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沙商隊見識廣 ，平沙客棧暫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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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沙商隊見識廣 ，平沙客棧暫棲身
魏淑芬激動地往火光走去，很快有人發現了她，一位戴著頭巾的男人沖她嘰裏咕嚕喊了一句話，見她毫無反應，又換了大正語問她。原來魏淑芬前方是一隊商人，他們對於漏夜來投的魏淑芬十分熱情，拿出食物請她吃，還倒了奶茶給她喝，魏淑芬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好的食物了，她很小心地一口一口喝著又鹹又甜的奶茶，味道有點怪，但是挺好吃，裏面還有一些很有嚼頭的炒米。魏淑芬吃得很珍惜，沒有浪費一滴。一名頭發卷卷嘰裏咕嚕說話的男人又給她倒了一杯，還伸手從一個袋子裏抓了一把炒米放進去，這一次魏淑芬吃出來了，奶茶是鹹的，甜的是炒米，要細細地細細地咀嚼，甜味才會出來。
魏淑芬安靜地吃完兩碗奶茶，又吃了一塊餅子才停下來。她在心裏頭組織語言，那名頭上裹著頭巾的中年人，對著魏淑芬嘰裏咕嚕說了幾句話，魏淑芬嘴巴張了張，她忘掉雲珠曾經教會她的夷語怎麽說了。
中年男人並沒有放棄，他用稍微堅硬的大正話說：“少俠要去哪裏？”
這次魏淑芬聽懂了，她很高興地說道：“我要去平沙關，你們知道平沙關嗎？”
中年男人笑了，她們互相交換過姓名之後，魏淑芬才知道這是平沙商隊，商隊的頭領叫達沙，是一個常年行走在沙漠裏面的關內人；商隊也沒有聽過名不見經傳的魏淑芬。魏淑芬也不知道達沙名頭有多響，達沙卻知道巡捕房的人最好不要得罪。
關內人是擁有大正朝身份的人，魏淑芬看向達沙，約莫四十歲，頭發是褐色的，還有一點點卷，眼睛也是褐色的，是一個夷人，有點像次仁。達沙很豪爽，這一行人裏面有三個是他在沙漠裏面遇到的，其中一對是年輕的男女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年輕的男女要去關內投親，老人也是要去關內尋找他的女兒。
魏淑芬想到自己一路走了快一個月一個人也沒有遇到，便知道他們走過來的方向和她不一樣。魏淑芬說自己是巡捕房的，在沙漠裏和同儕走散了，這次是要去平沙關集合。
其他人聽說魏淑芬是巡捕房的默默離她遠幾分，達沙倒是很高興，他語調高昂地說道：“平沙關巡捕房的計捕頭是我好朋友，你跟他說是達沙帶你回來的，讓他來找達沙喝酒。”
魏淑芬點點頭暗想這是一個熟人，魏淑芬巡捕的身份帶給她很大便利，商隊讓魏淑芬跟著他們，因為他們要從平沙關入關，他們所帶的貨物都要過平沙關再銷往整個大正，有魏淑芬在，也許能少些關稅。
魏淑芬知道要“投桃報李”，可是她實在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於是她將竹竿拿了出來作為旅費。
商隊也有武夫護衛，他們自然是識得貨的，若是普通人拿出來竹王商隊也就收了，甚至殺人越貨也不是不能幹一遭，可是魏淑芬一個人在沙漠中跋涉這麽久，他們謹慎地放棄這個選項。
魏淑芬話並不多，商隊的人也很謹慎，不會多問她什麽。平沙甚至會刻意說一些沙漠的事情和勢力，達沙猜測魏淑芬是進沙漠幹大事的，但是沙漠隔得遠，目前也沒有什麽消息傳來，達沙開始謹慎地講一些沙漠裏的部族，例如誰跟他交好，要是有什麽事還希望魏淑芬給個面子，魏淑芬微笑這點頭應了。
沙漠裏面也是有家族的，那些有水源的地方就被這些家族占據著，平常也會有爭鬥，大部分持續時間並不長，因為維持一場戰爭需要食水，這些沒有辦法補給仗就打不下去了。沙漠裏有很多寶石，平沙商隊就是和這些部落家族做生意，商隊會帶去綢緞茶葉和瓷器，帶回來各種各樣的寶石還有葡萄酒。
商隊的二頭目姓商，十個標準的大正人，黑頭發黑眼睛，雖然皮膚曬得黝黑，他大正官話說得很好，也會說一些夷語，平常話不多，他曾經拿出一把寶石給魏淑芬看，魏淑芬看不出這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寶石有什麽不同。
商隊長看她對寶石沒有興趣，就給她講故事，沙漠裏有好多山莊，這些山莊善於養動物，沙漠裏的動物絕大部分是不可馴服的，有一些部族掌握了秘法，能夠養狼，甚至是蠍子，螞蟻，還有蛇，遇到了千萬要躲開。
沙漠裏的蛇特別多，魏淑芬殺了不少，蛇膽也存了一竹筒，蛇膽在任何時候都是良藥。魏淑芬再次把蛇膽和竹竿拿了出來：“你選擇一樣作為報酬吧。”
商隊賬房是個精明的小眼睛男人，他和商隊長商量許久取走了那一竹竿蛇膽，達沙還給了魏淑芬一把寶石，魏淑芬拿了兩顆太陽一樣金燦燦發光的寶石。其實她不知道這些寶石有什麽用，也許國公夫人會喜歡，她想到她頭上滿是珠翠的樣子。
商隊在十天之後到達平沙關，此時已經是十月初二。魏淑芬長舒了一口氣，如果是她自己不知道還要走多久，這無邊無際的沙漠裏，遇上能辨明方向的人，還有駱駝，我的運氣一向不錯，魏淑芬自得地想。
魏淑芬在入關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問題，她的身份文牒在寶瓶那裏，守關人員聽說她是巡捕房的，找來了上司林校尉。
林校尉是大正人，只是生得細眉細眼，眉毛和頭發都有一點發黃，腦門頂有一撮豎起來的頭發。林校尉一來，達沙商隊立刻離魏淑芬遠了一點，他們落在後面聽林校尉問話。
“你是從那個巡捕房過來的，可有證件”巡捕房辦案子來不及辦理過關文書也是有的，巡捕房證件可以代替通關文書。魏淑芬搖搖頭，她有巡捕房制服但是行李落在廿八山上，她沒有巡捕房腰牌，腰牌在離京的時候上交了。
“那你在這裏等一下。”林校尉叫一個小兵，“你去巡捕房叫計捕頭來。”
魏淑芬入不了關，平沙商隊卻等不得了，他們被拉到了一邊查點貨物核數算關稅。那一竹筒蛇膽，魏淑芬說是她的，林校尉當私人物品放過去了，達沙笑著沖魏淑芬拱手。
過了一刻鐘小兵過來說：“巡捕房沒人，計捕頭去西北巡捕房了，這幾天都不在。”鎮北巡捕房在平沙關也有駐點，只有一名計巡捕負責處理全部事宜，接受報案，整理文書，張貼懸賞，審核，所有事都由計捕頭一個人來幹，遇到一些特別重要的事計捕頭還需要去西北巡捕房，這樣一來平沙巡捕房就沒有人了。這也是因為平沙關有八千駐軍，軍民一體管理，巡捕房在此發揮作用不大，就算是江湖事，沒有哪個江湖人想不開去招惹平沙駐軍。
林校尉撓了撓頭：“你說你叫什麽？”
“魏淑芬。”
“哪裏人氏？”
“江南府魏家莊。”
“你——”林校尉眼睛閃了閃，想說什麽又止住了，“聽達沙說你還有同僚一起？”隨著林校尉問話越來越多，林校尉身後圍過來的人也多了起來，李三搭著一個小兵的肩膀盯著魏淑芬瞧了許久。
“你們這裏有大正出使西域的采風隊經過嗎？”魏淑芬反問他，“她們就是我隊友。”魏淑芬突然轉頭看向李三，這個人從她說出名字開始一直盯著她。
李三沖魏淑芬笑了笑：“姑娘，最近這裏只有進關的沒有出關的，你說的隊友肯定沒來。”
魏淑芬看這李三穿著軍隊制服轉過了頭再次看向林校尉，林校尉點點頭：“這樣啊，我的確接到消息，要有使團從這裏出關，但是幾個月了，還沒有見到人來，你是第一個，還是從外面進來的。什麽證件也沒有，我也不能放你入關啊。”
林校尉拒絕讓魏淑芬入關，城墻下聚著不少人在看，李三走上前兩步對她說：“姑娘，前面不遠有客棧，你在那裏稍等等你同伴，等你的文書到了就可以進來了。”
達沙也熱情地跟她說：“你放心，我到了九泉就去找計捕頭，讓他快點回來接你。”二頭目商隊長將她帶倒了平沙關外唯一的客棧。
商隊長將她帶到平沙客棧就離開了，李三在關口等著，看到商隊長一個人再次入了關，他靜悄悄離開了關口。關口不遠處，有很大的集市，這裏居住著不少人，什麽族裔都有，是一個不同民族混居的地方。李三找到一個叫小瓦利亞的人，從他那裏領了兩只鷹，稍晚的時候兩只鷹一一起向著東北方向飛去。
平沙客棧距離平沙關不足五裏地，站在客棧門口可以看到平沙關巍峨的城樓，還能聽到士兵操練的呼喊聲。魏淑芬對這裏很滿意，誰出關了她一眼就可以看見，客棧不大，只有兩層土樓，另外兩座相連的平房。老板是一個女人，臉上一道貫穿傷疤傷了半邊臉，還有一個啞巴店小二，個子很高，人長得精瘦。
魏淑芬沒有銀錢住店，客棧老板說：“你可以先住下，但是不得在客棧生事。”老板看到她點頭才讓她住下。平沙客棧地方不大，店裏客人卻是不少，魏淑芬得到了二樓邊角一個巴掌大的房間，只得一張床，一張小凳子。
“等你有了錢，自然可以換大房間。”老板舉著燭火說道。魏淑芬無所謂，她只需要一個地方歇腳就行。
老板臉上的傷疤看起來很兇，平常她都是冷著臉兇巴巴地說話，魏淑芬聽她兇巴巴地叫：“啞巴，打水。”“啞巴，砍柴。”
隔幾天啞巴就會進關一趟，啞巴有一頭駱駝，還有一個大平板車，進關買米買面，還有水，客棧用的水都需要從關內運出來。在關外客棧住了幾天，魏淑芬聽到別人叫老板“五娘”。也不知道是姓武還是行五，還有啞巴，啞巴總是低著頭，魏淑芬一直沒能看清啞巴的長相 。
欲知魏淑芬在平沙客棧發生何事，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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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淑芬激動地往火光走去，很快有人發現了她，一位戴著頭巾的男人沖她嘰裏咕嚕喊了一句話，見她毫無反應，又換了大正語問她。原來魏淑芬前方是一隊商人，他們對於漏夜來投的魏淑芬十分熱情，拿出食物請她吃，還倒了奶茶給她喝，魏淑芬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好的食物了，她很小心地一口一口喝著又鹹又甜的奶茶，味道有點怪，但是挺好吃，裏面還有一些很有嚼頭的炒米。魏淑芬吃得很珍惜，沒有浪費一滴。一名頭發卷卷嘰裏咕嚕說話的男人又給她倒了一杯，還伸手從一個袋子裏抓了一把炒米放進去，這一次魏淑芬吃出來了，奶茶是鹹的，甜的是炒米，要細細地細細地咀嚼，甜味才會出來。
魏淑芬安靜地吃完兩碗奶茶，又吃了一塊餅子才停下來。她在心裏頭組織語言，那名頭上裹著頭巾的中年人，對著魏淑芬嘰裏咕嚕說了幾句話，魏淑芬嘴巴張了張，她忘掉雲珠曾經教會她的夷語怎麽說了。
中年男人並沒有放棄，他用稍微堅硬的大正話說：“少俠要去哪裏？”
這次魏淑芬聽懂了，她很高興地說道：“我要去平沙關，你們知道平沙關嗎？”
中年男人笑了，她們互相交換過姓名之後，魏淑芬才知道這是平沙商隊，商隊的頭領叫達沙，是一個常年行走在沙漠裏面的關內人；商隊也沒有聽過名不見經傳的魏淑芬。魏淑芬也不知道達沙名頭有多響，達沙卻知道巡捕房的人最好不要得罪。
關內人是擁有大正朝身份的人，魏淑芬看向達沙，約莫四十歲，頭發是褐色的，還有一點點卷，眼睛也是褐色的，是一個夷人，有點像次仁。達沙很豪爽，這一行人裏面有三個是他在沙漠裏面遇到的，其中一對是年輕的男女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年輕的男女要去關內投親，老人也是要去關內尋找他的女兒。
魏淑芬想到自己一路走了快一個月一個人也沒有遇到，便知道他們走過來的方向和她不一樣。魏淑芬說自己是巡捕房的，在沙漠裏和同儕走散了，這次是要去平沙關集合。
其他人聽說魏淑芬是巡捕房的默默離她遠幾分，達沙倒是很高興，他語調高昂地說道：“平沙關巡捕房的計捕頭是我好朋友，你跟他說是達沙帶你回來的，讓他來找達沙喝酒。”
魏淑芬點點頭暗想這是一個熟人，魏淑芬巡捕的身份帶給她很大便利，商隊讓魏淑芬跟著他們，因為他們要從平沙關入關，他們所帶的貨物都要過平沙關再銷往整個大正，有魏淑芬在，也許能少些關稅。
魏淑芬知道要“投桃報李”，可是她實在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於是她將竹竿拿了出來作為旅費。
商隊也有武夫護衛，他們自然是識得貨的，若是普通人拿出來竹王商隊也就收了，甚至殺人越貨也不是不能幹一遭，可是魏淑芬一個人在沙漠中跋涉這麽久，他們謹慎地放棄這個選項。
魏淑芬話並不多，商隊的人也很謹慎，不會多問她什麽。平沙甚至會刻意說一些沙漠的事情和勢力，達沙猜測魏淑芬是進沙漠幹大事的，但是沙漠隔得遠，目前也沒有什麽消息傳來，達沙開始謹慎地講一些沙漠裏的部族，例如誰跟他交好，要是有什麽事還希望魏淑芬給個面子，魏淑芬微笑這點頭應了。
沙漠裏面也是有家族的，那些有水源的地方就被這些家族占據著，平常也會有爭鬥，大部分持續時間並不長，因為維持一場戰爭需要食水，這些沒有辦法補給仗就打不下去了。沙漠裏有很多寶石，平沙商隊就是和這些部落家族做生意，商隊會帶去綢緞茶葉和瓷器，帶回來各種各樣的寶石還有葡萄酒。
商隊的二頭目姓商，十個標準的大正人，黑頭發黑眼睛，雖然皮膚曬得黝黑，他大正官話說得很好，也會說一些夷語，平常話不多，他曾經拿出一把寶石給魏淑芬看，魏淑芬看不出這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寶石有什麽不同。
商隊長看她對寶石沒有興趣，就給她講故事，沙漠裏有好多山莊，這些山莊善於養動物，沙漠裏的動物絕大部分是不可馴服的，有一些部族掌握了秘法，能夠養狼，甚至是蠍子，螞蟻，還有蛇，遇到了千萬要躲開。
沙漠裏的蛇特別多，魏淑芬殺了不少，蛇膽也存了一竹筒，蛇膽在任何時候都是良藥。魏淑芬再次把蛇膽和竹竿拿了出來：“你選擇一樣作為報酬吧。”
商隊賬房是個精明的小眼睛男人，他和商隊長商量許久取走了那一竹竿蛇膽，達沙還給了魏淑芬一把寶石，魏淑芬拿了兩顆太陽一樣金燦燦發光的寶石。其實她不知道這些寶石有什麽用，也許國公夫人會喜歡，她想到她頭上滿是珠翠的樣子。
商隊在十天之後到達平沙關，此時已經是十月初二。魏淑芬長舒了一口氣，如果是她自己不知道還要走多久，這無邊無際的沙漠裏，遇上能辨明方向的人，還有駱駝，我的運氣一向不錯，魏淑芬自得地想。
魏淑芬在入關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問題，她的身份文牒在寶瓶那裏，守關人員聽說她是巡捕房的，找來了上司林校尉。
林校尉是大正人，只是生得細眉細眼，眉毛和頭發都有一點發黃，腦門頂有一撮豎起來的頭發。林校尉一來，達沙商隊立刻離魏淑芬遠了一點，他們落在後面聽林校尉問話。
“你是從那個巡捕房過來的，可有證件”巡捕房辦案子來不及辦理過關文書也是有的，巡捕房證件可以代替通關文書。魏淑芬搖搖頭，她有巡捕房制服但是行李落在廿八山上，她沒有巡捕房腰牌，腰牌在離京的時候上交了。
“那你在這裏等一下。”林校尉叫一個小兵，“你去巡捕房叫計捕頭來。”
魏淑芬入不了關，平沙商隊卻等不得了，他們被拉到了一邊查點貨物核數算關稅。那一竹筒蛇膽，魏淑芬說是她的，林校尉當私人物品放過去了，達沙笑著沖魏淑芬拱手。
過了一刻鐘小兵過來說：“巡捕房沒人，計捕頭去西北巡捕房了，這幾天都不在。”鎮北巡捕房在平沙關也有駐點，只有一名計巡捕負責處理全部事宜，接受報案，整理文書，張貼懸賞，審核，所有事都由計捕頭一個人來幹，遇到一些特別重要的事計捕頭還需要去西北巡捕房，這樣一來平沙巡捕房就沒有人了。這也是因為平沙關有八千駐軍，軍民一體管理，巡捕房在此發揮作用不大，就算是江湖事，沒有哪個江湖人想不開去招惹平沙駐軍。
林校尉撓了撓頭：“你說你叫什麽？”
“魏淑芬。”
“哪裏人氏？”
“江南府魏家莊。”
“你——”林校尉眼睛閃了閃，想說什麽又止住了，“聽達沙說你還有同僚一起？”隨著林校尉問話越來越多，林校尉身後圍過來的人也多了起來，李三搭著一個小兵的肩膀盯著魏淑芬瞧了許久。
“你們這裏有大正出使西域的采風隊經過嗎？”魏淑芬反問他，“她們就是我隊友。”魏淑芬突然轉頭看向李三，這個人從她說出名字開始一直盯著她。
李三沖魏淑芬笑了笑：“姑娘，最近這裏只有進關的沒有出關的，你說的隊友肯定沒來。”
魏淑芬看這李三穿著軍隊制服轉過了頭再次看向林校尉，林校尉點點頭：“這樣啊，我的確接到消息，要有使團從這裏出關，但是幾個月了，還沒有見到人來，你是第一個，還是從外面進來的。什麽證件也沒有，我也不能放你入關啊。”
林校尉拒絕讓魏淑芬入關，城墻下聚著不少人在看，李三走上前兩步對她說：“姑娘，前面不遠有客棧，你在那裏稍等等你同伴，等你的文書到了就可以進來了。”
達沙也熱情地跟她說：“你放心，我到了九泉就去找計捕頭，讓他快點回來接你。”二頭目商隊長將她帶倒了平沙關外唯一的客棧。
商隊長將她帶到平沙客棧就離開了，李三在關口等著，看到商隊長一個人再次入了關，他靜悄悄離開了關口。關口不遠處，有很大的集市，這裏居住著不少人，什麽族裔都有，是一個不同民族混居的地方。李三找到一個叫小瓦利亞的人，從他那裏領了兩只鷹，稍晚的時候兩只鷹一一起向著東北方向飛去。
平沙客棧距離平沙關不足五裏地，站在客棧門口可以看到平沙關巍峨的城樓，還能聽到士兵操練的呼喊聲。魏淑芬對這裏很滿意，誰出關了她一眼就可以看見，客棧不大，只有兩層土樓，另外兩座相連的平房。老板是一個女人，臉上一道貫穿傷疤傷了半邊臉，還有一個啞巴店小二，個子很高，人長得精瘦。
魏淑芬沒有銀錢住店，客棧老板說：“你可以先住下，但是不得在客棧生事。”老板看到她點頭才讓她住下。平沙客棧地方不大，店裏客人卻是不少，魏淑芬得到了二樓邊角一個巴掌大的房間，只得一張床，一張小凳子。
“等你有了錢，自然可以換大房間。”老板舉著燭火說道。魏淑芬無所謂，她只需要一個地方歇腳就行。
老板臉上的傷疤看起來很兇，平常她都是冷著臉兇巴巴地說話，魏淑芬聽她兇巴巴地叫：“啞巴，打水。”“啞巴，砍柴。”
隔幾天啞巴就會進關一趟，啞巴有一頭駱駝，還有一個大平板車，進關買米買面，還有水，客棧用的水都需要從關內運出來。在關外客棧住了幾天，魏淑芬聽到別人叫老板“五娘”。也不知道是姓武還是行五，還有啞巴，啞巴總是低著頭，魏淑芬一直沒能看清啞巴的長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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