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開除:原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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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開除:原著線
開心？蘇母怎麽可能開心得起來！
蘇母從來沒有想過蘇亞梅竟然會故意弄丟衛姍姍，更沒有想到蘇亞梅早就知道衛姍姍在哪裏，蘇亞梅還故意裝作不知道，還讓衛大山在外面假意尋找。不要是衛姍姍畢業能賺錢了，蘇亞梅夫妻還不來找衛姍姍。
“亞梅，這不是真的，是我在做夢，對不對？”蘇母眼睛布滿血絲。
“我說是假的有用嗎？”蘇亞梅煩躁。
蘇亞梅本來想著衛姍姍是她親生的女兒，她要怎麽樣都可以，她以為法律會站在自己這邊。萬萬沒有想到衛姍姍還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衛大山過去悄悄看衛姍姍的時候還被發現了。蘇亞梅說衛大山過去看衛姍姍，說明他們對衛姍姍有感情，法院那些人自然沒有相信蘇亞梅夫妻這些狗屁話。
蘇亞梅有工作了，衛大山還去賣燒餅了，這兩個人一個月的收入不是不能養一個女兒，只是他們不願意養而已。
“亞梅……亞梅，你怎麽能這個樣子呢？”蘇母不可置信地看著蘇亞梅，她的手捂著心口，為了蘇亞梅，自己跟家裏人的關系都不好了。而蘇亞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蘇母很受傷。
“我就是這個樣子啊。”蘇亞梅道，“要是你早早把工作讓給我，我沒有下鄉，我就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都怪你，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對，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別想著怪別人，是你自己的問題啊。”
“我的問題……”蘇母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自己那麽用心對蘇亞梅好。衛大山也看在眼裏了，他竟然也不說。
這一對夫妻太可怕了，蘇母在想蘇亞梅夫妻就是魔鬼啊。為了這些人，自己跟其他兒女的關系崩了，跟丈夫離婚……蘇母在想自己以前做的都是什麽事情啊，為了這個魔鬼，自己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糕。
太難了，真真是太難了。
蘇母太痛苦，她那麽疼寵大女兒，大女兒就是這麽對她的。
在蘇亞梅的單位得知她的舉動之後，在蘇亞梅還沒有敗訴的時候，那些證據還沒有呈現在法庭的時候，單位領導沒有多說別的話。當單位領導得知蘇亞梅故意拋棄女兒之後，單位領導選擇開除蘇亞梅，這是合理合法的。
蘇亞梅遺棄女兒本身就犯法，蘇亞梅還去打官司，給單位帶來了極為惡劣的影響。單位不開除蘇亞梅，開除誰呢。
蘇亞梅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開除，她去找單位領導，單位領導壓根就不願意見她，平時一起工作的同事，那些人也不願意見蘇亞梅。
那些認識蘇亞梅的人在背後說起她的時候，一個個都覺得蘇亞梅太過惡毒了。
“她媽也是一個蠢的，就那麽信任她，還被她弄得離婚了。”
“她一點良心都沒有，把別人坑得那麽慘。”
“好在是坑她自己的親媽跟閨女，不是坑我們。”
“這樣的人，確實不能待在我們單位。”
“別人都笑話我們單位的人不長眼，讓這樣的人一直待在我們單位呢。”
……
蘇亞梅沒有了工作，她不能沒有工作，她又想到蘇母，她要讓蘇母去找單位領導。蘇母以前在單位工作那麽多年，她一定有辦法的。
蘇母的頭發在一夜之間全白了，原本就已經有不少白頭發，現在全都白了。在蘇亞梅打輸官司之後，蘇母在房間裏待了兩天兩夜，不吃不喝的，後面，蘇母又吃了一些東西。蘇母知道她已經回不到過去了，蘇亞梅跟衛姍姍的養父母打官司沒有打贏，蘇母也不能再去蘇雪晴的面前。
即便蘇母跟蘇雪晴沒有斷親，但兩個人的關系極為不好。
蘇母盲目信任蘇亞梅，還有就是她不願意把衛姍姍的失蹤怪在自己的頭上，她就怪罪蘇雪晴。蘇亞梅夫妻有錯，蘇母也有錯。
“媽，我不能沒有這一份工作，耀祖還在家裏，他要上學，他……”蘇亞梅站在門口說了一大堆話，“媽，您快去單位說一說。這一份工作是您給我的，他們不能收走的。”
“得按照單位的規定辦事。”蘇母眼神覆雜地看著蘇亞梅，自己傷心難過的時候，蘇亞梅沒有過來安慰自己，蘇亞梅就只知道她自己好處，壓根不去想親媽過得好不好。
“我跟衛姍姍的事情，那是私事，單位不能……”
“你遺棄親生女兒。”蘇母道，“本身就是犯罪。”
“我……媽，我那是沒有辦法。”蘇亞梅道，“衛姍姍只是一個丫頭片子，我們還得養著她，那得花多少錢。要是我們留著她，我們生了耀祖，還得罰款。媽，您當我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蘇母太過失望，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蘇亞梅是這麽一個惡毒的人呢。
這不是她的女兒，不是，一定不是的！
蘇母在想自己的大女兒在去鄉下當知青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眼前的人一定是別人冒充的。可蘇母心裏又清楚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別人冒充的，眼前的蘇亞梅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媽，您幫我想想辦法。”蘇亞梅道，“您不幫幫我，就沒有人願意幫我了。我們得租房子，耀祖得上學，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我不能沒有工作。”
“沒辦法，我沒有辦法。”蘇母道，“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媽，您非得這樣嗎？”蘇亞梅憤怒地道，“要是我沒有下鄉當知青，我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的。”
“……”蘇母沈默。
“您就不能搭把手嗎？”蘇亞梅道，“就只是讓您去說幾句話，又不是要您的命。”
“說不了。”蘇母甩開了蘇亞梅的手，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幫助蘇亞梅去做那些事情。
“媽。”當蘇亞梅對上蘇母冰冷的眼神，心猛地一跳。
“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你自己知道。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都是你害的，這都是報應，都是報應。”蘇母道。
“媽……”蘇亞梅沒有想到蘇母會這麽說。
“是我活該，我非得要相信你。”蘇母回憶起過去的那些事情，她只覺得自己太過愚蠢。
蘇雪晴給蘇亞梅報紙的時候，蘇母看到了，蘇亞楠拿著報紙去找蘇母要讓蘇母去找衛姍姍，蘇母也不願意過去。報紙上沒有刊登衛姍姍的照片，就是一些其他信息，主要是為了保護當時的衛姍姍，怕陌生人說衛姍姍是他們的孩子。還是得要孩子的親人去認人，畢竟在一個城市的話，又不是很遠的距離。如果不在一個城市，這說明孩子的父母就是故意過來扔孩子的。
蘇母有很多次機會發現其中的異常，她都當是蘇雪晴這些人的不對，而沒有說是蘇亞梅的不對。
蘇亞梅就是仗著沒有多少人認識衛姍姍，她才不怕那些人看報紙，一些信息對上又怎麽樣，別人哪裏會知道。那些人不可能多去關註孩子的穿著，路上的行人那麽多，別人的記憶力哪裏有那麽好。
“媽，你也說了，是你自己要相信你我，這確實怪你。”蘇亞梅知道自己無法讓蘇母幫助自己了，她翻了翻白眼，“要是你自己多想一點，事情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你真要是有本事，你當初就去把衛姍姍找回來，你把衛姍姍養在身邊。”
“你……你……”蘇母氣極了。
“我怎麽了？”蘇亞梅道，“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蘇亞梅轉身離開，蘇母氣得差點就要暈過去。蘇母緊緊地捂著心口，蘇亞梅一走，鄰居趕緊出來。鄰居瞧見蘇母那樣，趕緊攙扶蘇母回屋坐下，讓蘇母吃藥。
“都怪我，是我對亞梅太好了。”蘇母緩過來。
“你這個大女兒真不是東西。”鄰居道，“你現在知道了……可是……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以後別把退休金都交給你大女兒了，一大把年紀，也別過去給你大女兒做飯了。”
“……”蘇母已經幾天沒有去蘇亞梅那邊，她在法庭上聽到那些人說的話，看到那些證據之後，蘇母一直都很難緩過來。
在開庭之前，蘇母相信蘇亞梅，還覺得衛姍姍的養父母就是人販子。等開庭之後，在那些證據面前，蘇母不得不承認是蘇亞梅的錯。蘇母倒是想當那些證據都是假的，可那些證據都上法庭了，就算蘇母自欺欺人說證據是假的，周圍的人也不可能覺得證據是假的，他們都覺得證據是真的。
“回不去了。”蘇母道。
“有的事情是回不去了。”鄰居道，“但不是有一句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你已經知道錯了，你又這麽大的歲數了，你那些兒女能諒解的。”
蘇母看向鄰居，鄰居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在兒媳婦懷孕的時候，把家裏的雞湯燉肉之類的東西都給了蘇亞梅吃。蘇母不僅僅是為難蘇雪晴不讓蘇雪晴回家那麽簡單，蘇母打罵過蘇雪晴，還說過很難聽的話。蘇母對蘇亞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她只想著讓那些人拿錢給蘇亞梅，當作是蘇亞梅去鄉下當知青的補償。
當時，蘇母覺得其他兒女都沒有下鄉當知青，他們補償一下蘇亞梅，這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現在，蘇母覺得自己是被蘇亞梅帶歪的。
“回不去了。”蘇母還是這一句話。
“回不去，那就不要想著回去。”鄰居又道，“你在這邊生活，也能生活下去。”
“是能生活下去……”只是變成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蘇母以前總是去幫襯蘇亞梅，哪怕回來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孤單，她還想著自己還能見見大女兒見見外孫。而現在，蘇母是真的孤單了，二女兒、三兒子、小女兒，這些人都不可能再搭理她，那些人頂多就是給她出房租。
蘇母有退休金，蘇三哥等人不願意蘇母把退休金花在蘇亞梅的身上，這才不願意給生活費。
蘇亞梅回去家裏，她在衛大山的面前說蘇母的不是。
“當初的事情又不能全都怪我們。要不是媽讓我們滾出去，我也不可能想著丟了姍姍。”蘇亞梅道，“媽現在就知道怪我，我讓她去單位為我說說好話，讓我保住工作，她都不願意。現在，沒有了這一份工作，我們該怎麽辦？”
衛大山的燒餅生意不是特別好，混一口飯吃是可以，但是要存在更多錢，那就難了。衛耀祖得要穿得好玩得好，這還得要不少錢。光光衛大山賣燒餅的錢怎麽夠呢，蘇亞梅有工作的時候，他們都還能月光。
蘇亞梅要買好看的衣服，要吃得好一點，蘇母的退休金還補貼給蘇亞梅了。
蘇亞梅沒了工作，蘇母又不補退休金過來了，蘇亞梅夫妻的生活只會更加艱難。
衛耀祖可不管蘇亞梅夫妻是不是沒有多少錢，他只知道別人都在笑話他，同學笑話他，周圍的人也笑話他。
那些人都說蘇亞梅夫妻是為了生衛耀祖才不要的衛姍姍，衛耀祖聽到那些話，他心裏自然很難受。
回到家裏，衛耀祖就要對父母發火。
“我又沒有讓你們丟掉衛姍姍，是你們自己要丟的。”
“那些人全部都笑話我，說都是因為我。”
“爸，媽，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們就不能讓大姐留在家裏嗎？非得要丟掉嗎？”
“你們少吃一口飯會死嗎？大姐能吃多少東西？不是都說女孩子吃得很少的嗎？”
“讓大姐留下來，讓大姐打掃衛生洗衣服啊。”
……
衛耀祖見到一些小姑娘去打掃衛生洗衣服的，就是家裏人讓她們去做那些事情的。衛耀祖認為自家也可以那麽做，讓衛姍姍多做一些事情，不就可以了嗎？
衛耀祖沒有真正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他才說出這些話的。
“不用管衛姍姍。”蘇亞梅道，“外面的人再要是笑話你，你跟我說，我去找他們。他們自己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還好意思笑話你，他們憑什麽笑話你啊。”
“都是因為你們！”衛耀祖道，“是你們的錯，不是我的錯。”
“對對對，是我們的錯，不是你的錯。”蘇亞梅連忙哄衛耀祖。
“你們這麽做，讓我在學校怎麽辦？”衛耀祖道，“那些人笑話我，我讀書都不能好好讀了。”
衛耀祖的學習成績本身就不好，他現在又有了理由，都是因為父母對衛姍姍對蘇家犯下大錯，別人才會笑話他，他的學習成績才不好。
衛耀祖跑去房間裏面，蘇亞梅夫妻早就換了房子租，衛耀祖得有單獨的房間。現在，蘇亞梅沒有了工作，蘇母不繼續給錢，蘇亞梅夫妻要付房租的話，那就更加艱難。
蘇亞梅只能去找別的工作，但凡知道蘇亞梅那些事情的人，人家都不願意要蘇亞梅。蘇亞梅要是一直沒有找到工作，還要那麽大的支出，他們沒有地方找錢。
因此，衛大山跟蘇亞梅提議，“要不，我回去鄉下？”
“回去鄉下做什麽，去種地嗎？”蘇亞梅在外面找工作回來，她聽到丈夫說讓她回去鄉下種地。蘇亞梅不願意，她就是要待在城裏，不願意去鄉下。鄉下的日子不好過的，一點都不好過。
蘇亞梅不願意去地裏幹活，只想待在那些工廠裏面。蘇亞梅找了大半個月的工作，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倒是想跟蘇三嫂那樣開店，可是她沒有錢。
“你除了做燒餅還會做什麽？”蘇亞梅道，“做包子饅頭，會嗎？”
“會是會，做得不好。”衛大山道。
衛大山做出來的包子饅頭跟外面買的相差很大，自己家做出來的包子饅頭樣子不好看，味道也沒有人家做的好。衛大山倒是想要去學習一下，可別人也不讓他隨便去學的，有的人還要收錢了，才肯讓別人去學習。衛大山還是覺得做燒餅好做一點，就是買燒餅的人不是很多，有的人覺得燒餅太硬，有的人覺得燒餅上火……
光光賣一樣東西，別人沒有那麽喜歡，收入也就沒有那麽多。
“做不好，不會學嗎？”蘇亞梅道。
蘇亞梅真是沒有辦法了，遲遲找不到工作，家裏的存款就要見底了。蘇亞梅去找衛姍姍，衛姍姍不見她的，衛姍姍的養父養母也不見她。蘇亞梅想要從向家弄錢從衛姍姍手裏弄錢，他們都不給她錢。有了法院的判決書，蘇亞梅奈何不了向家人跟衛姍姍。
衛姍姍改名向樂琪，蘇家人沒有多去找向樂琪，向樂琪是向家的人了，不是姓衛。
蘇三哥等人都清楚地知道他們沒有幫襯上向樂琪，他們現在也不用向樂琪幫助他們，各自安好，這才好。
蘇亞梅手裏錢少，她去找別人借錢，別人都不願意借錢給她。那些人知道蘇亞梅品性不好，都擔心蘇亞梅借錢不還，蘇亞梅都能遺棄親生女兒了，更不用說借別人的錢不還。
蘇雪晴沒有去狠狠地踩蘇亞梅一腳，她也沒有去想自己當初要是把向樂琪直接帶到蘇亞梅的面前會如何，向樂琪不適合待在蘇亞梅的面前。蘇亞梅不是一個好母親，她太過可惡了。
向樂琪知道蘇家其他人的遭遇，她唏噓不已。即便如此，向樂琪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親生父母不要她，要是她回去，她一定會過上十分悲慘的生活，指不定親生父母還是會扔了她。就算自己回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是能為難那些人，能讓那些人不好過。
不是說自己回去了，其他人的生活就會變好。
向樂琪認為最錯的就是蘇亞梅，蘇亞梅太可惡了。
蘇雪晴沒有特意去見向樂琪，她跟向樂琪也就是在蘇亞梅跟向家打官司期間見過一次。蘇雪晴覺得現在的向樂琪成長得挺好的，要是向樂琪在蘇亞梅的身邊成長，向樂琪不一定能成長得那麽好。
最近一陣子，寧佳萱經常過來找蘇雪晴。
寧佳萱沒有帶娃過來，還是讓娃待在家裏，讓其他人照顧孩子。寧佳萱想要躲懶一點，想要輕松一下，不想總是待在家裏帶孩子。
“怎麽樣？你媽來找你了嗎？”寧佳萱問。
“沒有。”蘇雪晴道，“沒有來最好。”
之前，蘇雪晴在想要是蘇母來找自己，自己該說什麽，是該說蘇亞梅太可惡了，還是說親媽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蘇母沒有過來找蘇雪晴，蘇雪晴不失落，想想都知道，蘇母不可能過來丟臉。對，對於蘇母而言，蘇母過來找蘇雪晴低頭，那就是丟臉。
蘇雪晴早已經不去想她的那個親媽了，什麽親媽不親媽的，她不是非得要有媽媽。蘇雪晴的歲數都那麽大了，自然也不可能一直惦記著媽媽，她有了孩子，她要給孩子當一個好媽媽。
“對，沒有來也好。”寧佳萱道，“她要是來了，你要怎麽對她？說她被人欺騙，她也很可憐？然後，你就原諒她？你不原諒她，別人還會說你媽只是老糊塗了，你怎麽就不能原諒她。”
輩分是最大的問題，很多人喜歡站在長輩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他們總覺得長輩做得對，長輩做得好。就算長輩有錯了，那些人也會說長輩的歲數都已經那麽大了，那些人就不能體諒一下長輩嗎？
“她沒有來好。”蘇雪晴道，“見到她，我也不知道我能說什麽話。”
蘇雪晴是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沒有多關註蘇母那邊的事情。蘇母那邊要是有事情，蘇三哥那些人會去處理。
“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店，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東西吧。”寧佳萱道，“多吃一點好吃的，能讓人開開心心的。”
“行啊。”蘇雪晴道，“你請客。”
“行，我請客。”寧佳萱笑著道，“等下一次，你請客。我哥賺了那麽多錢，你可得多花一點，別替她省錢。”
由於蘇亞梅夫妻沒有錢去租店鋪，店鋪的房租基本都是半年起付一年起付，租金還不少。蘇亞梅擔心到時候生意做不下去，租店鋪，那就是浪費錢，倒不如弄一個移動攤子去賣賣早餐。
蘇亞梅夫妻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他們直接去做包子饅頭賣，還是有點困難的，做出來的包子饅頭賣相不好。別人看到那樣的包子饅頭，都沒有什麽胃口。
當蘇亞梅看到蘇母的時候，她沒有請蘇母吃，她想的是蘇母去蘇三嫂的雜貨店拿東西都得付錢，那麽蘇母來自己的攤子拿包子饅頭，自己就更得要錢了。
“買包子嗎？”蘇亞梅問。
“沒去坐牢？”蘇母道，蘇亞梅可是被判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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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蘇母怎麽可能開心得起來！
蘇母從來沒有想過蘇亞梅竟然會故意弄丟衛姍姍，更沒有想到蘇亞梅早就知道衛姍姍在哪裏，蘇亞梅還故意裝作不知道，還讓衛大山在外面假意尋找。不要是衛姍姍畢業能賺錢了，蘇亞梅夫妻還不來找衛姍姍。
“亞梅，這不是真的，是我在做夢，對不對？”蘇母眼睛布滿血絲。
“我說是假的有用嗎？”蘇亞梅煩躁。
蘇亞梅本來想著衛姍姍是她親生的女兒，她要怎麽樣都可以，她以為法律會站在自己這邊。萬萬沒有想到衛姍姍還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衛大山過去悄悄看衛姍姍的時候還被發現了。蘇亞梅說衛大山過去看衛姍姍，說明他們對衛姍姍有感情，法院那些人自然沒有相信蘇亞梅夫妻這些狗屁話。
蘇亞梅有工作了，衛大山還去賣燒餅了，這兩個人一個月的收入不是不能養一個女兒，只是他們不願意養而已。
“亞梅……亞梅，你怎麽能這個樣子呢？”蘇母不可置信地看著蘇亞梅，她的手捂著心口，為了蘇亞梅，自己跟家裏人的關系都不好了。而蘇亞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蘇母很受傷。
“我就是這個樣子啊。”蘇亞梅道，“要是你早早把工作讓給我，我沒有下鄉，我就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都怪你，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對，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別想著怪別人，是你自己的問題啊。”
“我的問題……”蘇母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自己那麽用心對蘇亞梅好。衛大山也看在眼裏了，他竟然也不說。
這一對夫妻太可怕了，蘇母在想蘇亞梅夫妻就是魔鬼啊。為了這些人，自己跟其他兒女的關系崩了，跟丈夫離婚……蘇母在想自己以前做的都是什麽事情啊，為了這個魔鬼，自己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糕。
太難了，真真是太難了。
蘇母太痛苦，她那麽疼寵大女兒，大女兒就是這麽對她的。
在蘇亞梅的單位得知她的舉動之後，在蘇亞梅還沒有敗訴的時候，那些證據還沒有呈現在法庭的時候，單位領導沒有多說別的話。當單位領導得知蘇亞梅故意拋棄女兒之後，單位領導選擇開除蘇亞梅，這是合理合法的。
蘇亞梅遺棄女兒本身就犯法，蘇亞梅還去打官司，給單位帶來了極為惡劣的影響。單位不開除蘇亞梅，開除誰呢。
蘇亞梅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開除，她去找單位領導，單位領導壓根就不願意見她，平時一起工作的同事，那些人也不願意見蘇亞梅。
那些認識蘇亞梅的人在背後說起她的時候，一個個都覺得蘇亞梅太過惡毒了。
“她媽也是一個蠢的，就那麽信任她，還被她弄得離婚了。”
“她一點良心都沒有，把別人坑得那麽慘。”
“好在是坑她自己的親媽跟閨女，不是坑我們。”
“這樣的人，確實不能待在我們單位。”
“別人都笑話我們單位的人不長眼，讓這樣的人一直待在我們單位呢。”
……
蘇亞梅沒有了工作，她不能沒有工作，她又想到蘇母，她要讓蘇母去找單位領導。蘇母以前在單位工作那麽多年，她一定有辦法的。
蘇母的頭發在一夜之間全白了，原本就已經有不少白頭發，現在全都白了。在蘇亞梅打輸官司之後，蘇母在房間裏待了兩天兩夜，不吃不喝的，後面，蘇母又吃了一些東西。蘇母知道她已經回不到過去了，蘇亞梅跟衛姍姍的養父母打官司沒有打贏，蘇母也不能再去蘇雪晴的面前。
即便蘇母跟蘇雪晴沒有斷親，但兩個人的關系極為不好。
蘇母盲目信任蘇亞梅，還有就是她不願意把衛姍姍的失蹤怪在自己的頭上，她就怪罪蘇雪晴。蘇亞梅夫妻有錯，蘇母也有錯。
“媽，我不能沒有這一份工作，耀祖還在家裏，他要上學，他……”蘇亞梅站在門口說了一大堆話，“媽，您快去單位說一說。這一份工作是您給我的，他們不能收走的。”
“得按照單位的規定辦事。”蘇母眼神覆雜地看著蘇亞梅，自己傷心難過的時候，蘇亞梅沒有過來安慰自己，蘇亞梅就只知道她自己好處，壓根不去想親媽過得好不好。
“我跟衛姍姍的事情，那是私事，單位不能……”
“你遺棄親生女兒。”蘇母道，“本身就是犯罪。”
“我……媽，我那是沒有辦法。”蘇亞梅道，“衛姍姍只是一個丫頭片子，我們還得養著她，那得花多少錢。要是我們留著她，我們生了耀祖，還得罰款。媽，您當我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蘇母太過失望，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蘇亞梅是這麽一個惡毒的人呢。
這不是她的女兒，不是，一定不是的！
蘇母在想自己的大女兒在去鄉下當知青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眼前的人一定是別人冒充的。可蘇母心裏又清楚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別人冒充的，眼前的蘇亞梅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媽，您幫我想想辦法。”蘇亞梅道，“您不幫幫我，就沒有人願意幫我了。我們得租房子，耀祖得上學，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我不能沒有工作。”
“沒辦法，我沒有辦法。”蘇母道，“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媽，您非得這樣嗎？”蘇亞梅憤怒地道，“要是我沒有下鄉當知青，我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的。”
“……”蘇母沈默。
“您就不能搭把手嗎？”蘇亞梅道，“就只是讓您去說幾句話，又不是要您的命。”
“說不了。”蘇母甩開了蘇亞梅的手，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幫助蘇亞梅去做那些事情。
“媽。”當蘇亞梅對上蘇母冰冷的眼神，心猛地一跳。
“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你自己知道。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都是你害的，這都是報應，都是報應。”蘇母道。
“媽……”蘇亞梅沒有想到蘇母會這麽說。
“是我活該，我非得要相信你。”蘇母回憶起過去的那些事情，她只覺得自己太過愚蠢。
蘇雪晴給蘇亞梅報紙的時候，蘇母看到了，蘇亞楠拿著報紙去找蘇母要讓蘇母去找衛姍姍，蘇母也不願意過去。報紙上沒有刊登衛姍姍的照片，就是一些其他信息，主要是為了保護當時的衛姍姍，怕陌生人說衛姍姍是他們的孩子。還是得要孩子的親人去認人，畢竟在一個城市的話，又不是很遠的距離。如果不在一個城市，這說明孩子的父母就是故意過來扔孩子的。
蘇母有很多次機會發現其中的異常，她都當是蘇雪晴這些人的不對，而沒有說是蘇亞梅的不對。
蘇亞梅就是仗著沒有多少人認識衛姍姍，她才不怕那些人看報紙，一些信息對上又怎麽樣，別人哪裏會知道。那些人不可能多去關註孩子的穿著，路上的行人那麽多，別人的記憶力哪裏有那麽好。
“媽，你也說了，是你自己要相信你我，這確實怪你。”蘇亞梅知道自己無法讓蘇母幫助自己了，她翻了翻白眼，“要是你自己多想一點，事情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你真要是有本事，你當初就去把衛姍姍找回來，你把衛姍姍養在身邊。”
“你……你……”蘇母氣極了。
“我怎麽了？”蘇亞梅道，“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蘇亞梅轉身離開，蘇母氣得差點就要暈過去。蘇母緊緊地捂著心口，蘇亞梅一走，鄰居趕緊出來。鄰居瞧見蘇母那樣，趕緊攙扶蘇母回屋坐下，讓蘇母吃藥。
“都怪我，是我對亞梅太好了。”蘇母緩過來。
“你這個大女兒真不是東西。”鄰居道，“你現在知道了……可是……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以後別把退休金都交給你大女兒了，一大把年紀，也別過去給你大女兒做飯了。”
“……”蘇母已經幾天沒有去蘇亞梅那邊，她在法庭上聽到那些人說的話，看到那些證據之後，蘇母一直都很難緩過來。
在開庭之前，蘇母相信蘇亞梅，還覺得衛姍姍的養父母就是人販子。等開庭之後，在那些證據面前，蘇母不得不承認是蘇亞梅的錯。蘇母倒是想當那些證據都是假的，可那些證據都上法庭了，就算蘇母自欺欺人說證據是假的，周圍的人也不可能覺得證據是假的，他們都覺得證據是真的。
“回不去了。”蘇母道。
“有的事情是回不去了。”鄰居道，“但不是有一句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你已經知道錯了，你又這麽大的歲數了，你那些兒女能諒解的。”
蘇母看向鄰居，鄰居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在兒媳婦懷孕的時候，把家裏的雞湯燉肉之類的東西都給了蘇亞梅吃。蘇母不僅僅是為難蘇雪晴不讓蘇雪晴回家那麽簡單，蘇母打罵過蘇雪晴，還說過很難聽的話。蘇母對蘇亞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她只想著讓那些人拿錢給蘇亞梅，當作是蘇亞梅去鄉下當知青的補償。
當時，蘇母覺得其他兒女都沒有下鄉當知青，他們補償一下蘇亞梅，這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現在，蘇母覺得自己是被蘇亞梅帶歪的。
“回不去了。”蘇母還是這一句話。
“回不去，那就不要想著回去。”鄰居又道，“你在這邊生活，也能生活下去。”
“是能生活下去……”只是變成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蘇母以前總是去幫襯蘇亞梅，哪怕回來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孤單，她還想著自己還能見見大女兒見見外孫。而現在，蘇母是真的孤單了，二女兒、三兒子、小女兒，這些人都不可能再搭理她，那些人頂多就是給她出房租。
蘇母有退休金，蘇三哥等人不願意蘇母把退休金花在蘇亞梅的身上，這才不願意給生活費。
蘇亞梅回去家裏，她在衛大山的面前說蘇母的不是。
“當初的事情又不能全都怪我們。要不是媽讓我們滾出去，我也不可能想著丟了姍姍。”蘇亞梅道，“媽現在就知道怪我，我讓她去單位為我說說好話，讓我保住工作，她都不願意。現在，沒有了這一份工作，我們該怎麽辦？”
衛大山的燒餅生意不是特別好，混一口飯吃是可以，但是要存在更多錢，那就難了。衛耀祖得要穿得好玩得好，這還得要不少錢。光光衛大山賣燒餅的錢怎麽夠呢，蘇亞梅有工作的時候，他們都還能月光。
蘇亞梅要買好看的衣服，要吃得好一點，蘇母的退休金還補貼給蘇亞梅了。
蘇亞梅沒了工作，蘇母又不補退休金過來了，蘇亞梅夫妻的生活只會更加艱難。
衛耀祖可不管蘇亞梅夫妻是不是沒有多少錢，他只知道別人都在笑話他，同學笑話他，周圍的人也笑話他。
那些人都說蘇亞梅夫妻是為了生衛耀祖才不要的衛姍姍，衛耀祖聽到那些話，他心裏自然很難受。
回到家裏，衛耀祖就要對父母發火。
“我又沒有讓你們丟掉衛姍姍，是你們自己要丟的。”
“那些人全部都笑話我，說都是因為我。”
“爸，媽，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們就不能讓大姐留在家裏嗎？非得要丟掉嗎？”
“你們少吃一口飯會死嗎？大姐能吃多少東西？不是都說女孩子吃得很少的嗎？”
“讓大姐留下來，讓大姐打掃衛生洗衣服啊。”
……
衛耀祖見到一些小姑娘去打掃衛生洗衣服的，就是家裏人讓她們去做那些事情的。衛耀祖認為自家也可以那麽做，讓衛姍姍多做一些事情，不就可以了嗎？
衛耀祖沒有真正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他才說出這些話的。
“不用管衛姍姍。”蘇亞梅道，“外面的人再要是笑話你，你跟我說，我去找他們。他們自己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還好意思笑話你，他們憑什麽笑話你啊。”
“都是因為你們！”衛耀祖道，“是你們的錯，不是我的錯。”
“對對對，是我們的錯，不是你的錯。”蘇亞梅連忙哄衛耀祖。
“你們這麽做，讓我在學校怎麽辦？”衛耀祖道，“那些人笑話我，我讀書都不能好好讀了。”
衛耀祖的學習成績本身就不好，他現在又有了理由，都是因為父母對衛姍姍對蘇家犯下大錯，別人才會笑話他，他的學習成績才不好。
衛耀祖跑去房間裏面，蘇亞梅夫妻早就換了房子租，衛耀祖得有單獨的房間。現在，蘇亞梅沒有了工作，蘇母不繼續給錢，蘇亞梅夫妻要付房租的話，那就更加艱難。
蘇亞梅只能去找別的工作，但凡知道蘇亞梅那些事情的人，人家都不願意要蘇亞梅。蘇亞梅要是一直沒有找到工作，還要那麽大的支出，他們沒有地方找錢。
因此，衛大山跟蘇亞梅提議，“要不，我回去鄉下？”
“回去鄉下做什麽，去種地嗎？”蘇亞梅在外面找工作回來，她聽到丈夫說讓她回去鄉下種地。蘇亞梅不願意，她就是要待在城裏，不願意去鄉下。鄉下的日子不好過的，一點都不好過。
蘇亞梅不願意去地裏幹活，只想待在那些工廠裏面。蘇亞梅找了大半個月的工作，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倒是想跟蘇三嫂那樣開店，可是她沒有錢。
“你除了做燒餅還會做什麽？”蘇亞梅道，“做包子饅頭，會嗎？”
“會是會，做得不好。”衛大山道。
衛大山做出來的包子饅頭跟外面買的相差很大，自己家做出來的包子饅頭樣子不好看，味道也沒有人家做的好。衛大山倒是想要去學習一下，可別人也不讓他隨便去學的，有的人還要收錢了，才肯讓別人去學習。衛大山還是覺得做燒餅好做一點，就是買燒餅的人不是很多，有的人覺得燒餅太硬，有的人覺得燒餅上火……
光光賣一樣東西，別人沒有那麽喜歡，收入也就沒有那麽多。
“做不好，不會學嗎？”蘇亞梅道。
蘇亞梅真是沒有辦法了，遲遲找不到工作，家裏的存款就要見底了。蘇亞梅去找衛姍姍，衛姍姍不見她的，衛姍姍的養父養母也不見她。蘇亞梅想要從向家弄錢從衛姍姍手裏弄錢，他們都不給她錢。有了法院的判決書，蘇亞梅奈何不了向家人跟衛姍姍。
衛姍姍改名向樂琪，蘇家人沒有多去找向樂琪，向樂琪是向家的人了，不是姓衛。
蘇三哥等人都清楚地知道他們沒有幫襯上向樂琪，他們現在也不用向樂琪幫助他們，各自安好，這才好。
蘇亞梅手裏錢少，她去找別人借錢，別人都不願意借錢給她。那些人知道蘇亞梅品性不好，都擔心蘇亞梅借錢不還，蘇亞梅都能遺棄親生女兒了，更不用說借別人的錢不還。
蘇雪晴沒有去狠狠地踩蘇亞梅一腳，她也沒有去想自己當初要是把向樂琪直接帶到蘇亞梅的面前會如何，向樂琪不適合待在蘇亞梅的面前。蘇亞梅不是一個好母親，她太過可惡了。
向樂琪知道蘇家其他人的遭遇，她唏噓不已。即便如此，向樂琪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親生父母不要她，要是她回去，她一定會過上十分悲慘的生活，指不定親生父母還是會扔了她。就算自己回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是能為難那些人，能讓那些人不好過。
不是說自己回去了，其他人的生活就會變好。
向樂琪認為最錯的就是蘇亞梅，蘇亞梅太可惡了。
蘇雪晴沒有特意去見向樂琪，她跟向樂琪也就是在蘇亞梅跟向家打官司期間見過一次。蘇雪晴覺得現在的向樂琪成長得挺好的，要是向樂琪在蘇亞梅的身邊成長，向樂琪不一定能成長得那麽好。
最近一陣子，寧佳萱經常過來找蘇雪晴。
寧佳萱沒有帶娃過來，還是讓娃待在家裏，讓其他人照顧孩子。寧佳萱想要躲懶一點，想要輕松一下，不想總是待在家裏帶孩子。
“怎麽樣？你媽來找你了嗎？”寧佳萱問。
“沒有。”蘇雪晴道，“沒有來最好。”
之前，蘇雪晴在想要是蘇母來找自己，自己該說什麽，是該說蘇亞梅太可惡了，還是說親媽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蘇母沒有過來找蘇雪晴，蘇雪晴不失落，想想都知道，蘇母不可能過來丟臉。對，對於蘇母而言，蘇母過來找蘇雪晴低頭，那就是丟臉。
蘇雪晴早已經不去想她的那個親媽了，什麽親媽不親媽的，她不是非得要有媽媽。蘇雪晴的歲數都那麽大了，自然也不可能一直惦記著媽媽，她有了孩子，她要給孩子當一個好媽媽。
“對，沒有來也好。”寧佳萱道，“她要是來了，你要怎麽對她？說她被人欺騙，她也很可憐？然後，你就原諒她？你不原諒她，別人還會說你媽只是老糊塗了，你怎麽就不能原諒她。”
輩分是最大的問題，很多人喜歡站在長輩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他們總覺得長輩做得對，長輩做得好。就算長輩有錯了，那些人也會說長輩的歲數都已經那麽大了，那些人就不能體諒一下長輩嗎？
“她沒有來好。”蘇雪晴道，“見到她，我也不知道我能說什麽話。”
蘇雪晴是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沒有多關註蘇母那邊的事情。蘇母那邊要是有事情，蘇三哥那些人會去處理。
“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店，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東西吧。”寧佳萱道，“多吃一點好吃的，能讓人開開心心的。”
“行啊。”蘇雪晴道，“你請客。”
“行，我請客。”寧佳萱笑著道，“等下一次，你請客。我哥賺了那麽多錢，你可得多花一點，別替她省錢。”
由於蘇亞梅夫妻沒有錢去租店鋪，店鋪的房租基本都是半年起付一年起付，租金還不少。蘇亞梅擔心到時候生意做不下去，租店鋪，那就是浪費錢，倒不如弄一個移動攤子去賣賣早餐。
蘇亞梅夫妻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他們直接去做包子饅頭賣，還是有點困難的，做出來的包子饅頭賣相不好。別人看到那樣的包子饅頭，都沒有什麽胃口。
當蘇亞梅看到蘇母的時候，她沒有請蘇母吃，她想的是蘇母去蘇三嫂的雜貨店拿東西都得付錢，那麽蘇母來自己的攤子拿包子饅頭，自己就更得要錢了。
“買包子嗎？”蘇亞梅問。
“沒去坐牢？”蘇母道，蘇亞梅可是被判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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