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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溫泉洗塵埃,密道聖女謀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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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溫泉洗塵埃,密道聖女謀寶藏

“聖城沒有私產。”聖女指著麥田,旁邊還有一大片牧場,裏面有成群的牛羊馬匹,“這裏都是聖城屬地,由城主管理這裏的一切。”魏淑芬覺得這個扶高城和魏家莊有點像,扶高城人員更覆雜些,地方——魏淑芬打量著這一路走來的距離,扶高城還沒有魏家莊大。

麥田後面是連綿的大山,山腳下是一片青色。其他山峰都是一片蒼翠,偏偏中間最高的一座山峰分成了三截,山腰卻是怪石嶙峋,一片荒涼寸草不生的模樣,山頂有積雪覆蓋,那是扶高城的仙人山。一條瀑布一樣的溪流從山頂流下,那是聖河,灌溉著扶高城後面一片廣闊的麥田。

聖女帶著人停在神道廣場,不一會有人牽來幾匹馬,聖女騎上馬帶著大家來到山腳下,有婦人頂著水罐來汲水。聖女手裏拿著馬鞭指向婦人們出來的地方:“那裏有泉眼,這座山上有寒泉,也有熱泉,你們可以去洗澡。”

森林裏有白色霧氣彌漫,不時有小動物身影竄過去。聖女跳下馬來,站立在林子前雙手合十開始禱告:“我們這裏是神隱之地,都是仙人後嗣。以前這裏有一條登仙梯,只要通過登仙梯,就可以成為仙人,再沒有塵世煩惱。”聖女突然低下頭,開始說一些寶瓶聽不懂的話。

雲珠跟著“瑪尼米爾”說了兩句。聖女擡起頭盯著她:“你從哪裏來?”

雲珠往西南方指著:“我從雪山來,那裏是聖域。”

聖女盯著雲珠看了許久,才帶著大家回轉。扶高城的肉食都是在山裏打獵得來的,山腳下有一群群駿馬出沒,還有牛群、羊群和駱駝。扶高城喝奶茶,牛群裏不時站出來一個擠奶的婦人,遠遠地看到聖女,高聲對著聖女喊話:“聖女要不要送一罐牛奶過去?”旁邊還有人說:“駝奶更濃稠,聖女來點駝奶吧。”

聖女帶著大家回轉,走到秦家道,秦家家主是個胖胖的老頭,據說他家祖上是火頭軍。秦家主做得一手好菜,他在街道上等著大家,邀請聖女帶著寶瓶等人去秦家吃晚餐。

秦家主屋是一個比城主府略小一些的院子,聖女帶著人進來,不少秦家人看到了,然後捧著面餅和烤肉進來,大家就這麽圍坐在院子裏,扶高城每個人腰上都配著小刀,方便隨時拿起來割肉吃。

秦家主看到拿面餅來吃的寶瓶諸人,拿出了六把幹凈漂亮的小刀遞給她們:“遠道而來的客人,嘗嘗扶高山上的獵物吧。”

魏淑芬耳朵動了動,扶高城的人將後面那一片山叫做扶高山。寶瓶接過小刀,刀鞘上面裝點著閃亮的寶石,寶瓶抽出來一指長的小刀,刀口鋒利,刀身也只有一指寬,用來割肉剛剛好,刀鞘上系著馬尾毛編的繩子,扶高城每個人腰上都系著這樣的小刀。吃完肉,寶瓶幾人學著扶高城人的樣子將小刀系在了腰上,秦家主樂呵呵地看著。秦家做出來的肉特別鮮嫩,還有各種醬料搭配著烤肉一起吃,味道十分只好,還有一盤子翠綠的菜葉子,巴掌大的葉子清甜又脆嫩,直接吃裹著肉來吃都很好。

這一天聖女帶著寶瓶一行人在扶高城各處參觀,最後被秦家主邀請去了吃了味道又好菜品又豐富的晚餐,所有人都十分滿足。秦家主夫人是個笑瞇瞇的婦人,有點發福看起來很可親的模樣:“明天有篝火大會,金姑娘你們一定要去玩,年輕人都去。”

夜幕落下,聖女帶著寶瓶幾人回到了祭祀殿,祭祀殿裏點滿了燭火,聖女帶著侍女去做晚禱告。寶瓶和周音娘幾人逛了一天,周音娘幾人回來就說要去休息了,幾人分開各自進房,廂房裏也亮起了燭火。

魏淑芬坐在凳子上查看今天剛從秦家收到的小餐刀,雲珠煮了一壺清茶來:“吃了一整天肉,我要喝點茶。”

寶瓶走進來,雲珠正緊挨著魏淑芬喝茶說話,魏淑芬在一邊點頭,兩人身旁放著一堆衣服看到寶瓶進來問道:“我們要去泡溫泉,你去嗎?”

“我去問問對面。”寶瓶指看著對面房間亮起了燭火,窗欞上印出托月瘦削的身影。不一會寶瓶回來,身後跟著三個抱著包袱的小尾巴,托月神情跳躍,幾乎是跳著進來:“老天爺啊,可算是能洗澡了。”

扶高城不大,寶瓶幾人提了油燈一會就走到聖女白天說的熱泉,那裏砌了幾個池子,大晚上沒有一個人。周音娘抱著衣服左右看了又看,頭頂是一輪圓月和滿天星鬥,她局促地挪了挪腳:“我們就這樣洗嗎?”

夜晚氣溫很低,好在有高山阻擋了寒風,熱泉裏有一股火燒過的味,熱氣蒸騰到臉上來,濕漉漉的。寶瓶指著最裏面的池子說:“你們在那裏洗吧,我給你們守著。”

魏淑芬搬來幾塊大石頭擋住半個池子,又揮掌推倒兩棵濃密的樹桿放到石頭上面說道:“磨蹭什麽,趕緊洗了回去。”

周音娘帶著拈花托月縮在最裏邊的池子,身上還穿著裏衣。魏淑芬挑石頭邊最大的水池跳了下去,撲騰兩下說:“池子太淺了,要是深點我能在裏面游水。”

“你還會游水啊?”雲珠羨慕地說,沙漠裏水是很精貴的,雲珠哪怕是小和卓的女兒,也不能天天洗澡,部落裏有人一輩子只洗三次澡,雲珠一個月就能洗三次。

“那是,我游過清江,也游過川江。”魏淑芬搓揉她一頭短發,很快從水裏擡出來甩甩水,四濺的水花滴落到雲珠的臉上身上:“我上了山是猴,下了水是魚。”

寶瓶拿了毛巾給她擦頭發:“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你啊進了山是虎,入了水是龍。”

“哇,寶瓶你好會說,快,再多說一點。”魏淑芬星星眼看著寶瓶。

拈花和托月幫著周音娘洗頭,她們的頭發都幹硬得打結,全部粘在了一塊,不時從裏面掉出沙粒和小石頭出來。

魏淑芬看著雲珠一條辮子解開又另一條辮子解開,半天還有半頭辮子頂在腦門上:“你洗一次頭要多長時間?”魏淑芬已經洗好了,她攤著手腳讓自己飄躺在水池裏,暖融融的池水泡得她昏昏欲睡。

“在家有侍女幫我洗。”雲珠苦惱地說,“我從來沒有自己洗過。”一旁的寶瓶也洗好了,她和魏淑芬對視一眼,過來幫雲珠解頭發,雲珠洗好了,還要將滿頭的辮子辮回去。

“我們族人頭發天生卷,現在不辮起來明天頭發纏在一起就是個鳥窩。”周音娘拈花托月也過來扒著雲珠腦袋給她編辮子。魏淑芬想到剛見到小瓦利亞時,頭發只有半寸長,經過一個多月,到了扶高城,有鳥直接飛到他頭頂上,直把他的腦袋當現成的鳥窩要霸占了去。

祭祀殿裏只有聖女一個人孤身坐著,不一會走進來一個小姑娘:“聖女,她們全部去後山溫泉洗澡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小姑娘退了出去,聖女繼續坐在墊子上維持著禱告的姿勢。

聖女終於站起身來,她熄滅了祭祀殿的蠟燭,來到祭祀殿外。黑暗中地面有一個大洞,明亮的燈光從裏面透出出來,聖女走了下去,很快地面恢覆原狀。

“陳英。”聖女撲了過去。

“你想要一輩子做聖女嗎?被關在這座牢籠一樣的祭祀殿裏?”男人抱住她,低聲在她耳邊說話。陳英是個中年男人,已經三十八了,當年聖女父母離開的時候是他將聖女抱到了城主府,在老城主發怒要掐死她的時候將她又抱到了聖女殿。聖女在聖女殿長大,她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只有聽話和乖順。

“我能去哪裏?難道我能像我娘那樣一走了之嗎?”聖女低垂了頭,沒有人知道她過得是什麽日子,他也不知道麽?聖女走向陳英,她將他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口,慢慢依偎了過去,掌心的柔軟提醒著陳英當年繈褓中的小嬰孩已經長大了。

“給我一個孩子吧,給我一個親人。”聖女的衣物從肩頭滑落。

“不行。”陳英手握成了拳頭,他轉過身去。聖女從背後抱住了他,柔軟貼著他堅實的後背,聖女的鼻息噴到他的脖頸。

“陳英,你在怕什麽?你知道的,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陳家兄弟三人,聖女叫陳老大為陳家主,稱呼陳家老二是陳二哥。只有陳英,從小就會來看她的陳英,她一直叫他的名字,一開始她敬他為父,後來陳英成為了她的矛,所有和自己作對的人都被這把矛刺傷了刺死了。

“我怕,我怕你要做一輩子聖女。”

“陳英,我們離開這裏吧。”聖女摩挲著陳英的臉龐,“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你想做什麽?”

“我想要大高的寶藏。”

“誰也不知道寶藏在哪裏。”

“阿爺肯定知道。那些大正來的女人把阿爺惹生氣了,阿爺只有被人問道寶藏的時候才生氣。”

“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告訴你,”陳英低著頭轉了兩圈,“你有什麽辦法?”

“那些大正來到女人就是我的餌。”聖女笑得神秘莫測,“她們一定會帶著我找到真正的藏寶圖。”

“你知道藏寶圖需要大高血脈才能開啟。”陳英停下來,他雙手扶住聖女肩頭,兩眼直直地看著她。

“我才不信,什麽機關要血脈才能開啟?”聖女看了一下四周,“就算真的需要血脈開啟,時間過去一百年了,機關早就腐朽了。”聖女指著空洞的墻壁說,“你知道這些機關,全部腐朽了,若不是經過我的改造,這裏早就荒廢了。”聖女擡起手撫摸著陳英的臉,“陳英,你要相信我,什麽機關我都拆得了。”

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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