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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鏡失家主驚慌,密道裏外人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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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鏡失家主驚慌,密道裏外人探路

第二天楊花一早又來到扶高城門前,她最喜歡在神女像前待著,要是有人從外面經過,她第一個就能發現。楊花來到神女像前,今天的神女像有點奇怪,楊花頭頂著水罐,突然她發現神女像手裏的鏡子不見了,楊花驚得扶不穩水罐,水罐落在地上打碎了,她飛快跑去扶高城守衛隊,很快周領隊待人來到了神女像前,不一會各位家主也來到了。

“原來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周家主憤憤地說道:“去找趙城主,總要給我們一個說話。”

陳家主也皺著眉頭,跟著大家一起走到城主府。陳英放慢了步子覷著人不註意轉身跑去了祭祀殿。

今天是魏淑芬和寶瓶一起送周音娘三人去陳家道,他們看到城門口鬧哄哄聚了許多人,大家都在說神女像手裏的神鏡被偷了。魏淑芬神色自若,周音娘臉色大變,寶瓶捅捅魏淑芬,她才和寶瓶一起做出驚訝地表情來。

整個扶高城鬧哄哄的,錢夫人也無心教學,周音娘在一邊練發音,扶高城人唱歌中氣十足,一開嗓音飆得老高。周音娘是宮廷戲曲的路子,雖然一路過來學了幾首民歌,每次開嗓總是捏著嗓子吊著音,錢夫人一心要把周音娘這個習慣改過來。

周音娘在院子裏咿咿呀呀地開嗓,錢夫人卻拉了女兒過來:“你來好好看著,平常說話不要那麽兇,你看看這個周姑娘,那嗓子裏面跟抹了蜜似的。”

“娘,你不是要她改了去嗎?”錢姑娘有點楞頭楞腦的,家裏沒有比她更小的孩子,腦子一根筋說話又直,錢夫人很是為此頭疼。

“你傻啊!”錢夫人伸出手指頭戳了閨女腦門子一下,“你沒看全城的小夥子都圍著那個周音娘轉。”

“才沒有,你看衛家主,天天來看拈花姐姐跳舞,眼珠子從來不往周姐姐身上轉。”錢姑娘傻精傻精的,她說:“我也要找個衛家主這樣的男人。”

“你不要胡鬧,你爹說了,秦家三小子不錯。”錢夫人拉住她,“你可不要犯渾,壞了你爹的好事。”

“知道啦知道啦。”錢姑娘掙脫開她娘跑了出去。

城主府

周家主一臉氣氛:“老城主,你莫要把我們都當成傻子!”

陳老二扶著趙城主出來:“你們對城主客氣點。周家主,這城裏大小事哪樁不是你們周家在處理,如今來城主府大呼小叫算什麽?”

“陳老二,不要扶著個老頭子就把自己當成代城主了。”鄭家主挺著大肚子向前,“神女像是怎麽回事你看了嗎?你不知道老城主總該知道,那是聖女一人管著的,守衛隊的手可沒伸到祭祀殿去。”

“你想怎麽辦?”老城主也給神像失鏡一事弄得措手不及,聖女那裏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這個孫女做事總是不如她姑姑牢靠,整天回來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說得老城主心煩。

“煩請老城主帶我們去瞧一瞧,這聖女是趙家的,只聽城主一個人的話。”周家主圖窮匕首見,他想把扶高城最後一塊領地拿到手裏。其他家主也紛紛附和,老城主騎虎難下,只得帶著眾人去往祭祀殿。

雲珠聽到嘈雜聲從小院裏出來,只見整個扶高城除了衛家主全部來到了祭祀殿,小姑娘們嘰嘰喳喳地各找各爹,只有聖女端坐在坐墊上低目垂手繼續禱告,供臺上那半樽神女像前面擺放著一塊神鏡。

雲珠驚訝地走上前去看了兩眼,周滿月擠開人群:“阿爹,這是聖女剛剛放上去的,她——”周滿月指著衛家小丫頭說,“她剛才出去一趟,又進來聖女就拿出了這個。”

聖女誰也不看繼續禱告,陳家主看到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忍不住說道:“既然神鏡在這裏,大家都散了吧。”

楊花和母親楊夫人一直對著楊家主問個不停,不少家主夫人也跟了過來,整個祭祀殿嘈雜如同菜市場。小姑娘們嘰嘰喳喳針對聖女,老城主不發一言盯著說話的女孩兒,最後各家家主把自家女兒拉了回去。

晚間周音娘幾人回來,聖女派人過來說讓她們不要出去。周音娘三人早早熄燈睡了,寶瓶看了一眼緊跟著熄了燈。

“外面來了好多人。”魏淑芬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小院裏站著兩個守衛隊成員,整個祭祀殿點滿了燭火,扶高城家主和守衛隊成員都在,祭祀殿只有聖女一人,其他小姑娘都不在。魏淑芬回頭看了一眼:“誰跟我出去看看?”

寶瓶走到門邊看了兩眼,院裏點著好幾個個燈籠,她搖搖頭頭:“出不去的。”

雲珠擠了過來,將祭祀殿晌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面鏡子有什麽蹊蹺?對了祭祀殿神女像前面也放了一面石鏡,跟我們拿走的這個很像。”

“究竟有多少面鏡子?”魏淑芬皺起了眉頭,“難道這石鏡一個家主一個,加上神女像手裏的鏡子才能組成完整的藏寶圖?”

“不可能,鏡子圖案完全一樣。”寶瓶點點頭,她想了一會又說道:“不對,放在神女手裏,誰都能看到。難道這面鏡子是寶藏鑰匙?”

“哪裏有這麽多鑰匙?”魏淑芬不相信,“這鏡子就算有用處,用處也不大,你看山上隨便找找就能找出幾個來,十八家族家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呢?”

“你們聽我說,這肯定是藏寶圖。”雲珠拿出一面鏡子,“你們看這些線條,雷老虎王大牛在山上就是這樣畫地圖的。”

“寶藏還是藏在山裏。”魏淑芬關上窗,“問題在於是哪一座山,鏡子還是要快點送到京城去,要不我先回去一趟?”

“你不要一個人到處亂跑。”寶瓶想到魏淑芬在沙漠裏的遭遇,“我們一起回去,這個鏡子他們已經研究一百年了,要能找出寶藏早就找出來了。”

祭祀殿外面地道入口再次打開,聖女下去點燃所有火把,聖女扶著老城主走在前面,其他家主依次跟著走入地道,墻面上插著箭支,地面散落了鐵蒺藜,還有幾支短刀在火把照耀下閃著寒光。諸位家主腳步一頓,看著聖女蹲下身撿起一柄短刀,將鐵蒺藜撥到一邊整理出一個通道來:“這些上面都有毒,沒有解藥的,大家小心點。”

沈家主在後面悄悄用帕子裹了一柄短刀收起來,朱家主和秦家主對視一眼,拿出一塊皮子封住口鼻。其他家主看到了猶豫一下,從袍子上撕下一塊擋住口鼻,等大家聚到水潭邊,只有聖女和老城主還露出面龐,其他人只留兩只眼睛滴溜溜四處張望。朱家主解下皮子遞給秦家主,秦家主接過來疊著自己手裏的皮子裝著查看水潭的摸樣摸了一個鐵蒺藜裝了起來。

眾人盤桓了一會,聖女不知道做了什麽,鐵索嘩啦作響,神女像降下了半截,一只手垂了下來,衛家主驚訝地喊道:“這神女像手是能動的?”

諸位家主尋查了一番,最後再次聚到了城主府。聖女將手裏短刀和一支箭放到桌面上,朱家主拿出卦盤算了好久,最後才擡起頭來道:“的確有人觸動了機關,這兩人還在聖城。”

“兩人?”

“是。”朱家主盯著卦盤半晌吐出一口血來說道:“兩個陰人。”

“陰人是什麽意思?”

朱家主搖搖頭不再說話,他收起卦盤坐到一邊閉目養神。

“陰人是只女人,一定是金寶瓶那幾個人幹的,別人沒那個能耐。”周家主陰惻惻地說道:“這是要給我們個警告呢。”周家主擡頭看向老城主:“城主,這麽多年,十八家族一直相信城主,我們想知道,藏寶圖還在嗎?”

“那是當然,只等守圖人過來確認公主。”老城主看著眾人說道,聖女突然擡起頭看向老城主。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了,下次這樣的事還是不要再發生的好,聖女若是忙不過來,可以叫我家小丫頭來,滿月一直是個能幹的好孩子。”

諸位家主離開之後,聖女跪倒在老城主腳下:“小守遺失神鏡,請爺爺責罰。”聖女負責看守密道,如今密道被人入侵,她卻是最後知道的人。

“這件事不怪你。”老城主將手放在聖女的頭頂上,“神鏡沒有丟失,你不用擔心。”

“可是——”聖女擡起頭,“小守手裏的神鏡是假的,真的神鏡去了哪裏?”

“這個你不要管,”老城主聲音低了下去,“夜了,你去睡吧。” 聖女起身離去。

城主府府外,周家主和陳家主第一次站到了一起:“陳家主去,家裏坐坐?”

“好。” 陳家主第一次和周家主並肩而行。

朱家主和秦家主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默默離開,朱家主院子裏黑乎乎的,一個人也沒有。秦家主點起燈:“老朱,家裏還是要有個女人。”

“算了,我這副身子,就別去禍害人了。”朱家主擺著手坐了下來。

秦家主掏出鐵蒺藜,又端來一盆水,將鐵蒺藜放了進去,朱家主拿出一面水晶鏡子對著水面照了起來,不一會一個小小的“張”字顯了出來。朱家主放下鏡子點點頭說道:“這是張將軍當年設下的機關。”

“是誰觸發了機關?”

“應該是那幾個大正女人。” 朱家主突然捧著心口大喘著氣來,秦家主連忙扶他坐下。

“老秦,我們沒辦大跟著她們回中原了。”朱家主用力捏住秦家主的胳膊。

“沒事,老朱,我們就在這裏也挺好的,誰也管不到我們。”秦家主安慰他道。

“不,聖城要亂起來了,我們要離開,越快越好。”朱家主抓住秦家主的胳膊焦急地道。

“可是,現在,我們能去哪裏?”

“你等等,等我休息幾天,我算出方位來,老秦你讓孩子們先過去。”

“好,好,你快點休息。”

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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