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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不滿 磨刀不誤砍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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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不滿 磨刀不誤砍柴工

“孩子自己不爭氣, 當父母的也沒有辦法。”寧彥靖道。

“嗯。”蘇雪晴點頭,“父母確實沒有辦法管那麽多。”

要跟衛耀祖結婚的人叫鄧美嫻,父母給她取這樣的名字, 他們對女兒抱有很大的期待。奈何女兒不爭氣, 這也沒有辦法。

蘇雪晴聽蘇三嫂說起那個女的名字, 她聽到那女的名字,她就知道當父母的應該很疼愛孩子。

“好在,不是我們家的孩子。”蘇雪晴道,“我不敢想要是小君君變成那個樣子, 我該怎麽辦?我會覺得,還不如沒有這個女兒。”

“不用擔心, 小君君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寧彥靖摟緊蘇雪晴,“小君君知道她要怎麽做。”

“知道。”蘇雪晴道,“明天還得帶小君君去爸媽家。”

蘇雪晴說的是寧家,而不是蘇家。

第二天一早,蘇雪晴夫妻帶著小君君去寧家,寧父寧母早就等著小文君了。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小文君,就是打打電話聯絡一下。

以前,小文君在南城讀書的時候,她經常去寧家。寧父寧母還有去學校接送小文君,小文君出國留學之後,他們見小文君的次數少, 自然就格外想念小文君。

寧宇浩也在家裏, 他看到小文君也十分開心。

蘇雪晴讓小文君去玩, 她跟寧彥靖去院子裏走一走。蘇雪晴沒有一直待在客廳裏,寧父寧母他們也想著能跟小文君多聊聊。

“馬上又要過年了。”蘇雪晴道,“時間過得真快。”

“沒有過年的時候, 你又想著小君君回來,想著見見她。”寧彥靖道,“現在又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是快,等過完年,小君君很快又要出國,得去讀書。”蘇雪晴道。

“要是想,我們也可以出國看小君君。”寧彥靖道。

“偶爾看一兩次就好,看的次數多了,小君君該覺得我們管得太嚴格了。”蘇雪晴道。

小文君長大了,蘇雪晴沒有想著要管那麽多,管太多,只會讓孩子不高興。

蘇亞梅跟鄧家人商量好了,只等著正月的時候,兩家辦了婚宴,就算是兩個孩子結婚了。要說蘇亞梅有多滿意未來兒媳婦,那是假的。蘇亞梅認為衛耀祖應該好好讀書,爭取考上大專,偏偏出了這一檔子事情,衛耀祖在學校待不下去了。

學校老師知道衛耀祖跟鄧美嫻的事情之後,老師找蘇亞梅談話了,不能讓衛耀祖繼續在學校讀書,不只是衛耀祖不能繼續在學校讀書,鄧美嫻也不行。學校怕影響不好,怕其他的學生跟著衛耀祖跟鄧美嫻學習,怕其他學生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男女之間那檔子事情。

要是衛耀祖跟鄧美嫻都上了大學,鄧美嫻懷孕也就懷孕了,偏偏鄧美嫻和衛耀祖都還沒有上大學。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只會給其他學生造成不好的影響,其他學生家長也會不高興,他們會覺得學校沒有做好。

因此,衛耀祖被學校退學了。

蘇亞梅對鄧美嫻也就有意見了,要不是鄧美嫻肚子裏懷著衛耀祖的孩子,鄧美嫻的父母又找過來了,蘇亞梅一定不讓鄧美嫻跟衛耀祖結婚。

衛耀祖跟鄧美嫻年齡沒有到,他們還沒有辦法領結婚證,只是兩家辦酒席,相當於結婚了。

在衛耀祖的面前,蘇亞梅還是要說鄧美嫻的不是。

“好人家的姑娘,誰會在高中的時候就談戀愛。”蘇亞梅道,“要不是她,你還能繼續覆讀。現在好了,學校讓你們退學,你們不能繼續讀。換一個學校,學校要是知道你們的情況,也是不讓你們繼續讀的。”

“不讀就不讀。”衛耀祖道,“我原本就不想讀書,我都說了我不覆讀,不覆讀,偏偏你們要讓我覆讀。”

“白白耗費了這麽多錢……”蘇亞梅感慨,“那些錢……”

蘇亞梅想要學校還回來那些錢,衛耀祖中間還有出國旅游,沒有上學。等衛耀祖回國上學沒有多久,又遇上鄧美嫻懷孕的事情。

“媽,您都有孫子了,還不高興嗎?”衛耀祖道。

“孫子?都還沒有生出來,你怎麽就知道是孫子?”蘇亞梅道,“指不定是一個孫女。我可跟你說了,要是她生的是女孩,還得生。我們家就你一根獨苗苗,怎麽能沒有孫子呢。”

“要生的,要生的。”衛耀祖道,反正他又不負責懷孕生孩子,他張嘴就說這話。

“你們的婚房,我給你們收拾好了,就住在家裏,別住別的房子。”蘇亞梅道,“你們住在家裏,媽還能幫你們照顧一下孩子。你們住在外面,你們還這麽年輕,誰來給你們照顧孩子?你那個老婆她能照顧好她自己就不錯了,別指望她照顧孩子。”

“我原本沒有想著跟她結婚的。”衛耀祖本來就是想玩一玩,在一起談談戀愛,等到以後還有可能分手。誰知道鄧美嫻懷上孩子了,衛耀祖就不好說不要孩子,人家還帶父母找上門了,衛耀祖只能負責。

“先辦酒席,先把眼前這一道坎過去了。”蘇亞梅道,“女方家要辦酒席,我們又不能不辦酒席,只能先辦了。”

蘇亞梅原本想著先不給衛耀祖跟鄧美嫻辦酒席,等到鄧美嫻生了孩子,看看孩子是男是女再辦酒席。可惜鄧美嫻的父母不同意,鄧美嫻本人沒有多大的意見,鄧父鄧母堅決要蘇亞梅先給兩個孩子辦結婚酒。

未婚先孕本身就已經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要是男方還不想著辦結婚酒,那女方會被人笑話死的。為了女兒,鄧父鄧母不可能妥協。

鄧美嫻年紀小,她不懂得那些事情,只想著跟衛耀祖在一起。當父母的不能不懂得這些,他們得為女兒安排好,不能讓女兒受罪。

要是可以的話,鄧父鄧母更希望女兒去墮胎,而不是生下那個孩子。女兒還小,壓根不懂得男人是一種多麽花心的動物,等過幾年,男人很容易變心的。奈何女兒非得要把孩子生下來,那就只能讓女兒先結婚。

這樣一來,在親戚面前,在那些街坊鄰居面前,女兒的臉面也能保存一點。

“要求還真多。”蘇亞梅道,“不自愛,還好意思怪你,怪我們家。”

衛耀祖沒有說蘇亞梅說錯了,他就是還不想結婚,奈何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就只能等著了。衛耀祖跟鄧美嫻談戀愛是一回事情,結婚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蘇亞梅疼愛寵著衛耀祖,不代表她也會寵著鄧美嫻,她這樣的人不可能捧著兒媳婦的。蘇亞梅還覺得自己得有當婆婆的威嚴,不能讓兒媳婦騎在她的頭頂上,她得多做一些事情,得讓兒媳婦知道她這個當婆婆的多麽厲害。

許如蕓來看許母的時候,許母說了衛耀祖的事情。

“這麽小就結婚了啊。”許如蕓道。

“我們以前那個年代,很多人都結婚很早,是現在的人結婚晚了。”許母道。

“他不是還在覆讀嗎?”許如蕓問。

“被學校開除了。”許母道,“學校不讓他繼續讀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學校怎麽可能還讓他繼續讀下去。他要是繼續讀下去,別的學生家長不可能會同意。”

“倒也是,有了這樣的壞榜樣,就怕別的學生也這個樣子。”許如蕓道,“那女的竟然要跟衛耀祖結婚。我看衛耀祖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人,他,靠不住。”

距離領結婚證還有好些年,這中間能發生不少事情。

許如蕓想這跟自家沒有多大的關系,她不去擔心。

拆遷後,許母跟許大哥夫妻還是住在一起,許大哥的兒子早在結婚的時候就搬出去住。許大哥夫妻倒是想著跟兒子一起住,轉頭又想拆遷房子在許父許母的名下,他們要是不跟父母住在一起,到時候父母把房子給許二哥,那該怎麽辦。他們還是得跟父母住在一起,到時候才好要房子。

許如蕓平日裏又會給許父許母送點東西,許大嫂還想要占占便宜。

“你們明德回來過年了嗎?”許母問,“蘇雪晴的女兒回來過年了。”

“沒有。”許如蕓道,“明德現在一事無成,我婆婆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帶明德回來,她怕明德回來就不肯出去,還怕明德表現得不好,讓顏奕辰失望。”

顏母現在就是憋著一股勁兒,就是要讓顏明德變得厲害一點,等顏明德變得厲害了,顏母再帶著顏明德回歸。等到那個時候,顏奕辰等人就會大吃一驚,就會覺得顏明德很不錯。顏母現在正在教導顏明德,至於顏母是怎麽教導顏明德的,許如蕓不管。

“我跟奕辰說好了,以後,就讓明康在南城讀書。”許如蕓道,“要是沒在南城,就在國內。明康在國內讀書,人脈關系也夠用了,我們公司又不是特別大。真要走出口的話,懂點外文就行了。公司不是沒有其他員工,不是非得明康親自上。”

“你們自己想好就行。”許母道,“隔壁……現在不是隔壁了,是一個小區了。蘇亞梅跟她媽他們鬧掰了,現在連年禮都不送了,路上見到面都不打招呼。”

“這很蘇亞梅。”許如蕓道。

“說男女平等,得分父母的拆遷款,說她分的不是她弟弟拆遷款,是她父母的。她父母不肯給她,她父母重男輕女……”許母聽到蘇亞梅在外面說的話了,“蘇亞梅多多少少有點喪良心了。”

“何止是喪良心。”許如蕓道,“她自己有拆遷款,還惦記娘家的,太過分了。她爸媽生病的時候,她付過多少醫藥費?”

許如蕓這個外人都知道蘇亞梅沒有付出多少,蘇三哥基本不著他的姐妹要父母的醫藥費,都是他自己出的。蘇雪晴有主動給錢,蘇亞楠是別人沒有問她,她就不給了,但她會多買一些東西給蘇父蘇母。蘇亞楠的做法無可厚非,這個年代很多出嫁的姑娘都是這樣,她們繼承娘家的東西太少了,付出自然也就少一點。

而蘇亞梅得到的東西多,付出少,她還在不斷要東西。

這個時候,還真不是男女平等一句話能解決的。蘇亞梅自己都重男輕女,還好意思說別人,也不怕別人笑話。

“有人說蘇亞梅重男輕女,她說女兒跟她不親近。”蘇亞梅道,“要是女兒跟她親近,她也會對女兒好一點。”

“馬後炮,壓根不是這麽一回事情。”許如蕓道,“衛姍姍要不是有她姥姥跟她小姨,衛姍姍現在能過得這麽好?”

“可不是嘛,姍姍帶她女兒過來的時候,蘇亞梅還翻白眼。”許母道,“蘇亞梅讓姍姍要生兒子,還當著姍姍女兒的面說的,氣得姍姍就更不搭理她了。”

“這樣的親媽讓人窒息。”許如蕓道,“也就是姍姍能忍受。”

“姍姍不忍受,那又能怎麽辦,那是她的親媽,她只能少過來一點。”許母道,“蘇亞梅總說她女兒對姥姥對小姨好,她真的是……”

“但凡她多做一點,衛姍姍就不可能這麽對她。”許如蕓道,“這都是她自找的。”

除夕,寧彥靖夫妻帶著小文君在寧家過,幾個孩子都長大了,寧宇榮都到了可以帶女朋友回家的時候了。

寧宇榮有談一個女朋友,跟他一樣都是政法專業的。寧宇榮暫時沒有人把人帶回來過年,還等過一陣子。

晚上,寧彥靖夫妻沒有這麽快回去,幾個孩子在院子裏燒烤。寧文君還在那邊指揮,要塗抹醬料,要如何如何。寧文君等人沒有讓廚師來,他們自己去烤。

“宇浩哥,你是不知道國外的那些漢堡沙拉有多不好吃,吃多了,人都要變傻了。”寧文君道,“我還是喜歡我們國內這些吃的。好在爸媽早就知道會是怎麽回事,給我準備了廚子。不然,我還得多學習做菜,我是會一點點啦,但是做得不大好。”

蘇雪晴廚藝不咋滴,寧文君的廚藝也不怎麽好,寧彥靖的廚藝倒是還可以。一家三口,兩個女的廚藝都不怎麽樣。寧彥靖對妻子對女兒都沒有要求,廚藝不行,讓廚師上,又不是非得她們兩個人上。

“不用你做得好。”寧宇浩道,“年代變了,該讓男的去學習做菜。”

“宇浩哥,你說的對!”寧文君點點頭,“等我以後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個會廚藝的,會做很多家務的人。”

“你這是找男朋友,還是找保姆?”寧宇浩不禁道。

“找賢內助啊。”寧文君理所當然地道,“我得在外面打拼,家裏不得有一個人照顧啊。當然,要是他有能力在外面工作也不是不行,我不會說他一定要在家裏。但要是沒有大能力,那還是在家裏照顧孩子吧。”

早前,寧文君聽到一些人讓她媽媽在家裏照顧孩子,讓她媽媽不要去工作了,寧文君上幼兒園上小學的時候,還有人說她媽媽怎麽不在家照顧她,說別的小朋友的媽媽都在家裏照顧孩子。寧文君好想說那些孩子的媽媽蠢,媽媽出去工作怎麽啦,爸爸要工作,媽媽也可以要工作的。

寧文君在想那些人就知道要求女人在家裏照顧孩子,那麽男人就不行了嗎?她要是找對象,那就得看對象的能力,合適的話在一起,不合適就算了,對象總得有一項能力拿得出手,要麽並肩而戰,要麽就乖乖待在家裏照顧孩子吧。

寧文君不可能要一個要謀奪她家產的男人,她知道很多女人都容易被男人拿捏,容易被吃絕戶。寧文君不想到時候被吃絕戶,她得更加用心一點。

“男女雙方談戀愛,結婚,那都是雙向選擇的。”寧文君道,“宇浩哥,你別覺得我的想法對男的不公平,我這麽要求,他可以不做啊,我跟他可以不在一起。”

“沒錯!”寧宇浩才不覺得寧文君的想法有問題,“按照你想的去做,想找什麽樣的就找什麽樣的。天底下的人那麽多,本來就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找另外一半。這又不是隨便配平的,有一個人就行了。”

“當然。”寧文君道。

寧大嫂看著寧宇浩跟寧文君,又看向蘇雪晴,“你看看他們,宇浩自己都還沒有談戀愛呢,他跟小君君還能說得頭頭是道。”

“他們當然能聊一聊。”蘇雪晴道,“關系好,什麽都可以說。”

蘇雪晴看到寧宇浩跟寧文君那樣,她想到了自己跟蘇三哥。蘇三哥的話相比寧宇浩會稍微少一丟丟,但蘇三哥也有很活潑的時候,只是蘇三哥去工作之後就話少了很多。這也不怪蘇三哥,蘇三哥是去打工,打工人哪裏有不辛苦的,蘇三哥有時候還得加班,回到家裏自然就更不想說話。

蘇三哥工作之後,他有給蘇父蘇母蘇老太太等人買東西,也有買東西送給蘇雪晴。蘇三哥有時候還悄悄地拿錢給蘇雪晴,讓蘇雪晴能去買她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也是為什麽蘇雪晴願意多幫襯娘家的原因。

蘇雪晴跟蘇三哥小時候是有一點點小小的矛盾,那是很正常的矛盾,小孩子在一起玩,哪裏可能沒有一丁點矛盾。有很多時候,蘇三哥都沒有去說一些話,比如他說蘇亞梅的次數很少,蘇三哥得到的多,他瞧見蘇母多幫襯蘇亞梅,也就不多說了。

“兄妹嘛。”寧大嫂道,“要不,你們晚上就住在這邊?”

“還是回去。”蘇雪晴道,“回去換身衣服。”

蘇雪晴夫妻很少在寧父寧母的家裏過夜,寧大哥跟寧彥靖已經分家了,大家又住在一個城市,坐車很快就到了。偶爾在這邊午休或者過夜還行,蘇雪晴夫妻不可能經常在寧父寧母家過夜,還是得講究一點分寸,兄弟跟妯娌之間的關系才能好一點。

“也好。”寧大嫂道,“你現在也不用太憂心小君君,我看她表現得很好。”

“她啊,是還行。”蘇雪晴輕笑,“自己懂事情,不用我們太操心。”

“那是因為你們教導小君君教導得好。”寧大嫂道,“要是沒有教導好孩子,孩子不可能這麽好的。”

“說實話,我感覺自己也沒有多教導她什麽。”蘇雪晴道。

“那是因為你自己就做了很好的榜樣。”寧大嫂道,“你自己做好了,小君君看到你做得那麽好,她也會跟著做好一點。”

“還是得靠她自己。”蘇雪晴道,“宇浩跟宇榮都很不錯。宇榮不是還考進了檢察院嗎?”

“是考進去了,我們也能松一口氣。”寧大嫂道,“現在就看宇浩,你們投了那麽多錢給他做動畫,現在都還沒有做出來呢。”

“不著急。”蘇雪晴道,“磨刀不誤砍柴工。還有十年磨一劍的呢,真不用著急。”

“你們都不著急,我還能著急不成?”寧大嫂道,“只能看他自己了,我跟他爸不懂得那些,是真幫不上忙。”

寧家人坐在一起吃烤肉,寧文君瞅瞅寧宇浩,故意弄了一個特別辣的給寧宇浩。寧宇浩竟然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了,讓寧文君以為自己是不吃給錯了,寧文君吃了一串,她叫了,“啊,這麽辣!水,水,水!”

然後,寧宇浩也跟著要水。

蘇雪晴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扯,一個是能忍,一個是好奇,這下好了,都要多喝水。

“甭管他們。”寧大嫂道,“讓他們喝水去。”

“吃這麽油膩,一下子多喝太多水,對胃不好。”蘇雪晴道,“小君君也真是……”

“這不怪她,小孩子之間玩鬧。”寧大嫂道,“宇浩吃一口就知道了,他還多吃幾口,不就是想要糊弄小君君也吃嗎?他要是吃壞肚子了,那是他活該!”

“……”蘇雪晴不多說了。

吃完烤肉後,大家這才各自散去。

寧文君跟寧父寧母揮揮手,她得要回去了。寧文君蹦蹦跳跳地跟在父母的身邊,有爸媽在身邊的感覺真好,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媽。”寧文君上前挽著蘇雪晴的手,等坐上車的時候,寧文君還靠在蘇雪晴的旁邊。

蘇雪晴看著寧文君這麽粘著自己,她想女兒出國時間長了,女兒回來粘著自己也正常。

“在外面,有沒有發生不好的事情?”蘇雪晴問。

“沒有,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都很好。”寧文君道,“就是沒有媽媽在身邊,我想媽媽,很想很想。”

“好,你想。”蘇雪晴輕輕地拍拍女兒的手,“有事情就告訴媽媽。”

“還可以告訴爸爸。”坐在前面的寧彥靖補充一句。

“都很好啊。”寧文君眨眨眼,“要是有不好的事情,我一定告訴你們,得讓你們幫著我去解決。一切都好好的,我就是單純想爸爸媽媽,想家了。以前,待在國內的時候,沒有那些想法,因為天天都能見到爸爸媽媽。出國後,只能跟你們打電話,只能聽聽你們的聲音,我是真的很想你們。”

“那就想。”蘇雪晴道,“想父母想家,又不可恥。”

“所以我想了。”寧文君道,“不過要讀書,很少時間想這些事情,我想著要早點畢業,早點回來。”

“好。”蘇雪晴道。

回到家裏,寧文君回去洗漱睡覺,蘇雪晴夫妻也洗漱換了一身衣服。

蘇雪晴躺在床鋪上,她想到了女兒年輕靈動的臉,心裏暖暖的。女兒聽話懂事就是好,不用當父母的太操心。要是生一個兒子的話,兒子很有可能有各種事情。

“過完年,小君君待幾天,又得出國了。”蘇雪晴道。

“等她放暑假的時候,她還能回來。”寧彥靖道,“平時也能電話聯系,不用擔心太多。”

“嗯。”蘇雪晴道,“都懂得的,就是還會擔心一下。小君君成熟了很多。”

“那是我們的女兒。”寧彥靖道,“我們的女兒不可能差。”

過完年,大年初二的時候,蘇雪晴夫妻帶著小文君去蘇家。蘇亞梅夫妻沒有帶著衛耀祖過去,他們不理會蘇家人,就是不理會。

蘇雪晴等人走在小區裏,他們見到衛耀祖,衛耀祖直接就跑開了,衛耀祖也沒有叫他們。衛耀祖那樣,蘇雪晴等人就更不可能搭理衛耀祖了。

蘇亞楠幫忙做飯,蘇雪晴等人坐在旁邊看看電視。

等做完飯,吃了飯,蘇亞楠跟蘇雪晴一起在小區裏走一走,其他孩子也一起玩一玩。

“大姐現在是真的不搭理爸媽。”蘇亞楠道,“她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覺得爸媽沒有用了。”

“她想要怎麽做都可以。”蘇雪晴道,“爸媽傷心吧。”

“爸還好。”蘇亞楠道,“爸早就知道大姐是什麽樣的人,他平時不多管那些事情,媽才傷心。”

蘇母管得最多,幫襯蘇亞梅多,蘇亞梅現在這麽對她。蘇母傷心難過,她自認為對蘇亞梅不薄了,蘇亞梅怎麽還這麽對待她這個親媽。為了拆遷款的事情,蘇亞梅態度那麽強硬,除非蘇母把拆遷款分給蘇亞梅,否則,蘇亞梅就不搭理蘇父蘇母。

到了這個地步,蘇母不可能把拆遷款分給蘇亞梅了。蘇母要是把拆遷款分給蘇亞梅,蘇亞梅也不可能對蘇母好。這個裂縫已經擴大,都要成為懸崖峭壁了,過不去了。

“媽那邊……還是得她自己想明白。”蘇雪晴道。

蘇母跟蘇雪晴說蘇亞梅的事情,蘇雪晴都不愛多說。蘇雪晴不知道自己說了蘇亞梅的話,蘇母到時候會不會覺得她這個當妹妹的太過無情,倒不如少說幾句。不是蘇雪晴不想勸說蘇母,而是這麽多年過去,蘇雪晴已經意識到自己不被親媽偏愛,她當然就少說少錯。

說多了,蘇母不高興,不還是得說蘇雪晴麽。就算蘇母沒有說蘇雪晴,這心裏也會有疙瘩的。

“你說的沒錯,讓媽自己想明白。我現在也不愛在媽的面前說那些話。”蘇亞楠道,“說多了,媽不高興,說少了,我不高興,總要有人不高興,倒不如少說幾句,不去折騰。”

“嗯。”蘇雪晴點點頭,“就這樣,不要多說。”

蘇亞楠跟蘇雪晴兩個人走在小區裏面,她們看到了蘇亞梅,蘇亞梅也看到了她們。蘇亞梅對著蘇亞楠跟蘇雪晴兩個妹妹翻了白眼,她就走了。

“……”蘇雪晴瞧見蘇亞梅那樣,她就無語。

“瞧見了吧,她現在就是這個樣子。”蘇亞楠道,“大姐夫見到爸媽還會說一兩聲,但要是大姐在旁邊,大姐夫就不敢吭聲了。大姐夫都是聽大姐的,而耀祖覺得爸媽對他不好,他不搭理爸媽。”

“爸媽對他還不好嗎?”蘇雪晴道。

別看蘇父蘇母對小文君等人客客氣氣的,小文君等人過來,蘇父蘇母給各種好吃的。但是小文君等人過來的次數少,衛耀祖過去的次數多,衛耀祖小時候還是蘇母帶著的,蘇父蘇母對衛耀祖算是很可以的。

“我們都覺得好,大姐覺得不好,衛耀祖也覺得不好。”蘇亞楠道,“爸媽幫大姐帶了那麽多年耀祖,算是白帶了。要是爸媽早知道耀祖會這樣……估計他們還是會帶著衛耀祖。”

“他們要幫大姐。”蘇雪晴道。

衛耀祖那個時候又還小,小孩子能懂得什麽。蘇母自然就會帶著衛耀祖,那個時候,蘇母給蘇旭東買東西的時候,還有給衛耀祖買一份。

這一次,蘇亞梅非得要拆遷款,也算是觸及蘇父蘇母的底線了。蘇父蘇母還得跟著蘇三哥,蘇亞楠跟蘇雪晴都不要拆遷款,蘇亞梅本身的房子就拆遷了。

當初要不是蘇父蘇母借錢,各種幫襯,蘇亞梅夫妻的日子不可能那麽好過。蘇亞梅要的東西太多了,胃口太大,蘇母給不了,蘇父也不可能讓蘇母給。

蘇小姑姑的前車之鑒擺放在那邊,她為餘國超一家子奉獻那麽多,到頭來,人家還怪他們。蘇母現在也是,她為了蘇亞梅付出那麽多,蘇亞梅不滿意她。

以前,蘇亞梅好歹還會送年禮,逢年過節,送的東西便宜一點,那也是送了。而現在,蘇亞梅不送那些東西,一毛不拔。

蘇母等人也不去蘇亞梅開的早餐店買早餐了,賣早餐的又不只有一家,還有別家。蘇母在家裏還有做點吃的,不是非得去買這個早餐。家裏有冰箱,蘇母還能多做一些包子饅頭放在冰箱裏面,想吃了就拿出來加熱。

蘇亞楠走在蘇雪晴的身邊,她知道蘇亞梅的手裏有不少錢。

“大姐一分錢都沒有給姍姍。”蘇亞楠道。

“姍姍不會鬧的。”蘇雪晴道。

“姍姍確實沒有鬧,她早就看明白,她媽不可能給她拆遷款。”蘇亞楠道,“她媽要把拆遷款給她弟弟的。”

“嗯,是。”蘇雪晴道,“二姐,我們少管一點,在媽的面前也不要說了,媽心裏難受著呢。”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蘇雪晴還看到蘇母楞神,她想蘇母一定是想到了蘇亞梅。

在蘇亞梅回城之後,蘇亞梅每年大年初二都有過去蘇母那邊,還有幫著一起做飯。這一次,蘇亞梅沒有過來蘇母這兒,以後多半夜不可能再過來,可能得等到蘇母不行了,或許蘇亞梅才會來看一看。

“我不說,媽心裏照樣難過。”蘇亞楠道,“耀祖不是要結婚了嗎?大姐沒有給我們請柬,我不打算包紅包。”

“我也不打算包紅包。”蘇雪晴道。

“媽那邊可能還要包紅包,估計是要包一個大的紅包,再塞給大姐。”蘇亞楠道。

“你清楚?媽說了?”蘇雪晴道。

“我猜的。”蘇亞楠道,“媽這個人很喜歡和稀泥的,總想著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和和樂樂的。怎麽可能和和樂樂的,大姐那樣的人,她要占便宜,我們哪裏有那麽多便宜讓她占。”

蘇母和稀泥的性子跟手法,蘇亞楠太明白不過了。也許蘇母覺得她包一個大一點的紅包給衛耀祖,蘇亞梅就會高興了。

不可能的,蘇亞梅不可能因為一個紅包就高興,因為一個紅包壓根比不過拆遷款,拆遷款才是大頭。

“大姐沒有請,就不要去了。”蘇雪晴道,“媽要去的話,就看她自己。”

蘇三哥夫妻沒有說要給衛耀祖包紅包,也沒有說要去參加婚宴。人家沒有給請柬,何必上趕著去呢。蘇三哥夫妻早已經看破蘇亞梅了,他們都不願意捧著蘇亞梅。

過了兩天,寧文君又要出國了,蘇雪晴幫著寧文君收拾東西,寧文君自己也有收拾。

“媽,我到了再跟您打電話。”寧文君道。

“好。”蘇雪晴點點頭,“有事沒事都得跟家裏聯系。”

“知道啦。”寧文君道。

寧文君之前還有看了一下田彩霞開的蛋糕店,蛋糕店的地段不錯,回本需要時間。蛋糕店的選址是田彩霞定的,正好蘇雪晴在那邊附近有店鋪,就把店鋪出租給田彩霞開蛋糕店。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房租上漲的問題。

房租按照市場價格來,稍微低一點,但是沒有太低。

田彩霞沒有跟蘇雪晴客氣,她知道她小姨考慮的周到。有自家親戚的店鋪在,何必再去租別人家的店鋪。有的房東瞧見別人生意好了,一下子就給加很多房租上去。

蘇雪晴夫妻在南城有不少房產,還有店鋪。在實體業還比較發達的時候買的店鋪,就算等到後面電商發展起來,也不會虧,還是賺的。

寧文君自然也知道那個店鋪是蘇雪晴的,蘇雪晴有把一些不動產給寧文君,但沒有給所有的。蘇雪晴夫妻自己都有保留財產,這也是為了方便以後養老,多做幾手準備,總是沒有錯。

而蘇亞梅把家裏的一部分拆遷款給衛耀祖了,衛耀祖沒有繼續覆讀,又是一個要當父親的男人了。蘇亞梅認為衛耀祖手裏需要一點錢,她本來想要少給一點,衛耀祖說不行,要多給一點,他得拿錢去做生意。

衛耀祖說他結婚了,不可能總跟父母要錢,不好看,他的意思不是不要錢,而是讓父母主動給他錢,讓父母多給他一些錢。蘇亞梅不敢不給衛耀祖錢,怕衛耀祖不高興。

時間很快到了衛耀祖結婚的日子,蘇母終究沒有過去參加衛耀祖的婚宴,也沒有包出那個紅包。準確來說,蘇母包了紅包,但是紅包擺放在蘇母前面的桌子上,她沒有把紅包送出去。

一個晚上,輾轉反側,蘇母覺得自己還是不應該去蘇亞梅的面前,這一個紅包包再多的錢,確實比不過拆遷款。

如果蘇母過去蘇亞梅面前,不大像話,讓別人怎麽想蘇三哥等人的。蘇母作為長輩,她不能去衛耀祖的婚宴,沒有請柬,蘇亞梅也沒有開口叫他們去,他們就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蘇三嫂看到蘇母盯著桌子上的那個紅包,她沒有說話,而是回去房間。

“你媽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了,就把紅包放在茶幾上。”蘇三嫂道,“我出去兩三次,她還是坐在那邊。”

“讓她坐。”蘇三哥道。

“衛耀祖今天結婚。”蘇三嫂道,“大姐還真就沒有叫我們過去,也沒有叫爸媽過去。爸跟人下棋去了,出門之前,特意說一聲。”

往日,蘇父出去玩,沒有特意說他去哪裏玩,玩什麽。今天,蘇父出門之前特意說一聲,就是為了說給蘇母聽的,而不是為了說給蘇三哥夫妻聽的。

蘇父怕蘇母一個人跑過去,他在小區下面跟人下棋,沒有去很遠的地方。要是蘇母跑去蘇亞梅家裏,蘇父也能去拉一下蘇母。蘇父沒有去看迎親的隊伍,別人問蘇父,蘇父就說:沒啊,他們沒有通知我們。

蘇父硬是沒有待在家裏,他還去樓下跟人玩,別人問他,他就直接說,一點都不怕丟臉。蘇母要是知道蘇父下樓說了那些話,估計蘇母要直接拉著蘇父待在家裏。

要說蘇亞梅沒有惹著蘇父,那都是假話。

蘇父對蘇亞梅這一次的事情表示憤怒,蘇亞梅壓根沒有當他們是親生父母,那麽他們何必對蘇亞梅那麽好。蘇亞梅的兒子結婚,蘇父認為自己沒有必要躲著蘇亞梅一家子,住在同一個小區又如何,蘇父還是能到樓下玩的。

“她不是你親生女兒嗎?”有人問蘇父。

“是親生的,要是不是親生的,能給她混上這麽多錢嗎?”蘇父道,“不是親生的,早在她回城的時候,我們就不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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