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番外1: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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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1:琴酒

“你現在還考慮回來當教官嗎?我覺得你還是挺有教人的天賦的。”

“……”

“我看過檔案,他不是那屆警察中最優秀的,最開始也沒準備往臥底警察的方向發展。只是碰巧跟那個組織有了接觸……聽說他在組織還拿到了代號?”

“……”

演了半天獨角戲的老人無奈側過身,看向倚著墻幾乎要把自己淹沒在陰影裏的男人。

他終於脫下了常年不變的黑風衣,換上普通的咖色大衣,還是相對休閑尋常的款式,長發被藏進帽子裏,只在邊角漏出幾縷銀色的發絲。

單看裝扮倒是低調,但這充滿鋒芒的氣質可不是一身常服就能輕易遮掩的,何況他似乎也不屑於刻意收斂什麽。

似是感受到目光的註視,他終於舍得擡了擡眼:“你怎麽還活著?”

老人:“……”

老人:“我安安分分養老,有什麽不好活的。”

琴酒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點燃,不予置評。

老人也沒太介意,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這家夥的脾氣,自顧自說了下去:“其實射擊俱樂部教練也不錯,而你的狙擊水平一貫來都很厲害。”

琴酒吐出煙,淡淡提醒:“我好像還在被通緝。”

一個月前的那次行動,他沒有配合那群警察的計劃,直接狙殺了組織boss。按現在的規矩來看,恐怕都算不上將功抵過。

更別說在此之前,他也沒幹多少好事。

琴酒可不會特意去記住死在他手中的人,有多少無辜:他沒這麽好的心腸,也不會因此優柔寡斷。

他那不知道為什麽能在辭職後又被返聘回來的前任上司裝傻充楞:“有這回事嗎?”

琴酒輕嗤一聲,低下眼,看著氤氳的煙氣一縷縷往上飄去。

老人還在那裏絮絮叨叨的念著些什麽,他嫌聒噪,也沒認真聽,反正大概就是一些想把他挽留下來的話吧。

但琴酒並不是為了這點回來的。

看著煙頭的火光明了又滅,琴酒冷不丁地出聲,打斷了老人的廢話:“別找了。”

老人一頓:“別找什麽?”

琴酒:“資料。”

組織真正重要的財產是什麽?烏丸蓮耶最大的秘密是什麽?

金錢?武器?權力?人脈?

不,這些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烏丸蓮耶對長生的偏執與狂熱,與隨之誕生的能夠欺瞞時間的藥物研究項目。而這份已經初步取得成果的實驗資料,比什麽都重要。

但這也是最不該留下來的東西。

琴酒在狙殺烏丸蓮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銷毀了這份資料,以確保朗姆都不會有機會到手——更遑論其他人。

只是,相關資料雖然已經全部被他銷毀了,但項目最重要的研究員還活著,恐怕還有不少人知道她的身份……

雪莉。

琴酒稍稍瞇了瞇眼睛,在心裏慢慢念了一遍這個代號。

也許他該抽時間再去一趟日本看看她——或者說,殺了她。他只是脫離了組織,又不是準備去哪裏金盆洗手,也不怕身上再多幾條人命。

想到這裏,琴酒擡手摘下煙,按在身旁的滅煙砂上,並幹脆利落地拋出一聲:“再見。”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他已經許久沒聽見的,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個在他成為琴酒之前,短暫陪伴著他的名字。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把這件事解決的很幹凈。”

老人慢慢笑了起來,因年邁而變得蒼老的眼睛看起來雖然沒有那麽清澈透亮,但也攜帶著成熟的通透:“既然願意回來,就多待兩天吧。”

沒必要特意跑來通知他們放棄,也無需刻意給自己的行為安排理由。也許他會出現在這裏,只是出於一種非常簡單的,名為懷念的情緒。

“……”

銀發男人將手插進外套的衣兜裏,轉身離開。

老人也收回視線,落在窗戶外。

附近剛好有一架飛機飛起,攜著白色的尾氣劃過晴朗的天空,在一片湛藍上留下一串潔白的花。

……

琴酒沒有立刻購買去日本的機票,而是在莫斯科多停留了一周。

也沒做什麽,就像是游客一樣走走停停,旅游觀光。

有點無聊。但細想起來也有點難得。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清閑過了,以至於每天起床後該怎麽打發時間,成為了他最頭疼的事情。

一周後,當拒絕了一個相當膽大熱情的小姑娘向他討要電話號碼後,琴酒連夜搭乘飛機離開了俄羅斯。

稍微有點不太適應這種……說不上來的生活。

而在來到米花町的第一天,琴酒入住的酒店就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當嗅到熟悉的血腥氣、看見警察迅速趕到現場的時候,琴酒的心裏居然微妙的有種安穩感:嗯,這下感覺對了。

……等等,米花町原來是這麽危險的地方嗎?

有案件的地方自然也有偵探,還是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子:顯然,他還沒有恢覆正常。

而好巧不巧,他此行的目標也在:正是變小了的雪莉。

也沒什麽好多說的,琴酒既然調查清楚了工藤新一的身份,自然也會知道就在他身邊的,化名為灰原哀的雪莉。

還有雪莉旁邊的那個看起來有點熟悉的女孩,就是宮野明美吧?

至於再旁邊那個和雪莉很像的少女……好像沒聽說過她還有什麽親戚……嗯?是鈴木家的人?

鈴木園子和雪莉長得還挺像的,比宮野明美都像,琴酒想。

不,準確來說,是雪莉變得和鈴木園子有點像了。

琴酒瞇起眼睛,打量著那個看起來有點陌生的女孩。印象裏的雪莉可沒有這麽開朗活潑,那個冷冰冰的少女除了對自己的姐姐會露出幾分柔軟之外,跟只會聽命的冷漠機器也沒什麽區別。

但現在的她看起來……居然還挺正常的。

坦白說,琴酒有些詫異。

無論是否擁有苦衷,是不是被人逼迫,但雪莉終究算不上什麽善類。畢竟她手上的實驗,可不是靠簡單的小白鼠就能完成的。boss也不可能對這種沒有臨床實驗過的結果放心。

也許這不是她的初心,但琴酒在意的只有結果。組織的陰影吞沒過她,也終將改變她,他不覺得她能擺脫。

但現實好像和他想象中有點出入。

琴酒的心情有點微妙,也就沒有立刻動手。懷著一種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的心情,多觀察了一會兒這一行人。

案件很快就被解決了,工藤新一作為偵探的才能確實名副其實,饒是琴酒這麽挑剔的眼光,也得承認他確實天賦過人。

至於雪莉,她似乎是有些餓了,註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酒店的茶水自助上。

……但這個能淺淺微笑著的,願意給不認識的老婦人讓出她挑中的最後一份甜品的女孩,真的是組織的雪莉?而不是鈴木園子的妹妹之類的什麽人?

琴酒:“……”

端著甜品的老婦人在他面前坐下,慢悠悠道:“她上次還讓給了我一份限量版的飾品。”

琴酒收回視線:“哦?原來你是這麽容易就能收買的人?”

他覺得有點好笑,也確實挑起了唇角,精準無誤地透過那具偽裝的皮囊喊出她的名字:“貝爾摩德。”

“哈……也許真的是吧。”

見她居然就這麽幹脆地承認,琴酒也有點真情實感的疑惑了。

尤其是這兩年,貝爾摩德的很多行為都是他不能理解的。包括她為什麽在意工藤新一那個小子,以及現在又為什麽想要保護宮野姐妹。

“我記得你之前一直想殺了她們。”

“對,我是想殺了她們。”

“我恨她們強加在我身上的命運,憎惡她們手上的研究,可歸根結底,只是因為我不敢反抗那位先生……但他已經死了。”

老婦人放下餐勺:“我已經不可能回到正常的社會了,琴酒。”

“但我可以看著她們慢慢走出去……呵呵,你就當這是我新找到的打發時間的樂趣吧。”

琴酒拿餘光瞄了一眼那邊的情況,客觀評價:“你想管的人好像越來越多了。”

貝爾摩德迅速在心底過了一遍人名。

有嗎?也就小蘭新一連帶著他們身邊的那群人,現在再添個宮野姐妹……咳,其實也還好吧。

琴酒又說:“你很清楚雪莉手上的研究有多麽危險。”

貝爾摩德確實清楚,她甚至親身體會過:“我想她也清楚,在研制完解藥後就不會再碰這個項目了。”

“你如何保證?”

“哎呀,要保證什麽?我可不在意這些,也沒有這種責任感哦。”

老婦人輕眨了下眼,與布滿褶皺的蒼老外表不同,她的眼睛看起來非常輕快而促狹,還帶了點打趣的驚奇。

她感慨似的,又有點意味不明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你原來真的是警察啊。”

“……”

銀發的男人沒有說話。

挺有意思的。貝爾摩德想。她本以為警察只是他過去的一個身份,又或者說,一份職業。如此心狠手辣又行事冷酷的一個人,能當上警察,恐怕僅僅只是因為警方先挖掘到了他而已。如果換組織先撿到人,那他自然而然就會成為組織的爪牙。

至於現在來看嘛……

貝爾摩德彎起眼睛,也沒自討沒趣地繼續說下去。她怕眼前這位很難定義的古怪警察,當場就把她這個在逃犯罪分子給就地擊殺了。

以及,她覺得現在的他,不會再對雪莉出手了。

“我覺得和平的生活還是不太適合你呢,給你介紹一份新的工作如何?”

貝爾摩德笑瞇瞇地撐起下巴。

“你知道動物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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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一點之前打boss結束的後續。

不知道能不能寫出個人設定裏紅方琴酒那種黑切紅切黑切紅的感覺[合十]

動物園這裏覺得有趣隨手寫的,沒咋細想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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