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交流:變成詆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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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交流:變成詆毀了。
城市的夜晚並不明朗。
燈光喧賓奪主，群星黯淡無光，只有半截彎彎的月亮，還躲在雲層之後，藏住了半截幽幽的光。
灰原哀沒有睡下，而是穿著整齊的坐在床邊，耳朵上戴著耳機，但耳機裏很安靜。所以她目前也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咚咚跳響在胸腔。
灰原哀並不在她的房間，而在隔壁的客房，也就是萩原研二的住所中。
白天的時候，萩原研二在說出自己的猜想後，擔心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索性就讓她先搬到隔壁來。
至於現在，真正待在她房間裏的，其實是萩原研二。
江戶川柯南當然不肯錯過這種事情，於是他同樣留在了阿笠博士的家中。等待蘇格蘭的到來。
灰原哀不可能在這時候有心情睡覺，便專註地聽著耳機裏的聲音。哪怕並不在現場，內心也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以及一種……說不出來的預感。
灰原哀抿了抿唇，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更用力的握緊了一把漆黑色的手槍，暗色的金屬隱匿在黑暗中，沒有折射出一丁點反光。
槍是她從萩原研二家裏翻出來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著，一直到淩晨兩點，隔壁始終沒有動靜，夜晚也依舊寂靜。
也許他們猜錯了，蘇格蘭並不準備在今天晚上找上她……
咚咚。
窗戶處突然傳來了奇怪的動靜，打斷了灰原哀的思緒。聲音就像是被暈頭轉向的小鳥不小心撞上，又像是被誰輕聲敲響。
她立刻扭頭，盯著微微搖晃的窗簾停頓了好一會了，直到它恢覆平靜後，才跳下床往那邊走去。
唰——
灰原哀拉開窗簾，看見一張被吸盤箭戳在玻璃上的便箋。內容正對著她，落款是蘇格蘭。
在看清落款的那一瞬間，灰原哀的瞳孔驟然縮成一點，又一圈圈擴散開來。她下意識張開了嘴，沒有持槍的那只手也已經要摸向通訊設備了——
但她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也閉上了嘴。深呼吸一口氣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灰原哀就這樣安靜地離開了別墅，主動走到了被書寫在便簽上的位置。
然後，她在這個幾乎要被夜色吞沒的深巷裏，看見了安靜等候的蘇格蘭。
“……”
灰原哀依然握著槍，沒有走太近，而是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擡著下巴故作冷靜的質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的？”
蘇格蘭瞧了瞧兩人之間的距離，默許了這個安全距離：“也許格拉帕有告訴過你，我是個狙擊手。”
他說：“我就沒有離開過。”
也許像格拉帕和波本這類的情報人員，在收集資料的時候更習慣接近與偽裝，但對於蘇格蘭來說，他更喜歡隔著狙擊鏡觀察。
所以，他自始至終都在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親眼看見灰原哀從阿笠博士的家裏，走進萩原研二的家裏。
人的眼睛就只能看見這麽近的東西，最有效的躲藏也就只是保持距離。而最精妙的觀察，就是在可見距離之外，倍鏡距離之內。
“……”
灰原哀聽懂了。她閉了閉眼睛，覆又睜開。
內心繁覆的情緒讓她無法維持太久的冷靜，更無法繼續進行由淺至深的試探——事實上，她的內心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麽理性冷靜，更像是一團被打亂後找不到開頭的毛線。
“所以，你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很難不用上質問的語氣：“什麽叫我的姐姐還活著——？！”
黑發藍眼的青年靜靜看著她：“就是字面意思。”
與灰原哀相比，他反而顯得更加耐心，態度也更溫和：“你覺得我是怎麽知道你的身份，怎麽知道雪莉變成小孩子了？”
“因為你的姐姐和你有種相同的經歷，她也變小了。”
“……！！”
灰原哀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她根本就不想管蘇格蘭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他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無論怎樣都好，只要他說的這句話是真的，無論怎樣都可以——
她後知後覺地聽見了自己的嗓音，顫抖得可怕。
“帶我去見她……請…帶我去見她……！”
再然後，她又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蘇格蘭的面前了。距離近到她能聽見男人淺淺的嘆息。
“她現在不在日本，但她明天就能回來。”
蘇格蘭有點手足無措的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雖然宮野志保的真實年齡也有十幾歲吧，但她現在看起來就只是一個小學生女孩啊。
這樣一個小女孩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快要哭給他看的模樣……糟糕，作為警察的良心有點慌啊。
他沒恐嚇她吧？態度自始至終應該都挺好啊？
“總之，別擔心，宮野志保。”
他現在把赤井秀一拽過來哄他妹妹還來得及嗎？
呃，話又說回來了，宮野志保真的認識赤井秀一嗎？
對了！現在給宮野明美發消息她應該還能看到，畢竟那邊有時差……
想到這裏，蘇格蘭連忙掏出手機，將宮野志保的事情以及目前的現狀概括了一遍發給對方。
一分鐘不到，蘇格蘭有理由猜測是在對方看完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接到宮野明美的來電了。
隔著話筒的女聲同樣的焦急：“蘇格蘭先生！志保她真的——”
蘇格蘭很明智的直接把手機遞給了灰原哀。
在聽見那道同樣屬於女孩的，音色稚嫩但難掩熟悉感覺的聲音時，灰原哀原本搖搖欲墜的眼淚在這一瞬間決堤了。
她嗓音哽咽地喊道：“姐姐……”
蘇格蘭見狀，很體貼的將時間交給了這對姐妹。自己則是背著槍去老地方繼續觀察。
啊啦，他們已經發現灰原哀不見了，現在正在著急忙慌的找她。比他預估的時間要早，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被他們找過來了。
蘇格蘭陷入沈思。
所以要不要稍微催一下宮野志保，至少搞清楚她跟格拉帕究竟是什麽情況，也好方便他做出決策……
“蘇格蘭先生。”
女孩的嗓音在他的身後響起。蘇格蘭扭頭，就看見擦幹凈淚水的灰原哀走到他的身邊。一點月光落進她的眼睛，依然能閃爍出粼粼的光。
而從她禮貌且示好的語氣判斷，對方現在應該是願意相信他的。
“你不用太擔心他們。”
灰原哀直截了當地說：“格拉帕也是臥底警察。”
蘇格蘭：“……”
蘇格蘭：“？”
*
半個小時後。
再次來到萩原研二家裏的蘇格蘭喝了一口水，壓了壓滿腦袋覆雜的思緒，接著扭頭就把倆個假小孩趕去隔壁阿笠博士家裏睡覺。
灰原哀倒是還挺聽話的。看得出來，這女孩對她姐姐之外的事情沒有那麽在意。
但江戶川柯南看起來就很不甘心了，還想留在這裏繼續聽——
被蘇格蘭微笑著拒絕了：“不行。”
連同江戶川柯南一起被拒絕的，還有江戶川柯南的監聽。
蘇格蘭笑容不變，捏起一粒藏在桌子下的監聽器，放在男孩的手心：“還有，這個也不行。”
江戶川柯南：“……”
可惡！這跟卸磨殺驢有什麽區別！明明是我最開始發現異樣，想著要幫你們兩個互通有無的……讓我再多聽一點怎麽了嘛！
萩原研二戰術性喝水，避開了江戶川柯南求救的視線，內心則是在想：看來還是得繼續努力，把這位臥底警察的好感和信賴也培養起來呀，柯南。
沒有信賴加持的少年偵探因為未成年的身份遺憾退場。
而江戶川柯南才剛剛退場，蘇格蘭不讚同的目光就戳到萩原研二身上了。
“無論如何，他都還是一個未成年。”
雖然對方的語氣沒有那麽嚴肅，但萩原研二好像還是感受到了來自職業臥底警察的難以言說的壓迫感：“作為警察，你總不能讓他接觸太多這種事情吧？”
萩原研二聞言，又想喝水了，目光也有些偏移。
話雖如此吧，但江戶川柯南他真的有種很特殊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哎……
最終，千言萬語匯成一聲輕咳，以及一句意味深長的：“你以後就懂了。”
蘇格蘭：“？”
是他的錯覺嗎？總感覺這位臥底警察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算了，對方都已經透露了那麽多的情報了，他還是先報個真名示好吧，也好開啟之後更深層的交流：“諸伏景光，請多指教。”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萩原研二，請多指教。”
並補充道：“這是真名啦，我的真名就是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
啊？這家夥還實名臥底？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的諸伏景光，抓著萩原研二問完了細節。然後，他震撼了。
格拉帕豈止是不靠譜，這家夥是不是警察還不一定呢！！
經歷過專業的警校培訓，也經歷過專門的臥底訓練，雖然上司一天到晚在輸出奇奇怪怪的價值觀，但不管怎麽看都是個正經臥底警察的諸伏景光有點崩潰：“哪有你這樣草率的臥底的？！”
萩原研二聽著這似曾相識的教訓，在內心替自己哀嚎：不會吧？不會每多一個新的臥底，就要對自己的身份指指點點一番吧？
“只是意外啦，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再說了，我現在也是有職位的正經警察了！”
大概有吧。雖然他連所謂的上司都沒怎麽見過，一直都在跟小陣平對接。
“但你加入的時候明明就……等等，你哪來的職位？”
諸伏景光都快被萩原研二的操作震撼到思考變形了，甚至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不對。
“……啊。”
萩原研二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始給松田陣平編輯短信。
“稍等，我先問問。”
————————
這邊身份拆穿了就該輪到波本啦。
當時設想的是，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波本在一邊，其他三人在一邊，班長在約會（？）
不同的是，這次他們終究會走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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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並不在她的房間，而在隔壁的客房，也就是萩原研二的住所中。
白天的時候，萩原研二在說出自己的猜想後，擔心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索性就讓她先搬到隔壁來。
至於現在，真正待在她房間裏的，其實是萩原研二。
江戶川柯南當然不肯錯過這種事情，於是他同樣留在了阿笠博士的家中。等待蘇格蘭的到來。
灰原哀不可能在這時候有心情睡覺，便專註地聽著耳機裏的聲音。哪怕並不在現場，內心也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以及一種……說不出來的預感。
灰原哀抿了抿唇，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更用力的握緊了一把漆黑色的手槍，暗色的金屬隱匿在黑暗中，沒有折射出一丁點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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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猜錯了，蘇格蘭並不準備在今天晚上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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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在這個幾乎要被夜色吞沒的深巷裏，看見了安靜等候的蘇格蘭。
“……”
灰原哀依然握著槍，沒有走太近，而是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擡著下巴故作冷靜的質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的？”
蘇格蘭瞧了瞧兩人之間的距離，默許了這個安全距離：“也許格拉帕有告訴過你，我是個狙擊手。”
他說：“我就沒有離開過。”
也許像格拉帕和波本這類的情報人員，在收集資料的時候更習慣接近與偽裝，但對於蘇格蘭來說，他更喜歡隔著狙擊鏡觀察。
所以，他自始至終都在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親眼看見灰原哀從阿笠博士的家裏，走進萩原研二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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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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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根本就不想管蘇格蘭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他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無論怎樣都好，只要他說的這句話是真的，無論怎樣都可以——
她後知後覺地聽見了自己的嗓音，顫抖得可怕。
“帶我去見她……請…帶我去見她……！”
再然後，她又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蘇格蘭的面前了。距離近到她能聽見男人淺淺的嘆息。
“她現在不在日本，但她明天就能回來。”
蘇格蘭有點手足無措的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雖然宮野志保的真實年齡也有十幾歲吧，但她現在看起來就只是一個小學生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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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先生。”
女孩的嗓音在他的身後響起。蘇格蘭扭頭，就看見擦幹凈淚水的灰原哀走到他的身邊。一點月光落進她的眼睛，依然能閃爍出粼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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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太擔心他們。”
灰原哀直截了當地說：“格拉帕也是臥底警察。”
蘇格蘭：“……”
蘇格蘭：“？”
*
半個小時後。
再次來到萩原研二家裏的蘇格蘭喝了一口水，壓了壓滿腦袋覆雜的思緒，接著扭頭就把倆個假小孩趕去隔壁阿笠博士家裏睡覺。
灰原哀倒是還挺聽話的。看得出來，這女孩對她姐姐之外的事情沒有那麽在意。
但江戶川柯南看起來就很不甘心了，還想留在這裏繼續聽——
被蘇格蘭微笑著拒絕了：“不行。”
連同江戶川柯南一起被拒絕的，還有江戶川柯南的監聽。
蘇格蘭笑容不變，捏起一粒藏在桌子下的監聽器，放在男孩的手心：“還有，這個也不行。”
江戶川柯南：“……”
可惡！這跟卸磨殺驢有什麽區別！明明是我最開始發現異樣，想著要幫你們兩個互通有無的……讓我再多聽一點怎麽了嘛！
萩原研二戰術性喝水，避開了江戶川柯南求救的視線，內心則是在想：看來還是得繼續努力，把這位臥底警察的好感和信賴也培養起來呀，柯南。
沒有信賴加持的少年偵探因為未成年的身份遺憾退場。
而江戶川柯南才剛剛退場，蘇格蘭不讚同的目光就戳到萩原研二身上了。
“無論如何，他都還是一個未成年。”
雖然對方的語氣沒有那麽嚴肅，但萩原研二好像還是感受到了來自職業臥底警察的難以言說的壓迫感：“作為警察，你總不能讓他接觸太多這種事情吧？”
萩原研二聞言，又想喝水了，目光也有些偏移。
話雖如此吧，但江戶川柯南他真的有種很特殊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哎……
最終，千言萬語匯成一聲輕咳，以及一句意味深長的：“你以後就懂了。”
蘇格蘭：“？”
是他的錯覺嗎？總感覺這位臥底警察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算了，對方都已經透露了那麽多的情報了，他還是先報個真名示好吧，也好開啟之後更深層的交流：“諸伏景光，請多指教。”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萩原研二，請多指教。”
並補充道：“這是真名啦，我的真名就是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
啊？這家夥還實名臥底？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的諸伏景光，抓著萩原研二問完了細節。然後，他震撼了。
格拉帕豈止是不靠譜，這家夥是不是警察還不一定呢！！
經歷過專業的警校培訓，也經歷過專門的臥底訓練，雖然上司一天到晚在輸出奇奇怪怪的價值觀，但不管怎麽看都是個正經臥底警察的諸伏景光有點崩潰：“哪有你這樣草率的臥底的？！”
萩原研二聽著這似曾相識的教訓，在內心替自己哀嚎：不會吧？不會每多一個新的臥底，就要對自己的身份指指點點一番吧？
“只是意外啦，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再說了，我現在也是有職位的正經警察了！”
大概有吧。雖然他連所謂的上司都沒怎麽見過，一直都在跟小陣平對接。
“但你加入的時候明明就……等等，你哪來的職位？”
諸伏景光都快被萩原研二的操作震撼到思考變形了，甚至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不對。
“……啊。”
萩原研二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始給松田陣平編輯短信。
“稍等，我先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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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身份拆穿了就該輪到波本啦。
當時設想的是，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波本在一邊，其他三人在一邊，班長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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