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只願君心似我心

關燈
第41章 只願君心似我心

一大早, 松蘿和丹楓就來到白珩家門口。

丹楓上前準備敲門,走到門前卻停住。

她帶著好奇看去,發現那門居然沒有關緊。

兩人對視一眼, 悄悄推開大門, 一瞬間大紅色強行占據她和丹楓眼球,弄得松蘿感覺快對紅色過敏。

丹楓推著門, 松蘿呆楞楞地走進去。

“這什麽情況?白珩姐是把羅浮仙舟上所有紅色的東西都搬來了?”

丹楓拿起桌上還未剪完的窗花,仔細思索一番後擡起頭。

推門聲傳來。

“不行不行, 你們這些綢緞不好,還有那紅色紙, 邊都有些起毛重新拿些來。”

丹楓放下手中的窗花和松蘿並肩而立喚道:“白珩。”

才註意到她們的白珩揮揮手然後對著玉兆繼續道:“快點哦, 等你們。”

將玉兆放下,白珩笑顏如花地走到跟前:“大清早的,什麽風把你們倆吹來了?不過剛好, 省得我去叫你們。”

松蘿眼珠子轉溜一圈:“白珩姐,你這是要開業還是辦喜事啊?”

聽到她的問題, 白珩對著兩人眨眨眼:“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明顯什麽?”

白珩一臉不爭氣地看著她:“當然是給你們辦囍事啊!”

“啊?!”松蘿擡頭看向丹楓, 眼神中全是詢問。

丹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沒聽她說過。”

“肯定啊,這是我昨晚突然想起的。”

白珩掰著手指:“我們呢並肩做過戰,一起喝過酒, 看過最美朝陽和夕陽, 人生美事基本都做過。”

“現在就差一門囍事。”

松蘿上前抓住白珩的手:“那沒必要這麽著急,白珩姐你以後肯定也會有啊。”

“害, ”白珩反手攬住她, “自己的囍事哪有你們的好。”

丹楓觀察著白珩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你才有事呢,”白珩放開松蘿拿起一堆紅色的紙放在他面前, “剪窗花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心細的龍尊啦。”

“……”

“松蘿!”

盯著丹楓手中紙張的松蘿立刻回應道:“我在!”

“我們去看看嫁衣吧。”

嫁衣……松蘿活了快兩輩子,第一次有人讓她去看嫁衣。

她心頭打著鼓,不好意思看身後的丹楓,認真開口問道:“白珩姐,你說真的嗎?”

“難不成還有假?我都聯系好了。”

白珩抱臂看著她瞇了瞇眼:“還是說,你不想和丹楓成親?”

成親……松蘿覺得光是想到這兩個字,都像是做夢。

臉上的溫度逐漸升高,她欲言又止,這個問題好像不是她一個人能做主。

見她不說,白珩挑眉嘖嘖兩聲:“丹楓,看起來你魅力還不到位啊,老婆都不要你。”

“……”

有沒有什麽方法能鉆地,松蘿捂著臉止不住地想。

白珩姐有時候的過於直白讓她無從招架。

“松蘿。”

“怎麽了。”她捂著臉哭笑不得回應。

“走吧。”

“去哪兒啊?”

捂著臉的手被拉下牽起,松蘿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微微擡眸看向丹楓。

丹楓表情嚴肅一臉認真:“去選嫁衣。”

瞳孔猛縮,松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丹楓,你不要也和白珩姐一起胡鬧。”

“我沒胡鬧,認真的。”

“沒有胡鬧,”丹楓牽著她的手,“只要你想。”

成親……只要她想就可以。

好陌生,可現在真真切切發生了。

“丹楓,有時候我覺得真的被你拿捏住,你明知我根本不可能說,不想。”

丹楓輕輕一笑:“我的錯,應該更早時候問。”

“更早?”松蘿驚訝道,“什麽時候,我們才從亞爾夫海姆回來啊。”

“我喜歡你,又不是從亞爾夫海姆開始,更早的時候是指那封鹹卦。”

鹹卦……

松蘿眨眨眼思索著,半晌後激動指著丹楓道:“那卦象蔔的另外一人不會是……”

丹楓點點頭:“不然太蔔給你做什麽。”

“我以為他讓我帶給你。”

“噗嗤……”白珩的笑聲打斷兩人。

松蘿不好意思轉眸看去問道:“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不不,絕對不是你太笨,這些東西他不說誰能知道,要不是……你倆估計都得錯過。”

其實也不能說是錯過吧,她和丹楓以前一直都是師徒,沒有其他的關系。

就算有,那也是一個妄想。

而現在妄想成真。

說到底還是這一次回來,讓她能夠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樂。

既然快樂就在當下,那她又何必扭捏推脫呢。

松蘿清清嗓子捏了捏丹楓的手珍重道:“丹楓。”

“我在。”

“我們成親吧!”

“好。”

應星推開白珩家大門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往後退一步,直接撞上身後的景元。

景元捂著被撞疼的鼻子拍了拍他:“應星你做什麽。”

沒有回答景元,應星擡頭觀察片刻後:“我沒有走錯,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了?”景元從他身後探出頭,眼眸中一下子盛滿紅色,“天哪,我都快不認識紅色了。”

兩人一起左顧右盼地走進院子裏,景元走到桌前拿起那剪好的囍字。

“看起來是要辦囍事,對了白珩消息裏怎麽說的?”

應星拿起地上的綢緞:“她問我有沒有和你還有鏡流一起,我說鏡流不在,她就讓我們來家裏等,說門沒關。”

拿出玉兆,景元立刻給白珩發消息,半晌後他瞪大眼睛擡起頭看向應星。

“她說什麽?”應星也驚恐地問道。

“她說……她們選完嫁衣馬上就回來。”

“什麽衣?!”應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音調可以這麽高,“白珩要成親?”

“……”

景元對他比了個大拇指:“我們不愧是和白珩待久了,思考能力都同化。”

應星說完後也覺得自己是有點離譜,抱臂點頭再次思索:“難道是松蘿要成親。”

“是啊,那麽問題來了,”景元帶著笑容走到他身側,“她成親的對象是誰?”

“……”應星轉眸與他對視,半晌後挑眉笑起來,“看起來羅浮龍師們的天確實要塌了。”

坐在院子裏的濤然龍師突然打了個噴嚏,後背有些發涼。

他攏了攏衣服望著冬日羅浮的天空。

“砰!”

門被推開,嚇得他一震,將桌子上的茶壺差點打翻。

“你做什麽!這麽激動。”

濤然埋怨地看著沖撞的守衛。

“龍龍龍……”

“好好說話,怎麽了?”濤然整理一下衣服提著茶壺準備給自己杯子滿上。

“龍尊在宣夜大道挑選嫁衣。”

“不就是挑衣服,龍尊喜歡就買,大驚小怪。”

放下茶壺,濤然拿起杯子放在嘴邊,熱烈的溫度讓他腦子漸漸清醒。

他拿著茶杯擡眸問道:“你說龍尊挑什麽衣服?”

“嫁衣,就是女孩子成親時候要穿的衣服。”

滾燙的茶水落在他裙擺上,茶杯掉落的聲音響起,濤然猛然起身往外跌跌撞撞跑去。

真是個妖孽!他早就說過那女娃不靠譜還沒有人信她,這下好了。

都要爬到他頭上做龍尊夫人了!

雪浦悠閑坐在屋頂曬著久違的太陽,搖頭晃腦哼著歌。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入耳中,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不遠處濤然龍師小小的身影跑過。

今日不用議事,他跑這麽快做什麽。

拂塵一揮,雪浦起身向著濤然跑的方向追去。

冬日的羅浮確實有些寒冷,松蘿脖頸縮了又縮,胳膊上總是冒起雞皮疙瘩。

丹楓拉起她的手捂了捂。

“松蘿你穿這麽多還冷啊。”

她回頭看著從店裏走出來的白珩:“不是冷,就是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這是什麽形容?”

肩膀一沈,丹楓將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你給我,你怎麽辦?”

丹楓替她整理好衣服:“我是龍族。”

“我還是精靈族呢,還不是怕冷。”她止不住地笑起來,伸手捂著丹楓臉頰。

“松!蘿!”

又是一個冷顫,就是這股涼颼颼的感覺,她摸著丹楓臉頰的手頓住轉頭看去。

大街上,濤然龍師像個充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氣鼓鼓,眼睛更是死死盯著她的手。

松蘿連忙收回手卻在下一秒被丹楓拉住。

“丹楓,”她悄悄示意道,“濤然龍師年紀大了。”

“我知道。”丹楓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龍尊。”

聽著濤然憋著的聲音,松蘿帶著笑回頭禮貌道:“濤然龍師,早上好,你怎麽來了。”

“是啊,好巧,濤然你也來逛街?”

丹楓一眼都沒有分給濤然龍師:“這裏的衣服做工不錯,多逛逛。”

“龍尊,我不是來逛街,我是聽說……”

“你聽誰說都不如聽我說來的快,”丹楓牽著她轉身,“濤然,我和松蘿沒準備邀請太多人。”

“邀請……什麽邀請?”濤然龍師掙紮著問道。

“當然是婚禮儀式啊,”白珩從濤然身後探出頭笑瞇瞇道,“不過如果龍師你想,也可以來見證見證,坐主桌怎麽樣?”

濤然倒吸一口氣,結果那口氣沒上得去,兩眼一翻往後倒去。

雪浦趕到時就看見往後倒的濤然。

她一臉懵逼上去接著倒下的濤然,滿臉驚訝看著前方:“龍尊,你做了什麽把他氣成這樣,教教我?”

松蘿輕輕拍了一下丹楓,松開手提著裙擺跑過去查看著情況。

濤然龍師倒在雪浦龍師懷中,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微微睜開。

看到能夠睜眼的濤然龍師,松蘿松了口氣,手放在他面前揮了揮關切道:“濤然龍師,你沒事吧。”

聽到她的問候,濤然龍師的視線飄忽落在她臉上,松蘿一臉期待溫柔地盯著他。

“你……你……”

話還未說出口,濤然龍師兩眼一翻腦袋耷拉下去。

“……”松蘿手頓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雪浦龍師用手指隨意探了探他鼻息,

“嗯,這下真暈了。松蘿,看起來你比龍尊還厲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