻以後就沒完沒了,一天到晚親個不停,關鍵是這麽神經的人居然有倆,他們誰也不嫌煩,在家除了說話,就是在接吻。

有時候周末,商老師不上班,他倆在家那硬是能親到嘴皮子都麻。

親熱中途,商老師問他的男朋友:“有沒有想我?”

小京痞子依然嘴硬得很,挎著臉說:“不想。”

嘴上說著不想,但是胳膊緊緊勾著商哲棟的脖子,貼得沒有縫隙,連松開一會兒都不願意,可愛得要命。

情到濃時,梁洗硯偏過頭吻著商哲棟的鬢角,那裏濕漉漉的有汗珠,他也不太在意,伸手胡亂地插入商哲棟的發絲之間,在想,遲秋蕊在臺上的時候,這裏都是要簪鬢花的。

“四寶。”商哲棟吻他的臉,長睫輕顫,“我...”

梁洗硯冷著臉伸出手,兩指並攏,不大溫柔地按在商老師唇上。

商哲棟看著他。

“我愛你。”梁洗硯幫他說完了。

商哲棟的目光深沈地落在他眉眼之間,對視許久,紅唇微張,慢慢將梁洗硯堵在他唇上的指尖含入口中,一雙眼媚色無邊。

梁洗硯鼻尖都是汗,低低罵了一聲操。

到最後,商哲棟溫柔地想要放他休息,又被梁洗硯勾著脖子拉回來。

京痞子單眼皮的眼尾紅得厲害,可眼神兒裏的倔強一點不少,還是那麽兇,那麽淩厲的一雙眼。

“嗯進去吧。”梁洗硯說得很含糊,“給您生小兔崽子。”

商哲棟呼吸都快停了,楞了好幾秒,扣著他的五指狠狠壓在柔軟的床墊裏,結束了他們小別後的恩愛。

等待洗完澡回來,梁洗硯問:“帶換洗衣服了嗎?”

“沒有。”商哲棟擦著頭發上的水,“臨時決定過來的,什麽都沒帶。”

梁洗硯背對著他,從他帶來的行李包裏抽出來一件自己的T恤扔過去。

“穿。”梁洗硯命令,“我的。”

商老師很聽話地放下毛巾,穿上他男朋友的衣服,商妃像得了禦賜的貴妃服制,穿得心滿意足。

這回躺回被窩裏,梁洗硯向後一靠,終於是靠進懷裏了,他舒坦地在商哲棟的手臂之間找了個地方窩起來,完全忘記自個兒之前嫌棄商哲棟老抱他睡覺不舒服。

客房裏關了燈,但沒拉窗簾,從窗戶看出去,能看到車庫前頭亮著的一盞夜燈,燈光散開的區域裏,雪花翻騰飛舞。

梁洗硯感覺到商哲棟的手指一下一下摸在他後腦勺的疤上,許久後,輕聲說:“四寶,想和你結婚這件事,我是認真的。”

“我沒明白。”梁洗硯很冷靜,“咱倆去民政局又領不了結婚證,結不結婚的,有什麽區別。”

“有很大的區別。”商哲棟耐心地解釋,“如果我們正式的去考慮結婚,那就意味著兩家人都要知道也必須承認我們的關系,意味著以後不管在哪裏,提到你就會提到我,提到我也會提到你,我們是一體,不會分開。”

“意味著我現在所有的名利財富地位,都可以毫無保留的分給你一半甚至更多。”商哲棟繼續說,“意味著,在別人的眼裏,我們倆就是一家人。”

梁洗硯擡眼,昏黃的燈光下,目光深而沈。

“四寶,我們結婚。”商哲棟把他摟回懷裏,在他耳邊輕聲嘆息,“那樣你就再也不會是一個人,從此以後你就有自己的家了啊。”

……

商哲棟第一次知道,太倔強的人就連流眼淚的時候,眼尾都不會垂一下,嘴角也不會癟一下。

梁洗硯的單眼皮還是那樣張揚的挑起,甚至連表情都沒變化,只是兩粒飽滿的眼淚就那麽很突兀地從眼尾劃下來,濕漉漉地落在枕套上。

而兩滴淚後,梁洗硯閉了下眼,再睜開,那抹傷感已經找不見了。

梁洗硯太習慣藏著自己的情緒,就連落淚,也只舍得落兩滴而已。

兔子很會忍疼,小梁爺從不示弱。

“誰娶誰,咱倆。”梁洗硯看著商哲棟。

商哲棟沒回答他的問題,他輕輕一笑,自顧自說:“我,北京戶口,身份證110開頭,學歷讀到博士,以前當過老師,現在有編制,目前在文物研究所上班,收入穩定,偶爾加班但出差不多,稱得上朝九晚五,除此之外,還有個小副業能賺點收入,存款充足。”

“雖然名下暫時沒有車和房,但只要有購置的機會,隨時都能全款買下,不需要貸款,至於身高長相,應該還算可以,情史幹凈,身體健康。”

梁洗硯聽著他念叨,懶懶笑了聲。

“合著把以前跟李大媽說的那些個相親條件拿回來跟我說了啊。”

“嗯。”商哲棟吻他的唇,“所以還請小梁爺看在我條件還不錯的份兒上,考慮考慮,把我娶回家吧。”

梁洗硯沒有立刻回答他,他只是額頭靠在商哲棟鎖骨上,靜靜地聽他的心跳聲,商哲棟身上還穿著他的T恤,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混著商老師身上的體香,聞起來舒適而安心。

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麽這麽多年,他只願意和商哲棟談一段戀愛。

商老師成熟穩重,給他的愛實在是太健康,也太圓滿了,完美到沒有一絲一毫的缺憾,他甚至不需要梁洗硯反饋給他什麽,也不管梁洗硯這個在愛情裏頭別扭又生硬的性格是拒絕還是接受。

商哲棟的愛就在那擺著,隨時都能看見,一伸手就能摸得到,只多不少,只增不減。

他真的做到了在什剎海表白那天跟梁洗硯說的一切。

就愛一個人,特愛,巨愛,愛得不得了,愛他的全部,這輩子除了這一個人兒以外,誰都不稀罕,誰都不想要。

梁洗硯太缺愛了,所以養出來一身的刺兒,不了解的人見到他,都得說他不好惹,脾氣大,硬邦邦不好接近;但偏偏商哲棟給他的愛又太滿了,就好像非要一口氣兒灌下來,直接補足梁洗硯這麽多年缺的所有陪伴和愛。

懷裏的人輕輕嘀咕了一聲,商哲棟沒聽清是格格還是哥哥。

所以他嗯了一聲,問:“叫我什麽?”

“哥哥。”

這回聽清了。

梁洗硯聲音不大:“結婚吧,我娶您回家。”

*

梁洗硯難得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手往旁邊一搭,終於不是搭在空蕩蕩的枕頭上,而是被另一只柔軟微涼的手握住,溫柔放回被子裏。

睜開眼,梁洗硯從沒拉窗簾的窗戶看到外面走來走去的保姆和廚師,大概知道這個點兒梁季誠一家應該快要用早餐了。

“餓不餓。”他碰了碰商哲棟的胳膊。

“有一點。”商哲棟說。

“那去吃飯。”梁洗硯從被窩裏坐起來,“去餐廳,梁季誠請的這個廚子還挺會做中餐的,做得都不差,你嘗嘗,中午我帶你吃好吃的去。”

“不好吧。”商哲棟說,“我是不請自來的,一會兒悄悄的走好了,不好再打擾梁季誠他們。”

“沒事兒。”梁洗硯耷拉著眼皮,“你就說爺爺讓你來的,他們誰敢說個不字兒。”

他邁開長腿懶洋洋下床,動了動耳朵,扭捏又飛速地說:“再說了,我未婚夫過年來串個門,有什麽不成的,誰敢跟小爺逼逼賴賴一個試試。”

商哲棟看著他去衛生間洗漱的背影,唇邊蕩開笑容。

別墅,餐廳裏,梁琳咬著叉子,聽著她爹媽還在分析著她和商哲棟能成功聯姻的可能性有多大。

看著梁季誠那仿佛已經攀上高枝兒,欣喜若狂的樣兒,梁琳都想說一句醒醒得了,他們家什麽門戶,商家又是什麽門戶,能成的可能性太小了。

更何況,還有個擋門的災星梁洗硯呢,他在那攔著,梁琳就連見商哲棟一面都費勁,更甭提發展什麽感情。

就這麽尋思著,她擡眼看見梁洗硯依然是她最討厭的那副懶骨頭,打著呵欠從旁邊走進來,而他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穿著休閑簡單,看起來像剛從被窩睡醒,而他身上的T恤怎麽看怎麽像梁洗硯的風格......

商...商哲棟?!

嘴裏的叉子咣當掉在桌面上,又從桌面跌到地上。

整個餐廳裏,梁季誠這一家人就這麽瞪大眼睛,詭異地沈默著,看著梁洗硯勾開椅子坐下,而商哲棟坐在他身邊。

“商...”梁季誠眨了好幾下眼睛,“這不商董家的嗎,什麽時候來的?”

“梁總早上好。”商哲棟很有禮貌地頷首,“昨晚來的,來探望梁爺爺。”

“哦...啊。”梁琦訕笑著,“您看來得這麽晚,怎麽都不說一聲,我們也好提前收拾一間房出來,您...昨晚怎麽住的?”

“和梁洗硯住一間。”商哲棟回答得很淡定。

“......”

梁洗硯咬著油條,吃他的飯,仿佛飯桌上的尷尬全都不存在。

梁季誠收拾笑容,說:“這是我們不周到了,梁洗硯那兔崽子也真是的,再怎麽也不能讓商老師跟你擠一張床,這——”

“我倆打算結婚。”梁洗硯眼皮不擡,說得輕飄飄。

這六個字出來的時候,梁琦正在喝牛奶,嗆得快要窒息,梁琳正在咬面包,噎得臉都紅了,至於梁季誠,雙眼震驚又迷茫。

他是想過通過兒女婚事攀一攀商董事長的高枝兒,但是打死他也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

非要說的話,某種意義上他的計劃也算成功了,結果正確,就是過程不太對。

他對面,自己這個三十年從來沒正眼瞧過的私生子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雙聰明的眼珠一轉,一眼就能看穿他所有的謀算。

“我和商哲棟在一塊兒是我倆自己的事兒。”梁洗硯冷著臉,“我繼承不了你的公司,你也甭想借商哲棟什麽東風,收起你那些個惡心心思,你要敢煩他給你辦事兒,別逼我再跟你抄家夥動手。”

梁季誠尷尬地四處看了眼,突然有點後悔早些年應該重視重視這個私生子,早知道他這麽出息能釣回來商董的兒子,他還用費那些勁兒運作人脈。

只可惜梁洗硯太聰明了,心腸又冷,一點兒空子都不會讓他鉆。

這下好了,他們家別說是攀上商哲棟,不得罪他就不錯了。

“怨不得前幾天反應那麽大呢,原來還有這麽一層緣故。”梁琳冷哼一聲,“還得是私生子,打從生下來就喜歡搶別人的,這麽多年還這樣。”

梁洗硯正準備懟回去。

商哲棟淡聲開口:“梁小姐,一直都是我主動追求的梁洗硯,我從來只喜歡他一個而已,不存在搶或是不搶。”

他擡眼:“我也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能有幸追到他,跟他談成戀愛,所以還希望你能祝福我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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