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孔明的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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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孔明的新朋友
機械人的表情比真人更豐富。
孔明心想。
本來也應該是這樣。
以前機械人的表情不如真人, 甚至不如生化人豐富被認為是機械人使用的傳感器不如人類的肌肉靈敏, 不能更好的傳導。
但事實上, 是AI的思維活性不如真人。
據說人類的思維活性是最快也是最覆雜的。一個普通的小八歲小孩子, 他在一秒種思考的東西就超過了最先進的計算機。
因為人類的思考是沒有邏輯的。
人類不需要通過邏輯鏈推導來得出結論, 開展思維。
人類可以同時想到幾十個或上百件事，但最後只有一個或兩個會被他們“關心”並繼續思考。
所以形容人的思考常有“剛才滑過腦海的一個念頭”。
因為那真的是滑過去的，人類抓住了那個念頭才會繼續思考接下來的。
在31世紀, 機械人的制作已經超過了生化人。因為生化人目前的進化方向只是剔除遺傳病、延長壽命（使用年限）、優化外表、定向培育，以及與生物智腦的更快更好的融合。
機械人的發展則要更實用。
比如楚楚使用的這個機械身體表面的仿生皮膚, 它不但抗壓、抗低溫環境、抗1000度的高溫, 它的整個表面整齊排列著的第一個感應細胞都可以接收智腦傳達的信息。
這是為了達到人類皮笑肉不笑的境界——機械人科學家有時候會過於盡善盡美。
仿生皮膚和底下的仿生面部肌肉群使用著完全不同的兩個傳導通道，絕·對可以皮笑肉不笑。
現在, 這具機械身體裏裝裁著楚楚。
而楚楚，現在顯然, 非常、非常疑惑和——想瞞點他什麽事。
她盯著威廉和安妮看了兩眼, 然後若無其事的對他笑。
——她發現了一件非常好的事！
——她發現的這件好事要瞞著他！
太明顯了。
一方面是因為楚楚本身並不具備說頂級謊話的本事。
另一方面則是機械身體的錯。
它們太敏·感了！
孔明的腦中有兩個小人在說話。一個是楚楚, 一個是他。
楚楚：你怎麽能看出來！
孔明：不怪我, 都怪這個機械身體。
楚楚：你為什麽給我這種機械身體！害我被你看出來！
孔明：對不起, 我的錯。
楚楚：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孔明：我不是……
楚楚：你是故意的！！！！
孔明：是，我是故意的。
楚楚：你太過分了！
孔明：對不起，我的錯。
楚楚已經開始誇他了，雙手捧頰可愛狀：“他們像真的一樣呀！你真厲害！”
孔明笑瞇瞇的：“雖然看起來像真的, 但他們事實上還是智能電腦, 你可以看到他們有藍牙, 可以接入，接入後可以不用通過語言就對他們發令，非常方便。”
楚楚：“……藍牙？”
孔明點頭：“藍牙。”
楚楚：“……”
孔明忍笑。
楚楚發火：“為什麽都3005年了你們還用藍牙！！太落後了！！”
孔明：“對不起，我的錯。”
楚楚繼續發火：“我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嗎！！明明是你們這裏科學家不夠勤奮的錯！跟你有什麽關系！”
孔明：“你說的對。”
楚楚：“你這樣好像我心眼很小似的！”
孔明：“你說的對，你心眼一點都不小，是我的錯。”
楚楚：“真讓人生氣！”
孔明：“我的錯，對不起。”
——啊啊啊！為什麽是藍牙啊！一點也不神秘！
楚楚很失落，本以為發現了掛，沒想到竟然只是普通的藍牙接口。
對嘛……再像人，也只是人工智能，本質就是個電腦，只是更智能，能做像人一樣的工作而已。
孔明接下來問她要不要去工廠參觀一下她也拒絕了。
“沒關系，在這裏也可以看。”他說。
跟著，他指向天空。
此時明明是白天，地球覆制品的時間跟她家的時間一樣，天空藍藍白白的——然後天空中出現了兩個月亮？
楚楚走到外面，擡頭看天，眼睛自動進行了防曝光處理。
天空中有兩個半白的球體在緩緩靠近，就像兩個月亮露出了一牙半身。
孔明：“這就是工廠。”
機械星球工廠。
AI只是一種技術，需要裝備在機械人和生化人身上。
為了制作成熟的機械人和生化人AI，他把制作工廠放在了太空中。
現在他這裏的機械星球已經達到了五顆，成了一個星系了。
機械星球管理部門已經命名這裏為28472099928739501號星系。
他還可以自己再起個名字，用來宣傳。
不過他懶得再想名字，就簡單把這裏命名為AI4星系。
一目了然。
宣傳效果也不錯。
楚楚盯著天空上那兩個龐然大物。
孔明為了向她炫耀特意讓兩個機械星球靠近，看過後又讓人家退回去了。
……她明明記得機械星球死貴死貴的。
上回他搞這個地球覆制品的時候還欠了銀行巨多的錢不是嗎？
怎麽突然間又造了倆？
楚楚：“……你上次欠的錢還了嗎？怎麽還有錢造新的？”
孔明理所當然：“我重新貸了款。”
楚楚：“……”
孔明笑著說：“沒關系，不用緊張，現在有很多銀行和財團願意給我非常優惠的貸款。”
只要他還能繼續發明創造，就永遠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無數的人捧著錢來找他，條件都非常優惠。甚至最近他簽下的貸款協議連利息都沒有。
就算是她也看得出來。
孔明飄了。
登高必跌重。
飄了的早晚摔下來。
這還不如她呢！
她當年那麽不懂事，媽媽不讓她用花唄和京東白條，她就沒有用！ 那麽多手機包包化妝品都沒買，她都不心動！！
現在她覺得她真的比孔明更懂事了。
“……你就沒想過你還不出來怎麽辦？”楚楚難得充當理性的角色，竟然覺得有一絲爽。
孔明笑起來：“我的AI是最好的。”
威廉此時出來說：“先生，本傑明先生邀請您參加他的家宴。”
孔明搖頭：“我沒有空，替我回絕掉。”
威廉：“先生，我勸您最好還是去參加。本傑明先生已經給你寄了五十封郵件，還有很多禮物。他必定是有所求的，您應該去確認一下他的心意。我認為本傑明先生並不是善意的。”
楚楚：“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是誰？”
威廉對她解釋：“SD公司的前總裁。也曾是先生的上司。”
楚楚迅速get了：“就是那個把你踢出SD公司的人？他也被炒了？”
她很能同仇敵愾，對著孔明就笑：“好！他活該！”
孔明搖頭：“不是公司把他炒了，是他把SD公司賣了。”
楚楚：“……”
楚楚：“什麽？”
孔明面帶微笑，讓人在鳥語花香的溫室中擺下純正的英式下午茶，威廉和安妮一個穿管家黑西裝，一個穿女仆裝。
楚楚也歡歡樂樂的穿了lo裝。
然後聽孔明講那過去的事情。
她再次確認了。
——孔明果然心眼很小。
——他果然記仇。
事情要從孔明離開SD公司說起。
在他離開之前，關於暴亂區的處置已經確定了。基本還是按照孔明以前遞交上去的計劃進行的。
暴亂區全部重啟，當事玩家全部積分清零，賬號註銷，並設觀察期。
外掛全部封禁。
超出時間邏輯的武器全部清除。
然後就是武器系統上線。
玩家不用再購買外掛，可以購買游戲內的武器。
游戲內的武器就沒有時間邏輯的問題了哦，想在二十世紀使用星際時代的武器也沒有問題哦！
哪怕是為了武器系統，時間邏輯線也必須重新調整了。
SD公司的人就發現孔明設計的第一款時間邏輯線包容性更強，遠勝於現在運行的時間邏輯。
本傑明也想起孔明提過現在這個時間邏輯線是為了配合法律進行的調整版。原時間邏輯是可以自我進化的。
於是，時間邏輯也進行了調整。
楚楚喝著茶說：“你不是說還有一個總統他們的智商升級嗎？”
孔明笑著說：“對。但這個設計是在測試版後進行調整的。如果他們沒有翻舊文件的習慣的話，可能根本記不住這個小調整。”
從二級人工智能到三級人工智能。
經過整頓後的游戲很快讓玩家們感覺更愉快了。
再也不用擔心那些玩家們的外掛了，簡直毀游戲！
但新式的武器系統天天打廣告，很難讓人不想去嘗試一下。
於是，開始出現了玩家失蹤。
玩家論壇的報紙和墓地最先得到消息，發現不對。
因為很多玩家都在失蹤後出現在了墓地。
然後玩家報紙開始揭秘：他們都是被抓了。
被各國政府和軍事機構抓了。
被審問了。
被用刑了。
然後都死了。
然後美國華盛頓和紐約都發生了大爆炸。
再然後撒哈拉沙漠被核平了。
再再然後游戲中的地球外太空的各國衛星都被玩家買武器給轟了。
再再再然後各國在21世紀初期就走到了星際聯盟的階段，各國政府聯合起來，共同成立新政府，將軍事力量和經濟力量聯合起來。
SD公司發現問題了！
前面玩家和虛擬世界上的國家打來打去拼軍備這個還算是良性發展，打得越多，武器賣得越多，錢賺得越多嘛。
再說《虛擬世界》本來的一個發展方向就是變成軍事戰爭游戲。
但時間線太超前了！
現在已經發生了星際聯盟，那再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
可公司卻無法調整時間線讓邏輯線倒退。
新的時間邏輯承認目前的世界發展，它認為這是合乎邏輯的。強行關機調整，強行倒退，時間邏輯一旦啟動就會自動將調整消除。
甚至玩家們都沒發現時間邏輯被調整過多次。
接下來，新的武器系統出現了。
游戲商店中的武器系統都是脫胎自現實。換句話說，這也同樣是科學家發明出來的東西。
當虛擬國家的首腦們聯合到一起後，玩家一邊也分裂成兩半。
一半熱火朝天的跟虛擬國家戰爭。
另一半玩家願意站在虛擬國家這一邊，他們認為這場戰爭是不公平的！玩家們通過在商店買到了武器攻擊虛擬國家，太不要臉了。
於是這一半玩家開始將武器制作——課本——和科普文章免費送給虛擬國家。
虛擬國家開始集合全世界的科學家，第一次進行無國界合作，研究新式武器，對抗未來侵略者。
是的，虛擬國家已經知道這些人來自未來了。
也知道他們是游戲人物了。
不過為了不引起社會大眾——虛擬人民——的恐慌，虛擬國家首腦們只宣布這些侵略者來自未來。
做為一個戰爭游戲，《虛擬世界》目前的發展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正處在上升期，每一天都賺下大量的星幣。
但明智的人會發現，游戲時間的上限是現實時間。
《虛擬世界》的游戲開始時間是20世紀尾期，終止時間應該是31世紀初期。
做為一個仿古游戲，它的魅力應該是在早期。
現在這段時間已經消失了。
至少有七百年的科技水平和國際局勢消失了。
等於超過一半以上的時間不見了。
等於這個游戲存活的時間也同樣不見了。
一個游戲能活多久？
十年？二十年？
以SD公司來說，他們當然希望《虛擬世界》這個游戲能多活幾年，多賺幾年的錢。
現在，這個游戲變成了短命鬼，很可能連十年都沒有。
評估家稱《虛擬世界》已經上線了四年，但它很可能明年就會消失了。
戰爭類的游戲初期斂財快速直接，但通常壽命都不長，兩三年就是它們的極限。
當重大事件提前發生後，星際聯盟很可能也會提前到來。虛擬人類可能會借著新武器和新科技，提前開始探索宇宙——那跟現在的世界有什麽不同嗎？
不管哪一條路，《虛擬世界》都會很快失去生命力，玩家開始失去興趣，游戲不再有收入，公司隨之結束。
於是經過分析，本傑明建議公司董事會將SD公司賣掉。
現在就賣。
現在游戲更火熱，能賣出一個最高的價錢。
大家坐地分錢，有緣再見。
公司董事會馬上通過了他的建議。本傑明找了一個好買家，將SD公司連同游戲一起賣掉了。
而同時，孔明又在大發異彩。
他的新AI證明哪怕他不能做出第二個引起轟動的游戲，他的頭腦也是非常值錢的。
本傑明看在錢的份上——看在孔明的頭腦的份上——立刻變成了孔明新的朋友。
“他想把你現在這個公司搶走？”楚楚吃著氣體蛋糕問。
氣體蛋糕聞起來真香甜！甚至還能帶來一點點口感，她真的好像聞到了奶油的口感。
“我不會再上第二回 的當。”孔明說，“所以他只是借錢給我。”他停了一下說，“不要利息。”
為了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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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心想。
本來也應該是這樣。
以前機械人的表情不如真人, 甚至不如生化人豐富被認為是機械人使用的傳感器不如人類的肌肉靈敏, 不能更好的傳導。
但事實上, 是AI的思維活性不如真人。
據說人類的思維活性是最快也是最覆雜的。一個普通的小八歲小孩子, 他在一秒種思考的東西就超過了最先進的計算機。
因為人類的思考是沒有邏輯的。
人類不需要通過邏輯鏈推導來得出結論, 開展思維。
人類可以同時想到幾十個或上百件事，但最後只有一個或兩個會被他們“關心”並繼續思考。
所以形容人的思考常有“剛才滑過腦海的一個念頭”。
因為那真的是滑過去的，人類抓住了那個念頭才會繼續思考接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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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人的發展則要更實用。
比如楚楚使用的這個機械身體表面的仿生皮膚, 它不但抗壓、抗低溫環境、抗1000度的高溫, 它的整個表面整齊排列著的第一個感應細胞都可以接收智腦傳達的信息。
這是為了達到人類皮笑肉不笑的境界——機械人科學家有時候會過於盡善盡美。
仿生皮膚和底下的仿生面部肌肉群使用著完全不同的兩個傳導通道，絕·對可以皮笑肉不笑。
現在, 這具機械身體裏裝裁著楚楚。
而楚楚，現在顯然, 非常、非常疑惑和——想瞞點他什麽事。
她盯著威廉和安妮看了兩眼, 然後若無其事的對他笑。
——她發現了一件非常好的事！
——她發現的這件好事要瞞著他！
太明顯了。
一方面是因為楚楚本身並不具備說頂級謊話的本事。
另一方面則是機械身體的錯。
它們太敏·感了！
孔明的腦中有兩個小人在說話。一個是楚楚, 一個是他。
楚楚：你怎麽能看出來！
孔明：不怪我, 都怪這個機械身體。
楚楚：你為什麽給我這種機械身體！害我被你看出來！
孔明：對不起, 我的錯。
楚楚：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孔明：我不是……
楚楚：你是故意的！！！！
孔明：是，我是故意的。
楚楚：你太過分了！
孔明：對不起，我的錯。
楚楚已經開始誇他了，雙手捧頰可愛狀：“他們像真的一樣呀！你真厲害！”
孔明笑瞇瞇的：“雖然看起來像真的, 但他們事實上還是智能電腦, 你可以看到他們有藍牙, 可以接入，接入後可以不用通過語言就對他們發令，非常方便。”
楚楚：“……藍牙？”
孔明點頭：“藍牙。”
楚楚：“……”
孔明忍笑。
楚楚發火：“為什麽都3005年了你們還用藍牙！！太落後了！！”
孔明：“對不起，我的錯。”
楚楚繼續發火：“我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嗎！！明明是你們這裏科學家不夠勤奮的錯！跟你有什麽關系！”
孔明：“你說的對。”
楚楚：“你這樣好像我心眼很小似的！”
孔明：“你說的對，你心眼一點都不小，是我的錯。”
楚楚：“真讓人生氣！”
孔明：“我的錯，對不起。”
——啊啊啊！為什麽是藍牙啊！一點也不神秘！
楚楚很失落，本以為發現了掛，沒想到竟然只是普通的藍牙接口。
對嘛……再像人，也只是人工智能，本質就是個電腦，只是更智能，能做像人一樣的工作而已。
孔明接下來問她要不要去工廠參觀一下她也拒絕了。
“沒關系，在這裏也可以看。”他說。
跟著，他指向天空。
此時明明是白天，地球覆制品的時間跟她家的時間一樣，天空藍藍白白的——然後天空中出現了兩個月亮？
楚楚走到外面，擡頭看天，眼睛自動進行了防曝光處理。
天空中有兩個半白的球體在緩緩靠近，就像兩個月亮露出了一牙半身。
孔明：“這就是工廠。”
機械星球工廠。
AI只是一種技術，需要裝備在機械人和生化人身上。
為了制作成熟的機械人和生化人AI，他把制作工廠放在了太空中。
現在他這裏的機械星球已經達到了五顆，成了一個星系了。
機械星球管理部門已經命名這裏為28472099928739501號星系。
他還可以自己再起個名字，用來宣傳。
不過他懶得再想名字，就簡單把這裏命名為AI4星系。
一目了然。
宣傳效果也不錯。
楚楚盯著天空上那兩個龐然大物。
孔明為了向她炫耀特意讓兩個機械星球靠近，看過後又讓人家退回去了。
……她明明記得機械星球死貴死貴的。
上回他搞這個地球覆制品的時候還欠了銀行巨多的錢不是嗎？
怎麽突然間又造了倆？
楚楚：“……你上次欠的錢還了嗎？怎麽還有錢造新的？”
孔明理所當然：“我重新貸了款。”
楚楚：“……”
孔明笑著說：“沒關系，不用緊張，現在有很多銀行和財團願意給我非常優惠的貸款。”
只要他還能繼續發明創造，就永遠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無數的人捧著錢來找他，條件都非常優惠。甚至最近他簽下的貸款協議連利息都沒有。
就算是她也看得出來。
孔明飄了。
登高必跌重。
飄了的早晚摔下來。
這還不如她呢！
她當年那麽不懂事，媽媽不讓她用花唄和京東白條，她就沒有用！ 那麽多手機包包化妝品都沒買，她都不心動！！
現在她覺得她真的比孔明更懂事了。
“……你就沒想過你還不出來怎麽辦？”楚楚難得充當理性的角色，竟然覺得有一絲爽。
孔明笑起來：“我的AI是最好的。”
威廉此時出來說：“先生，本傑明先生邀請您參加他的家宴。”
孔明搖頭：“我沒有空，替我回絕掉。”
威廉：“先生，我勸您最好還是去參加。本傑明先生已經給你寄了五十封郵件，還有很多禮物。他必定是有所求的，您應該去確認一下他的心意。我認為本傑明先生並不是善意的。”
楚楚：“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是誰？”
威廉對她解釋：“SD公司的前總裁。也曾是先生的上司。”
楚楚迅速get了：“就是那個把你踢出SD公司的人？他也被炒了？”
她很能同仇敵愾，對著孔明就笑：“好！他活該！”
孔明搖頭：“不是公司把他炒了，是他把SD公司賣了。”
楚楚：“……”
楚楚：“什麽？”
孔明面帶微笑，讓人在鳥語花香的溫室中擺下純正的英式下午茶，威廉和安妮一個穿管家黑西裝，一個穿女仆裝。
楚楚也歡歡樂樂的穿了lo裝。
然後聽孔明講那過去的事情。
她再次確認了。
——孔明果然心眼很小。
——他果然記仇。
事情要從孔明離開SD公司說起。
在他離開之前，關於暴亂區的處置已經確定了。基本還是按照孔明以前遞交上去的計劃進行的。
暴亂區全部重啟，當事玩家全部積分清零，賬號註銷，並設觀察期。
外掛全部封禁。
超出時間邏輯的武器全部清除。
然後就是武器系統上線。
玩家不用再購買外掛，可以購買游戲內的武器。
游戲內的武器就沒有時間邏輯的問題了哦，想在二十世紀使用星際時代的武器也沒有問題哦！
哪怕是為了武器系統，時間邏輯線也必須重新調整了。
SD公司的人就發現孔明設計的第一款時間邏輯線包容性更強，遠勝於現在運行的時間邏輯。
本傑明也想起孔明提過現在這個時間邏輯線是為了配合法律進行的調整版。原時間邏輯是可以自我進化的。
於是，時間邏輯也進行了調整。
楚楚喝著茶說：“你不是說還有一個總統他們的智商升級嗎？”
孔明笑著說：“對。但這個設計是在測試版後進行調整的。如果他們沒有翻舊文件的習慣的話，可能根本記不住這個小調整。”
從二級人工智能到三級人工智能。
經過整頓後的游戲很快讓玩家們感覺更愉快了。
再也不用擔心那些玩家們的外掛了，簡直毀游戲！
但新式的武器系統天天打廣告，很難讓人不想去嘗試一下。
於是，開始出現了玩家失蹤。
玩家論壇的報紙和墓地最先得到消息，發現不對。
因為很多玩家都在失蹤後出現在了墓地。
然後玩家報紙開始揭秘：他們都是被抓了。
被各國政府和軍事機構抓了。
被審問了。
被用刑了。
然後都死了。
然後美國華盛頓和紐約都發生了大爆炸。
再然後撒哈拉沙漠被核平了。
再再然後游戲中的地球外太空的各國衛星都被玩家買武器給轟了。
再再再然後各國在21世紀初期就走到了星際聯盟的階段，各國政府聯合起來，共同成立新政府，將軍事力量和經濟力量聯合起來。
SD公司發現問題了！
前面玩家和虛擬世界上的國家打來打去拼軍備這個還算是良性發展，打得越多，武器賣得越多，錢賺得越多嘛。
再說《虛擬世界》本來的一個發展方向就是變成軍事戰爭游戲。
但時間線太超前了！
現在已經發生了星際聯盟，那再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
可公司卻無法調整時間線讓邏輯線倒退。
新的時間邏輯承認目前的世界發展，它認為這是合乎邏輯的。強行關機調整，強行倒退，時間邏輯一旦啟動就會自動將調整消除。
甚至玩家們都沒發現時間邏輯被調整過多次。
接下來，新的武器系統出現了。
游戲商店中的武器系統都是脫胎自現實。換句話說，這也同樣是科學家發明出來的東西。
當虛擬國家的首腦們聯合到一起後，玩家一邊也分裂成兩半。
一半熱火朝天的跟虛擬國家戰爭。
另一半玩家願意站在虛擬國家這一邊，他們認為這場戰爭是不公平的！玩家們通過在商店買到了武器攻擊虛擬國家，太不要臉了。
於是這一半玩家開始將武器制作——課本——和科普文章免費送給虛擬國家。
虛擬國家開始集合全世界的科學家，第一次進行無國界合作，研究新式武器，對抗未來侵略者。
是的，虛擬國家已經知道這些人來自未來了。
也知道他們是游戲人物了。
不過為了不引起社會大眾——虛擬人民——的恐慌，虛擬國家首腦們只宣布這些侵略者來自未來。
做為一個戰爭游戲，《虛擬世界》目前的發展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正處在上升期，每一天都賺下大量的星幣。
但明智的人會發現，游戲時間的上限是現實時間。
《虛擬世界》的游戲開始時間是20世紀尾期，終止時間應該是31世紀初期。
做為一個仿古游戲，它的魅力應該是在早期。
現在這段時間已經消失了。
至少有七百年的科技水平和國際局勢消失了。
等於超過一半以上的時間不見了。
等於這個游戲存活的時間也同樣不見了。
一個游戲能活多久？
十年？二十年？
以SD公司來說，他們當然希望《虛擬世界》這個游戲能多活幾年，多賺幾年的錢。
現在，這個游戲變成了短命鬼，很可能連十年都沒有。
評估家稱《虛擬世界》已經上線了四年，但它很可能明年就會消失了。
戰爭類的游戲初期斂財快速直接，但通常壽命都不長，兩三年就是它們的極限。
當重大事件提前發生後，星際聯盟很可能也會提前到來。虛擬人類可能會借著新武器和新科技，提前開始探索宇宙——那跟現在的世界有什麽不同嗎？
不管哪一條路，《虛擬世界》都會很快失去生命力，玩家開始失去興趣，游戲不再有收入，公司隨之結束。
於是經過分析，本傑明建議公司董事會將SD公司賣掉。
現在就賣。
現在游戲更火熱，能賣出一個最高的價錢。
大家坐地分錢，有緣再見。
公司董事會馬上通過了他的建議。本傑明找了一個好買家，將SD公司連同游戲一起賣掉了。
而同時，孔明又在大發異彩。
他的新AI證明哪怕他不能做出第二個引起轟動的游戲，他的頭腦也是非常值錢的。
本傑明看在錢的份上——看在孔明的頭腦的份上——立刻變成了孔明新的朋友。
“他想把你現在這個公司搶走？”楚楚吃著氣體蛋糕問。
氣體蛋糕聞起來真香甜！甚至還能帶來一點點口感，她真的好像聞到了奶油的口感。
“我不會再上第二回 的當。”孔明說，“所以他只是借錢給我。”他停了一下說，“不要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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