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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 番外 下一代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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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 番外 下一代14

第二天一大早七原就醒過來了, 他昨晚睡的很好, 但是來到比賽場地之後,聽到耳邊其他人的歡呼聲, 反而心中沈悶起來了。

腦子裏面一會兒是天堂被稱呼怪物, 習以為常的畫面,一會兒又是玲子根本就不顧自己的傷,反而希望他們能贏的畫面。

山本看著銀行賬單, 臉色陰沈的畫面,川田打電話給妹妹, 說自己在參加比賽,回去給她們帶特產的畫面。

時不時的會在他腦海裏面交織, 裏面還有父母的影子。

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的頭都開始發疼了, 臨到關頭,越是不想讓自己想那麽多,可偏偏就會想那麽多事。

尤其是很多事情還不是想要去想的,就是他們主動鉆到自己腦子裏面的。

把他們這個隊伍當成對手,想要除掉的人很多,但是更多的人是把他們當做墊腳石, 把無敵隊給打敗,這才是最好的。

打敗一個新人隊伍算什麽, 能夠打敗那個常勝冠軍才是最榮耀的事情。

這場戰鬥至關重要,七原仍然是打了頭陣, 雖然誰都沒有明說過什麽, 但是默認的規矩就是弱的在最前面, 強的在最後面。

七原沒有那麽多廢話,一上來就用了自己的底牌,兩條胳膊因為力度過大,直接成了肉泥狀態。

胳膊上面的骨頭全部變成了碎片,再也撐不起胳膊了,胳膊直接能團成一團,一時間都沒有人敢碰他的胳膊。

再不懂醫術的人看到這裏,也知道這人的胳膊真的廢了,得趕緊截肢。

七原疼的都快暈過去了,楞是沒有離開,讓醫療隊在旁邊弄一個簡單的地方,在這裏看一下自己的胳膊。

看胳膊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不要讓自己暈過去,他想要看完整的比賽。

之前每次都是自己打頭陣,然後暈了,要麽就是沒有參加,他想看看後面的比賽,而且這是最後一場比賽了,他想親眼見證一下。

本來以為他還要說服醫生很久,誰知道剛說出來,醫生馬上就同意了,不過看他們準備的東西也十分充分,七原猜想,自己應該不是提出這件事的第一人。

之前肯定已經有人做了同樣的事,所以這些醫生才能反映這麽快。

第二個上場的是山本,山本的武器是木倉,他的格鬥術同樣不錯,而且渾身都裝滿了武器,簡直讓七原大開眼界。

鐵絲,刀片,小刀,炸藥,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把這些東西給藏到什麽地方了。

而且山本的腦子轉的很快,竟然還一邊打著一邊在場地四周做下陷阱,最後對方在勝利在望的時候,直接被憑空出現的鋼琴絲給隔斷了脖子。

其實鋼琴絲本來就在那裏,是那人主動撞上去的,因為力度大,速度又快,琴絲直接就從脖子那邊劃過去了,然後整個頭顱直接飛了出去,這個時候甚至還能看到他臉上那以為自己會勝利的得意笑容。

這血腥的場面,七原根本就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山本打架的套路。

七原想的就是,如果打架都和山本這樣從頭到尾都要計算,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從此都避免打架。

其實他打架的時候,有時候也會計算一些東西,但是像山本這樣的,完全就是用腦子打架了,這樣打一場也不知道一次得燒死多少腦細胞。

山本還好一點,反正全身都有傷,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但是好歹骨頭都沒有斷,整個人雖然虛弱了不少,但是仍然可以自己走動,根本不讓其他人攙扶。

第三場川田上場的時候,比所有人都激烈,對方顯然也認識到了不能再讓山本這個隊伍再贏一場了。

原來有些好像貓抓老鼠一樣的心情馬上就改變了,對方和川田一樣,全都是武鬥派,兩人打的時候真的是拳拳到肉,讓場內所有觀看的人都興奮起來了,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比賽才算是真正的比賽。

其他的什麽心理戰術啊,計謀戰術啊,很多人要不是有一邊的解說,根本就看不明白。

對這些有錢人來說,來這裏玩就是要尋求刺激的,這些才是刺激的事情。

場地上的觀眾不停的喊著打死他,打死他

也不知道到底指的是打死誰,又或者說,隨便死一個人就行,別管死的到底是誰,只要讓他們盡興就可以。

這是七原第一次看川田拼命的樣子,川田在同齡人中已經顯得十分魁梧了,但是畢竟剛剛成年,現在還沒有到壯年,在力量上有些吃虧。

對方也是一個高大強壯的男子,七原一直都覺得,如果川田也到了青年時期,說不得就會是這個樣子。

川田倒下之後,在裁判的倒計時之下,也沒有爬起來,直接被判輸了,七原趕緊跑過去。

他雖然手臂擡不起來,看著對方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大,到全都是致命傷,看他的胸腔沒有一點起伏,幾乎要暈倒。

“你在這裏幹什麽。”一邊傳來山本冷淡的聲音。

“川田沒有呼吸了,他是死了嗎”

“別管他死了還是沒死,他需要的都是醫生,你在這裏有什麽用。”

七原當然知道自己站在這裏沒有用,他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幹急著。

但是事情也不是像山本說的那麽冷酷無情為標準啊。

七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知道家人朋友在做手術,難道不能在外面等著,直接離開,等到醫生的通知再過來嗎”

“這麽做也沒有錯啊。你就別在那裏添亂了。”

山本揮揮手,一邊馬上出來幾個擡著擔架的人,其中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簡單的做了一點檢查,隨即搖了搖頭,示意病人已經沒救了。

不過也沒有把人就這麽一扔直接不管了,而是放在擔架上直接擡走了。

擡著屍體總比擡著病人多少要隨意一點,沒有那麽小心。

七原看著他們那做派,頓時不滿意了“你們輕一點啊,還有,你們到底是不是醫生啊,病人沒有呼吸了又怎麽樣多少也得治療一下吧。”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回話,直接擡著人離開了。

七原直接想把那些人給攔下來,這都什麽態度啊,自己非得去投訴不可。

山本走到了他的前面擋著他“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我還能幹什麽,我去看看川田”

“好啊,那你去吧,不用擔心,不到一個小時,說不定我們所有人都得去陪他。”

七原越是情緒激動,心情也越是平靜,詭異的很。

如果其他人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很可能就聽不進別人說話,一意孤行,但是七原情緒越是激動,越是在意細節,所有的東西反而在他感官中被無限放大。

山本是個很會說謊的人,當他不想告訴你某件事的時候,他不會說我不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不告訴你,有這回事嗎

反而會直接說出來,如果他想告訴你,他說的就是真話,如果他不想告訴你,會隨口編造一些話,更可惡的是,這裏面有真有假,很難分辨出來。

七原越是在意這裏東西,現在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分辨山本這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有時候他很感激自己這個性子,有時候比如現在又有些痛恨這個性子,如果自己更沖動一點就好了。

他盯著山本正準備問,身後突然傳來了聲音,“這個小哥說的沒錯啊,你們就好好的享受這最後一刻吧。”

七原轉過來一看,正是川田的對手。

怒氣瞬間就漲滿了他的胸口,“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從來沒有如此痛恨一個人過,這個人很榮幸的直接升到了第一位。

其他人無論他再怎麽厭惡,也只是愚昧無知,被人利用,甚至只是打人搶錢而已,這人不一樣,他殺死了一個自己很親近的人。

“唉你不知道嗎真是個奶娃娃啊,勝利者不是可以實現一個願望嗎一支隊伍裏面每個人都有這個權利啊,要不然怎麽可能游戲這麽火熱,全世界有門路的人都過來參加”

他說著做了一個十分健美的姿勢“我之後也許一個願望吧,讓你們都地獄陪他吧,畢竟是同伴不是嗎一個人死了很寂寞的,怎麽樣我的提議很不錯吧,哈哈哈哈。”

“你”

山本根本就沒有搭理對方,直接摟著七原的肩膀,把準備吵架的他給拉走了,語氣也十分歡快“這個傻大個說的也沒錯啊,還是好好看比賽吧,所有的賭註都壓到天堂身上了啊,晚一點去看川田也沒事,畢竟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我們不可能會輸的”

背後又傳來那人的叫囂,七原覺得自己這會兒充滿了力量,連失去作用的胳膊都重新有了感覺。

“那誰知道呢”

“我們對自己不有信心,誰還能對我們有信心”

“所以我把錢都壓在我們身上了對了,七原你也去下註吧,贏了馬上可以翻百倍啊,要知道剛才川田輸了之後,賭註的比例又調整了,我們本來就很慘,現在更慘了。”

“你還有心思搞這些事”

“為什麽不行啊,我也是靠實力吃飯啊,如果我們贏了馬上成為富翁,一輩子不會為錢發愁,輸了也沒事,命賠過去就好了。”

山本的話越說越輕,越說越慢,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讓一邊的七原也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了。

“怎麽了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啊,沒什麽不對。”山本捂著自己的嘴唇說道“真是太不妙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現在竟然越來越悲觀了,這很不好,簡直都不像是我了,到底是為什麽呢明明事先都全做了準備啊。難道是今天沒有看星座占蔔”

“那是什麽東西”

“就是根據星座來進行每個人的運氣占蔔啊,很有效的,其中一個節目天天都播放,根據上面說,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需要一個幸運物,難道是因為沒有帶那個幸運物引起了我情緒的波動悲觀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山本早就被他給殺死好幾遍了。

直接走到一邊再也不管他了,省的被他給氣死。

沒一會兒天堂就上場了,七原和天堂是最不熟悉的,兩人在一起也就是說一些普通的家常話,根本就沒有看過她打架。

七原是他們的底牌,對方也是他們的底牌,那是一個矯健的男人,身材其實並不單薄,但是因為之前上場的那個他的同伴,實在是個健身達人,那個印象還留在所有人的心中。

這麽一對比,他倒是顯得有些單薄了。

他和天堂兩個人穿的都很普通,穿著這一套衣服隨時都能去逛大街,和其他人上場的時候,直接穿著戰鬥服的行為一點都不一樣。

天堂手中拿著一把武士刀,也不知道她身上這種優雅的氣質,到底是怎麽培養出來的,無論做什麽事情,在她身上總能表現的十分優雅,現在拿著武士刀,就好像拿著小提琴一樣,隨時都能當場給所有人演奏一曲一樣。

她手上的武士刀根本就沒有劍鞘,在七原看來,和其他的刀也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隨著裁判下令下手,她握起來,朝著對方揮去的時候,每一下都刺眼的很,好像有劍氣在上面形成似的。

原本七原只是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而已,很快他就知道了,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刺眼的不是劍氣,而是殺氣。

兩個人對打的時候,殺氣亂飈,立在一邊的電子屏幕上十分的顯眼,誰要是不小心對上了場上那兩個人的眼睛,都會被嚇一跳。

只過了五分鐘,原本平整的場地已經變的一片狼藉了,被拳頭打裂的坑洞,被利刃割出來的棱角,加上觀眾們的歡呼聲,七原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中世紀的羅馬鬥獸場一樣。

他們都是獵物。

場地上的兩個人已經打的盡興了,天堂的對手脫下了上衣,露出了好像是石頭一般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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