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兩杯咖啡的體驗感拉滿 鄭恩熙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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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兩杯咖啡的體驗感拉滿 鄭恩熙以前……
鄭恩熙以前沒有那麽用心地觀察過眼前的金秀勳師兄, 現在她卻把註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自然也察覺到了那種違和感。
她看著他淡定地繼續開口：“為什麽他突然就知道存在感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我想來想去, 只能想到幾個我們都接觸過的人, 或許是他們其中的誰告訴了權至龍。”
“師兄, 要不你幫幫我吧，幫我找找那個人是誰？好不好？”
金秀勳面對鄭恩熙懇求的眼神，說不出話。
“我......”
這時，服務員用托盤端來一杯冰美式：“先生, 您的咖啡。”
這短短十幾秒的打斷一下子給了金秀勳組織語言的時間，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恩熙, 你這只是懷疑，也許，根本就是權至龍他自己在無意中發現的。”
“再說了，就算是有人告訴他，你們都已經分手這麽久了，現在還糾結過往的事情，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意義？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要有存在的意義，但是也有很多的事情本身就不需要意義。但是她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意義！
鄭恩熙雙手緊緊握著咖啡杯，骨節因為太用力而泛白。
來到法國的十多天時間裏，溫度慢慢上升了。
四月中下旬的溫度變得溫和許多, 迎面而來的風也變得溫柔。手裏咖啡杯的溫度沒有一開始那麽熱了, 鄭恩熙向金秀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像是裹了一層蜜糖的提拉米蘇。
金秀勳被這抹笑沖擊到了，隨後便聽到鄭恩熙對自己說話。
“金秀勳師兄，一直以來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雖然實際上也沒有幫什麽很重要的忙。
金秀勳驀地有點激動。
“還會給我送禮物, 請我吃飯。”還好那對耳釘她從來沒打算戴。
金秀勳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心跳得有點快。
“可是，對於我和權至龍之間的事情，你不應該插手。我不想知道你當初去找權至龍說存在感的事情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但是我很不喜歡這種個人隱私被他人暴露的行為。”
鄭恩熙張了張嘴，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對著眼前的人，她又完全沒有想說的欲望，似乎對他說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多餘的，浪費時間的。那些因為分手帶來的負面情緒，那些因為思念產生的憤怒，不是說出來就能當做結束的。
“師兄，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稱呼你。”她從一旁的包包裏拿出那個只絲絨小盒子。金秀勳送給她的那對鉆石耳釘，她一直放在這個盒子裏沒有戴過。
“還給你。我沒有動過。”
金秀勳回不過神，心情猶如過山車，剛剛在頂端，現在直接俯沖到地面。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搖頭，再次肯定地說道：“你說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是權至龍跟你說的？恩熙，他之前對我總是有種敵意，而且還緋聞不斷，他說的話能信嗎？”
“而且，我為什麽要去找他說這些？我沒有這樣做的理由。”金秀勳反駁的幾句話在外人聽來還有點說服力。
但是現在聽眾是鄭恩熙，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比不過權至龍在她心裏的份量。
鄭恩熙掛在臉上的假笑也消失了，此時冷冷地看著他：“或許我這樣說有點自戀，但是如果你一定要一個會這麽做的理由，那麽......也許是你對我有一點好感吧。”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語氣裏沒有任何害羞和不好意思，她就像給自己的論點找一份足以支撐的論據，冰冷、客觀。
金秀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許多，似乎被她的語氣和表情揭開了臉上的面具，再也做不出溫和的表情。
“鄭恩熙，你是瘋了嗎？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話說到這個份上，金秀勳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真的對她有好感，那跟跪在地上有什麽區別。
“我是作為你的前輩關照你，僅此而已。”金秀勳自以為的暧昧被毫不留情地碾碎。他是一名畫家，自然知道如何通過人物的肢體和臉部表情表現出其中的情感。而現在鄭恩熙的一舉一動無疑是在他的眼睛裏下刀子，讓他面對眼前的人從來不曾迎合過自己親近的舉動這一事實。
挫敗感如同浪潮打來，讓他狠狠摔了一個跟頭，察覺到鄭恩熙對自己說的話不以為意，氣急敗壞道：“我看你是被權至龍那種人帶壞了，要不是我讓你們分開，你現在還是個不入流的畫師，在首爾像個透明人一樣活著！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裏，拿下大獎，成為像我一樣的新星。”
“或者說你本來就喜歡那種貨色，所以才會因為那種人質問我。不是我說，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如果不是我告訴權至龍真相，你會有現在的成功嗎？”
......
金秀勳：“怎麽？被我說中了？”
金秀勳見她不說話，覺得她也認為自己說得有道理，心情好了一點，調整一下坐姿想要繼續說教：“不是我說，你現在可是一個前途光明的畫家，你的人生就應該跟那種人劃清界限。你清醒過來，好好畫，以後師兄幫你多介紹介紹行業內的前輩......”
“啊！鄭恩熙你是瘋了嗎？!”再一次說出這句話，金秀勳的臉上，頭發上，衣服上全都是咖啡漬，發梢還有不時滴下來的小水珠。濕掉的白色襯衫染上棕色的咖啡漬，黏膩發燙地貼著皮膚。
“幸好咖啡還是燙的，不然就太浪費了。”鄭恩熙習慣做事給人留面子，也習慣有事說事，和平解決問題。但是如果碰上眼前這種讓她很不喜且很不爽的人，她更想換另一種方式。
“哎呀，剛剛手滑了。不過，金秀勳畫家可能不知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很有素質的人。我的素質是分人的，之前是把你當前輩，尊重你。但是現在就不需要了。那些話你留給自己就好，別來惡心我。”
“還有，你說話給我註意點！你家不是住在海邊，管這麽寬真當自己是個財閥？貨色，貨色，我看你才是個垃圾貨色！”
“會畫幾幅畫了不起嗎？你以為你就很成功嗎？以後我會畫得比你好，把你遠遠甩在後面。”
“你瞧不起權至龍，你憑什麽瞧不起他，你都不配跟他比。光是人品，你就比不上他！”
鄭恩熙一頓輸出，被潑了一身咖啡的金秀勳毫無招架之力。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周圍人群的註意，眾人吃瓜的眼神看過來，可惜鄭恩熙和金秀勳說的是韓語，他們聽不懂。
雖然金秀勳是被潑咖啡的那個，但是此時面目猙獰的樣子不像是受害者，更像是惱羞成怒的加害者，反觀對面的女人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是極具欺騙性的無辜神情。
亞洲人的長相總是比同齡的歐洲人看起來偏小，此時，她一雙略帶幾分無辜和寒意的大眼睛更是在眾人眼裏加了幾分好感。於是，在鄭恩熙沒有顧及到的周圍，吃瓜群眾已經默默腦補出了她潑咖啡的無數種理由，沒有人上前阻止。
“是不是很燙？”鄭恩熙不懷好意地問。餘光不經意間瞟過金秀勳面前的冰美式，趁他彎腰想拿紙巾擦拭的空隙，眼疾手快，將他的那杯冰美式也一把潑到他的後背上。
“作為後輩，幫你降降溫。”混合著冰塊的冰美式再度精準無誤的潑到他的身上。金秀勳被冰塊嘩啦砸了個正著。
這下子，不只是前面一堆咖啡漬，就連後腦勺和脖子上也是。鄭恩熙眼尖地看到有一個小冰塊順著後脖頸滑落到衣領裏面。
金秀勳一個激靈，腦袋宕機。正面是緊貼皮膚的滾燙，背面是混雜著冰塊融化的寒，他像是一條被冷凍又要被解凍的魚。
被氣到臉色發青，無法相信鄭恩熙竟然敢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顫抖的手裏還拿著幾張早就被咖啡浸濕的紙巾，完全不能用了。況且，狼狽到這個程度，又有什麽擦拭的必要呢？
潑了兩次，鄭恩熙郁氣全消。
“不好意思，剛剛沒有控制住。今天你的所有損失都可以報給我，我賠你。”
金秀勳拳頭拽緊，死死盯著她。
鄭恩熙才不怕他，坦然結賬走出咖啡廳。
她選的這個地方距離酒店比較遠，最開始的想法是處理這種事情盡量不被熟悉的人圍觀，好聚好散。
但是經過剛剛那一場爭執後，她的想法產生了質變。
距離遠真是好啊！想到金秀勳要忍受半小時的黏膩，頂著路人好奇打量的眼光才能回到酒店，她更高興了。
權至龍不知道鄭恩熙背著自己幹了一件大事，被她“送客”之後喪著一張臉蹲在出口不遠處，然後被李朱赫撿了回去。
還沒等他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就接到了經紀人打來的電話讓他趕緊回去。
專輯的制作到了尾聲，太陽就算還想幫忙也有心無力，剩下的部分只能由權至龍自己來完成。
在法國待了幾天，權至龍也知道差不多到極限了。掛斷電話後通知李朱赫和自己一起收拾行李。還在巴黎的小助理也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把兩人留在巴黎沒有帶走的東西全部收拾進行李箱裏，等待李朱赫帶著權至龍開車回來與自己會合。
夕陽西下，三人成功登機。
權至龍坐在靠窗的位置，隔著雲層看向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巴黎，悵然若失。
他心亂如麻，這一趟行程對他來說沒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結果，也沒有讓他從此釋然放手。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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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恩熙以前沒有那麽用心地觀察過眼前的金秀勳師兄, 現在她卻把註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自然也察覺到了那種違和感。
她看著他淡定地繼續開口：“為什麽他突然就知道存在感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我想來想去, 只能想到幾個我們都接觸過的人, 或許是他們其中的誰告訴了權至龍。”
“師兄, 要不你幫幫我吧，幫我找找那個人是誰？好不好？”
金秀勳面對鄭恩熙懇求的眼神，說不出話。
“我......”
這時，服務員用托盤端來一杯冰美式：“先生, 您的咖啡。”
這短短十幾秒的打斷一下子給了金秀勳組織語言的時間，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恩熙, 你這只是懷疑，也許，根本就是權至龍他自己在無意中發現的。”
“再說了，就算是有人告訴他，你們都已經分手這麽久了，現在還糾結過往的事情，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意義？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要有存在的意義，但是也有很多的事情本身就不需要意義。但是她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意義！
鄭恩熙雙手緊緊握著咖啡杯，骨節因為太用力而泛白。
來到法國的十多天時間裏，溫度慢慢上升了。
四月中下旬的溫度變得溫和許多, 迎面而來的風也變得溫柔。手裏咖啡杯的溫度沒有一開始那麽熱了, 鄭恩熙向金秀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像是裹了一層蜜糖的提拉米蘇。
金秀勳被這抹笑沖擊到了，隨後便聽到鄭恩熙對自己說話。
“金秀勳師兄，一直以來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雖然實際上也沒有幫什麽很重要的忙。
金秀勳驀地有點激動。
“還會給我送禮物, 請我吃飯。”還好那對耳釘她從來沒打算戴。
金秀勳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心跳得有點快。
“可是，對於我和權至龍之間的事情，你不應該插手。我不想知道你當初去找權至龍說存在感的事情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但是我很不喜歡這種個人隱私被他人暴露的行為。”
鄭恩熙張了張嘴，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對著眼前的人，她又完全沒有想說的欲望，似乎對他說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多餘的，浪費時間的。那些因為分手帶來的負面情緒，那些因為思念產生的憤怒，不是說出來就能當做結束的。
“師兄，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稱呼你。”她從一旁的包包裏拿出那個只絲絨小盒子。金秀勳送給她的那對鉆石耳釘，她一直放在這個盒子裏沒有戴過。
“還給你。我沒有動過。”
金秀勳回不過神，心情猶如過山車，剛剛在頂端，現在直接俯沖到地面。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搖頭，再次肯定地說道：“你說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是權至龍跟你說的？恩熙，他之前對我總是有種敵意，而且還緋聞不斷，他說的話能信嗎？”
“而且，我為什麽要去找他說這些？我沒有這樣做的理由。”金秀勳反駁的幾句話在外人聽來還有點說服力。
但是現在聽眾是鄭恩熙，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比不過權至龍在她心裏的份量。
鄭恩熙掛在臉上的假笑也消失了，此時冷冷地看著他：“或許我這樣說有點自戀，但是如果你一定要一個會這麽做的理由，那麽......也許是你對我有一點好感吧。”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語氣裏沒有任何害羞和不好意思，她就像給自己的論點找一份足以支撐的論據，冰冷、客觀。
金秀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許多，似乎被她的語氣和表情揭開了臉上的面具，再也做不出溫和的表情。
“鄭恩熙，你是瘋了嗎？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話說到這個份上，金秀勳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真的對她有好感，那跟跪在地上有什麽區別。
“我是作為你的前輩關照你，僅此而已。”金秀勳自以為的暧昧被毫不留情地碾碎。他是一名畫家，自然知道如何通過人物的肢體和臉部表情表現出其中的情感。而現在鄭恩熙的一舉一動無疑是在他的眼睛裏下刀子，讓他面對眼前的人從來不曾迎合過自己親近的舉動這一事實。
挫敗感如同浪潮打來，讓他狠狠摔了一個跟頭，察覺到鄭恩熙對自己說的話不以為意，氣急敗壞道：“我看你是被權至龍那種人帶壞了，要不是我讓你們分開，你現在還是個不入流的畫師，在首爾像個透明人一樣活著！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裏，拿下大獎，成為像我一樣的新星。”
“或者說你本來就喜歡那種貨色，所以才會因為那種人質問我。不是我說，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如果不是我告訴權至龍真相，你會有現在的成功嗎？”
......
金秀勳：“怎麽？被我說中了？”
金秀勳見她不說話，覺得她也認為自己說得有道理，心情好了一點，調整一下坐姿想要繼續說教：“不是我說，你現在可是一個前途光明的畫家，你的人生就應該跟那種人劃清界限。你清醒過來，好好畫，以後師兄幫你多介紹介紹行業內的前輩......”
“啊！鄭恩熙你是瘋了嗎？!”再一次說出這句話，金秀勳的臉上，頭發上，衣服上全都是咖啡漬，發梢還有不時滴下來的小水珠。濕掉的白色襯衫染上棕色的咖啡漬，黏膩發燙地貼著皮膚。
“幸好咖啡還是燙的，不然就太浪費了。”鄭恩熙習慣做事給人留面子，也習慣有事說事，和平解決問題。但是如果碰上眼前這種讓她很不喜且很不爽的人，她更想換另一種方式。
“哎呀，剛剛手滑了。不過，金秀勳畫家可能不知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很有素質的人。我的素質是分人的，之前是把你當前輩，尊重你。但是現在就不需要了。那些話你留給自己就好，別來惡心我。”
“還有，你說話給我註意點！你家不是住在海邊，管這麽寬真當自己是個財閥？貨色，貨色，我看你才是個垃圾貨色！”
“會畫幾幅畫了不起嗎？你以為你就很成功嗎？以後我會畫得比你好，把你遠遠甩在後面。”
“你瞧不起權至龍，你憑什麽瞧不起他，你都不配跟他比。光是人品，你就比不上他！”
鄭恩熙一頓輸出，被潑了一身咖啡的金秀勳毫無招架之力。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周圍人群的註意，眾人吃瓜的眼神看過來，可惜鄭恩熙和金秀勳說的是韓語，他們聽不懂。
雖然金秀勳是被潑咖啡的那個，但是此時面目猙獰的樣子不像是受害者，更像是惱羞成怒的加害者，反觀對面的女人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是極具欺騙性的無辜神情。
亞洲人的長相總是比同齡的歐洲人看起來偏小，此時，她一雙略帶幾分無辜和寒意的大眼睛更是在眾人眼裏加了幾分好感。於是，在鄭恩熙沒有顧及到的周圍，吃瓜群眾已經默默腦補出了她潑咖啡的無數種理由，沒有人上前阻止。
“是不是很燙？”鄭恩熙不懷好意地問。餘光不經意間瞟過金秀勳面前的冰美式，趁他彎腰想拿紙巾擦拭的空隙，眼疾手快，將他的那杯冰美式也一把潑到他的後背上。
“作為後輩，幫你降降溫。”混合著冰塊的冰美式再度精準無誤的潑到他的身上。金秀勳被冰塊嘩啦砸了個正著。
這下子，不只是前面一堆咖啡漬，就連後腦勺和脖子上也是。鄭恩熙眼尖地看到有一個小冰塊順著後脖頸滑落到衣領裏面。
金秀勳一個激靈，腦袋宕機。正面是緊貼皮膚的滾燙，背面是混雜著冰塊融化的寒，他像是一條被冷凍又要被解凍的魚。
被氣到臉色發青，無法相信鄭恩熙竟然敢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顫抖的手裏還拿著幾張早就被咖啡浸濕的紙巾，完全不能用了。況且，狼狽到這個程度，又有什麽擦拭的必要呢？
潑了兩次，鄭恩熙郁氣全消。
“不好意思，剛剛沒有控制住。今天你的所有損失都可以報給我，我賠你。”
金秀勳拳頭拽緊，死死盯著她。
鄭恩熙才不怕他，坦然結賬走出咖啡廳。
她選的這個地方距離酒店比較遠，最開始的想法是處理這種事情盡量不被熟悉的人圍觀，好聚好散。
但是經過剛剛那一場爭執後，她的想法產生了質變。
距離遠真是好啊！想到金秀勳要忍受半小時的黏膩，頂著路人好奇打量的眼光才能回到酒店，她更高興了。
權至龍不知道鄭恩熙背著自己幹了一件大事，被她“送客”之後喪著一張臉蹲在出口不遠處，然後被李朱赫撿了回去。
還沒等他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就接到了經紀人打來的電話讓他趕緊回去。
專輯的制作到了尾聲，太陽就算還想幫忙也有心無力，剩下的部分只能由權至龍自己來完成。
在法國待了幾天，權至龍也知道差不多到極限了。掛斷電話後通知李朱赫和自己一起收拾行李。還在巴黎的小助理也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把兩人留在巴黎沒有帶走的東西全部收拾進行李箱裏，等待李朱赫帶著權至龍開車回來與自己會合。
夕陽西下，三人成功登機。
權至龍坐在靠窗的位置，隔著雲層看向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巴黎，悵然若失。
他心亂如麻，這一趟行程對他來說沒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結果，也沒有讓他從此釋然放手。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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