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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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鈴鐺叮叮鐺鐺不知道響了多久，最後在聲聲低吟中慢慢小了下去。
顧榷到最後只能顫抖著緊閉著眼，他本來摁著李一銘胸的手驟然一松，喘息著癱到李一銘身上。
李一銘抱住他的頭，眼睛失焦一瞬。香味愈發濃郁，鼻尖埋進顧榷汗濕的頭發，他深吸一口，再輕輕呼出，下面動了動。
餘韻還未過，顧榷被這小動作激得又是一僵，他擡眼瞪著李一銘，啞著嗓子冷聲說：“別動了。”
“難受？”李一銘擡手環抱住顧榷，溫熱粗糲的掌心探進大敞的襯衫，輕輕安撫起來。
顧榷被他摸得癢，但也沒管，兩人就這麽安靜地抱了會兒，熱度稍微褪減了些。排風扇黏膩膩地嘎吱嘎吱轉動著，李一銘不可自控地輕吻著顧榷的發絲、耳尖、臉頰，他貼在顧榷的耳邊，用氣聲柔聲問：“還好嗎？”
顧榷：……不好，一點也不好，簡直就不是人。
顧榷閉著眼沒說話，他被李一銘翻來覆去折騰了不知道多少次，現在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但是別說，這招還真有用，至少現在，體內的躁動已經平息了下來，發熱也不發了，腦清目明。
神醫啊，比他哥找得那幾個庸醫有用多了。
顧榷這麽想著，心情也好了不少，於是大發慈悲地嗯了聲兒，懶懶說：“還不錯。”
李一銘：！
他本來就紅得臉，瞬間更紅了些，還沒等他說話，顧榷又說了句：“第一次？”
李一銘：……
眼前這個顧二爺太過游刃有餘，騎在他身上的樣子簡直就是……就是……有種違反了公序良俗的美感。
這種樣子，不知道有過多少段。
剛破處的Gravis於是理直氣壯說：“怎麽可能。”
顧榷點了下頭，頭發蹭得李一銘全身緊繃，胸肌不用力的時候是軟的，現在被刺激到用力硬得像石頭一樣，顧榷低低笑了下，說：“那你還真是……”
他後半句沒說下去，聲音自然拉長減弱，然後停止。
李一銘如臨大敵：“真是什麽。”
真是不行？因為他上來的一下我就那啥了？那肯定不能那麽說啊？誰都會這樣吧，這不能不行吧？
顧榷：“沒什麽，好了，現在閉嘴。”
“我憑……”
“噓……”顧榷指尖抵住李一銘的嘴唇，輕聲說，“乖一點。”
李一銘：……
他抿了抿唇：行，你贏了顧榷。
李一銘嘆息一聲，一只手搭上顧榷的頭，揉了下，他總覺得這個動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顧榷給他的感覺也是，目光總會不自覺得被顧榷吸引，想要他能關註到自己，想要他的心裏有獨屬於自己的位置，想要……李一銘垂下眼，眼裏的偏執濃烈又深沈，想要顧榷只屬於自己。
如果他是顧榷嘴裏的李一銘，那這“只”，只會是天方夜譚。
但是，Gravis就不一樣了，他有能力把顧榷捆在身邊，只需要消滅MD。
李一銘和Gravis是兩個人。
他可以決定自己要成為哪個人。
Gravis收回目光，手上動作依舊輕柔。
……
地下室潮濕悶熱，顧榷神清氣爽地從床上醒來，他兩手撐著床坐起，下面的不適感加重，顧榷調整了下坐姿，掃了圈四下，沒有看見李一銘。
顧榷：……
“李一銘。”沒有人應他。
顧榷撈起床邊的衣服，邊披邊走向廁所：“出來。”
“幹什麽。”門突然打開，露出一顆頭，那顆頭上還掛著水，看起來像是剛剛在洗臉。
“你幹什麽。”顧榷雙手環胸，說。
“洗臉，”李一銘又把那門打開了些，露出手上拿的牙杯牙刷，“刷牙。”
顧榷：“哦。”
李一銘：“……有事？”
“沒，你繼續。”顧榷一只手手心向上擡了下，然後坐到床邊，劃起手機。
消息不多，大多是組織裏的匯報還有高時拍來的顧峻馳照片。
顧榷把那些照片全部保存下來，然後點開與吳炎的對話框。
吳炎：【二爺，我們把A市的黑市全端了，黑市的大股東也全部抓到，現在在審。】
顧榷：……
顧榷：【嗯】
王保鎮：【二爺，他們不開口，可以放狼嗎。】
顧榷：……
顧榷：【嗯】
錢媛：【二爺，我們找到了原來白鷹會的餘黨。】
顧榷：【在哪。】
錢媛：【木吉塔沙漠】
顧榷：【審，我明早七點前到。】
錢媛：【收到。】
顧榷按滅屏幕，靠在靠墊上，看著李一銘叮叮當當帶著滿頭的水走出來，顧榷手指勾著一條鎖鏈晃了晃，看著上面的小鈴鐺胖嘟嘟地一搖一搖，笑說：“想不想你爸爸。”
李一銘一頓，手在臉上抹了把：“怎麽，要放我走？”
顧榷不語，看著李一銘聳了下肩。
李一銘：……行。
……
第二天，6:50，木吉塔沙漠。
顧榷戴著墨鏡，戴著手套的手裏牽著條鏈子，鏈子的另一頭不出意外的是被膠帶封住嘴的李一銘。
李一銘被高懸的太陽辣得眼睛疼，他用力眨了幾下，被突然的拉力拉得一個趔蹴，撲到顧榷背上。
顧榷停下腳步，掃了眼旁邊蒙住面的持槍大漢，大漢心領神會，朝顧榷點了下頭，側身一把撕下李一銘嘴上的膠帶。
哧得一聲，李一銘臉上幹凈利落的出現了一道長度和寬度都可觀得紅痕。
李一銘甩了下頭，吐出嘴裏塞著的爛棉絮。棉絮比破布好的一點就是，吐不幹凈。
顧榷冷眼看著李一銘舌頭在嘴裏惡狠狠攪了半天，墨鏡後的眼睛瞇起，聲音都帶上了沙漠特有的溫度：“要幫忙直說。”
李一銘對著顧榷笑了下，他眼睛一直不能見強光，所以在這片沙漠，他只能睜開一條縫：“你還是個樂於助人的人呢。”
顧榷回敬他一個笑：“還行。”
“大海。”
那個叫大海的壯漢聽到顧榷的聲音然後直接將戴著手套的手塞進李一銘嘴裏，極其細致地旋轉碾磨，把李一銘嘴裏的棉絮全摳了出來。
“嘔……嘔……”嘴裏一片苦澀，手指抽出的瞬間，口水灑了整個下巴，李一銘幹嘔了幾下，呼吸因為過於急促而變成了跟破風箱似的喘息，他紅著眼尾，瞇著眼睛迎著烈日看顧榷，然後嘴角一勾，“謝謝二爺。”
“客氣。”顧榷轉過身，看著遠處逐漸逼近的煙塵，幾秒鐘後，十輛通體軍綠加土黃的悍馬H1車身一掃，帶起沖天沙塵，拍著隊穩穩停在顧榷面前。
錢媛推門下車，她頭上戴著土色奔尼帽，整張臉都掩在迷彩戰術圍巾下。
她用戴著露指手套的手捏住帽檐面對顧榷鞠了一躬，在風裏擡頭說：“一切準備就緒。”
顧榷點了下頭，牽著李一銘跟著錢媛上了第一輛車，他身後三十個裝備齊全的C隊隊員也迅速有序地上了餘下的九輛車。
引擎聲轟鳴，躍過綠得盎然的駱駝刺，駛向基地。
一只小小的狼蛛被車帶起的風吹起，轉了幾圈後重新落到地上，它暈頭轉向地在高溫下快速爬過一個燙腳的小石頭，消失在無邊無際的沙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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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叮叮鐺鐺不知道響了多久，最後在聲聲低吟中慢慢小了下去。
顧榷到最後只能顫抖著緊閉著眼，他本來摁著李一銘胸的手驟然一松，喘息著癱到李一銘身上。
李一銘抱住他的頭，眼睛失焦一瞬。香味愈發濃郁，鼻尖埋進顧榷汗濕的頭發，他深吸一口，再輕輕呼出，下面動了動。
餘韻還未過，顧榷被這小動作激得又是一僵，他擡眼瞪著李一銘，啞著嗓子冷聲說：“別動了。”
“難受？”李一銘擡手環抱住顧榷，溫熱粗糲的掌心探進大敞的襯衫，輕輕安撫起來。
顧榷被他摸得癢，但也沒管，兩人就這麽安靜地抱了會兒，熱度稍微褪減了些。排風扇黏膩膩地嘎吱嘎吱轉動著，李一銘不可自控地輕吻著顧榷的發絲、耳尖、臉頰，他貼在顧榷的耳邊，用氣聲柔聲問：“還好嗎？”
顧榷：……不好，一點也不好，簡直就不是人。
顧榷閉著眼沒說話，他被李一銘翻來覆去折騰了不知道多少次，現在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但是別說，這招還真有用，至少現在，體內的躁動已經平息了下來，發熱也不發了，腦清目明。
神醫啊，比他哥找得那幾個庸醫有用多了。
顧榷這麽想著，心情也好了不少，於是大發慈悲地嗯了聲兒，懶懶說：“還不錯。”
李一銘：！
他本來就紅得臉，瞬間更紅了些，還沒等他說話，顧榷又說了句：“第一次？”
李一銘：……
眼前這個顧二爺太過游刃有餘，騎在他身上的樣子簡直就是……就是……有種違反了公序良俗的美感。
這種樣子，不知道有過多少段。
剛破處的Gravis於是理直氣壯說：“怎麽可能。”
顧榷點了下頭，頭發蹭得李一銘全身緊繃，胸肌不用力的時候是軟的，現在被刺激到用力硬得像石頭一樣，顧榷低低笑了下，說：“那你還真是……”
他後半句沒說下去，聲音自然拉長減弱，然後停止。
李一銘如臨大敵：“真是什麽。”
真是不行？因為他上來的一下我就那啥了？那肯定不能那麽說啊？誰都會這樣吧，這不能不行吧？
顧榷：“沒什麽，好了，現在閉嘴。”
“我憑……”
“噓……”顧榷指尖抵住李一銘的嘴唇，輕聲說，“乖一點。”
李一銘：……
他抿了抿唇：行，你贏了顧榷。
李一銘嘆息一聲，一只手搭上顧榷的頭，揉了下，他總覺得這個動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顧榷給他的感覺也是，目光總會不自覺得被顧榷吸引，想要他能關註到自己，想要他的心裏有獨屬於自己的位置，想要……李一銘垂下眼，眼裏的偏執濃烈又深沈，想要顧榷只屬於自己。
如果他是顧榷嘴裏的李一銘，那這“只”，只會是天方夜譚。
但是，Gravis就不一樣了，他有能力把顧榷捆在身邊，只需要消滅MD。
李一銘和Gravis是兩個人。
他可以決定自己要成為哪個人。
Gravis收回目光，手上動作依舊輕柔。
……
地下室潮濕悶熱，顧榷神清氣爽地從床上醒來，他兩手撐著床坐起，下面的不適感加重，顧榷調整了下坐姿，掃了圈四下，沒有看見李一銘。
顧榷：……
“李一銘。”沒有人應他。
顧榷撈起床邊的衣服，邊披邊走向廁所：“出來。”
“幹什麽。”門突然打開，露出一顆頭，那顆頭上還掛著水，看起來像是剛剛在洗臉。
“你幹什麽。”顧榷雙手環胸，說。
“洗臉，”李一銘又把那門打開了些，露出手上拿的牙杯牙刷，“刷牙。”
顧榷：“哦。”
李一銘：“……有事？”
“沒，你繼續。”顧榷一只手手心向上擡了下，然後坐到床邊，劃起手機。
消息不多，大多是組織裏的匯報還有高時拍來的顧峻馳照片。
顧榷把那些照片全部保存下來，然後點開與吳炎的對話框。
吳炎：【二爺，我們把A市的黑市全端了，黑市的大股東也全部抓到，現在在審。】
顧榷：……
顧榷：【嗯】
王保鎮：【二爺，他們不開口，可以放狼嗎。】
顧榷：……
顧榷：【嗯】
錢媛：【二爺，我們找到了原來白鷹會的餘黨。】
顧榷：【在哪。】
錢媛：【木吉塔沙漠】
顧榷：【審，我明早七點前到。】
錢媛：【收到。】
顧榷按滅屏幕，靠在靠墊上，看著李一銘叮叮當當帶著滿頭的水走出來，顧榷手指勾著一條鎖鏈晃了晃，看著上面的小鈴鐺胖嘟嘟地一搖一搖，笑說：“想不想你爸爸。”
李一銘一頓，手在臉上抹了把：“怎麽，要放我走？”
顧榷不語，看著李一銘聳了下肩。
李一銘：……行。
……
第二天，6:50，木吉塔沙漠。
顧榷戴著墨鏡，戴著手套的手裏牽著條鏈子，鏈子的另一頭不出意外的是被膠帶封住嘴的李一銘。
李一銘被高懸的太陽辣得眼睛疼，他用力眨了幾下，被突然的拉力拉得一個趔蹴，撲到顧榷背上。
顧榷停下腳步，掃了眼旁邊蒙住面的持槍大漢，大漢心領神會，朝顧榷點了下頭，側身一把撕下李一銘嘴上的膠帶。
哧得一聲，李一銘臉上幹凈利落的出現了一道長度和寬度都可觀得紅痕。
李一銘甩了下頭，吐出嘴裏塞著的爛棉絮。棉絮比破布好的一點就是，吐不幹凈。
顧榷冷眼看著李一銘舌頭在嘴裏惡狠狠攪了半天，墨鏡後的眼睛瞇起，聲音都帶上了沙漠特有的溫度：“要幫忙直說。”
李一銘對著顧榷笑了下，他眼睛一直不能見強光，所以在這片沙漠，他只能睜開一條縫：“你還是個樂於助人的人呢。”
顧榷回敬他一個笑：“還行。”
“大海。”
那個叫大海的壯漢聽到顧榷的聲音然後直接將戴著手套的手塞進李一銘嘴裏，極其細致地旋轉碾磨，把李一銘嘴裏的棉絮全摳了出來。
“嘔……嘔……”嘴裏一片苦澀，手指抽出的瞬間，口水灑了整個下巴，李一銘幹嘔了幾下，呼吸因為過於急促而變成了跟破風箱似的喘息，他紅著眼尾，瞇著眼睛迎著烈日看顧榷，然後嘴角一勾，“謝謝二爺。”
“客氣。”顧榷轉過身，看著遠處逐漸逼近的煙塵，幾秒鐘後，十輛通體軍綠加土黃的悍馬H1車身一掃，帶起沖天沙塵，拍著隊穩穩停在顧榷面前。
錢媛推門下車，她頭上戴著土色奔尼帽，整張臉都掩在迷彩戰術圍巾下。
她用戴著露指手套的手捏住帽檐面對顧榷鞠了一躬，在風裏擡頭說：“一切準備就緒。”
顧榷點了下頭，牽著李一銘跟著錢媛上了第一輛車，他身後三十個裝備齊全的C隊隊員也迅速有序地上了餘下的九輛車。
引擎聲轟鳴，躍過綠得盎然的駱駝刺，駛向基地。
一只小小的狼蛛被車帶起的風吹起，轉了幾圈後重新落到地上，它暈頭轉向地在高溫下快速爬過一個燙腳的小石頭，消失在無邊無際的沙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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