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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身份:貝爾摩德不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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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身份:貝爾摩德不是臥底。

貝爾摩德並非臥底。

她在組織裏待了太長時間,也知曉太多組織的秘密,尤其是那位先生的,包括他最隱秘的實驗與追求。

但貝爾摩德並不忠誠。

她對組織的情感極為覆雜,只是歸根結底,恐怕還是恨意占大部分——準確來說,她對這個世界都抱有恨意。

她從未在這個世界感受過片刻的溫暖,所有她經歷的,遭受的,都是冷漠的,可笑的。她不在意很多東西,也就無所謂事情的走向和發展。

直到一年前,她遇到了她生命中的天使。

當時,她偽裝成殺人魔在美國進行調查,意外遭到FBI的埋伏。千鈞一發才從美國警察的包圍中僥幸逃脫,但還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她在躲避FBI的追蹤時,遇到了一對少年少女。她的第一反應毫無疑問是想殺了他們,卻不料因圍欄的年久失修而意外墜落——再然後,被這兩個上一秒還被她用槍指著的年輕人救下。

而這兩個年輕人就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他們是貝爾摩德生命中乍然出現的一抹溫暖的色彩,很難說給她帶來了多大的觸動,而她也因此暗暗發誓,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保護他們。

只是她這樣的身份,最好還是跟這兩個生活在普通世界的人保持距離——貝爾摩德最開始是這麽想的。

但她意外發現,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身邊居然還有組織的人:而那個人正是格拉帕.白蘭地。

格拉帕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貝爾摩德其實已經明裏暗裏調查過他幾次,也用不同的臉出現在他面前試探過了。她需要確認格拉帕對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沒有敵意,也不會給他們帶來威脅:好在,他們只是比較正常的認識關系。

當時,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跟組織牽扯畢竟不算太深,格拉帕對他們的態度也很正常,貝爾摩德擔心打草驚蛇,也就沒有什麽動作……盡管她還是因為這件事情加強了對這邊的關註。

貝爾摩德不希望意外發生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但它偏偏還是發生了。

因為自身的原因,貝爾摩德很關心雪莉從她父母那裏接手的項目,尤其是她正在研發中的藥物:APTX4869。

但她沒有料到,就在昨天傍晚,伏特加會在死於APTX4869的名單裏添加上工藤新一的名字。

貝爾摩德幾乎是連夜趕回日本,在清晨的時間趕到米花町,而工藤宅空無一人。

但她無論如何也想確認工藤新一的現狀,便準備在周圍進一步調查。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註意到格拉帕離開了他在米花的居所——但她可以從細節中判斷出,他的家裏並非空無一人。

……有點奇怪。在她的印象中,格拉帕應該是獨居的才對。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睛。

她沒有忽視這點細節,也最終如願知道了待在格拉帕家裏的兩個人是誰:毛利蘭,還有一個名叫江戶川柯南的男孩。

貝爾摩德擅長易容。自然也就擅長把握每一張臉上的五官細節。對於她來說,這個男孩的長相有點過於熟悉了。

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APTX4869並非是作為毒藥被研發出來的。

她幾乎是當場就判斷出了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也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在這一瞬間,她的內心居然還有那麽點感謝宮野艾蓮娜,感謝她的藥物還給予了男孩從琴酒手下活下來的機會。

雖然下一秒她就很嫌棄地推倒了自己這一瞬間的感謝:終究是禍害。

但工藤新一還活著的事實也讓貝爾摩德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起其他事情。

就比如,格拉帕知道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嗎?

如果他不知道,那還好說一點。如果他知道的話……

一味的猜疑沒有意義,貝爾摩德幹脆偽裝成占蔔師的模樣,直接找上了格拉帕,再說了那樣一段暗示性十足的話語。

她不用擔心自己可疑的形象會引起對方的警惕,只需要對方的一點反應就能得到答案。

而她也確實得到了答案:格拉帕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貝爾摩德不介意承認,格拉帕的偽裝確實還不錯,人也足夠警惕。就是可惜了,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面對的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都很難表現完美。

當一個會易容的人有心去試探的時候,旁人是很難招架的。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格拉帕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那他為什麽沒有告訴琴酒這件事情?

這種事情其實會有不同種可能,比如格拉帕是其他派系的,想利用此事算計琴酒……又或者說,格拉帕是臥底警察。

無論最終的答案是什麽,貝爾摩德都不介意給格拉帕添點麻煩。

是琴酒讓工藤新一變成現在的江戶川柯南的,而她很清楚以小偵探執著的性格,肯定不會就此退縮。那些她之前可以忽視的事情,在確認工藤新一會徹底跟組織糾纏不清後,就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給格拉帕添麻煩還不算什麽……如果有機會的話,貝爾摩德不介意陷害他。

於是金發女郎笑盈盈地對電話那邊的男人說:“一個善意的提醒,波本,別跟不知底細的人共事這麽久。”

嗯,基本屬於造謠了。

但貝爾摩德還挺希望格拉帕是臥底的,這對小偵探來說更安全。當然,也更容易被波本真的找到端倪——

如果能被組織滅口那就更好了。貝爾摩德不無冷淡地想著。

無論是誰,知道江戶川柯南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她幾乎是在跟波本明示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小心引來琴酒的猜忌哦?”

“……我知道了。”

聽見波本的答覆,貝爾摩德滿意地想:作為一個神秘主義作風的女人,她都明示得這麽明顯了,波本一定會懷疑格拉帕是臥底吧?

……

金發的青年掛斷了電話。

他盯著貝爾摩德的來電提醒,陷入沈思。

聽貝爾摩德的意思……她懷疑格拉帕是臥底?

波本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跟格拉帕的相處,好像沒有找到太多格拉帕是臥底的證據。

緊接著,他又很敏銳地思考起一個問題:貝爾摩德是怎麽跟格拉帕扯上關系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的合作其實不算多吧?

波本無法只依靠想像解答這個問題,但他也沒有忽視過去,而是暗暗記住了這點疑惑。

然後他繼續返回來思考格拉帕的事情。

格拉帕的身份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在於,他是朗姆埋在組織的暗線。而波本不覺得以朗姆謹慎多疑的性格,能輕松把臥底放在他手下,還委以如此重任。

但這也就意味著,也許還有一種可能。貝爾摩德並非是在暗指格拉帕是臥底,而是在暗示他是朗姆的人……

想到這裏,波本恍然大悟。

那就說得過去了嘛,連琴酒後續的猜疑也能解釋得通了!

雖然他平時也有在用吧,但神秘主義作風就是這點不好,理解起來需要連蒙帶猜的。連他都要險些誤會貝爾摩德的意思了。

只不過,是朗姆的人還是琴酒的人對波本來說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他對組織內部的分歧與鬥爭向來樂見其成。

但貝爾摩德都這麽提醒他了,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唔,要不要暗示提醒一下格拉帕,借此拉進跟朗姆那邊的關系呢?

在波本看來,比起滿世界到處跑動不動就舉著槍獰笑著威脅人,黑衣銀發的打扮顯眼到幾乎一目了然,連車牌都不會更換的琴酒,還是連自己的性別都藏得嚴嚴實實的朗姆情報價值會更高一點。

更何況,他還是組織的二把手,僅次於那位先生的存在。

雖然貝爾摩德的身份也很特殊就是了……嗯?

波本稍稍瞇起眼睛,再次捕捉到了關鍵:貝爾摩德同樣身份特殊,她會那麽關心琴酒的事情嗎?

如果朗姆和琴酒爭了起來,她應該是站在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吝嗇鼓掌的那位。她能有那麽好心,還幫琴酒擔心格拉帕是朗姆的人嗎?

思考過後,波本還是重新把格拉帕是臥底的可能性拉了回來。

但除此之外,波本還額外添加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格拉帕無意中得罪了貝爾摩德。

無論如何,這都是個合適的機會,波本想。

讓自己可以更加明目張膽地去調查格拉帕,大不了最後就把事情全部推到貝爾摩德身上。

他之前的那些畏手畏腳,頓時就迎刃而解了:就這點來說,波本覺得自己還得感謝貝爾摩德。

那麽,就讓他來好好規劃一下,他究竟要以什麽樣的身份登場吧?

距離格拉帕不要太近,但也不能太遠……唔,也許毛利偵探身邊的位置會比較適合——剛好,他也可以借此機會好好調查一下毛利小五郎。

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那家咖啡店的服務生會不會是一個比較好的身份?又或者幹脆去認毛利小五郎當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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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等小哀上線後。

發現柯南已經被酒精腌入味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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