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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試探:我覺得他是警察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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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試探:我覺得他是警察臥底!

格拉帕和柏林好像只是專門跑過來向他展現他們之間的深厚的幼馴染情誼的。

所以在展現完後就恢覆了正常,話題也自然切回到了任務上。

沒辦法,他們中間有零個人知道蘇格蘭和波本的性格究竟是什麽樣的。更遑論模仿。也就裝個幼馴染試試得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這倆人也是模仿不來的。萩原研二還能演演波本,至於松田陣平,他是能做莓果奶油杯還是能做紅酒燴牛肉?

這次任務雖然失敗了,但原因並非他們操作失誤——誰能想到那架飛機上剛剛好好有一個乘務員想變成煙花,還搞到了普拉米亞的炸彈?

這都快屬於不可抗力了,所以還有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用直接面對琴酒。但他們之後的任務可就不能再失敗了。

以及,他們最好還能找到那批來到日本調查的FBI。

“我就在機場這邊多留幾天吧。”

格拉帕思索著說話:“多關註關註澳大利亞來大阪的航班……或者找機會查一查有沒有改簽的人吧。”

理論來說,如果FBI提起警惕選擇更改計劃,那麽航班飛機裏空缺的位置也容易暴露身份。

……所以他需要主動攬下這個任務。以避免被萊伊順著痕跡找到那些FBI。

被暗中提防的萊伊若無其事地聽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也完全不擔心格拉帕會找到FBI的人。

這些FBI買機票時用的都是假身份,之後也會再換一個假身份。很難追蹤下去。

柏林則說:“我要先離開幾天,有事情再聯系。”

格拉帕看向萊伊:“萊伊你呢?”

萊伊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不擅長調查,等之後的任務安排。”

格拉帕點頭,他也不希望萊伊留下來調查:“嗯,那就各自行動吧。”

三人也沒什麽其他話題好聊的,任務一談完柏林就率先離開了酒店。

格拉帕倒是多留了一會兒,詢問萊伊:“這段時間空下來,你會去見小明美嗎?”

萊伊稍稍瞇起眼睛,藏住眼底的警惕,言語淡淡:“會去。”

本來是不準備去的。但格拉帕這麽問了,那他只會給出肯定的回答:怎麽說呢,他總覺得這家夥對他表妹居心叵測。

萊伊現在行事這麽低調,為人保守且不愛幼馴染,就是想謹慎做事,好抓住機會把宮野姐妹從組織裏帶出來,最好能再抓個琴酒。但在行動之前,他不想看見明美愛上組織裏的哪個代號成員。

聽到肯定的答覆後,格拉帕於是也不著急走了,坐在側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註視著他:“你很在意小明美呢,因為什麽?喜歡她嗎?”

嘖,因為那是我表妹。

萊伊沒有回答,而是把這個問題反拋了回去:“你又是因為什麽?”

格拉帕坦然回答:“因為喜歡她啊。”

和組織裏其他人比起來,那宮野明美可太值得喜歡了。雖然只是停留在欣賞層面的喜歡——格拉帕縱使性格再輕佻,也會在與女性相處的時候保持好紳士的距離和禮貌。

萊伊輕輕嗯了聲,也不予置評。撿起槍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被留下的萩原研二瞇了瞇眼睛,看著合上的房門,在心底幽幽嘆了聲氣。

真的想不通啊。

萊伊最初對明美應該只是利用,但之後好像轉變了態度。這其中的變化,他之前將它歸因於萊伊是臥底。所以他才會在不了解明美的時候利用她,又在接觸熟悉過後想保護她。

但如果萊伊不是臥底的話……唉。

有時間再去找明美聊聊看吧。

回到房間的萊伊也在想不通一件事情:格拉帕和柏林究竟在想什麽。

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特意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他們以前其實也是幼馴染。

再然後呢?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意義是?

就因為他以前問過他倆是不是幼馴染嗎?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萊伊在意搭檔是不是幼馴染純屬個人偏見,坦白說,這並不是什麽太能按常理分析的東西,他之前也就只是隨口一問。

格拉帕當時的無法理解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換言之,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該在意,還要特意跑過來向他解釋的事情。邏輯上說不通。

所以為什麽?

沈思了一會兒後,萊伊忽然意識到:他現在又無法揣測他的任務搭檔的心思了。

在他們搖身一變成為幼馴染之後。

“……”

萊伊現在不在想格拉帕和柏林了,他開始回憶自己了——回憶他有沒有什麽未來可能會誤入歧途加入組織的小學幼兒園同學等等。

幼馴染真的,太恐怖了。

就像是什麽不可言狀的詛咒,能把一個個正常的人變得不正常。他不想哪天也在組織裏碰到了屬於自己的幼馴染。

回憶了半晌,成功記憶起零張臉。

不記得就是不認識。嗯,放心了。

萊伊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他從小就喜歡獨來獨往,沒有這樣那樣印象深刻的幼馴染。

至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和FBI那邊聯系一趟,再去宮野明美那裏看一看吧。

格拉帕和柏林雖然目前還算正常,但已經初見端倪,非任務期間還是減少接觸。比起這兩個人……雪莉。

他更想找機會接觸她。

萊伊收斂好思緒,將手中的狙擊槍放回到琴包,準備去收拾其他東西,再離開酒店。

*

與此同時,作為萊伊幼馴染PTSD罪魁禍首之一的蘇格蘭,收到了他那位還在失聯中的上司發來的信息。

是一張游客自拍圖,他的上司馬丁就在畫面中央對著軍罐頭露出標準的微笑表情,看背景好像是在哪裏的機場。

蘇格蘭:“……”

嚴格來說,他上司的失聯屬於薛定諤的失聯,一般只會在工作的時候失聯。就結果而言,他雖然不太跟他聊組織情報,但時不時就會給他發幾張游客照。

跟他匯報情報的時候是沒有回覆的,問他一道菜裏該不該加百裏香時是會馬上出現的。

所以在看到這張照片的第一眼,蘇格蘭下意識以為是馬丁又在跟他分享他的翹班日常了。

他本來準備找個表情簡單回覆一下,說明自己已讀並回,但在剛按出表情欄的時候,又看到對話框裏跳出這樣一句詢問。

「你認識這個人嗎?」

……誰?

蘇格蘭微微一楞,返回去繼續看那張照片。這次他看得認真了許多,也成功在畫面的角落裏,看到了一個戴著針織帽披散著長發的高挑身影。

這不是不久前剛剛離開他們行動小組的萊伊嗎?

「您是在問那個長發的男人嗎?」

「對。」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蘇格蘭不再猶豫,按下電話的撥通鍵。馬丁很快就接聽了。

“那個人是萊伊,組織的黑麥威士忌,一個狙擊手。”

對萊伊的介紹點到這裏就足夠,至於剩下的,主要還是蘇格蘭的疑惑:“您是怎麽接觸到他的……?”

以及,他為什麽會認識萊伊?

他的上司慢悠悠地回答:“哦,他是我旅游的時候在飛機上碰到的年輕人,就坐在我旁邊。”

“看到指腹槍繭很厚,就找他多聊了聊。”

作為被馬丁一手帶出來的臥底,蘇格蘭很清楚自己上司的習慣。他是真的健談,還喜歡與人天南海北的聊。

一方面來說,他時不時罷工,去過地方確實不少,知識儲備量豐富,還了解很多冷門小眾的東西。另一方面來說,他認為聊天也是一種非常方便的試探手段。

他甚至不需要對方回應他的每一句話,哪怕僅僅只是安靜坐在那裏聽他說話,就已經足夠他判斷出很多信息了。

一般情況下,人在聽見自己熟悉的東西時,多少都會有點反應。而他也可以以此推斷對方去過哪裏,對什麽東西比較熟悉,性格如何等等。

蘇格蘭雖然知道原理,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所以,您就這樣試探出他的身份了?”

萊伊作為組織的代號成員,會有這麽不警惕嗎?

然後他聽見上司理直氣壯地回答:“沒有啊。”

“他對自己的身份信息很敏感,願意聽我嘮叨,但不願意話題扯到自己身上。對什麽話題反應都是淡淡的。”

像萊伊這種呢,就屬於非一般情況。但非一般情況本身就是一種佐證,說明他絕對不是什麽一般的人。

馬丁作為曾經高低也是當過一段時間臥底的特工,哪怕在旅途中,也會下意識多關註這種一看就不普通的人。尤其是在他為了避開話題裝困睡覺後沒過多久,就要起身去洗手間——馬丁對於這種事情會格外敏感——應該是收到了誰的聯絡消息吧,否則為什麽不在休息前上廁所?

然後馬丁就琢磨著,要不要去看看是誰在跟這位諸星先生聯絡。

於是在諸星走後,他也去洗手間了。從最前的洗手間走到最後,三個房間全是緊鎖著的。他幹脆就在最後的洗手間門口等著,心裏還在猜測諸星的同伴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

再然後,他見到一個留著半長發的紫眼睛青年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這就有點意思了。

馬丁是認識格拉帕的。

說認識也不夠嚴謹,畢竟他其實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確定他的代號。但他曾經見過他一面,知道他屬於哪個組織,甚至知道他在誰手底下工作。

而在這個年輕人走去中間的洗手間,還和裏面的人待了一段時間過後,馬丁基本可以推測,這三個人都在一個行動小組,還都屬於諸伏景光臥底的組織。

不過雖然被犯罪組織的人包圍了,他倒也沒怎麽緊張擔心。反正這些人自己就在飛機上,不太會遇到什麽人為意外。但他還是會好奇他們究竟是來做什麽的,就準備再找諸星聊聊天。

再然後,便是那句看似無心的叮囑,諸星提醒他不要隨意走動——而馬丁從這句話裏讀出了善意。

“咳,暫時只是一個猜測。”

蘇格蘭聽到上一秒還在說自己沒有發現的上司,神秘兮兮地跟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覺得這位萊伊是日本公安派來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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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上司其實是我私設的一堆上司裏最厲害且靠譜的一位,畢竟就他年紀最大[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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