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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折 哄著午睡 喜歡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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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折 哄著午睡 喜歡你,睡吧……

看完升旗儀式, 跟著人流散場,梁洗硯一看表,也才七點多。

二妞妞活力十足, 先拉著幾個人找了個鋪子吃早點,梁洗硯和金汛渺那是真困啊,金汛渺進門趴桌子就開始睡,梁洗硯也沒什麽胃口, 只要了一碗豆漿一根油條。

然後就開始閉著眼睛啃油條。

人在特別困的時候, 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睡著了的, 他只覺得自己明明一直在聽商哲棟手機裏那雷打不動的員工培訓課程。

然後——

微涼的手指戳在他額頭上,輕柔一扶。

“嗯?”梁洗硯迷茫地睜開眼, 商哲棟右手拿筷子,左手撐著他的腦門。

二妞妞無語地說:“醒醒,你剛才臉差點扣豆漿裏去,還好商老師一直看著你,反應快。”

“哦,謝了。”他說。

不過商哲棟幹嘛吃個早飯還得一直盯著他看。

癡漢。

梁洗硯擡了一下眉毛, 坐直身子, 目光渙散地盯著早餐鋪門口人來人往的街道, 開始啃油條。

一個視頻刷完,商哲棟切換下一個的時候, 側臉看了眼旁邊的人。

梁洗硯眼睛裏淡淡的死意, 面無表情舉著個油條, 無意識地咬一口,然後閉著嘴,鼓著腮幫子,嚼嚼嚼嚼嚼。

不知道嚼多少下以後, 呆滯地低頭,又啃一下,然後繼續循環。

“商老師你笑什麽呢?”對面的二妞妞問。

商哲棟收回視線,說:“視頻內容振奮人心。”

二妞妞看著他的手機屏幕,明明還在放固定的開頭動畫,這一期學習主題都還沒顯示呢,怎麽就振奮了。

梁洗硯困倦地挑了一下眼皮。

吃完了早飯,反正節假日店裏人不多,索性就在鋪子裏坐了會兒,金汛渺和梁洗硯趁機閉了會兒眼睛,終於算是活過來了。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騎上車子,二妞妞拉著金汛渺的褲腰帶,問:“你倆現在都不困了,能不能陪我去游園集會看看啦?”

“行吧,去。”梁洗硯騎著車,“不答應你明兒還得出來。”

“去歸去,你別扯我褲子。”金汛渺罵罵咧咧,“我褲衩都露出來了。”

他一邊單手扶著車把,一邊費力地試圖把褲子往高了拽一拽,別提多狼狽,扭頭一看梁洗硯這邊,商老師乖得跟什麽似的,摟著梁洗硯的腰,輕輕靠在他身後,歲月靜好,畫面唯美,兩人莫名有種青春偶像劇的味道。

“你看人家商老師,摟著腰都不亂動!”金汛渺說。

“金子哥。”二妞妞翻了個頂天的白眼,“我四寶哥多細個腰,商老師多長個胳膊,摟一圈就摟下了,您要不看看您老人家的腰呢!”

聽著他們倆插科打諢,商哲棟垂下眼皮,註意力全在梁洗硯的腰上。

的確很細。

天生的寬肩配了天生的窄腰,沒有一絲冗餘的贅肉,騎車時發力,小腹肌肉結實,腰線力量健美,好像兩只手就能緊緊掐住。

“你幹嘛呢?”梁洗硯突然問。

商哲棟坐直:“我沒想什麽。”

“說得什麽玩意兒。”梁洗硯奇怪地回了一下頭,“我是說你沒事兒的話把我手機從褲兜掏出來,硌我大腿。”

“......好的。”

在二妞妞的指揮下,還真的找到個公園在辦雙節慶典,只是這個時間點,攤位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寫著明天開放。

“啊,為什麽啊?”二妞妞失落地看著蕭條零星的活動區。

“廢話麽,今兒國慶閱兵,二環以裏大部分地方都管制。”梁洗硯趴在車把上,指指前頭,“你看,有這麽幾家出來就不錯了,咱今兒先回家,明兒再陪你出來成不成。”

二妞妞馬上被哄好了,回頭一笑:“就知道你最好了四寶哥。”

只有金汛渺一臉震驚:“不兒,你怎麽早不說,我都騎到了!”

商哲棟一直沒說話,坐在後座上不知道在看哪裏。

註意到梁洗硯的視線,商哲棟指了指前面一個打槍游戲的攤子,問:“那個廣告牌上是不是寫的十環送兔子?”

“啊對。”梁洗硯幫著看了一眼,“三環鑰匙扣,五環玩偶,十環送兔子或者烏龜。”

他念完,忽然福至心靈,回頭看了眼後座的商哲棟。

“你想要兔子?”他問。

“嗯。”商哲棟靠著他說,“喜歡兔子,之前一直沒機會養。”

他停了下,很有禮貌地詢問梁洗硯這個戶主:“可以嗎,如果你不喜歡那肯定不行。”

梁洗硯被逗笑,想不到一本正經的人還能有這種童心。

“想要就要吧。”梁洗硯說,“乖了,明兒帶你來。”

“好。”商哲棟點頭,輕輕揚起唇角。

梁洗硯再次從他唇邊看見這抹明艷笑意,心想,笑得這麽好看,別說要只兔子了,商哲棟就是想開個兔子養殖場,他估計也能點頭同意。

色令智昏啊。

等到終於騎車回了家,梁洗硯已經累得不想說話,金汛渺把車子往他四合院裏一扔,說:“四寶,我不行了,我去你屋裏補會兒覺。”

梁洗硯正在茶桌邊上喝水,喊了一嗓子:“你別自己占一張床,給我留半邊兒,唉!”

金汛渺已經一頭鉆他西廂房裏,沒聲了。

“特麽的睡得比打麻藥了還快!”梁洗硯放下杯子,沖進屋裏,果不其然,金汛渺鼾聲都響起來了,四仰八叉在他床上睡,一個人占了一張床。

“你牛逼。”梁洗硯雖然氣得咬牙,但還是輕輕給他關上了房門。

再次回到正屋,梁洗硯還想喝點水,低頭見杯子空了,正要去拿,商哲棟已經給他倒滿了。

“晾過了,不燙。”他說。

“哦。”梁洗硯咬著茶杯喝了一口。

挺貼心。

“金汛渺睡你房間,你睡哪裏?”商哲棟問。

“沙發唄。”梁洗硯把茶水一飲而盡,“那貨睡熟了你在他身邊丟個手雷都不帶醒的,睡相還差,我在沙發上瞇會兒得了。”

“其實。”商哲棟拿起壺蓋,慢吞吞說,“我的房間是雙人床。”

梁洗硯咣一下放下茶杯。

“我房間有被子也有枕頭,睡得舒服一點。”商哲棟繼續說。

“我沒洗澡。”梁洗硯木著臉說,“你不嫌棄就行。”

“等我一下,我去鋪床。”商哲棟一秒猶豫都沒有。

看著商老師的背影,梁洗硯有一種他在敬事房剛翻了商妃的牌子,他收到小太監來報的消息後,歡天喜地去準備接駕的既視感。

他這邊水喝完,估摸著商哲棟床鋪得也差不多了,梁洗硯懶洋洋地揉著肚子,換上他那件家居服白背心,走到東廂房去“就寢”。

商老師還真跟侍寢美人兒似的,坐在另外床的半邊兒,拍了拍枕頭:“來吧四寶,鋪好了。”

“那我不客氣了,困死了。”梁洗硯掀開半邊的被子,躺進去。

鉆進去商哲棟被窩的一瞬間,梁洗硯使勁兒聳了一下鼻子,差點兒聞醉在裏頭,枕頭被套甚至床單,每一樣都沾著商哲棟身上的香氣,他的被窩就像是陽光曬過的松軟舒適,將他穩穩裹在其中。

好舒服的一個窩。

梁洗硯不自覺的,用臉頰蹭了蹭枕套,鼻尖頂著聞了好幾下。

商哲棟站起身,拉上窗簾,擋住外面暖融融的日光,屋裏一下子便暗成一種朦朧的暗黃色,溫馨而和煦。

“睡吧。”商哲棟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

“嗯。”梁洗硯已經困得聲音都軟了,但還是半瞇著眼睛,看著商哲棟摘下眼鏡,摘下佛珠,抹了放在床頭的護手霜,慢條斯理做完一切,才小心翼翼地在他身邊躺下。

梁洗硯默默想,住一個屋檐下頭是了不得,這才多久,他連商哲棟上床前的固定步驟都快記住了。

東廂房的這張床比酒店的小,他們的距離也自然比上回近。

按理說應該別扭,但梁洗硯倒是沒覺得,他聽著外面胡同裏偶爾的自行車鈴聲、說話聲還有風吹樹梢的莎莎聲,又把自己往商哲棟被窩裏裹了裹,很奇怪,有時候和商哲棟在一起,他會真心希望時間能慢一點。

最好能在某一刻停得久一點,讓他享受一會兒難得的安逸平靜。

梁洗硯擡眼一看,發現商哲棟也沒閉眼,側過身子在看他。

眼睫低垂,眉目柔和。

“您還不困啊。”梁洗硯低聲說,“這精神頭是不是太足了。”

“困。”商哲棟說,“但是想看你一會兒。”

梁洗硯閉著眼睛,“再看收費了,一分鐘四十。”

“那也想看。”商哲棟的聲音溫柔得簡直像在哄,“就看一會兒。”

知道商哲棟在看他,梁洗硯耳朵又不爭氣的熱了,他知道這破耳朵一熱準紅,他不想讓商哲棟看出來,於是拉過被子,把一張臉都埋進去。

一只手伸過來,輕柔地拉下他的被子。

“埋進去我也能看見你的耳朵尖。”商哲棟很輕地在他背上拍著,“好好蓋被子,多睡一會兒。”

屋裏靜悄悄的,聽商哲棟在他耳邊說話,梁洗硯覺得腦袋都沈,終於知道什麽是醉倒溫柔鄉,枕上吹軟風,他從小跟爺爺長大,記事兒開始爺孫倆就分房睡了,多少年也沒有人這麽哄著他午睡。

“我第一回見你吧,你特冷,看著巨不好相處,還有在張波那也是,感覺你能直接給丫嚇得不吱聲。”梁洗硯嘆了口氣,“不兒,那個商老師哪兒去了啊,你對我跟對別人是不是差太遠了也。”

商哲棟沒回他的話,只是垂著眸,依然輕輕拍著他:“四寶,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

“我說表白才多久啊。”梁洗硯撇嘴,“您這就沒耐心了,之前還騙我說無限長。”

“沒騙你,是無限長。”商哲棟頓了下才說,“只是經常很想親親你,苦於沒有身份,所以不能這樣,只好忍耐。”

“您甭趁我睡著對我幹什麽啊。”梁洗硯困得只能閉著眼說話,還是不忘了貧嘴,擡起一只手示意警告。

那只手很快被撈在商哲棟手心裏,又被溫柔地放回被子裏。

“我不會。”商哲棟說完,想起什麽似的補充,“畢竟我是0,你是猛1,只能你對我幹什麽,不會反過來。”

“......”

還挺有道理。

“說得對商老師,0呢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隨便跟猛1躺一個被窩,容易被吃幹抹凈。”梁洗硯快睡著了,說話像哼哼。

“記住了。”商哲棟回他,“的確是很有哲理的一句話。”

梁洗硯實在是困得沒精力再說話,臉埋在枕頭裏,脖子都軟下去了。

“四寶。”

他聽見商哲棟叫他,嗯了一聲。

“小四寶。”商哲棟又低低地喊。

“說事兒...別光喊。”他含糊回答。

“喜歡你。”商哲棟輕輕笑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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