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保證書:原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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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保證書:原著線
“你以為你跪在地上，就有用了嗎？”蘇三嫂道，“別做夢了！”
“我跟我爸說話，有你說話的份嗎？”蘇亞梅道。
“有。”蘇三嫂道，“那些拆遷款是屬於我們的，不是屬於你的。”
蘇父可以把拆遷款分給蘇亞楠跟蘇雪晴，就是不能分給蘇亞梅。蘇三哥夫妻都是這麽想的，蘇亞梅沒有為家裏做貢獻，蘇亞梅沒有資格來分拆遷款，如果蘇亞梅對家裏好，那麽蘇亞梅可以分一點。
蘇三嫂冷眼看著蘇亞梅，“做人呢，還是要點臉比較好，不要臉的話，也別想別人給你臉面。”
“你走吧！”蘇父道，“拆遷款，不是你應得的。”
“爸！”蘇亞梅盯著蘇父，“您稍微給一點也行啊。”
“一點都沒有。”蘇父再一次拒絕。
蘇亞梅再不高興都沒有用，蘇父不肯分給她，就算她弄死蘇父都沒有。
於是蘇亞梅就只能回去，回去家裏的時候，蘇亞梅坐在那邊哭。蘇亞梅對衛大山抱怨，“要是你家裏能有點錢，我至於這麽去求他們嗎？我都給他們下跪了，他們還是不肯分給我一點錢。那麽多錢呢，他們全部都拿走，不給我們一分一毫。”
“他們……”這讓衛大山怎麽說，衛大山早就覺得蘇亞梅過去找蘇家人，是要不到東西的。蘇亞梅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她做的事情也過分了，衛大山陪著蘇亞梅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他也心虛。但是蘇亞梅要做，衛大山就陪著蘇亞梅做。
其實衛大山自己好不到哪裏去，來城裏，沒有錢，衛大山就覺得蘇亞梅都是為了他們的生活，他不能怪蘇亞梅，要怪也得要怪自己。
“別去找他們了。”衛大山道。
“不去找，不去找，不去找，哪裏來的錢？”蘇亞梅道，“媽倒是好，老年癡呆了，直接住進療養院。她什麽事情都不用思考了，有人給她付療養費，她只要待在療養院裏就行，還有人照顧她。而我們呢，沒錢，又沒有大本事，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蘇亞梅覺得自己太難了，“要是我們有很多錢，能跟蘇雪晴的婆家那麽有錢，我也就不用過去了。我給他們跪下，還沒有用，他們真的是太可惡了。”
“可惡，可惡，是真的可惡。”蘇亞梅在那邊跳腳。
衛大山聽著蘇亞梅說那些話，心裏不是滋味。
於麗發現許二哥在外面找女人了，他們才剛剛拿到拆遷款不久呢。許二哥就在外面找女人，還把拆遷款拿出去一部分給小三買房子。這讓於麗十分氣憤，她跟許二哥大吵了一架。
當許如蕓知道這一件事情的時候，許如蕓找了於麗。
“我去幫你把錢要回來。”許如蕓道，“這一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什麽意思？”於麗問。
“你們的孩子都那麽大了，湊合湊合過下去。”許如蕓道，“要是不想湊合過下去，離婚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們要是離婚，二哥以後還會去找別的女人，他要是再婚，手裏的那些錢就不一定是誰的。”
許如蕓故意這麽說，她沒有說讓許二哥凈身出戶，許二哥到底是她的親哥哥。
在許如蕓跟顏奕辰在一起多年後，她看到很多有錢男人都有在外面找女人。有的人表面上看上去特別好，對妻子好得不得了，那樣的男人還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許如蕓現在還想著蘇雪晴的男人會不會在外面找女人，男人找別的女人，他們不一定會讓妻子知道的。要是蘇雪晴的男人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的話，又有了孩子，那麽蘇雪晴會如何？
許如蕓跟顏奕辰之間沒有那麽多愛情，顏奕辰沒有在外面找別的女人，許如蕓心裏還是不睡。
“能不離婚就不離婚吧。”許如蕓道，“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愛在外面找女人，你是在學校當老師，不大知道外面的世界都是怎麽樣的。很多人都是那樣，一點都不好，他們啊，真的是，很不好的。”
“他們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於麗不明白。
“我這麽跟你說吧，你們兩個人離婚，房子原本是我們家買的，拆遷款合該是我哥多拿的。”許如蕓道，“你也就是勝在給我哥生了一個兒子，但是……你們兒子跟誰還不一定，他會不會為了多拿一些錢跟著我二哥呢？”
於麗明白了，許如蕓過來就是不想讓自己跟許二哥離婚。要是自己離婚的話，自己可能就分不到那麽多東西，自己的兒子都不一定能掌控許二哥，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男人都那樣，有幾個男人不在外面找女人的。”許如蕓道，“只要他們沒有把家裏的錢都拿出去，那不就成了嗎？女人還是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你們要是沒有離婚的話，我讓我二哥把股份寫到飛揚的名下。讓二哥把存折放在你這邊，你隨時都能看看存折裏面有多少錢。錢呢，你到時候要轉給你自己，還是給飛揚都可以。”
許如蕓讓於麗做選擇，要是於麗跟許二哥離婚的話，於麗能帶走的東西就沒有那麽多了。不離婚的話，於麗還能獲得更多東西。
“你好好想想。”許如蕓道，“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兒子著想。”
許如蕓起身，她走之前，又回頭看一眼於麗。許如蕓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前世，廖建凱去找了別的女人，其他人就是這麽勸說許如蕓的，許如蕓現在也這麽勸說於麗。許如蕓想許二哥到底是自己的親哥哥，親哥哥犯錯了，只要許二哥能改正，那就行了，何必去折騰那麽多。
以前，於麗覺得許如蕓為人還不錯，現在想想，許如蕓是一個看親疏遠近的人。於麗跟許如蕓沒有血緣關系，許如蕓自然不會站在她這邊，許如蕓只會站在許二哥那邊。
最終，許二哥簽了保證書，於麗跟許二哥才沒有離婚，但於麗跟許二哥之間的關系回不到從前。兩個人勉強在一起，彼此都知道他們為什麽還在一起。
許如蕓讓許二哥把存折給於麗，於麗倒也沒有轉走太多錢。於麗清楚地明白，如果她轉走太多錢的話，許家人自然會對她有意見，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
於麗跟許二哥之間的事情傳開後，寧佳萱還找蘇雪晴說了。
兩個人在花房采摘花朵，寧佳萱在那邊說，“於麗的性子是多麽傲的一個人啊，她竟然沒有離婚。”
“可能是年紀大了，又覺得離婚了，也找不到一個好的，倒不如湊合著過。”蘇雪晴道，“周圍的人都不讓他們離婚，沒有人支持他們離婚。別人一定都是勸說於麗湊合過下去，都這個歲數了，有錢就好了，孩子又在身邊，多為孩子考慮考慮，不要去想那麽多事情。”
“還真有可能是這樣。”寧佳萱道，“就不知道於麗心裏會不會覺得虧了。當初，她為了留在南城，找了這麽一個人結婚。結果呢，她沒有對丈夫不滿，沒有去找別的人，她丈夫去找別的女人了。”
“這種事情，我們管不了。”蘇雪晴道，“聽聽就好。”
“也是。”寧佳萱道，“他們要是離婚，於麗能分到多少錢，那還不一定的。許如蕓能讓她多分去錢嗎？顯然不可能的。”
“是不大可能。”蘇雪晴點頭，“許如蕓站在她哥哥那邊的。”
可能許如蕓還覺得她自己做得很好，很多有錢人的老婆都是那麽過的，許如蕓會覺得於麗就應該接受現實，於麗不應該去折騰那麽多事情。只要於麗妥協了，一切都好辦。
“都說女人更明白女人的苦，真要是到了關鍵時候，很多女人還是站在男人那邊。”寧佳萱感慨。
“許如蕓更註重她自身的利益。”蘇雪晴道。
“她……確實。”寧佳萱道。
蘇雪晴跟許如蕓曾經是鄰居，她們稍微長大一點之後，見面的次數就少了。蘇雪晴上大學之前，她們還比較經常見面，會說幾句話。在蘇雪晴上大學之後，她們見面的次數少，說話的次數更少。
許如蕓嫁給顏奕辰了，蘇雪晴跟許如蕓就更不可能多說話。
有一次，於麗在外面碰見蘇雪晴，她沒有走到蘇雪晴的面前，她看到蘇雪晴跟寧彥靖相處愉快，她湊上去幹嘛，讓別人笑話她離婚嗎？於麗還稍微躲著一點，她有點怕蘇雪晴看見她。
於麗的兒子許飛揚還是沒有考上本科，而是只是考上大專。於麗對兒子沒有大的期待，兒子有書讀就可以了。於麗在自己為這些人思考再多都沒有用，這些人未必會覺得她好。
蘇母死在了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死的時候，手裏還抱著一個布娃娃。療養院的人通知蘇家人，蘇家人給蘇母辦喪事，而蘇亞梅在想蘇母留下多少東西。
蘇母死前老年癡呆，她沒有立下遺囑的話，那些東西就是兒女們都能分的。蘇亞梅就是這麽想的，她想要去分蘇母的遺產。
然而，蘇母早在老年癡呆之前，她已經立下遺囑。蘇母的退休金供她日常生活，要是有多的就給她辦喪事，等辦了喪事基本沒有多的，要是有多的話，那就給蘇三哥了。
蘇母本來想要給蘇雪晴的，想了想，她又覺得蘇雪晴不需要這些東西。蘇母非得要把東西給蘇雪晴的話，那就等於讓蘇雪晴更為不高興，心裏有一個疙瘩，蘇亞梅還有可能去找蘇雪晴的麻煩。蘇母想就自己留下的那一點錢，還是不要給蘇雪晴增添麻煩了。
縱然蘇亞梅再不高興，都沒有用，她分不到遺產。家裏沒有拆遷款，衛耀祖沒有去炒股，就他手裏的那一點錢，怎麽炒股？衛耀祖沒有炒股，但是他還是借了一些網貸。
衛耀祖想著過好日子，可是他手裏沒有錢，那就是網貸消費。等蘇亞梅夫妻知道的時候，衛耀祖已經借了好幾萬了，四五萬的本錢都滾到五六十萬了。
這讓蘇亞梅怎麽受得住，蘇亞梅只能去報警了，說那些人放高利貸。說自家頂多還本金，利息就別想了，要是想要利息，利息只能是按照銀行的利息來，不能按照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來。
這種高利貸本身就是犯法的，衛耀祖沒有被人打，那就已經很不錯了。衛耀祖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就跑去別的城市了。
蘇亞梅夫妻在城裏沒有房子，回去鄉下，也沒有鄉下的土地，他們的戶口早就遷到南城。老家的房子也已經賣了，他們回去鄉下沒地方住，還沒有地種，就只能繼續待在南城。夫妻兩個人靠著賣賣早餐之類，好歹攢點錢，沒有衛耀祖在身邊，他們能稍微少花一點錢，但少花不到哪裏去，衛耀祖有時候還讓他們寄錢給他。
衛耀祖歲數大了，蘇亞梅想讓衛耀祖找一個媳婦。城裏的人哪裏可能看得上衛耀祖，沒錢沒房的。因著衛耀祖家裏本身就比較窮，他在高中的時候，也沒有人願意跟他早戀，沒有人生下他的孩子。
等衛耀祖帶來女朋友的時候，女朋友的脾氣非常不好。女朋友還在衛耀祖的面前說蘇亞梅的不是，說蘇亞梅是一個老古板，說蘇亞梅管太多了。
“媽，您這樣，我以後就不帶我女朋友回來了。”衛耀祖道。
“……”蘇亞梅心想自己都還沒有做什麽，頂多就是說讓衛耀祖的女朋友不要把水龍頭開得那麽大，這人還沒有進門呢，就知道跟男人告狀了。
蘇亞梅當然不可能說是自己的錯，她說是衛耀祖女朋友的錯。衛耀祖不可能站在蘇亞梅這邊，他跟他女朋友的意思都是一樣的，是蘇亞梅的錯。
這讓蘇亞梅十分不高興，卻又一丁點辦法都沒有。衛耀祖的女朋友還跟蘇亞梅挑眉，在那邊挑釁蘇亞梅，蘇亞梅很想去揍那個女的，卻不能。
衛大山看到這一幕，他也不敢吭聲。兒子的條件那麽不好，兒子能有一個女朋友就不錯了，他們當父母的還是應該少管一點事情。
房間裏，蘇亞梅跟衛大山說衛耀祖女朋友的不是，衛大山保持沈默。
“跟你說話呢，那是你兒子的女朋友。”蘇亞梅道，“耀祖要是娶了這麽一個厲害的女人回來，我們的日子怎麽過？”
“他能找到女朋友就好了。”衛大山道。
“什麽叫能找到女朋友就好了？”蘇亞梅道，“耀祖好歹還有南城的戶口，還是有點用的，他……”
“沒錢，沒房子，有南城戶口，不一定就有用。”衛大山道，“時代不一樣了，跟我們以前不一樣。”
衛大山倒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找個有錢的女人，有房子的女人，可這不是自己想就有用的。衛耀祖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衛大山不祈求衛耀祖能如何，衛耀祖能找到女朋友能結婚，這比什麽都強。
蘇亞梅顯然不是那麽認為的，她就是想要兒子找一個聽她話的女朋友，這個女朋友最好還得有很多陪嫁。人家真要是那麽優秀的話，又怎麽可能跟衛耀祖在一起呢。人家能有更多的選擇，可以跟更好的人在一起，何必跟衛耀祖一起受罪。
衛耀祖跟他女朋友還要去別的城市，他們就是過來幾天。
可能是因為衛耀祖太窮了，他女朋友生了女兒就不要衛耀祖了，把女兒扔給衛耀祖。衛耀祖不願意帶孩子，他把孩子扔給了蘇亞梅夫妻。蘇亞梅夫妻哪裏可能心疼孫女，他們可是能扔掉親生女兒的人。
蘇亞梅不願意照顧這個孫女，還是衛大山說留下這個孫女。衛大山不能保證衛耀祖以後還會結婚，就算衛耀祖結婚了，衛耀祖的妻子能容許這個孩子嗎？
“養她做什麽？”蘇亞梅很不滿意，“一個丫頭片子。”
蘇亞梅認為自己都已經這個歲數了，就算她把孫女養大了，孫女估計也不大可能孝順她。蘇亞梅不願意養孫女，可要是把孫女扔了，那就是遺棄罪，衛耀祖要犯罪了。要是把孩子送給別人養，又要營養費，那就等於販賣女童，還是犯罪。
“不養，那就別生啊。”蘇亞梅極為生氣。
“生都生了。”衛大山抱著孫女。
蘇亞梅看著衛大山懷裏的孩子，頭疼，“我們還得出去賣早餐，哪裏有時間帶著她？”
關鍵是蘇亞梅夫妻在這邊的親戚，有幾個人還認他們的，別人也不可能幫著他們帶孩子。他們自己得帶孩子，還得出攤，這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即便日子再難過，他們都得養著這個孩子，衛大山不打算讓蘇亞梅送走這個孩子。
當蘇亞楠告訴蘇雪晴這一件事情的時候，蘇雪晴覺得上天對蘇亞梅不錯了。
“好歹還有一個孩子。”蘇雪晴道，“不是我瞧不起衛耀祖，而是衛耀祖那樣的人，他能找到什麽樣的對象？別人願意跟她吃一輩子的苦嗎？”
“就是這樣，所以大姐夫不敢扔了孩子，得養著孩子。”蘇亞楠道。
“大姐夫？”蘇雪晴疑惑。
“嗯，大姐不想要這個孩子。”蘇亞楠道。
“大姐當然不想要。”蘇雪晴道，“他們之前被判刑過，要是他們再扔掉這個孩子，是要把他們的兒子送進去嗎？”
蘇亞梅不敢把衛耀祖送進去，那就只能養著孩子。
衛耀祖在別的城市吊兒郎當的，犯法是沒有去犯法，賺的錢不多，沒有再找女朋友，沒有妻子。衛耀祖有時候想起女兒，他就打電話回去，問問女兒的情況。
像衛耀祖這種的想要再找一個女朋友，等新的女朋友對他孩子不好的，難。衛耀祖窮，要是他稍微有錢一點，指不定就有女人願意跟他結婚生孩子，那些人可能就會對前頭留下來的孩子不好。
衛耀祖沒有聯合新女朋友弄死親生女兒，但是別人有。新聞報道出來了，蘇亞梅和衛大山夫妻還看到了，關鍵是別的鄰居看到，那些人還覺得衛耀祖很有可能也是那樣的人，別人就跟蘇亞梅夫妻說一些話。
“看到新聞了嗎？孩子被親爸跟後媽帶走，孩子被後媽從陽臺上扔下來，說是孩子自己掉下去的。”
“你們還是得看著孩子一點，別讓孩子被你兒子帶走了。”
“有這麽一個孩子也好，你們就當你們在彌補以前的過錯嘛。”
“別對孩子太不好了，那個孩子到底是你們的親孫女。”
“親親的，有血緣關系的，總好過你們兒子去抱養一個孩子來。”
……
有人還專門盯著蘇亞梅夫妻，生怕蘇亞梅夫妻真的把那個孩子給弄死了。
蘇亞梅很無語，她又沒有對孩子那麽不好，還是有養著孩子。蘇亞梅想自己壓根不可能弄死這個孩子的，誰讓這個孩子是衛耀祖唯一的孩子呢。
衛大山跟蘇亞梅一起擺攤，倒也沒有出意外，沒有車禍，沒有賠償款買房子。蘇亞梅再不喜歡樣子，她還是得給孩子買吃的，給孩子買衣服。
蘇亞梅看著孫女，她有時候想到衛姍姍，她當初不應該扔掉衛姍姍的，衛姍姍現在的工資多高啊。醫護人員的基礎工資低，績效高，到手的錢還可以。
南城的醫護人員待遇都不錯，基本都比普通人在一些私企工作的工資高。按照南城人的說法，這些人的工資不高，誰的工資才應該高？醫護人員的工資就應該高，那麽他們才能多幫襯患者。
衛姍姍要是還在的話……蘇亞梅想衛姍姍總得幫襯自己一點，那麽自己就能輕松一點。而現在，衛姍姍，哦，不，向樂琪，向樂琪向著向家，只認向家，根本就不認蘇亞梅跟衛大山，從法律上來說，向樂琪也不用給衛大山夫妻養老。
“晦氣。”蘇亞梅對著孫女道。
衛大山去衛生間一趟回來，他聽到蘇亞梅的話，連忙道，“別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話。”
“她現在又還小，記不住的。”蘇亞梅道。
“萬一呢？”衛大山道，“姍姍不就……”
衛大山停頓，他沒有繼續說衛姍姍的事情，他當初要是去把衛姍姍找回來，讓衛姍姍讀書，事情會好很多。人生沒有後悔藥，衛大山沒有早知道，“姍姍就是一個混蛋！”蘇亞梅罵罵咧咧的，“她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她就不知道自己回來嗎？非得要我們去找她嗎？還好意思不認我們，她以為她有多好，沒有，她是一個壞蛋，壞透心了，她就是想留在人家家裏，這才說了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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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跪在地上，就有用了嗎？”蘇三嫂道，“別做夢了！”
“我跟我爸說話，有你說話的份嗎？”蘇亞梅道。
“有。”蘇三嫂道，“那些拆遷款是屬於我們的，不是屬於你的。”
蘇父可以把拆遷款分給蘇亞楠跟蘇雪晴，就是不能分給蘇亞梅。蘇三哥夫妻都是這麽想的，蘇亞梅沒有為家裏做貢獻，蘇亞梅沒有資格來分拆遷款，如果蘇亞梅對家裏好，那麽蘇亞梅可以分一點。
蘇三嫂冷眼看著蘇亞梅，“做人呢，還是要點臉比較好，不要臉的話，也別想別人給你臉面。”
“你走吧！”蘇父道，“拆遷款，不是你應得的。”
“爸！”蘇亞梅盯著蘇父，“您稍微給一點也行啊。”
“一點都沒有。”蘇父再一次拒絕。
蘇亞梅再不高興都沒有用，蘇父不肯分給她，就算她弄死蘇父都沒有。
於是蘇亞梅就只能回去，回去家裏的時候，蘇亞梅坐在那邊哭。蘇亞梅對衛大山抱怨，“要是你家裏能有點錢，我至於這麽去求他們嗎？我都給他們下跪了，他們還是不肯分給我一點錢。那麽多錢呢，他們全部都拿走，不給我們一分一毫。”
“他們……”這讓衛大山怎麽說，衛大山早就覺得蘇亞梅過去找蘇家人，是要不到東西的。蘇亞梅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她做的事情也過分了，衛大山陪著蘇亞梅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他也心虛。但是蘇亞梅要做，衛大山就陪著蘇亞梅做。
其實衛大山自己好不到哪裏去，來城裏，沒有錢，衛大山就覺得蘇亞梅都是為了他們的生活，他不能怪蘇亞梅，要怪也得要怪自己。
“別去找他們了。”衛大山道。
“不去找，不去找，不去找，哪裏來的錢？”蘇亞梅道，“媽倒是好，老年癡呆了，直接住進療養院。她什麽事情都不用思考了，有人給她付療養費，她只要待在療養院裏就行，還有人照顧她。而我們呢，沒錢，又沒有大本事，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蘇亞梅覺得自己太難了，“要是我們有很多錢，能跟蘇雪晴的婆家那麽有錢，我也就不用過去了。我給他們跪下，還沒有用，他們真的是太可惡了。”
“可惡，可惡，是真的可惡。”蘇亞梅在那邊跳腳。
衛大山聽著蘇亞梅說那些話，心裏不是滋味。
於麗發現許二哥在外面找女人了，他們才剛剛拿到拆遷款不久呢。許二哥就在外面找女人，還把拆遷款拿出去一部分給小三買房子。這讓於麗十分氣憤，她跟許二哥大吵了一架。
當許如蕓知道這一件事情的時候，許如蕓找了於麗。
“我去幫你把錢要回來。”許如蕓道，“這一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什麽意思？”於麗問。
“你們的孩子都那麽大了，湊合湊合過下去。”許如蕓道，“要是不想湊合過下去，離婚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們要是離婚，二哥以後還會去找別的女人，他要是再婚，手裏的那些錢就不一定是誰的。”
許如蕓故意這麽說，她沒有說讓許二哥凈身出戶，許二哥到底是她的親哥哥。
在許如蕓跟顏奕辰在一起多年後，她看到很多有錢男人都有在外面找女人。有的人表面上看上去特別好，對妻子好得不得了，那樣的男人還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許如蕓現在還想著蘇雪晴的男人會不會在外面找女人，男人找別的女人，他們不一定會讓妻子知道的。要是蘇雪晴的男人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的話，又有了孩子，那麽蘇雪晴會如何？
許如蕓跟顏奕辰之間沒有那麽多愛情，顏奕辰沒有在外面找別的女人，許如蕓心裏還是不睡。
“能不離婚就不離婚吧。”許如蕓道，“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愛在外面找女人，你是在學校當老師，不大知道外面的世界都是怎麽樣的。很多人都是那樣，一點都不好，他們啊，真的是，很不好的。”
“他們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於麗不明白。
“我這麽跟你說吧，你們兩個人離婚，房子原本是我們家買的，拆遷款合該是我哥多拿的。”許如蕓道，“你也就是勝在給我哥生了一個兒子，但是……你們兒子跟誰還不一定，他會不會為了多拿一些錢跟著我二哥呢？”
於麗明白了，許如蕓過來就是不想讓自己跟許二哥離婚。要是自己離婚的話，自己可能就分不到那麽多東西，自己的兒子都不一定能掌控許二哥，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男人都那樣，有幾個男人不在外面找女人的。”許如蕓道，“只要他們沒有把家裏的錢都拿出去，那不就成了嗎？女人還是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你們要是沒有離婚的話，我讓我二哥把股份寫到飛揚的名下。讓二哥把存折放在你這邊，你隨時都能看看存折裏面有多少錢。錢呢，你到時候要轉給你自己，還是給飛揚都可以。”
許如蕓讓於麗做選擇，要是於麗跟許二哥離婚的話，於麗能帶走的東西就沒有那麽多了。不離婚的話，於麗還能獲得更多東西。
“你好好想想。”許如蕓道，“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兒子著想。”
許如蕓起身，她走之前，又回頭看一眼於麗。許如蕓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前世，廖建凱去找了別的女人，其他人就是這麽勸說許如蕓的，許如蕓現在也這麽勸說於麗。許如蕓想許二哥到底是自己的親哥哥，親哥哥犯錯了，只要許二哥能改正，那就行了，何必去折騰那麽多。
以前，於麗覺得許如蕓為人還不錯，現在想想，許如蕓是一個看親疏遠近的人。於麗跟許如蕓沒有血緣關系，許如蕓自然不會站在她這邊，許如蕓只會站在許二哥那邊。
最終，許二哥簽了保證書，於麗跟許二哥才沒有離婚，但於麗跟許二哥之間的關系回不到從前。兩個人勉強在一起，彼此都知道他們為什麽還在一起。
許如蕓讓許二哥把存折給於麗，於麗倒也沒有轉走太多錢。於麗清楚地明白，如果她轉走太多錢的話，許家人自然會對她有意見，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
於麗跟許二哥之間的事情傳開後，寧佳萱還找蘇雪晴說了。
兩個人在花房采摘花朵，寧佳萱在那邊說，“於麗的性子是多麽傲的一個人啊，她竟然沒有離婚。”
“可能是年紀大了，又覺得離婚了，也找不到一個好的，倒不如湊合著過。”蘇雪晴道，“周圍的人都不讓他們離婚，沒有人支持他們離婚。別人一定都是勸說於麗湊合過下去，都這個歲數了，有錢就好了，孩子又在身邊，多為孩子考慮考慮，不要去想那麽多事情。”
“還真有可能是這樣。”寧佳萱道，“就不知道於麗心裏會不會覺得虧了。當初，她為了留在南城，找了這麽一個人結婚。結果呢，她沒有對丈夫不滿，沒有去找別的人，她丈夫去找別的女人了。”
“這種事情，我們管不了。”蘇雪晴道，“聽聽就好。”
“也是。”寧佳萱道，“他們要是離婚，於麗能分到多少錢，那還不一定的。許如蕓能讓她多分去錢嗎？顯然不可能的。”
“是不大可能。”蘇雪晴點頭，“許如蕓站在她哥哥那邊的。”
可能許如蕓還覺得她自己做得很好，很多有錢人的老婆都是那麽過的，許如蕓會覺得於麗就應該接受現實，於麗不應該去折騰那麽多事情。只要於麗妥協了，一切都好辦。
“都說女人更明白女人的苦，真要是到了關鍵時候，很多女人還是站在男人那邊。”寧佳萱感慨。
“許如蕓更註重她自身的利益。”蘇雪晴道。
“她……確實。”寧佳萱道。
蘇雪晴跟許如蕓曾經是鄰居，她們稍微長大一點之後，見面的次數就少了。蘇雪晴上大學之前，她們還比較經常見面，會說幾句話。在蘇雪晴上大學之後，她們見面的次數少，說話的次數更少。
許如蕓嫁給顏奕辰了，蘇雪晴跟許如蕓就更不可能多說話。
有一次，於麗在外面碰見蘇雪晴，她沒有走到蘇雪晴的面前，她看到蘇雪晴跟寧彥靖相處愉快，她湊上去幹嘛，讓別人笑話她離婚嗎？於麗還稍微躲著一點，她有點怕蘇雪晴看見她。
於麗的兒子許飛揚還是沒有考上本科，而是只是考上大專。於麗對兒子沒有大的期待，兒子有書讀就可以了。於麗在自己為這些人思考再多都沒有用，這些人未必會覺得她好。
蘇母死在了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死的時候，手裏還抱著一個布娃娃。療養院的人通知蘇家人，蘇家人給蘇母辦喪事，而蘇亞梅在想蘇母留下多少東西。
蘇母死前老年癡呆，她沒有立下遺囑的話，那些東西就是兒女們都能分的。蘇亞梅就是這麽想的，她想要去分蘇母的遺產。
然而，蘇母早在老年癡呆之前，她已經立下遺囑。蘇母的退休金供她日常生活，要是有多的就給她辦喪事，等辦了喪事基本沒有多的，要是有多的話，那就給蘇三哥了。
蘇母本來想要給蘇雪晴的，想了想，她又覺得蘇雪晴不需要這些東西。蘇母非得要把東西給蘇雪晴的話，那就等於讓蘇雪晴更為不高興，心裏有一個疙瘩，蘇亞梅還有可能去找蘇雪晴的麻煩。蘇母想就自己留下的那一點錢，還是不要給蘇雪晴增添麻煩了。
縱然蘇亞梅再不高興，都沒有用，她分不到遺產。家裏沒有拆遷款，衛耀祖沒有去炒股，就他手裏的那一點錢，怎麽炒股？衛耀祖沒有炒股，但是他還是借了一些網貸。
衛耀祖想著過好日子，可是他手裏沒有錢，那就是網貸消費。等蘇亞梅夫妻知道的時候，衛耀祖已經借了好幾萬了，四五萬的本錢都滾到五六十萬了。
這讓蘇亞梅怎麽受得住，蘇亞梅只能去報警了，說那些人放高利貸。說自家頂多還本金，利息就別想了，要是想要利息，利息只能是按照銀行的利息來，不能按照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來。
這種高利貸本身就是犯法的，衛耀祖沒有被人打，那就已經很不錯了。衛耀祖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就跑去別的城市了。
蘇亞梅夫妻在城裏沒有房子，回去鄉下，也沒有鄉下的土地，他們的戶口早就遷到南城。老家的房子也已經賣了，他們回去鄉下沒地方住，還沒有地種，就只能繼續待在南城。夫妻兩個人靠著賣賣早餐之類，好歹攢點錢，沒有衛耀祖在身邊，他們能稍微少花一點錢，但少花不到哪裏去，衛耀祖有時候還讓他們寄錢給他。
衛耀祖歲數大了，蘇亞梅想讓衛耀祖找一個媳婦。城裏的人哪裏可能看得上衛耀祖，沒錢沒房的。因著衛耀祖家裏本身就比較窮，他在高中的時候，也沒有人願意跟他早戀，沒有人生下他的孩子。
等衛耀祖帶來女朋友的時候，女朋友的脾氣非常不好。女朋友還在衛耀祖的面前說蘇亞梅的不是，說蘇亞梅是一個老古板，說蘇亞梅管太多了。
“媽，您這樣，我以後就不帶我女朋友回來了。”衛耀祖道。
“……”蘇亞梅心想自己都還沒有做什麽，頂多就是說讓衛耀祖的女朋友不要把水龍頭開得那麽大，這人還沒有進門呢，就知道跟男人告狀了。
蘇亞梅當然不可能說是自己的錯，她說是衛耀祖女朋友的錯。衛耀祖不可能站在蘇亞梅這邊，他跟他女朋友的意思都是一樣的，是蘇亞梅的錯。
這讓蘇亞梅十分不高興，卻又一丁點辦法都沒有。衛耀祖的女朋友還跟蘇亞梅挑眉，在那邊挑釁蘇亞梅，蘇亞梅很想去揍那個女的，卻不能。
衛大山看到這一幕，他也不敢吭聲。兒子的條件那麽不好，兒子能有一個女朋友就不錯了，他們當父母的還是應該少管一點事情。
房間裏，蘇亞梅跟衛大山說衛耀祖女朋友的不是，衛大山保持沈默。
“跟你說話呢，那是你兒子的女朋友。”蘇亞梅道，“耀祖要是娶了這麽一個厲害的女人回來，我們的日子怎麽過？”
“他能找到女朋友就好了。”衛大山道。
“什麽叫能找到女朋友就好了？”蘇亞梅道，“耀祖好歹還有南城的戶口，還是有點用的，他……”
“沒錢，沒房子，有南城戶口，不一定就有用。”衛大山道，“時代不一樣了，跟我們以前不一樣。”
衛大山倒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找個有錢的女人，有房子的女人，可這不是自己想就有用的。衛耀祖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衛大山不祈求衛耀祖能如何，衛耀祖能找到女朋友能結婚，這比什麽都強。
蘇亞梅顯然不是那麽認為的，她就是想要兒子找一個聽她話的女朋友，這個女朋友最好還得有很多陪嫁。人家真要是那麽優秀的話，又怎麽可能跟衛耀祖在一起呢。人家能有更多的選擇，可以跟更好的人在一起，何必跟衛耀祖一起受罪。
衛耀祖跟他女朋友還要去別的城市，他們就是過來幾天。
可能是因為衛耀祖太窮了，他女朋友生了女兒就不要衛耀祖了，把女兒扔給衛耀祖。衛耀祖不願意帶孩子，他把孩子扔給了蘇亞梅夫妻。蘇亞梅夫妻哪裏可能心疼孫女，他們可是能扔掉親生女兒的人。
蘇亞梅不願意照顧這個孫女，還是衛大山說留下這個孫女。衛大山不能保證衛耀祖以後還會結婚，就算衛耀祖結婚了，衛耀祖的妻子能容許這個孩子嗎？
“養她做什麽？”蘇亞梅很不滿意，“一個丫頭片子。”
蘇亞梅認為自己都已經這個歲數了，就算她把孫女養大了，孫女估計也不大可能孝順她。蘇亞梅不願意養孫女，可要是把孫女扔了，那就是遺棄罪，衛耀祖要犯罪了。要是把孩子送給別人養，又要營養費，那就等於販賣女童，還是犯罪。
“不養，那就別生啊。”蘇亞梅極為生氣。
“生都生了。”衛大山抱著孫女。
蘇亞梅看著衛大山懷裏的孩子，頭疼，“我們還得出去賣早餐，哪裏有時間帶著她？”
關鍵是蘇亞梅夫妻在這邊的親戚，有幾個人還認他們的，別人也不可能幫著他們帶孩子。他們自己得帶孩子，還得出攤，這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即便日子再難過，他們都得養著這個孩子，衛大山不打算讓蘇亞梅送走這個孩子。
當蘇亞楠告訴蘇雪晴這一件事情的時候，蘇雪晴覺得上天對蘇亞梅不錯了。
“好歹還有一個孩子。”蘇雪晴道，“不是我瞧不起衛耀祖，而是衛耀祖那樣的人，他能找到什麽樣的對象？別人願意跟她吃一輩子的苦嗎？”
“就是這樣，所以大姐夫不敢扔了孩子，得養著孩子。”蘇亞楠道。
“大姐夫？”蘇雪晴疑惑。
“嗯，大姐不想要這個孩子。”蘇亞楠道。
“大姐當然不想要。”蘇雪晴道，“他們之前被判刑過，要是他們再扔掉這個孩子，是要把他們的兒子送進去嗎？”
蘇亞梅不敢把衛耀祖送進去，那就只能養著孩子。
衛耀祖在別的城市吊兒郎當的，犯法是沒有去犯法，賺的錢不多，沒有再找女朋友，沒有妻子。衛耀祖有時候想起女兒，他就打電話回去，問問女兒的情況。
像衛耀祖這種的想要再找一個女朋友，等新的女朋友對他孩子不好的，難。衛耀祖窮，要是他稍微有錢一點，指不定就有女人願意跟他結婚生孩子，那些人可能就會對前頭留下來的孩子不好。
衛耀祖沒有聯合新女朋友弄死親生女兒，但是別人有。新聞報道出來了，蘇亞梅和衛大山夫妻還看到了，關鍵是別的鄰居看到，那些人還覺得衛耀祖很有可能也是那樣的人，別人就跟蘇亞梅夫妻說一些話。
“看到新聞了嗎？孩子被親爸跟後媽帶走，孩子被後媽從陽臺上扔下來，說是孩子自己掉下去的。”
“你們還是得看著孩子一點，別讓孩子被你兒子帶走了。”
“有這麽一個孩子也好，你們就當你們在彌補以前的過錯嘛。”
“別對孩子太不好了，那個孩子到底是你們的親孫女。”
“親親的，有血緣關系的，總好過你們兒子去抱養一個孩子來。”
……
有人還專門盯著蘇亞梅夫妻，生怕蘇亞梅夫妻真的把那個孩子給弄死了。
蘇亞梅很無語，她又沒有對孩子那麽不好，還是有養著孩子。蘇亞梅想自己壓根不可能弄死這個孩子的，誰讓這個孩子是衛耀祖唯一的孩子呢。
衛大山跟蘇亞梅一起擺攤，倒也沒有出意外，沒有車禍，沒有賠償款買房子。蘇亞梅再不喜歡樣子，她還是得給孩子買吃的，給孩子買衣服。
蘇亞梅看著孫女，她有時候想到衛姍姍，她當初不應該扔掉衛姍姍的，衛姍姍現在的工資多高啊。醫護人員的基礎工資低，績效高，到手的錢還可以。
南城的醫護人員待遇都不錯，基本都比普通人在一些私企工作的工資高。按照南城人的說法，這些人的工資不高，誰的工資才應該高？醫護人員的工資就應該高，那麽他們才能多幫襯患者。
衛姍姍要是還在的話……蘇亞梅想衛姍姍總得幫襯自己一點，那麽自己就能輕松一點。而現在，衛姍姍，哦，不，向樂琪，向樂琪向著向家，只認向家，根本就不認蘇亞梅跟衛大山，從法律上來說，向樂琪也不用給衛大山夫妻養老。
“晦氣。”蘇亞梅對著孫女道。
衛大山去衛生間一趟回來，他聽到蘇亞梅的話，連忙道，“別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話。”
“她現在又還小，記不住的。”蘇亞梅道。
“萬一呢？”衛大山道，“姍姍不就……”
衛大山停頓，他沒有繼續說衛姍姍的事情，他當初要是去把衛姍姍找回來，讓衛姍姍讀書，事情會好很多。人生沒有後悔藥，衛大山沒有早知道，“姍姍就是一個混蛋！”蘇亞梅罵罵咧咧的，“她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她就不知道自己回來嗎？非得要我們去找她嗎？還好意思不認我們，她以為她有多好，沒有，她是一個壞蛋，壞透心了，她就是想留在人家家裏，這才說了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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