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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對: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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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對:這對嗎?

波本還挺想去仔細調查毛利小五郎的,就也許可以以實習偵探的身份。

可惜格拉帕跟毛利小五郎認識,冒然接近容易被他發現端倪,相對就會比較麻煩。還是之後再看能不能找到機會,更合理地去接觸毛利小五郎吧。

還有蘇格蘭的事情……

作為日本公安,想要調查諸伏景光在法國經歷了什麽會比較困難。但諸伏高明應該會知道一些詳情,不過這裏暫時也只能等班長之後的調查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波本還想安排蘇格蘭和他的哥哥見一面。說不定這位優秀的警官先生能喚回蘇格蘭內心的良知。

不過他現在的任務搭檔並不是蘇格蘭,所以之後還得考慮該怎麽去接觸他,實在不行就繼續找他學習料理吧……唔。

波本擡起手捏了捏眉心,壓下忽然間翻湧而上的倦意。與此同時,耳邊回響起伊達航在監聽器裏對他說的話語——他不會聽不出來,對方在擔心他。

……算了,今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組織裏唯一且真正的日本公安在連軸工作了好幾天之後,終於舍得讓自己盡早休息了一次。並在第二天清晨準時蘇醒,恢覆了精神百倍的模樣。

波本為自己調了一杯咖啡,隨後坐在電腦前,打開風見裕也發給他的文件開始處理。

最近沒什麽任務,對於格拉帕的盯梢也不能這麽緊逼。得知他跟朗姆有關系暫時就已經足夠了。閑下來的時間剛好可以處理一下公安的工作。

大約四個小時過去後,初步結束工作的公安警察抿下最後一口咖啡,從桌邊撿起自己的手機,琢磨著要不要跟蘇格蘭聯系一下,有時間的話也可以把人約出來學料理。

平時經常聯絡,日後有需要的時候找他才不會顯得突兀,也就不容易引起警惕。

波本稍加思索,敲下消息:「你最近有時間嗎?」

蘇格蘭回覆得還挺快:「在執行任務。」

能及時回覆,說明對方應該只是在任務執行期間,而不是正在哪個天臺或者窗口架著狙擊槍盯著任務目標。

約出來學料理應該是沒機會了,不過也不是不能繼續硬聊。但不能直接冒昧地詢問對方在執行什麽任務……就拿萊伊當做話題的切入點吧。

於是波本繼續編輯:「和萊伊合作的還順利嗎?這家夥沒再有什麽莫名其妙的行為吧?」

對面這次沒有立刻秒回了。在安靜了好一會兒後,波本的聊天界面才跳出蘇格蘭的消息。

他說:「其實萊伊人還挺好的。」

波本:“……”

波本:“?”

波本頗為費解地盯著這條回覆,迅速回憶了一遍不久前他和萊伊搭檔時對方的言行舉止——沒錯啊,還是那副恨不得孤立所有人的模樣,不知道在警惕什麽,非常的令人難以理解,不過他也懶得去理解他就是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究竟有哪裏可以被稱之為挺好?就因為他也很沈默寡言嗎?

波本不準備沒有依據的胡亂猜測,他決定直接詢問:「是什麽讓你改觀的?」

「沒什麽,只是在執行任務時和他聊了一些事情,對他更了解了一些。」

不是,這種看著就很冷漠無聊的家夥有什麽好去了解的?

「我要去做任務了,有事情之後再聊。」

波本回覆了聲好。繼續思考事情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更關鍵的問題在於:萊伊冷漠寡言,蘇格蘭也不是健談的性格。他們究竟是怎麽聊起來的?又是誰先挑起的話題?

如果是萊伊,他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是蘇格蘭……蘇格蘭沒事為什麽要找萊伊聊天啊!

不對!一定是哪裏分析失誤了!從控制變量的角度思考,難道說……其實是柏林有問題?說不定是柏林性格更糟糕,才會惹得蘇格蘭和萊伊這種性格的人都忍不住互相吐槽,從而間接增進了情感!

仔細回想起來,當時一起跟蘇格蘭學料理的時候,柏林白啤看起來就是一副格格不入也很難相處的模樣。只是那時候有格拉帕在中間打圓場,笑嘻嘻地調動氛圍,才不至於凸顯矛盾。

現在柏林身邊沒有格拉帕從中緩和,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指不定會有怎樣的表現呢!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萊伊不知道想什麽,琴酒也不會閑著沒事把他們拆開——好吧,雖然和格拉帕搭檔他還是挺樂意的,這家夥身上有很多可以挖掘的情報。

該不該說這家夥真不愧是朗姆的手下,平時說話做事也喜歡那種神神秘秘的風格。對於這種非常圓滑敏銳的性格,想要親自從他這裏套出有效的情報還是太困難了,只能想辦法旁敲側擊……

*

當波本盯著這一小段並沒有什麽情報含量的對話嘗試理性分析,並從萊伊詆毀到柏林再到格拉帕的時候,所有人中最無辜的柏林剛剛完成蘇格蘭的交接。

他能有什麽問題?他都沒說蘇格蘭和萊伊有問題呢!

從低調的角度出發,柏林近期只想做一個安靜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以及,這個任務最好是別真弄出什麽需要他出手的大動靜。

柏林以前畢竟是個拆彈警察。研究炸彈可以,但安置炸彈真的會讓他有著底線被人踩著跳踢踏舞的感覺。

就在剛剛,研究所的負責人主動撥通了蘇格蘭的電話,說願意跟他們達成合作。

在柏林看來,這個結果也挺好的。

比起負責人奮起反抗組織再被人道毀滅,相對來說,假裝不知道端倪答應合作會是更聰明的選擇。至少保住了性命。

這件事本質上也可以只是一樁生意。組織提供錢,研究所提供貨。

由於專業對口,柏林對化學還是比較了解的。組織給出的合同裏面其實已經包含了能夠走通的反應。這間研究所只需要進一步提純並生產這種原料——這並不是需要突破壁壘的研究。換句話說,這家研究所也不是唯一的選擇。

組織最終肯定能得到它想要的東西。既然如此,中間還是少一點犧牲比較好。

柏林不可能真去破壞他的每一個任務,除非他真的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在負責人答應後,蘇格蘭直接就拿上報酬跟對方簽訂了合同:哦,沒什麽法律效益,由組織單方面宣布有效無效的合同——也是今天決定毀約,明天就會有銀發殺手駕駛著魚鷹來到你家門口的那種合同。

考慮到組織和這家研究所是初次合作。所以哪怕是在簽訂合同之後,他們都不能放松警惕。因此,對這位項目負責人的盯梢還得繼續。

柏林也還得再跟萊伊和蘇格蘭待上好長一段時間。

由於他們是在輪流盯梢,柏林平時基本只能見到這兩人中的一個。但他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自己被這倆個家夥排擠了。

真的就很奇怪。

柏林見到萊伊的大部分時間裏:萊伊在睡覺;見到蘇格蘭的大部分時間裏:蘇格蘭也在睡覺。

這兩個人就跟約好了一樣,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平分成每人八個小時輪流盯梢,他們就光在他這裏睡覺了。

柏林:“?”

柏林倒也不是想跟他們中的誰聊天,他就是單純覺得離譜。

尤其是萊伊,這就是他與性格不合的蘇格蘭相處時的態度?簡直就是詐騙!

事實證明,效仿蘇格蘭的性格根本沒用——萩原研二未來不能再逼他學做菜了!

只是在柏林搞明白他這兩位所謂性格不合的搭檔為什麽忽然有了小團體之前,被他們盯著的負責人率先有了行動。

嗯,怎麽說呢……這家夥買了一張機票,從日本飛往意大利的。

柏林:“……”

*

福森徹。男,四十三歲。

上大學以來一直都從事有機合成方面的研究,也是相關領域中的領頭人物。手中還有一家私人研究所,算得上學術事業兩開花。

但在最近,他的事業遭遇到了滑鐵盧:不,也不能算是滑鐵盧,更準確的形容應該是定時炸彈。爆炸後他直接完蛋的那種。

那個莫名其妙不知道通過什麽門道親自找到他眼面前的男人,以及那份福利待遇好到讓他都感到心虛的合同,所有一切都像是在說明:他撿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了!

但天上根本不可能平白無故掉餡餅。福森徹也從不願意相信巧合。哪怕僅僅是從實驗的角度考慮,異常現象的出現也該有它自己的原因。

這根本就不是餡餅,而是燙手山芋。

福森徹內心其實是想拒絕的,可他又不敢不接:從那位綠川先生格外有恃無恐的表現就知道了,如果這件事出現了什麽意外,他恐怕也要被迫出現意外。

但接下了這份合同,福森徹也還是害怕:總覺得自己距離觸犯法律被送去蹲大牢也不遠了。

熬了幾個通宵的福森徹最終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溜。

先裝模作樣接下任務,再全部塞給手底下帶著的幾位博士生,最後耐心等待兩天,直接買飛機離開這個危險的日本!

錢權都是身外之物,哪有他的人命重要!

至於他手下的幾個博士生:他真心祝福他們還能夠早日畢業。但未來半年,他們還是當個只能線上見面的網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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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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