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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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上海市郊的別墅，韓揚之恭敬地舉起酒杯：“爸，阿姨，敬你們。”
“你這次表現不錯，我聽說你們制作的節目反響很好。”韓繼舉起酒杯和他遙遙相碰。
韓揚之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接著說道，“只是節目播出的時候，制作人的名字不知道被誰修改了。父親您也知道管理一個公司不容易，我這公司還是初創，本來承諾了他們做得好有獎勵，現在連署名都沒了，公司裏的人議論紛紛，我後續的項目都不好開展了……”
“爸爸，這個好吃。”許寧居夾了塊排骨到韓繼碗裏，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斜斜地掃了一眼韓揚之，又挨韓繼近了點，帶著點撒嬌意味開口道，“哥，不覺得我們倆的名字放在一起絕配嗎？最近好多叔叔都說我們兄妹倆有才華，爸爸教得好。”
韓揚之也笑道：“妹妹如果想要在項目裏帶個名字，和我說一聲就行了，加一個名字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那現在和哥哥說也不遲吧？”許寧居很誇張地沖他眨了眨眼睛，一副兄妹要好的做派，惹得韓揚之都沒了胃口。
“當然不遲。”韓揚之維持著表面的虛偽，“回去我和他們說，從下一期開始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言外之意就是多帶她一個，但要把都夏的名字補上去。
韓繼懶得管這些小事，他喝了口酒說道：“行，你們兄妹倆商量好了就行。”
小時候那麽不對付的兩個人長大了、懂事了，韓繼倒樂得清閑。
許寧居側著眼睛看向許今，許今會意，拿起碗替韓繼乘上一碗湯，慢慢悠悠地開口：“好，揚之和寧居關系好，我看著也高興。只是之前陳秉爸媽和我說我們寧居很有才華，獨立制作的第一檔節目就反響這麽好，他們說要準備定結婚的場地了呢。”
許寧居趕緊接話道：“是啊爸爸，陳秉的爸爸還和我說，我制作的下一檔節目，他可以讓臺裏投資，上線的時間段任我選呢。”
陳秉，電視臺臺長的兒子，家裏的親戚大多在傳媒領域工作，且勢力不小。是韓繼特意為許寧居選的未婚夫。
聽了這話，韓繼自是沒話說，他點了點頭，對韓揚之說道：“那就不要再加別人的名字了，就當是你妹妹的獨立制作項目。”
項目帶公司老板的名字，是一種禮貌。韓揚之聽懂了他們的話，許寧居一定把項目的成功都歸功於她，是她的獨立制作項目，而自己只是順便帶了個名。
“爸，但這個項目畢竟是都夏做的，從敲定藝人到最終拍攝，她都參加了，把她的名字去掉換成妹妹的，不是成了冒名頂替嘛，我這公司在行業裏的名聲恐怕不會太好。”
“嘖，那你作為公司一把手，就應該提前準備好公關方案，堵住那個人的嘴。”韓繼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這樣不太好吧。”韓揚之面露難色。
“哥，但我都和陳秉誇下海口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許寧居掐著嗓子道。
韓繼一心想把公司做得更大，和傳統媒體的掌權人合作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他不會輕易放跑這個機會，更不會同意在下一期修改名字，打自己的臉。
“就這樣吧。你如果連一個小小的制作人都管不了，怎麽管一整個公司？當初讓你娶的你也不願意娶，給我玩情種那一套。現在你妹妹要嫁了，讓你幫忙又不願意？”韓繼很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他用筷子點了點盤邊，“吃飯。”
事情沒解決，韓揚之也不好意思讓都夏繼續上班。雖然《遠方長青》的成功給公司帶來了很多新的項目，但韓揚之仍然給都夏放了假。
“等事情妥善處理了你再回來吧，現在就先放個假玩一玩，放松一下。”韓揚之說道。
“好的韓總。”都夏看向韓揚之，韓揚之卻故意偏過頭去，不看她。
“那工資還是照發吧？”都夏湊到韓揚之面前。她不想再讓更多的人為這件事、為她感到難過。
韓揚之終於一笑，點頭道：“財務還是會按時給你打的。”
“耶！”都夏高興地握了個拳，“我最喜歡帶薪休假了！韓總，您慢慢處理，不著急。”
從公司出來，都夏前一秒還笑得開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她長嘆一口氣。
名校畢業的研究生學歷，回到自華，再怎麽樣也能找到份能養得起自己的工作，還不用那麽累。可她堅持在上海那麽久，不就為了爭口氣嘛。
就為了能在片尾看到自己的名字，就為了在行業內說出自己的名字都是響當當的，就為了做出一番事業，打從心底裏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
她不質疑郁遠青和韓揚之為她出頭的決心和能力，可她覺得也許此路不通。
國內的媒體行業，就是吃人情飯的。簽約藝人要有私交、拉投資商要百般討好，行業裏的潛規則太多，她壓根就適應不了。
以前的研究生室友發來消息，說他們公司在招人，瑞典的影視公司，問她去不去。她說那邊的工作環境不錯，有能力的人就能出頭。
都夏第一次動了這個心思，要不換個環境發展。
都夏飛到上海，問錢萊要了郁遠青工作的地址，直接混到了工作人員當中。
是郁遠青要參加的品牌直播。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貓腰坐在攝像機後面。方形的屏幕上出現郁遠青的臉，眉眼銳利，又白凈清秀，放大了都沒看不出缺點，只讓人覺得震撼，他臉上連痣都長得恰到好處。都夏打從心底裏覺得，他就是為熒幕而生的。
都夏的視線從顯示器移到郁遠青本人。
他正襟危坐，極亮的補光燈打在他臉上，也沒有任何皺眉或瞇眼的動作。鏡頭拍不到的下半身翹了個二郎腿，顯出幾分面對鏡頭的游刃有餘。
“最近你在自華拍的宣傳綜藝大火，有沒有什麽想和你的粉絲說的？”主持人問道。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感謝大家的喜愛。”郁遠青彎下腰，鞠了個躬，“當然節目的成功也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還要感謝我們整個團隊的支持。節目的制作人都夏和我是高中同學，她也非常了解自華，所以呈現出來的效果比較好。”
都夏一驚，這是直播，不能剪輯，他就這樣把她的名字說出來，真的沒關系嗎？他是當紅藝人，熱度大，他公開發聲，一定會有人發現節目署名的問題，那不就得罪了許寧居，得罪了菠蘿傳媒嗎？
活動結束後，都夏先回到車上等郁遠青。
郁遠青一坐進來，都夏就塞過去一張照片：“哥哥哥哥！給我簽個名吧！”
郁遠青很意外，眼睛裏的燈一瞬間被點亮：“你怎麽來了！”
都夏不回答，只捏著他的臉左右看：“網上都說哥哥長了一張初戀臉呢。”
郁遠青驕傲一笑：“是嗎？那是你心目中初戀的樣子嗎？“
“是所有女孩心目中初戀的樣子。”都夏故意逗他，“不過我現實中的初戀……”
郁遠青很配合地彎下一點腰，斜靠過去，睫毛一扇一扇：“和我長得像嗎？”
“我現實中的初戀不長這樣。”
都夏一句話，郁遠青當場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繼承人，表演川劇變臉。
“你再好好看看呢。”郁遠青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昭示著心情的不佳。
“噢，那我再仔細看看。”都夏用食指挑起郁遠青的下巴，迫使他昂起頭，又把他的頭左右搖擺，最後得出結論，“嗯，確實和我的初戀長得不一樣。”
郁遠青覺得自己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都夏！你早戀！”
“我哪有！”
“你就有！大學的時候你就和我在一起了，高中你不可能談了戀愛，你初中就談了？！”
都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你小學就談戀愛啊？！”
“你怎麽能早戀呢！”
“你早戀怎麽不告訴我？”
“是誰！照片有嗎？”
“肯定沒我帥！”
“誰啊，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做什麽工作的，在哪？”
一直到回到酒店房間，郁遠青那張嘴都在碎碎念。
都夏把他推到洗手間去：“先卸妝。”
“到底是誰啊……咕嚕……我認識嗎？”郁遠青把水邊往臉上潑，邊見縫插針地講話。
都夏更覺得好玩了，她故意裝作聽不清的樣子，把毛巾遞給他：“洗完了再說話。”
郁遠青把臉擦幹，迫不及待地擡起頭來：“你說！”
“嗯……我忘了。”都夏歪過頭，一副“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模樣。
郁遠青不說話，直直地對上她的眼神，走近幾步，把都夏逼到墻角。
郁遠青劉海上的水滴到都夏的鎖骨，都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郁遠青學著她的樣子，單手挑起她的下巴，喉結滾動一下：“怎麽，我不是你初戀，不配碰你？”
都夏最大的缺點就是只顧眼前，逞一時英雄，容易忘記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是個小菜雞。
“沒……我逗你的。”都夏試著推開他，郁遠青卻以更大的力氣靠近她。似乎什麽東西抵上都夏的小腹。
都夏深知，此時後悔已經晚了。
他強硬地掰過都夏的頭，都夏不得不和他對視。
昔日的少年早就長大，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假裝成熟。
郁遠青的眼睛裏清楚地透出屬於大人的欲望，而在那充滿欲望的瞳孔中間，都夏看見自己的身影倒映出來。
“那個……你是……”都夏剛想開口解釋，郁遠青立刻吻上來，堵住她後面的話。
“唔……”都夏反抗不及，只能順從。一時間腦子裏所有的想法都出現，又消失，只剩下眼前的歡愉。
郁遠青環住都夏的腰，退回到鼻尖相碰的位置：“我雖然比他老，但活/肯定比他好。”
他敢說，都夏都不敢聽。她側過頭去，臉羞得通紅：“說什麽呢……”
郁遠青俯身蹲下去：“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都夏下意識想要逃跑，郁遠青又按住她的腿：“玩點你初戀沒帶你玩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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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這個好吃。”許寧居夾了塊排骨到韓繼碗裏，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斜斜地掃了一眼韓揚之，又挨韓繼近了點，帶著點撒嬌意味開口道，“哥，不覺得我們倆的名字放在一起絕配嗎？最近好多叔叔都說我們兄妹倆有才華，爸爸教得好。”
韓揚之也笑道：“妹妹如果想要在項目裏帶個名字，和我說一聲就行了，加一個名字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那現在和哥哥說也不遲吧？”許寧居很誇張地沖他眨了眨眼睛，一副兄妹要好的做派，惹得韓揚之都沒了胃口。
“當然不遲。”韓揚之維持著表面的虛偽，“回去我和他們說，從下一期開始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言外之意就是多帶她一個，但要把都夏的名字補上去。
韓繼懶得管這些小事，他喝了口酒說道：“行，你們兄妹倆商量好了就行。”
小時候那麽不對付的兩個人長大了、懂事了，韓繼倒樂得清閑。
許寧居側著眼睛看向許今，許今會意，拿起碗替韓繼乘上一碗湯，慢慢悠悠地開口：“好，揚之和寧居關系好，我看著也高興。只是之前陳秉爸媽和我說我們寧居很有才華，獨立制作的第一檔節目就反響這麽好，他們說要準備定結婚的場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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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秉，電視臺臺長的兒子，家裏的親戚大多在傳媒領域工作，且勢力不小。是韓繼特意為許寧居選的未婚夫。
聽了這話，韓繼自是沒話說，他點了點頭，對韓揚之說道：“那就不要再加別人的名字了，就當是你妹妹的獨立制作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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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但這個項目畢竟是都夏做的，從敲定藝人到最終拍攝，她都參加了，把她的名字去掉換成妹妹的，不是成了冒名頂替嘛，我這公司在行業裏的名聲恐怕不會太好。”
“嘖，那你作為公司一把手，就應該提前準備好公關方案，堵住那個人的嘴。”韓繼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這樣不太好吧。”韓揚之面露難色。
“哥，但我都和陳秉誇下海口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許寧居掐著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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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你如果連一個小小的制作人都管不了，怎麽管一整個公司？當初讓你娶的你也不願意娶，給我玩情種那一套。現在你妹妹要嫁了，讓你幫忙又不願意？”韓繼很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他用筷子點了點盤邊，“吃飯。”
事情沒解決，韓揚之也不好意思讓都夏繼續上班。雖然《遠方長青》的成功給公司帶來了很多新的項目，但韓揚之仍然給都夏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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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韓總。”都夏看向韓揚之，韓揚之卻故意偏過頭去，不看她。
“那工資還是照發吧？”都夏湊到韓揚之面前。她不想再讓更多的人為這件事、為她感到難過。
韓揚之終於一笑，點頭道：“財務還是會按時給你打的。”
“耶！”都夏高興地握了個拳，“我最喜歡帶薪休假了！韓總，您慢慢處理，不著急。”
從公司出來，都夏前一秒還笑得開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她長嘆一口氣。
名校畢業的研究生學歷，回到自華，再怎麽樣也能找到份能養得起自己的工作，還不用那麽累。可她堅持在上海那麽久，不就為了爭口氣嘛。
就為了能在片尾看到自己的名字，就為了在行業內說出自己的名字都是響當當的，就為了做出一番事業，打從心底裏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
她不質疑郁遠青和韓揚之為她出頭的決心和能力，可她覺得也許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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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在自華拍的宣傳綜藝大火，有沒有什麽想和你的粉絲說的？”主持人問道。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感謝大家的喜愛。”郁遠青彎下腰，鞠了個躬，“當然節目的成功也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還要感謝我們整個團隊的支持。節目的制作人都夏和我是高中同學，她也非常了解自華，所以呈現出來的效果比較好。”
都夏一驚，這是直播，不能剪輯，他就這樣把她的名字說出來，真的沒關系嗎？他是當紅藝人，熱度大，他公開發聲，一定會有人發現節目署名的問題，那不就得罪了許寧居，得罪了菠蘿傳媒嗎？
活動結束後，都夏先回到車上等郁遠青。
郁遠青一坐進來，都夏就塞過去一張照片：“哥哥哥哥！給我簽個名吧！”
郁遠青很意外，眼睛裏的燈一瞬間被點亮：“你怎麽來了！”
都夏不回答，只捏著他的臉左右看：“網上都說哥哥長了一張初戀臉呢。”
郁遠青驕傲一笑：“是嗎？那是你心目中初戀的樣子嗎？“
“是所有女孩心目中初戀的樣子。”都夏故意逗他，“不過我現實中的初戀……”
郁遠青很配合地彎下一點腰，斜靠過去，睫毛一扇一扇：“和我長得像嗎？”
“我現實中的初戀不長這樣。”
都夏一句話，郁遠青當場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繼承人，表演川劇變臉。
“你再好好看看呢。”郁遠青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昭示著心情的不佳。
“噢，那我再仔細看看。”都夏用食指挑起郁遠青的下巴，迫使他昂起頭，又把他的頭左右搖擺，最後得出結論，“嗯，確實和我的初戀長得不一樣。”
郁遠青覺得自己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都夏！你早戀！”
“我哪有！”
“你就有！大學的時候你就和我在一起了，高中你不可能談了戀愛，你初中就談了？！”
都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你小學就談戀愛啊？！”
“你怎麽能早戀呢！”
“你早戀怎麽不告訴我？”
“是誰！照片有嗎？”
“肯定沒我帥！”
“誰啊，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做什麽工作的，在哪？”
一直到回到酒店房間，郁遠青那張嘴都在碎碎念。
都夏把他推到洗手間去：“先卸妝。”
“到底是誰啊……咕嚕……我認識嗎？”郁遠青把水邊往臉上潑，邊見縫插針地講話。
都夏更覺得好玩了，她故意裝作聽不清的樣子，把毛巾遞給他：“洗完了再說話。”
郁遠青把臉擦幹，迫不及待地擡起頭來：“你說！”
“嗯……我忘了。”都夏歪過頭，一副“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模樣。
郁遠青不說話，直直地對上她的眼神，走近幾步，把都夏逼到墻角。
郁遠青劉海上的水滴到都夏的鎖骨，都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郁遠青學著她的樣子，單手挑起她的下巴，喉結滾動一下：“怎麽，我不是你初戀，不配碰你？”
都夏最大的缺點就是只顧眼前，逞一時英雄，容易忘記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是個小菜雞。
“沒……我逗你的。”都夏試著推開他，郁遠青卻以更大的力氣靠近她。似乎什麽東西抵上都夏的小腹。
都夏深知，此時後悔已經晚了。
他強硬地掰過都夏的頭，都夏不得不和他對視。
昔日的少年早就長大，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假裝成熟。
郁遠青的眼睛裏清楚地透出屬於大人的欲望，而在那充滿欲望的瞳孔中間，都夏看見自己的身影倒映出來。
“那個……你是……”都夏剛想開口解釋，郁遠青立刻吻上來，堵住她後面的話。
“唔……”都夏反抗不及，只能順從。一時間腦子裏所有的想法都出現，又消失，只剩下眼前的歡愉。
郁遠青環住都夏的腰，退回到鼻尖相碰的位置：“我雖然比他老，但活/肯定比他好。”
他敢說，都夏都不敢聽。她側過頭去，臉羞得通紅：“說什麽呢……”
郁遠青俯身蹲下去：“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都夏下意識想要逃跑，郁遠青又按住她的腿：“玩點你初戀沒帶你玩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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