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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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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許佳麗一家一起開始八極拳的招式,吳音認真的註意著許明啟和許智薰的套路招式,薛敬辭手中的相機還是忙碌不停的朝臺上和臺下取景拍照。

八極拳表演一出場便贏得了滿堂彩,臺下觀眾紛紛一致點頭認可,表演完畢後,臺下的掌聲如雷貫耳,許佳麗驕傲的俯視著觀眾:“接下來有請我的弟弟許智薰為大家演練八極刀法。”

話音剛落,許智薰手持提柳刀占到了舞臺中央,他目光傲然的介紹道:“這把提柳刀是我們許家祖傳寶刀,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下面我就為大家展示一下八極提柳刀法的精髓。”

許智薰開始演練八極提柳刀套路,在大刀揮舞的間隙,許智薰和臺下的許佳麗得意對視一眼。

演練結束後,許智薰緩緩收勢,向臺下眾人行禮,伴隨著臺下經久不衰的掌聲,他調整一下氣息,臉上揚起一絲極具深意的微笑緩緩說道:“臺下十六個門派的宗師、傳人都已經對自家拳術作出了精彩的表演和對歷史、學術價值的梳理和思辨,讓我領悟到各門派武學的精髓,更讓我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武學這條道路上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行,很深的道理要學習。”說著,許智薰猛地把話鋒一轉,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看著衛柏雅說道:“那麽請問臺下坐著的這位姑娘是屬於哪個門派?怎麽不見你自報家門啊,莫非是隱藏起來的絕世高手?”

衛柏雅被突如其來的提問不由怔住。

蔣燁神色一凜,一雙淩厲的目光盯著臺上的許智薰。

許佳麗笑的很是得意。

觀眾席上也是一陣騷動,薛敬辭皺皺額頭說道:“這分明是在挑釁!”

範都都狠狠地拍一下大腿:“我就說她許佳麗一家就沒一個好鳥!”

吳音不由緊張起來,孟子舒驚的也有些坐立不安,席上的劉校長和周瑞不禁對視一眼。

關欣則是幸災樂禍的跟何蔓說道:“哼,我這次倒要好好看看衛柏雅怎麽收場!”只是她沒有註意到,此時的何蔓一臉擔心的神色看著衛柏雅端坐在椅子上的背影。

“我們是宋江派的。”蔣燁的聲音蓋過所有喧嘩,字字真切。

李芮和穆言不禁一笑。

許智薰笑意欲深,卻故作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我只聽說過宋江陣、宋江武校,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宋江派?”

“宋江是北宋末年的起義領袖,是一個大英雄,至於這宋江派,你還是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吧,真不明白你是怎麽好意思站在臺上大言不慚的。”

蔣燁的話讓許智薰一怔:“好吧,我今天真是孤陋寡聞了,不過我想問問臺下的各位前輩宗師們,你們可知道宋江派的來歷?”

臺下眾人又開始一番交頭接耳,紛紛議論起來,看著愈發難以控制的場面,周瑞不禁擔心起來:“劉校長,這······”

“不著急,先看看衛柏雅的應變能力。”劉校長保持著沈著。

許智薰望著臺下的微微混亂的場面,笑容越發邪魅:“看來大家都沒有聽說過,既然都沒有聽說過,那就請你們宋江派的代表到臺上來為大家展示一下你們宋江派的絕世武功! ”

衛柏雅遲疑一會,她站起身朝許智薰報以微笑:“剛才是我的朋友給你開了個玩笑,還請你不要當真,我叫衛柏雅,只是宋江武校武術校隊裏的一個很平常的學生而已。”

“衛柏雅?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啊,哦,我想起來了,你不會就是打敗過日本空手道冠軍的那位衛柏雅吧?”許智薰把事情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預謀的方向發展。

衛柏雅怔住,沒有應聲。

許智薰步步緊逼: “既然日本的空手道冠軍都敗在你的手下,那你的功夫一定也很牛嘍!那到臺上來為大家展示一下又何妨呢?”

臺下安靜剎那,又立馬響起鼓勵的掌聲,帶頭鼓掌的許佳麗也是笑的不懷好意。

蔣燁正要開口,不料卻被衛柏雅一個手勢及時攔住,她略沈一下,緩緩轉向大家,說:“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恐怕要讓大家失望了,因為我的身體受了傷,現在還在恢覆過程中,醫生特意囑咐這段時間不可訓練,不可進行強烈的運動,所以也不便上臺為大家表演,還請大家原諒柏雅這一次。”

劉校長對衛柏雅的表現滿意的點點頭,周瑞也暫時緩緩松了一口氣。

“這個衛柏雅說話可謂滴水不漏呀!”許明啟在許佳麗的耳邊輕聲說道。

許佳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透出深深的嫌惡:“她就是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和那張矯揉造作的臉孔媚惑人心的。”

“她能在智薰這般千呼萬喚的危機中保持沈著,可見她藏而不露的城府,女兒,你雖然自小聰慧果敢,但你的性情大多時候太情緒化,只露不藏,讓人過早看穿你的意圖和目的,這也許就是你節節敗退給衛柏雅的真正原因。”

聽了爸爸的話,許佳麗一副更加不服氣的樣子。

臺上的許智薰繼續不依不饒:“是嗎,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我們玩個游戲吧,難得各門派宗師以及傳人在這次會盟中聚集,只是表演完各家的武學也太沒勁了,要切磋交流才是王道啊,才是這次會盟的意義所在。”

衛柏雅的心猛地一緊,她與米師傅不安地對視一眼。

許智薰:“要不就以你我為雙方代表,衛柏雅,你覺得如何?”

衛柏雅恍然,蔣燁伸手輕輕拉了拉柏雅的手,目光中透出堅定與自信,他傲然起身接過話來:“樂意奉陪!”

許智薰提高嗓音道:“好!爽快!就以衛柏雅和我為雙方代表,每方代表各出三人分別上臺切磋武功,三局兩勝的一方為贏,代表方要拿出對自己具有人生意義或者人生價值的東西作為賭註,輸的一方的賭註要歸贏了的全權終身保管。”

“既然玩游戲何必這麽認真呢!”衛柏雅恢覆一臉的微笑說道。

“當然要認真,這樣才顯出我們對這場游戲的誠意,我以我的傳家寶刀為賭註。”說著,許智薰把提柳刀果斷的放在了桌子的左方。

許明啟難免有些顧慮:“智薰這次可真是玩大了。”

許佳麗卻是一副必勝的語氣:“這也正說明智薰的魄力,不是很像爸爸年輕時候的風範嘛!爸爸不用擔心,我是絕對不會讓衛柏雅贏去提柳寶刀的。”

臺下的父女悄聲交流著的同時,衛柏雅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雙方打成平局呢?”

許智薰想了想回應道:“平局?我覺得這種幾率太渺小,根本不會存在,可如果真的能打成平局,那麽我們的賭註就只能物歸原主。”

衛柏雅猶豫一下,點點頭,雙手緩緩從脖子上取下茉莉花項鏈······吳音神色慌張的看著她取下項鏈的動作。

衛柏雅目光中滿是深情的看著項鏈,展示在大家眼前:“這條茉莉花項鏈是我媽媽生前留給我的唯一一件可以作為紀念的,這條項鏈背後的愛情故事也讓我一輩子都會銘刻在心,今天迫不得已拿出我人生中最具有價值意義的茉莉花項鏈作為賭註,希望我的媽媽保佑它。”

衛柏雅的話字字敲在吳音的心口,兩個人相互凝視。

坐在柏雅身邊的蔣燁不由攥緊手掌上系著的茉莉花手帕,看著衛柏雅和吳音之間的互動內心很是不爽,他不由起身,擋在衛柏雅和吳音的視線之間。

“我來吧!”蔣燁從衛柏雅手中拿過茉莉花項鏈,徑直走上主席臺,並順手解開茉莉花手帕,與將茉莉花項鏈一起放在桌子的右側。

許智薰看著蔣燁的舉動,滿是不屑:“不是說好的項鏈嗎?怎麽又多出一條手帕?”

“這條手帕上的茉莉花是當年柏雅的媽媽親手繡上去的,也是柏雅送給我的定情之物,所以手帕對我來說無比重要,就像項鏈對柏雅一樣!”蔣燁的眼神裏對許智薰也滿是嘲諷。

“是嗎?難道你也想把你的定情物也留給我一起保管!”

蔣燁沒有理會,撇一眼桌上的提柳刀:“我以為什麽祖傳寶刀呢,其實就一把破銅爛鐵!還好意思拿來當賭註。”

許智薰瞬間跳腳:“你小子不許侮辱我家的祖傳寶刀!”

蔣燁看著有些急躁的滑稽的許智薰,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許智薰強忍著怒火:“等我把這條項鏈和手帕拿到手,再用這把提柳刀削你也不遲。”

“我拭目以待。”蔣燁款步走下臺的的間隙不由看一眼站在臺口的劉校長和周瑞,忽的又想起了什麽,不由朝許智薰轉身:“你好好祈禱這把破刀千萬別落在我的手裏,要是落在我的手裏,那我蔣燁就是它的終結者。”

許明啟聞言悚然一驚,許佳麗的身體也不由顫抖了一下,許智薰也是眼神一暗,不由心驚。

範都都嘲笑一聲,甚是得意:“好!氣勢上壓倒一切!”

“是敵是友?”薛敬辭悄聲問道。

範都都望著正從臺上走下來的蔣燁,說:“雖然我不太喜歡姓蔣的整日一副囂張的樣子,但是這次在氣勢上已經足夠壓倒許智薰那小子!這次是友!”

何蔓擔心的目光移向孟子舒和吳音。

許智薰趕快整理好了表情,依舊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第一場,也就是我本人。”說著,他鄙夷的目光落在衛柏雅身上。

衛柏雅低垂下的雙眼,暗暗思考,一旁的蔣燁也擔心起來。

這時,穆言轉向衛柏雅:“用不用我為你來打第一場?”

衛柏雅驚詫的轉向穆言,身後的吳音也篤定的起身,目光落在衛柏雅無助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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