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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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音樂開始播放，徐紫雅畢竟是混跡酒吧多年的老手，率先舉起一只手，另一手叉腰，做了一個曼妙的S型wave,引得現場一陣歡呼。
都夏現在都不是社不社恐的問題了，而是她根本就不會跳舞。耳邊是主持人催促的聲音，都夏覺得觀眾的視線投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豪不誇張地說，她希望自己原地死亡。
“快快快，這位小姐姐動起來，這可是pk啊，競爭很激烈的。”主持人又一次提醒道。
都夏沖臺上尷尬地笑了一下，學著徐紫雅的樣子，僵硬地扭動關節。她覺得自己的臉滾燙，每動一下，都能聽到越來越大、大到快要把她淹沒的笑聲。
“哇這位小姐姐跳的是覆古舞呢，像是穿著長衫的古人來到現代一樣，讓我們掌聲感謝這位小姐每一塊辛苦工作的關節！看起來像是稍有不慎就要折了呢！”主持人完美的現掛展示著她強烈的主持風格，更引來現場觀眾海嘯一般的狂笑，晚會的氣氛被推到最高點。
都夏的頭卻越來越低，她感覺自己勉力維持的嘴角開始微微發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身體還是盡力維持著那一套變異型廣播體操的動作，不想讓別人看出她的異常。
她能說什麽呢，說什麽都顯得太矯情。在這麽歡樂的氛圍裏，她表現出任何不合時宜的情緒都會更讓她不自在，仿佛她是一個很開不起玩笑的人。
都夏覺得自己幾乎就要陷入一個宇宙的黑洞，被罰無止境地跳木偶舞。
“差不多了吧。”郁遠青適時打斷了主持人，他擡手示意音樂停止，“我們也欣賞了這麽久兩位女士的舞蹈，感謝你們！”
郁遠青帶頭在臺上鼓掌，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都夏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都不屬於自己了。她抿了抿唇角，準備坐下。
“太有意思了！”徐紫雅整理了一下頭發，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人和人果然是無法共情的，她完全體會不到這種隨機舞蹈的樂趣。都夏在心裏嘆了口氣。她小時候最討厭的游戲就是擊鼓傳花，因為被選中的人要上臺表演節目。“快點，大大方方的。”這句逢年過節都經常聽到的話，就是一場對她持續多年的綁架。她好像永遠也學不會如何坦然，如何大方。
“稍等一下兩位女士，還不能坐下，我們還沒有評選出跳得最好的一位呢。”主持人說道。
都夏心裏又是一驚，該不會又要搞那種觀眾來鼓掌，給誰的掌聲大就選誰的把戲吧。她忙擺著手說自己跳的不好，又指向徐紫雅，示意主持人選她，然後深深地把頭埋下去，仿佛要把地板望穿。
但造價上百萬的設備沒有放過她，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攝像機拍下，然後原原本本地投到大屏幕上。
“看來這位女士有一點害羞呢，讓我們掌聲鼓勵一下！”
求你別了，那種掌聲對都夏來說像是催命曲，讓她渾身不自在。她感覺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快要崩盤，眼淚似乎就要奪眶而出。可別在這時候流眼淚啊！都夏現在擔憂的事情很多，連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我想就由我來選吧。”郁遠青再次開口。
都夏使勁地在下面點頭，她現在只希望這個環節能快一點過去。她小心翼翼地擡起了一點頭，又被頭頂的燈光照的睜不開眼睛，可能是流了眼淚，眼睛更敏感了。只能依稀看到郁遠青微微彎著腰，對著話筒講話。
這時候她的心裏又燃起一絲很奇怪的期待，郁遠青會選我嗎？
“我想要選擇的是左邊那位穿卡其色風衣的女士。”郁遠青平靜的聲音落下。
都夏的心也跟著落下。噢，原來沒選我啊。
“恭喜這位穿卡其色風衣的女士！有請您上臺來互動！”
聚光燈又一次投了過來，徐紫雅站起來很大方地向鏡頭拋了個媚眼，摸了摸都夏的肩膀：“不好意思啦，嘟嘟。”
都夏搖了搖頭，笑著鼓掌道：“怎麽會。”
徐紫雅上臺，都夏坐的那一片觀眾席又回到黑暗之中。都夏覺得眼睛忽然又適應不了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溫熱的液體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大清臺上的人，又隱約感覺郁遠青看向了這邊。
她忙低下頭去，慌亂地掏出手機，假裝自己有事在忙。
那一片的觀眾席已經暗了下去，就像退下去的潮水，郁遠青無論如何都再找不到他想找的人。
都夏在鏡頭下一定很不舒服吧，郁遠青想道。剛剛都夏堂皇的表情，讓他想起第一次出席活動的自己。
經紀人只能把他送到紅毯前，車門拉開的瞬間，全場的焦點投在自己身上，快門在閃動、粉絲在歡呼，他卻忽然一步都邁不開。
最後紅毯照只留下了他僵硬地招手的畫面，角度稀爛、表情失蹤，好長一段時間媒體都在寫關於他的黑稿。
“驚！這就是95生的生圖嗎？”
“下班了還要看資本家的醜孩子，觀眾得罪誰了嗎？”
“郁遠青疑似醫美後並未恢覆就急著來參加紅毯，肌肉僵硬，完全做不出表情。”
這樣那樣的聲音他沒辦法不聽，最後就是更恐懼鏡頭、恐懼別人的評價。可戲還要拍，綜藝還要錄，幾個簽好合同的直播也必須去。郁遠青每次都是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極力調動自己在鏡頭前表現。
也就是那個時候，郁遠青因為自殘自殺的沖動，去看了醫生，正式開始服藥。
所以他想，都夏應該不願意上來才是。人們永遠都不知道一陣無意的笑、一次毫無緣由的評價、一場不講理性的飯後閑談，會給當事人帶來什麽。可這也不是他們的錯。可當事人就更沒有錯。
“恭喜你，獲得一次擁抱和一張拍立得。”那邊徐紫雅已經抽完了獎，主持人大聲宣讀她的結果。
郁遠青沖她禮貌性地笑了一下，算是熟人之間的問候，然後似乎是在等徐紫雅的態度。
“擁抱就免了吧，我們可以不可以直接拍拍立得。”徐紫雅對著話筒說道。
現場一陣驚呼，這麽好的擁抱帥哥的機會都不要？你不要我要！讓給我吧！現場無數迷妹痛徹心扉地喊道，在她們看來，這就是抽到了獎不兌獎，暴殄天物啊！
“噢？為什麽呢？你不愛他？”主持人開始挑事，“現在居然會有女孩子嫌棄郁遠青？”
“不是不是。”徐紫雅笑道，“我是覺得像郁遠青這樣的大帥哥對我這種人而言，是只可遠觀的，我不敢靠近。”
“那好吧，我幫你們拍。”
“不用，我想拍一張郁遠青老師帥氣的單人照，請擺一個最帥的姿勢吧！”徐紫雅拿起相機，找好角度對準郁遠青。
徐紫雅拿著照片回到座位上，遞給都夏：“喏，嘟嘟，送你。”
“送我幹嘛，是你自己贏的。”都夏說道。
“送你東西你還不要？郁遠青的簽名照誒，掛到閑魚上你都可以賺到一頓飯錢了。”徐紫雅把照片塞到都夏手裏。
都夏仔細地看了看照片：“這哪有簽名啊？還帶你這樣騙人的？”
“一會就有了，等著吧。”徐紫雅賣了個關子。
郁遠青的環節結束，他深深向觀眾鞠了一個躬，下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三、二、一，來了。”徐紫雅微擡起下巴。
“什麽？”都夏疑惑道。
“簽名照來了，看一眼你的手機。”徐紫雅很自信。
都夏將信將疑：“什麽啊。”
打開手機一看，顯示您有一條未讀消息。
——郁遠青：“結束了要不要一起吃個宵夜，也叫上徐紫雅一起。”
“怎麽樣？來了吧？”徐紫雅得意地挑了挑眉。
下一條消息又發了進來：“我請客。”
都夏剛要把消息念給徐紫雅聽，徐紫雅就直接搶答：“我可以，一起去吧。”
“你怎麽知道？”都夏再一次被徐紫雅震驚。
“拜托，姐姐我那些浪跡天涯的時間可不是白花的，我這雙眼睛啊，簡直是人間X光透視儀，你覺得有一個男人能逃脫姐姐我的法眼嗎？”徐紫雅比了個I am watching you的動作，又補上一句，“你問問他介意韓揚之一起嗎？我和他說好了讓他來接我的。”
都夏把消息發過去，大約半分鐘後，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郁遠青：“好。”
“他說可以。”都夏把消息給徐紫雅看。
“這麽久才回？”徐紫雅嘟囔一句，“他在猶豫什麽呢？”
燒烤店前，郁遠青站在那等，看見她們倆來了，伸手示意了一下。
“好久不見。”徐紫雅率先開口，她伸出手去和郁遠青握手，“嘟嘟的前任。”
郁遠青伸出去的手頓在原地，他下意識去看都夏的反應。
都夏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故意把頭偏開不看他，轉而去看徐紫雅。
徐紫雅上前一步握住郁遠青的手，笑道：“我的意思是，嘟嘟的前任同桌。當年不是你倆先當的同桌，後來才是我嘛。”
郁遠青點了一下頭：“嗯，好久不見了。”
都夏覺得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她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好久不見。”郁遠青往旁邊跨一步，也對著都夏伸出手。
都夏握住他的手掌，低聲道：“好久不見。”
徐紫雅覺得這一幕有點好笑，不過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笑出聲來。
“韓揚之去停車了，我們先進去點吧。”徐紫雅一把摟過都夏，把她塞到自己和郁遠青中間。
都夏覺得徐紫雅今天的步伐有點奇怪，總是擠著她走的，讓她的手總是和郁遠青的手蹭到一次，肩膀也有好幾次撞在郁遠青的胸膛旁。
“哎呀，早知道就不穿這雙高跟鞋了，腳疼。”徐紫雅誇張地嘆了口氣，又把都夏推過去一點。
都夏被推的一抖。
郁遠青幾乎是瞬間反應，單手就護到了都夏的身後。
“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雙鞋？”韓揚之的聲音從徐紫雅身後傳來。
“不用了。”徐紫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轉過來，對著韓揚之使了個他看不懂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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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這位小姐姐動起來，這可是pk啊，競爭很激烈的。”主持人又一次提醒道。
都夏沖臺上尷尬地笑了一下，學著徐紫雅的樣子，僵硬地扭動關節。她覺得自己的臉滾燙，每動一下，都能聽到越來越大、大到快要把她淹沒的笑聲。
“哇這位小姐姐跳的是覆古舞呢，像是穿著長衫的古人來到現代一樣，讓我們掌聲感謝這位小姐每一塊辛苦工作的關節！看起來像是稍有不慎就要折了呢！”主持人完美的現掛展示著她強烈的主持風格，更引來現場觀眾海嘯一般的狂笑，晚會的氣氛被推到最高點。
都夏的頭卻越來越低，她感覺自己勉力維持的嘴角開始微微發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身體還是盡力維持著那一套變異型廣播體操的動作，不想讓別人看出她的異常。
她能說什麽呢，說什麽都顯得太矯情。在這麽歡樂的氛圍裏，她表現出任何不合時宜的情緒都會更讓她不自在，仿佛她是一個很開不起玩笑的人。
都夏覺得自己幾乎就要陷入一個宇宙的黑洞，被罰無止境地跳木偶舞。
“差不多了吧。”郁遠青適時打斷了主持人，他擡手示意音樂停止，“我們也欣賞了這麽久兩位女士的舞蹈，感謝你們！”
郁遠青帶頭在臺上鼓掌，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都夏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都不屬於自己了。她抿了抿唇角，準備坐下。
“太有意思了！”徐紫雅整理了一下頭發，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人和人果然是無法共情的，她完全體會不到這種隨機舞蹈的樂趣。都夏在心裏嘆了口氣。她小時候最討厭的游戲就是擊鼓傳花，因為被選中的人要上臺表演節目。“快點，大大方方的。”這句逢年過節都經常聽到的話，就是一場對她持續多年的綁架。她好像永遠也學不會如何坦然，如何大方。
“稍等一下兩位女士，還不能坐下，我們還沒有評選出跳得最好的一位呢。”主持人說道。
都夏心裏又是一驚，該不會又要搞那種觀眾來鼓掌，給誰的掌聲大就選誰的把戲吧。她忙擺著手說自己跳的不好，又指向徐紫雅，示意主持人選她，然後深深地把頭埋下去，仿佛要把地板望穿。
但造價上百萬的設備沒有放過她，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攝像機拍下，然後原原本本地投到大屏幕上。
“看來這位女士有一點害羞呢，讓我們掌聲鼓勵一下！”
求你別了，那種掌聲對都夏來說像是催命曲，讓她渾身不自在。她感覺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快要崩盤，眼淚似乎就要奪眶而出。可別在這時候流眼淚啊！都夏現在擔憂的事情很多，連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我想就由我來選吧。”郁遠青再次開口。
都夏使勁地在下面點頭，她現在只希望這個環節能快一點過去。她小心翼翼地擡起了一點頭，又被頭頂的燈光照的睜不開眼睛，可能是流了眼淚，眼睛更敏感了。只能依稀看到郁遠青微微彎著腰，對著話筒講話。
這時候她的心裏又燃起一絲很奇怪的期待，郁遠青會選我嗎？
“我想要選擇的是左邊那位穿卡其色風衣的女士。”郁遠青平靜的聲音落下。
都夏的心也跟著落下。噢，原來沒選我啊。
“恭喜這位穿卡其色風衣的女士！有請您上臺來互動！”
聚光燈又一次投了過來，徐紫雅站起來很大方地向鏡頭拋了個媚眼，摸了摸都夏的肩膀：“不好意思啦，嘟嘟。”
都夏搖了搖頭，笑著鼓掌道：“怎麽會。”
徐紫雅上臺，都夏坐的那一片觀眾席又回到黑暗之中。都夏覺得眼睛忽然又適應不了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溫熱的液體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大清臺上的人，又隱約感覺郁遠青看向了這邊。
她忙低下頭去，慌亂地掏出手機，假裝自己有事在忙。
那一片的觀眾席已經暗了下去，就像退下去的潮水，郁遠青無論如何都再找不到他想找的人。
都夏在鏡頭下一定很不舒服吧，郁遠青想道。剛剛都夏堂皇的表情，讓他想起第一次出席活動的自己。
經紀人只能把他送到紅毯前，車門拉開的瞬間，全場的焦點投在自己身上，快門在閃動、粉絲在歡呼，他卻忽然一步都邁不開。
最後紅毯照只留下了他僵硬地招手的畫面，角度稀爛、表情失蹤，好長一段時間媒體都在寫關於他的黑稿。
“驚！這就是95生的生圖嗎？”
“下班了還要看資本家的醜孩子，觀眾得罪誰了嗎？”
“郁遠青疑似醫美後並未恢覆就急著來參加紅毯，肌肉僵硬，完全做不出表情。”
這樣那樣的聲音他沒辦法不聽，最後就是更恐懼鏡頭、恐懼別人的評價。可戲還要拍，綜藝還要錄，幾個簽好合同的直播也必須去。郁遠青每次都是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極力調動自己在鏡頭前表現。
也就是那個時候，郁遠青因為自殘自殺的沖動，去看了醫生，正式開始服藥。
所以他想，都夏應該不願意上來才是。人們永遠都不知道一陣無意的笑、一次毫無緣由的評價、一場不講理性的飯後閑談，會給當事人帶來什麽。可這也不是他們的錯。可當事人就更沒有錯。
“恭喜你，獲得一次擁抱和一張拍立得。”那邊徐紫雅已經抽完了獎，主持人大聲宣讀她的結果。
郁遠青沖她禮貌性地笑了一下，算是熟人之間的問候，然後似乎是在等徐紫雅的態度。
“擁抱就免了吧，我們可以不可以直接拍拍立得。”徐紫雅對著話筒說道。
現場一陣驚呼，這麽好的擁抱帥哥的機會都不要？你不要我要！讓給我吧！現場無數迷妹痛徹心扉地喊道，在她們看來，這就是抽到了獎不兌獎，暴殄天物啊！
“噢？為什麽呢？你不愛他？”主持人開始挑事，“現在居然會有女孩子嫌棄郁遠青？”
“不是不是。”徐紫雅笑道，“我是覺得像郁遠青這樣的大帥哥對我這種人而言，是只可遠觀的，我不敢靠近。”
“那好吧，我幫你們拍。”
“不用，我想拍一張郁遠青老師帥氣的單人照，請擺一個最帥的姿勢吧！”徐紫雅拿起相機，找好角度對準郁遠青。
徐紫雅拿著照片回到座位上，遞給都夏：“喏，嘟嘟，送你。”
“送我幹嘛，是你自己贏的。”都夏說道。
“送你東西你還不要？郁遠青的簽名照誒，掛到閑魚上你都可以賺到一頓飯錢了。”徐紫雅把照片塞到都夏手裏。
都夏仔細地看了看照片：“這哪有簽名啊？還帶你這樣騙人的？”
“一會就有了，等著吧。”徐紫雅賣了個關子。
郁遠青的環節結束，他深深向觀眾鞠了一個躬，下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三、二、一，來了。”徐紫雅微擡起下巴。
“什麽？”都夏疑惑道。
“簽名照來了，看一眼你的手機。”徐紫雅很自信。
都夏將信將疑：“什麽啊。”
打開手機一看，顯示您有一條未讀消息。
——郁遠青：“結束了要不要一起吃個宵夜，也叫上徐紫雅一起。”
“怎麽樣？來了吧？”徐紫雅得意地挑了挑眉。
下一條消息又發了進來：“我請客。”
都夏剛要把消息念給徐紫雅聽，徐紫雅就直接搶答：“我可以，一起去吧。”
“你怎麽知道？”都夏再一次被徐紫雅震驚。
“拜托，姐姐我那些浪跡天涯的時間可不是白花的，我這雙眼睛啊，簡直是人間X光透視儀，你覺得有一個男人能逃脫姐姐我的法眼嗎？”徐紫雅比了個I am watching you的動作，又補上一句，“你問問他介意韓揚之一起嗎？我和他說好了讓他來接我的。”
都夏把消息發過去，大約半分鐘後，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郁遠青：“好。”
“他說可以。”都夏把消息給徐紫雅看。
“這麽久才回？”徐紫雅嘟囔一句，“他在猶豫什麽呢？”
燒烤店前，郁遠青站在那等，看見她們倆來了，伸手示意了一下。
“好久不見。”徐紫雅率先開口，她伸出手去和郁遠青握手，“嘟嘟的前任。”
郁遠青伸出去的手頓在原地，他下意識去看都夏的反應。
都夏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故意把頭偏開不看他，轉而去看徐紫雅。
徐紫雅上前一步握住郁遠青的手，笑道：“我的意思是，嘟嘟的前任同桌。當年不是你倆先當的同桌，後來才是我嘛。”
郁遠青點了一下頭：“嗯，好久不見了。”
都夏覺得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她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好久不見。”郁遠青往旁邊跨一步，也對著都夏伸出手。
都夏握住他的手掌，低聲道：“好久不見。”
徐紫雅覺得這一幕有點好笑，不過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笑出聲來。
“韓揚之去停車了，我們先進去點吧。”徐紫雅一把摟過都夏，把她塞到自己和郁遠青中間。
都夏覺得徐紫雅今天的步伐有點奇怪，總是擠著她走的，讓她的手總是和郁遠青的手蹭到一次，肩膀也有好幾次撞在郁遠青的胸膛旁。
“哎呀，早知道就不穿這雙高跟鞋了，腳疼。”徐紫雅誇張地嘆了口氣，又把都夏推過去一點。
都夏被推的一抖。
郁遠青幾乎是瞬間反應，單手就護到了都夏的身後。
“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雙鞋？”韓揚之的聲音從徐紫雅身後傳來。
“不用了。”徐紫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轉過來，對著韓揚之使了個他看不懂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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