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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你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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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你不喜歡他。

從妧枝眼中, 商榷安確定了她的心意,她心系歷常珽,沒有分毫動搖。

無論他硬也好, 軟也好, 她做下的決定就不會變了。

商榷安:“何必這般執著。你嫁過去, 此生他亦給不了你什麽,若不是你, 他這輩子也早已化作一捧黃土了。”

妧枝上輩子死的早,他人命運她所知甚少。

聽出商榷安話裏的不對, 她蹙眉問:“你說什麽?”

商榷安並不想那麽快給她解惑, 他凝視打量妧枝片刻, 對面前的軟玉生香心生渴望,他一點都不希望眼前女子歸屬旁人, 她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該被他占有才對。

但在妧枝不悅地察覺到他目光時, 商榷安道:“上一世,你走後不久,宮中也生變了, 太子謀反, 你那位常珽在聖上身邊, 為他擋了一刀,當場斃命。這輩子他能留下一條性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妧枝斟酌他說的話幾分真意, 然而她從前與歷常珽止步於雪中送炭,對他的前途並未留意, 再去追究真假也沒有意義。

宮變既然發生,歷常珽又是臣子,首當其沖要在危險之際保護聖上, 商榷安所言也非並無可能。

話已說清,妧枝指著門口,“出去,否則我叫人了。”

這般威脅實則對商榷安沒什麽用,他屢次登門,次次都讓人只有驚沒有喜,即使妧家的下人都來了,又能如何,依然勸不走他。

但這次妧枝不打算放任他亂來,若商榷安還不走,她便要行賞,讓下人給他些厲害嘗嘗。

打出妧府就是了。

可惜商榷安在爭辯過後,無論如何都求不到妧枝回心轉意。

他便這次依了妧枝的話,緩緩走到門口,“我不會放棄的。”

妧枝:“你想做什麽?商唯真呢,你不打算管她了?”

商榷安:“為何還要提她?我當初拒絕這門親事,只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樣讓悲劇重現,以為與你避開就能扭轉乾坤,試過之後……待唯真始終沒有那絲與你在一起時的心動。”

妧枝用懷疑的目光看他。

商榷安神色認真:“京都有變,我將她先安置在從前田莊了,等她尋覓到良人,就會送她出嫁。”

妧枝如今知曉孩子並不是商榷安的,對商唯真芥蒂已消,卻並不關心她今後如何。

她冷淡道:“我知道了。你怎麽還不走?”

都這般坦誠以待了,妧枝還不心軟,未施予他好臉色,商榷安默然無聲站定片刻,隨即拉開房門從此處離開。

妧枝擔心他是作假,離開臥榻,將門窗都檢查一遍,又上了鎖,這才靠在茶桌旁松了口氣。

今夜商榷安看她的眼神,透著欲望和侵蝕,與在他私宅時沒什麽區別。

也不知到底該如何才能讓他死心,明白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白日妧枝並未告訴家裏,昨夜商榷安來過。

她想已經說的很清楚,商榷安應當不會再來了,但到了夜裏,以防萬一,妧枝還是將門窗鎖上,讓婢女早早去歇息。

這些鎖,只有等她翌日起了才會打開。

奈何,妧枝還是聽見了門窗鎖動的聲響。

今夜較早,深秋涼意更重,屋內的香爐已經熄滅,妧枝如昨日一樣在臥榻處歇息,讀書著了迷,直到房門處出現細微動靜。

許是發現門鎖打不開,便又去試了窗戶邊的,一樣被關的十分牢固。

妧枝被驚醒,觀察著對方舉動,看著外面人影將每一處都試了一試,最後如同無計可施,站在門外叫她,“開門,阿枝。”妧枝悶不吭聲,她知道商榷安能耐,可她這次請了鎖匠,配了十分難解的鎖。

沒有鑰匙,商榷安根本進不來。

“你來做什麽,還不快回去。”妧枝不想驚動旁人,唯有在商榷安再次叫她後冷聲驅趕。

修長身形出現在離妧枝臥榻最近的窗邊,隔著窗紗只能瞧見影子,“開門,你不開門,我就不會走。”

“無賴。”妧枝:“註意你的身份,你我無名無分,為何還要夜闖我閨房?”

商榷安在外道:“那我白日裏來,你總是要見到我的。”

妧枝無論晝夜都不想見他,“你休想。”

該說的都與他說了,商榷安不肯聽從,妧枝也別無辦法,好在她提前有做準備,任由商榷安在屋外如何懇求勸解,妧枝都不為所動。

她幹脆繼續看起手中的書,左右屋內都上了鎖,商榷安定進不來。

哪怕聽見對方依舊不肯懈怠地嘗試,妧枝都充耳未聞,漸漸她看入了神,心思也不在留心外面。

而當她感覺到異樣的目光仿若凝成實質,出現在她身上,一切已經晚了。

一聲鎖被撬開的動靜並未引起當時分心的她的註意,而商榷安對這些下九流之手段輕車熟路。

他見過鎖匠開鎖,且他們還告訴過他想要解開並不難,商榷安對有用的技巧都願意嘗試,他有天資且年少就聰慧,這些巧技並不難。

他試探開門,在外面待了許久,不過是為了讓妧枝放松防備。

他總是記得她在閨房裏,沒有外人打擾時獨處安靜的模樣,就和曾經嫁給他後,在濉安王府裏他們的房中一樣,靜謐而溫柔的做著他的妻子,曼妙的身軀總是若有似無地勾著他的視線。

他在外當差,上朝堂,看見別的女子,亦總會想起她。

她的身影在他腦海無處不在,只是嫁給他便是如此,商榷安不知道若是一開始就與妧枝情投意合,他會昏頭成什麽樣。

他可還會有雄心壯志,國家大事?

不,他只會關在屋裏整日拉著她媾.合。

妧枝震驚且不可置信商榷安竟然能破開她請鎖匠造的鎖,“你怎麽進來的?”

但好在商榷安並未魯莽到破壞門窗,他奪過妧枝手裏的書丟到一旁,令她全副心神都只能投放到他的身上。

“雕蟲小技爾。”他輕簡而意有所指道。

與妧枝相比,他純粹占了個王府長子的身份,過了多年落魄日子,遠非是妧枝這樣勉強算是貴女的小娘子可比。

他見過她所沒見識過的,且混跡於三教九流,只是在步入京都仕途後,多年的權貴將他熏陶的清貴倨傲,以為他一塵不染,實則人間百態,不堪汙濁他都經歷或親眼所見。

“你不讓我進來,又能奈我何。”

妧枝瞪他,他昨夜才想過不想惹她生厭,今夜卻又舊態覆發,似是走投無路,只能讓她恨他厭他,方能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商榷安:“不要嫁給他。”

妧枝:“休想。”

商榷安:“好,既然你不肯收回決議,那我只能每夜造訪,你何時改變主意,我便何時不在夜裏驚擾你。”

他也知曉是驚擾,妧枝被偷襲的突然,她在商榷安跟前毫無縛雞之力,她的推擋阻撓都被他四兩撥千斤,以剛克柔了。

他輕易就能化解她的掙紮反抗,妧枝憤惱,她出了一身熱汗,面容霞紅,倏然她失去力氣阻止商榷安靠近,如認命般平躺在臥榻上,屈起的膝蓋被商榷安拉攏到兩邊夾住他的腰間。

而妧枝閉上眼,微微氣喘,“你這是想逼死我。”

商榷安垂眸俯視著她,對她身上的一切變化,哪怕睫羽輕顫的次數都在心中默默數念:“你不該這般想的,我只是想你重新考慮這樁婚事,若是沒有你,何來我商榷安?你也該為你阿母他們考慮考慮,失去你,他們的日子該怎麽過下去。”

妧枝睜開眼,商榷安說對了,她的死不過是用來威脅阻擋商榷安的借口,她如今重頭來過,樣樣都好,人生也順意了,怎麽會因為他而真的放棄性命。

可她不能對不起常珽。

像是清楚她的顧慮,商榷安道:“你沒有那麽喜歡他,阿枝。”

妧枝:“你在胡謅些什麽?”

商榷安:“你不過是視他為你的恩人,上一世他對你和你家裏雪中送炭,這一世你為了報答他的恩情,提醒他救了他那祖母。而與李含翎他們的親事,他又再一次幫了你,在周老夫人的推波助瀾下,這才促成你們的親事。

這當中種種,和他對你的相助,這才造成你喜歡上他的錯覺。是以你不肯與我親近,為了報答他的恩情,但凡你與我有一點僭越,都是對他的背叛,這會使你覺得自己忘恩負義,我說的對與不對?”

妧枝看著商榷安的神情,仿佛在說他是不是瘋了。

然而商榷安固執認為,他醒悟太遲,或者說,他有意避讓不想沾染前世的悲劇,妧枝泣血那一刻,他心中生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意,後來在每個夜裏延至四肢百骸。

他亦不想再重來害她一回,可到底逃脫不掉只要見她一次,就被吸引一次的感覺,這才錯失了先機,讓上一世不該有交集的歷常珽走到了她跟前。

妧枝註視商榷安半晌:“我與常珽,情投意合。”

商榷安眼底的期許瞬間暗淡,俊容陰郁下來,他不想再聽妧枝剖白心跡,而是為她做主,“我知你是為了報答他,但他上輩子就在宮變中喪生,你若放不下對他的恩情,我代你向他報恩。他活下來,你的恩情早就還清了。剩餘的,你想他高官俸祿,還是順遂一生,我來幫你達成就是。”

的確如商榷安所說那樣,初始妧枝不過是在歷常珽的解救相助下,才答應和他的親事。

他助她良多,對她溫柔體貼,若要選夫婿自當選他這一種。

妧枝道:“可我如今,已經喜歡上他了。”

她的眼睛和商榷安的眼眸長久對視,他死盯著她不放,在濃烈而滾燙的熱意中,那雙黑眸對妧枝生出扭曲的愛與恨,“你最知該如何逼瘋我了,我有時亦是真的恨你,阿枝。”

他俯身而下,妧枝感覺到他解開她衣帶的手正不斷摸索和探.進,並且他的膝蓋正巧抵著她蓄力,“住手,商榷安!”

她推打他的臉,然而商榷安毫無所覺,他朝她冷冷一笑,“我不會進去,只想讓你知曉,我也能帶給你快樂。你總不能老是怪我,給予你的都是痛吧。”

說罷,他鉗制住妧枝雙手,推舉到頭頂。

又為了不讓她發狠咬他,改為扼制住她的脖頸,單手抵著她的下巴,一路從她耳根、肩頭及更迷人之處往下吻。

妧枝只能用餘光看見那顆黑色的頭顱匍匐在她身上,往下、再往下……四處點火,盡心盡力,在月退心最中間那一處,為她帶來一片更燎原的火。

那一刻,妧枝震顫,瞳孔都失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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