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努力找回存在感中 “這幅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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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努力找回存在感中 “這幅畫我……
“這幅畫我要擺在哪裏好呢？公司想放，家裏也想放，呀，真是糾結。”
幾人又順著油畫應該擺在哪裏七嘴八舌講了好久，最後還跟這幅畫一起拍了合照。
合照可不是隨便拍的。
權至龍很有儀式感地找到很會拍照的攝影老師，又找了一面幹凈的墻把畫掛起來。
叮叮咚咚準備好之後，五人在畫作下面擺出了與畫上幾人相同的姿勢。
“拍的太好了，謝謝成進老師。”幾人紛紛向老師道謝，又把合照保存到自己的手機裏。
鄭恩熙今天也很早就起床了，坐在桌前畫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昨天的記錄本，整理思路。
調整生活作息之後，她每天都被工作和生活填滿。
生活的重心已經完全變成了研究怎麽找回存在感。
經過一開始的各種試驗之後，現在她也沒有那麽激進了。各種極限挑戰被她劃掉。
而剩下的那些，一條比一條麻煩，這個麻煩不只是做起來很麻煩，更多的是是否達成條件也不好判斷。
昌順叔說過，每個路人甲找回存在感的方法都不同，遺憾產生之處，便是存在感消失的地方。
所以要找回存在感，那就要搞明白自己的遺憾是什麽。
說是這麽說，但是鄭恩熙也就在這裏被卡住了。
她幾乎是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總不能在她還未記事開始，她就已經深刻地對某件事情感到遺憾了吧？
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帶著這個疑問，鄭恩熙這段時間跑去無憂茶館蹲點。
三天前，她終於又見到了金昌順。
聽鄭恩熙講完後，金昌順點頭明白了。他竟然漏了這一點沒說，果然是年紀大了啊。
“恩熙啊，其實這就是最難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到死都找不回自己的存在感。”
“按照說法，這種遺憾是要追溯到前世的，但是轉世之後的人怎麽可能還會記得前世發生的事情呢？”
“前世的你和現在的你唯一的聯系便是這消失的存在感，或者說是同一個殘缺的靈魂。”
“所以遺憾是什麽，只能猜。”
“我只能說，不是每個路人甲都有這種“蒙對”的運氣。”
傍晚的茶館還是那麽冷清，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坐在店裏，透過落地窗傳進來的汽車鳴笛聲都在這間店裏顯得微弱。
鄭恩熙無法從這安靜又清晰的聲音中安慰自己沒聽清楚。
她對這樣模糊的“遺憾”感到無從下手。
現世之人要如何才能彌補前世的遺憾？幾乎是死局。
鄭恩熙勉強穩住茫然和崩潰的情緒，向昌順叔告別。
“恩熙，靈魂牽掛之處，命運的線會給予指引。”
“這是當時那個人對我說的，現在我也祝你好運。”
回來後，鄭恩熙沈默地坐在黑暗中，窗外的路燈是房間內唯一的光源。
不遠處的桌上，放置的是那本被劃掉很多條無效嘗試的記錄本。
鄭恩熙一直在思考最後那句話。
“靈魂牽掛之處，命運的線會給予指引。”
“指引？什麽算是指引？”
昌順叔最後的答案是開一間茶館。
姜泰的答案是什麽呢？
這兩人是目前她能找到的全部線索。
姜泰也算是和她一起長大，但是她無法確定姜泰在這麽多年的時間裏，究竟是什麽事情成為了那個最終答案。
鄭恩熙用筆在紙上記錄多年來三人一起經歷的事情。
很多事情的大同小異，鄭恩熙直覺這些三人都或多或少做過的事情不會是那個關鍵。
而最大的不同有兩個，一個是姜泰和林曉的戀愛，一個是姜泰加入學校游泳隊。
這是她絕對沒有參與的事情。
時間在鄭恩熙的筆尖悄悄流失，鄭恩熙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也被各種假設和猜測塞滿，直到鄭恩熙自己都清楚的知道想得越多，思路越亂。
剪不斷，理還亂。
鄭恩熙在這件事關她下半輩子的事情上，依然沒有絲毫懈怠。
寫出幾個猜測的鄭恩熙拿出手機給姜泰打電話。
“姜泰啊，你明天有沒有空？出來坐坐。”
此時將近十二點，那邊的姜泰似乎有點詫異鄭恩熙突如其來的邀請，想了想明天的安排，確定沒問題就爽快地答應下來。
咖啡店內。
姜泰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剛坐下時，他看到鄭恩熙看著他不說話，他還以為是什麽新型的惡作劇。
“呀，恩熙，你這樣看著我是要幹嘛？”說著屁股往身後挪了挪，手也不自覺地扶著身側的扶手。怎麽一直這樣看著他，姜泰莫名有點忐忑。
鄭恩熙收回眼神，從包裏拿出那本記錄本，翻開最新的一頁。
“姜泰啊，我最近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問題，如果我不能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覺得我的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這麽說，你能理解這個問題對我的重要性嗎？”
“內，內，完全理解了。”什麽問題這麽重要？
“那我說，要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你的幫助。你會幫助跟你從小一起長大，你和林曉最好的親故，也就是我，嗎？”鄭恩熙說到這裏眼睛中的神采都變明顯了，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說道。
“哎一古，恩熙啊，我當然會幫助你！”這是要問什麽啊？不會是要問隱私問題吧？？？
“你不要搞得這麽可怕好不好？”
“內，那我再確認一遍，你會幫助我對吧，那等下我問你的問題你也會告訴我，沒錯吧？”
姜泰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貓盯上的老鼠，只要自己的回答不對，就會被貓一把抓在手中。
他點了點頭，表示答應，然後又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隱私問題我可是不會回答的！”
鄭恩熙不置可否，拿出手機錄音，隨後握好筆，準備記錄。
“你喜歡誰？”
“林曉。”姜泰秒答。
“你最喜歡做什麽？”
“運動，游泳和打籃球。打游戲也挺喜歡的......”
“選一個最喜歡的。”
“......那還是游泳吧。”
“你有沒有做過感到遺憾甚至後悔的事情？”
“恩熙，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林曉派你過來問我的？”
“哎喲，我前天那是誤會，誤會！她怎麽就是不信？”
“恩熙啊，你回去就告訴林曉，我跟那個女生可是什麽關系都沒有，真的只是碰巧幫了一個忙！”
鄭恩熙不知道為什麽姜泰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還偏題。
她連忙伸手打斷還在不停解釋什麽幫忙的姜泰，“我問什麽你答什麽，你等下再自由發揮。”
“哎喲，我說的就是啊，我沒有什麽遺憾，也沒有後悔，實在要說就是後悔跟曉曉約好的那天遲到了，恩熙，我可是很誠實地回答你的。”姜泰“唰”的一下站起來，想要繞過桌子繼續說些什麽。
鄭恩熙：......
鄭恩熙連忙放下手中的筆，雙手搭在姜泰肩上，迫使他停住解釋。“我不是在問你和林曉的事情，林曉什麽都沒跟我說。”
“姜泰啊！從小到大，從你出生那一刻起，到底有沒有讓你非常遺憾，印象極其深刻的事情？”
“......沒有。”
“真的沒有？你再回憶一下，仔細回憶回憶，有沒有在某個時間感到非常遺憾？然後又在某個時間覺得遺憾被彌補了？”
“啊，那個學長跟林曉表白的時候，哎喲，恩熙你還記得吧，那時候我真是太傷心了。還好後來......”
鄭恩熙從沒想過本以為簡單的對話竟然能這麽困難。
她洩氣地重新坐下，左耳進右耳出。
“姜泰啊，除了你和林曉，還有其他方面的嗎？”
“那就是游泳吧，小時候身體不好，我媽一直不同意我學游泳，感覺經常泡在水裏容易生病。不過我可是一個堅定的人，你看我對林曉就知道了。”
三句不離林曉，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鄭恩熙又問了很多問題，各方面都有。
甚至有些連姜泰自己都不清楚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鄭恩熙都能一一回憶起來問他。
“恩熙，你的記憶力也太好了，很多事情我早就忘記了。”
“姜泰啊，你的解釋自己去跟林曉說吧。”鄭恩熙整理完今天問的問題，合上記錄本。
“林曉確實沒有跟我說過你們最近的事情，早點去說，林曉才不是隨便亂吃醋的人。”
搞定了一直抓著她解釋和秀恩愛的姜泰，鄭恩熙心滿意足地走了。
回憶結束。
鄭恩熙寫下姜泰跟林曉告白的時間，以及她發現的姜泰出現變化的時間。
這兩個時間還是很好區分的。畢竟兩人一直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所以一直到大學才在一起。
而變化出現的時間比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早了好幾年，證明根本不會是戀愛的原因。
反倒更像是學生時期發生的變化。
要說鄭恩熙最開始是怎麽註意到姜泰的變化，那就是比賽。
姜泰的游泳天賦不錯，高中時，每次比賽都有很多的同學去看。
日常也會有很多的同學把他掛在嘴邊，算得上出名。
鄭恩熙就是從這裏發現的姜泰不再是存在感極低的路人甲。
再早一點，初中的時候，姜泰就把游泳作為日常運動之一。
鄭恩熙也曾見過當時姜泰的同班同學喊他一起打球。
鄭恩熙直覺自己已經接近答案了，姜泰的變化與游泳有關。
順著這個思路，能不能推測，她自己也要因為喜歡上某種東西而存在感變強呢？
困擾自己的事情有了進展，至少現在她不是一頭霧水做試驗。
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是媽媽打過來的，鄭恩熙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餵，媽。”
“你這孩子，你到了沒有？你爸一直往窗外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到你，老頭子坐不住了。”
鄭恩熙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了。糟糕，她把今天要回家吃飯這件事忘了。
“呀，我現在收拾收拾出門。”
“你還沒出門？真是......”
鄭恩熙已經聽不清手機對面她媽在說什麽了，她把手機放在床上，在衣櫃裏翻找出門的衣服換上。
“我很快的，保證按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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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我要擺在哪裏好呢？公司想放，家裏也想放，呀，真是糾結。”
幾人又順著油畫應該擺在哪裏七嘴八舌講了好久，最後還跟這幅畫一起拍了合照。
合照可不是隨便拍的。
權至龍很有儀式感地找到很會拍照的攝影老師，又找了一面幹凈的墻把畫掛起來。
叮叮咚咚準備好之後，五人在畫作下面擺出了與畫上幾人相同的姿勢。
“拍的太好了，謝謝成進老師。”幾人紛紛向老師道謝，又把合照保存到自己的手機裏。
鄭恩熙今天也很早就起床了，坐在桌前畫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昨天的記錄本，整理思路。
調整生活作息之後，她每天都被工作和生活填滿。
生活的重心已經完全變成了研究怎麽找回存在感。
經過一開始的各種試驗之後，現在她也沒有那麽激進了。各種極限挑戰被她劃掉。
而剩下的那些，一條比一條麻煩，這個麻煩不只是做起來很麻煩，更多的是是否達成條件也不好判斷。
昌順叔說過，每個路人甲找回存在感的方法都不同，遺憾產生之處，便是存在感消失的地方。
所以要找回存在感，那就要搞明白自己的遺憾是什麽。
說是這麽說，但是鄭恩熙也就在這裏被卡住了。
她幾乎是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總不能在她還未記事開始，她就已經深刻地對某件事情感到遺憾了吧？
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帶著這個疑問，鄭恩熙這段時間跑去無憂茶館蹲點。
三天前，她終於又見到了金昌順。
聽鄭恩熙講完後，金昌順點頭明白了。他竟然漏了這一點沒說，果然是年紀大了啊。
“恩熙啊，其實這就是最難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到死都找不回自己的存在感。”
“按照說法，這種遺憾是要追溯到前世的，但是轉世之後的人怎麽可能還會記得前世發生的事情呢？”
“前世的你和現在的你唯一的聯系便是這消失的存在感，或者說是同一個殘缺的靈魂。”
“所以遺憾是什麽，只能猜。”
“我只能說，不是每個路人甲都有這種“蒙對”的運氣。”
傍晚的茶館還是那麽冷清，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坐在店裏，透過落地窗傳進來的汽車鳴笛聲都在這間店裏顯得微弱。
鄭恩熙無法從這安靜又清晰的聲音中安慰自己沒聽清楚。
她對這樣模糊的“遺憾”感到無從下手。
現世之人要如何才能彌補前世的遺憾？幾乎是死局。
鄭恩熙勉強穩住茫然和崩潰的情緒，向昌順叔告別。
“恩熙，靈魂牽掛之處，命運的線會給予指引。”
“這是當時那個人對我說的，現在我也祝你好運。”
回來後，鄭恩熙沈默地坐在黑暗中，窗外的路燈是房間內唯一的光源。
不遠處的桌上，放置的是那本被劃掉很多條無效嘗試的記錄本。
鄭恩熙一直在思考最後那句話。
“靈魂牽掛之處，命運的線會給予指引。”
“指引？什麽算是指引？”
昌順叔最後的答案是開一間茶館。
姜泰的答案是什麽呢？
這兩人是目前她能找到的全部線索。
姜泰也算是和她一起長大，但是她無法確定姜泰在這麽多年的時間裏，究竟是什麽事情成為了那個最終答案。
鄭恩熙用筆在紙上記錄多年來三人一起經歷的事情。
很多事情的大同小異，鄭恩熙直覺這些三人都或多或少做過的事情不會是那個關鍵。
而最大的不同有兩個，一個是姜泰和林曉的戀愛，一個是姜泰加入學校游泳隊。
這是她絕對沒有參與的事情。
時間在鄭恩熙的筆尖悄悄流失，鄭恩熙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也被各種假設和猜測塞滿，直到鄭恩熙自己都清楚的知道想得越多，思路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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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恩熙在這件事關她下半輩子的事情上，依然沒有絲毫懈怠。
寫出幾個猜測的鄭恩熙拿出手機給姜泰打電話。
“姜泰啊，你明天有沒有空？出來坐坐。”
此時將近十二點，那邊的姜泰似乎有點詫異鄭恩熙突如其來的邀請，想了想明天的安排，確定沒問題就爽快地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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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泰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剛坐下時，他看到鄭恩熙看著他不說話，他還以為是什麽新型的惡作劇。
“呀，恩熙，你這樣看著我是要幹嘛？”說著屁股往身後挪了挪，手也不自覺地扶著身側的扶手。怎麽一直這樣看著他，姜泰莫名有點忐忑。
鄭恩熙收回眼神，從包裏拿出那本記錄本，翻開最新的一頁。
“姜泰啊，我最近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問題，如果我不能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覺得我的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這麽說，你能理解這個問題對我的重要性嗎？”
“內，內，完全理解了。”什麽問題這麽重要？
“那我說，要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你的幫助。你會幫助跟你從小一起長大，你和林曉最好的親故，也就是我，嗎？”鄭恩熙說到這裏眼睛中的神采都變明顯了，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說道。
“哎一古，恩熙啊，我當然會幫助你！”這是要問什麽啊？不會是要問隱私問題吧？？？
“你不要搞得這麽可怕好不好？”
“內，那我再確認一遍，你會幫助我對吧，那等下我問你的問題你也會告訴我，沒錯吧？”
姜泰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貓盯上的老鼠，只要自己的回答不對，就會被貓一把抓在手中。
他點了點頭，表示答應，然後又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隱私問題我可是不會回答的！”
鄭恩熙不置可否，拿出手機錄音，隨後握好筆，準備記錄。
“你喜歡誰？”
“林曉。”姜泰秒答。
“你最喜歡做什麽？”
“運動，游泳和打籃球。打游戲也挺喜歡的......”
“選一個最喜歡的。”
“......那還是游泳吧。”
“你有沒有做過感到遺憾甚至後悔的事情？”
“恩熙，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林曉派你過來問我的？”
“哎喲，我前天那是誤會，誤會！她怎麽就是不信？”
“恩熙啊，你回去就告訴林曉，我跟那個女生可是什麽關系都沒有，真的只是碰巧幫了一個忙！”
鄭恩熙不知道為什麽姜泰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還偏題。
她連忙伸手打斷還在不停解釋什麽幫忙的姜泰，“我問什麽你答什麽，你等下再自由發揮。”
“哎喲，我說的就是啊，我沒有什麽遺憾，也沒有後悔，實在要說就是後悔跟曉曉約好的那天遲到了，恩熙，我可是很誠實地回答你的。”姜泰“唰”的一下站起來，想要繞過桌子繼續說些什麽。
鄭恩熙：......
鄭恩熙連忙放下手中的筆，雙手搭在姜泰肩上，迫使他停住解釋。“我不是在問你和林曉的事情，林曉什麽都沒跟我說。”
“姜泰啊！從小到大，從你出生那一刻起，到底有沒有讓你非常遺憾，印象極其深刻的事情？”
“......沒有。”
“真的沒有？你再回憶一下，仔細回憶回憶，有沒有在某個時間感到非常遺憾？然後又在某個時間覺得遺憾被彌補了？”
“啊，那個學長跟林曉表白的時候，哎喲，恩熙你還記得吧，那時候我真是太傷心了。還好後來......”
鄭恩熙從沒想過本以為簡單的對話竟然能這麽困難。
她洩氣地重新坐下，左耳進右耳出。
“姜泰啊，除了你和林曉，還有其他方面的嗎？”
“那就是游泳吧，小時候身體不好，我媽一直不同意我學游泳，感覺經常泡在水裏容易生病。不過我可是一個堅定的人，你看我對林曉就知道了。”
三句不離林曉，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鄭恩熙又問了很多問題，各方面都有。
甚至有些連姜泰自己都不清楚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鄭恩熙都能一一回憶起來問他。
“恩熙，你的記憶力也太好了，很多事情我早就忘記了。”
“姜泰啊，你的解釋自己去跟林曉說吧。”鄭恩熙整理完今天問的問題，合上記錄本。
“林曉確實沒有跟我說過你們最近的事情，早點去說，林曉才不是隨便亂吃醋的人。”
搞定了一直抓著她解釋和秀恩愛的姜泰，鄭恩熙心滿意足地走了。
回憶結束。
鄭恩熙寫下姜泰跟林曉告白的時間，以及她發現的姜泰出現變化的時間。
這兩個時間還是很好區分的。畢竟兩人一直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所以一直到大學才在一起。
而變化出現的時間比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早了好幾年，證明根本不會是戀愛的原因。
反倒更像是學生時期發生的變化。
要說鄭恩熙最開始是怎麽註意到姜泰的變化，那就是比賽。
姜泰的游泳天賦不錯，高中時，每次比賽都有很多的同學去看。
日常也會有很多的同學把他掛在嘴邊，算得上出名。
鄭恩熙就是從這裏發現的姜泰不再是存在感極低的路人甲。
再早一點，初中的時候，姜泰就把游泳作為日常運動之一。
鄭恩熙也曾見過當時姜泰的同班同學喊他一起打球。
鄭恩熙直覺自己已經接近答案了，姜泰的變化與游泳有關。
順著這個思路，能不能推測，她自己也要因為喜歡上某種東西而存在感變強呢？
困擾自己的事情有了進展，至少現在她不是一頭霧水做試驗。
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是媽媽打過來的，鄭恩熙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餵，媽。”
“你這孩子，你到了沒有？你爸一直往窗外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到你，老頭子坐不住了。”
鄭恩熙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了。糟糕，她把今天要回家吃飯這件事忘了。
“呀，我現在收拾收拾出門。”
“你還沒出門？真是......”
鄭恩熙已經聽不清手機對面她媽在說什麽了，她把手機放在床上，在衣櫃裏翻找出門的衣服換上。
“我很快的，保證按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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