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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高山上神藥俱,城主府裏人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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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高山上神藥俱,城主府裏人病重

原來雲珠真氣不濟,這些天她一直在煉化魏淑芬的真氣,導致原本修補守宮的真氣如今漏了一個洞,雲珠疼得蜷縮成一團。魏淑芬再次給雲珠療傷,等雲珠沈沈睡去,魏淑芬掏出懷裏的果子,她只有三個果子,不知道夠不夠雲珠用。最後魏淑芬還是把果子收了起來,她和寶瓶商量上山去采一點藥。

“山裏面有不少好藥。”魏淑芬說,“特別是仙山接近山腰的地方,都是年份很久的藥材。”

“這些天扶高城女人都進山了,她們采花,我們采藥去。”寶瓶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是要采什麽藥呢?

“上面有不少補身的藥材,雲珠現在需要進補,要是有人參就更好了。”魏淑芬回憶了一下,“我記得有一大片黃精,那個雲珠現在用得著。”

寶瓶將今天買回來的餐刀拿出來看:“這些部族手藝真不錯,你看這刀刃。”

魏淑芬探過頭來看:“他們彎刀也做得好,就是不賣給我。”魏淑芬記得攤主有一柄好漂亮的彎刀,沙狼皮不換,只能用胭脂來換。

“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地方如此註重女人的裝扮和衣裳。”魏淑芬從鎮南巡捕房一路到總巡捕房,每個城市的人都在忙著生活,只有這裏每天都有歡聲笑語,唱歌跳舞和吃飯一樣平常。扶高城集市上面通行的貨幣竟然是胭脂,扶高城每個女人都會做胭脂,留下自己用的,剩餘部分拿出去換各種各樣的寶石。扶高城的女人忙於裝扮自己,雖然她們也需要管家,家事大多是奴隸在做,她們有大把時間自己尋開心。

雲珠在小院休息了兩日,找到了魏淑芬:“小芬,我們去上山吧。”

“我不上去仙山,只是去山裏看看有沒有藥草。”魏淑芬怕雲珠又要成仙,先跟她講好條件。

“我跟你們一起去。”寶瓶還是不放心。

魏淑芬三人去往後山,山腳下不少姑娘小夥子,看到她們笑瞇瞇地打招呼。還有姑娘提著花籃子和她們一起進山。

“你看這個果子——”姑娘指著樹頂上的果子,“這個果子特別好吃。”

魏淑芬踩著樹幹上去,替她們摘了果子下來,姑娘們高興極了,找到一個泉水洗了果子,邀請魏淑芬三人一起吃果子。

果然這果子又甜汁水又多,像蜜糖一樣,一個果子吃下去就糊住了嘴巴。

“樹頂上的果子我們摘不到,往年都被鳥雀吃了。”姑娘們高興地吃著果子,跟著魏淑芬往山裏起。

“這是止血藤。”周滿月指著一片紫色的三葉小草說道,“不論什麽傷口塗上止血藤汁很快就會好了。”

魏淑芬蹲下來掐了一把葉子放到鼻子上聞,絲絲縷縷的鐵銹味,葉子上面留下來紫綠色的汁水黏濕了魏淑芬的手指頭。

“這個不是染料嗎?”寶瓶見過這山裏太多的植物被采集下去用來做染料了。

“這個不是,你看這麽一大片呢,誰受傷了來采兩把敷傷口,很快就好了。”周滿月指著這狹長的一大片草地說道。

“受傷的時候才來采,不能平常準備一些嗎?”寶瓶拔了一根止血藤,紫色的葉子綠色的藤白色的根,大正朝沒有任何一部藥典裏面有記載,寶瓶和魏淑芬散開了尋找,想看看這止血藤有沒有種子。

“這裏這麽多,要用走兩步來采就是了,誰沒事會受傷呢。”周滿月不明白寶瓶為什麽這麽問。

魏淑芬和寶瓶找了一圈沒找到種子:“你們怎麽不在院子裏種一點,要用的時候就不需要上山了。”扶高城的女人喜歡花花草草,院子裏也是種滿了花。

“不行的,這止血藤離了這一片就活不了。”

魏淑芬和寶瓶又拔了幾棵止血藤放進帶過來的籃子裏。

“你們受傷了嗎?”朱姑娘看著她們籃子裏沒有果子,只有一些扶高男人平常會用到的草藥。

“我們練武經常會受傷的。”寶瓶回答著她的話。

“啊,你們是女護衛。”朱姑娘像是想起來什麽說話,“你們跟我來,這裏有更好的藥材。”

朱姑娘帶著寶瓶幾人往一條溪流邊走去:“哪裏是沈家人的藥田,裏面什麽藥都有。”

沈家人是扶高城唯一的醫生,沈家人還有藥田,寶瓶和魏淑芬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沈家藥田在山腰下面一整面山坡上,大大小小的格子劃分出不同的藥材,年份高低都有,只是這些都是普通藥材。帶寶瓶過來的小姑娘指著一片益母草說:“這個對女人很好的,你們要不要摘一點?”

另一個小姑娘指著一片黃豆大的紅色小果子說道:“這是枸杞子,你們摘一點吧,非常好的。”

“這裏的藥能隨便摘嗎?”魏淑芬看著這一大片藥材,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可以的,就是你摘了拿回去藥問一下沈家主怎麽吃。”小姑娘飛快地摘著枸杞子,“這個煲羊肉湯最是香甜了,今天我請你們喝湯。”

寶瓶跟著姑娘摘了不少葉子,魏淑芬和寶瓶打過招呼,慢慢退到後面轉身去到仙山,挖了半籃子黃精回來。

城主府裏

老城主躺在床上,他越來越虛弱了。老城主頭發花白,眼神渾濁,不知道從第幾代趙家人開始生了外心,他想自己去取了寶藏來,所以趙家人從來不娶外族女子,一直努力保持著血脈純凈,可是,陳國主的血脈怎麽會流落到沙漠來,每一代城主夫人都被取過血,不是就是不是。

老城主手裏拿著一支同神女像手裏一模一樣的神鏡,浸泡過太多西鮮血,石鏡呈現了奇怪的紅褐色,而不是青灰的石頭本身。

“現在,有一個陳國主的血脈,你有辦法取了她的血來嗎?”老城主突然眼露精光,仿佛爆發了奇異的生命力。

“阿爺,開啟寶藏也是要陳國主血脈的。”聖女伏在老城主的床邊,一只手撫摸著這冰涼的神鏡,想要把神鏡拿過來。

“你去,把大高公主綁了來,這柄鏡子就是你的。”老城主臉上泛著奇異的神采,他圓睜著眼睛,鼻翼翕動著,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聖女給老城主蓋好被子,她換掉香爐裏的香,又點上了一盤新香,然後將鏡子放入懷中走了出來。

“城主要休息了,你們不要進去打擾他。”聖女對著灑掃的奴隸說道。奴隸們沈默地站著,城主府的下人都不會說話,永遠低垂著眼睛,這些人是城主買回來的奴隸最是聽話不過了。

聖女疾步走了出去,她在城主府後窗第三個窗臺上放了一盆芨芨草,然後回到了祭祀殿,打開了地下通道在地道裏等著。

“嘎嘎”聲音響起,祭祀殿裏的燭光熄滅了,不一會,陳英出現在地道裏,通道再次被關上,聖女就著燭光拿出一面鏡子:“這個才是真正擁有藏寶圖的鏡子。”

陳英接過鏡子,濃重的血腥氣直沖鼻尖:“真正的藏寶圖果然在趙家手裏。”陳英翻看著鏡子,想找出其中的關竅。

“我們不能砸爛它嗎?”聖女不明白,一塊石頭罷了,怎麽每個人都諱莫如深,避之不及。

“不能。”陳英拿著這把鏡子,“這個叫血脈鏡,只能有鮮血打開,如果硬砸,裏面的東西會跟著一起毀壞,沒有了藏寶圖,這面鏡子就一文不值。而且,這把鏡子是寶藏的鑰匙,沒有它沒有陳國主的血脈,誰也打不開寶藏。”

陳英攔住了她,地下通道那麽多機關,焉知這鏡子裏沒有機關?聖女搖動著手裏的神鏡,她使勁將手裏的鏡子砸向墻壁,突然從石鏡裏飛出了一根細針,這根針紮到聖女的左胳膊裏,聖女疼得蹲下了身子。

陳英扒開聖女袖子,傷口太細了,幾乎看不出傷口。聖女胳膊上面一個小小的紅點提醒著她,有異物刺了進去。

陳英張開嘴巴用力吮吸,又用雙手擠聖女的胳膊,試圖將針從聖女胳膊裏擠出來:“你的皮膚沒有發黑,應該沒有毒,你忍一忍,我把那東西擠出來。”

“別,別,你快停下。”聖女疼得受不了,“你越擠,那東西越往裏面去,疼。”

因為這根針,聖女不敢再輕易砸鏡子,她拿神鏡沒辦法。聖女左胳膊裏這根針一直是聖女的心病,她又不敢找沈家主。

“那怎麽辦?阿爺讓我取周音娘的血,你還有迷藥嗎?”聖女焦急地轉著圈。

“你不是她們的對手。”陳英搖搖頭,“這個鏡子你拿回去,誰也不要說,更不要讓人知道你碰過它。”

“為什麽?”

“鏡子在老城主手裏,大家心知肚明,一旦你拿了出來,這個面子扯破了,平衡被打破,接下來就不好辦了。”陳英告訴她,原來十八家主都知道神鏡的事,神像上面的鏡子是假的,守圖人才掰折了神女的手腕。

“可是,阿爺不行了。”聖女臉上同樣泛著奇異的光,“你知道嗎,阿爺活不了幾天了,我不想他拿著這把鏡子。”

“你糊塗啊。”陳英揉了揉她的腦袋,“快點回去,你阿爺還死不得,扶高城需要城主,要不然十八家就會打起來,群龍無首,誰都想站上那個位置。”

“陳英,你想不想做城主?”聖女站到了他面前,“你娶了我,接替城主的位置。”聖女赤裸地站在陳英面前。

“為什麽是我,我已經老了。”陳英再次轉過身去。

“我喜歡你,陳英,我喜歡你。”聖女拉起了陳英的手,年輕柔軟的身體,陳英顫抖著,他無處可逃。

“城主病得很重,這次可能挺不過去了,你們知道嗎?”祭祀殿的小姑娘們議論著,聖女一直在城主府,好幾天不在祭祀殿。

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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