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我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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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我殺了她？
姜靜是在檢查病例的看見某患者黑霧數據不對勁, 又看了眼管床醫生。
是喬梁？
這麽明顯的異常都沒有上報，她擰著眉，語氣微微不快地, “讓喬梁來一趟。”
等護士跑腿期間，姜靜又把喬梁經手的幾個病患全都看了一遍，眉頭越皺越深。
一個兩個還可以說是疏忽, 這麽多就是有問題了。
護士回來得很快, “住院部那邊說, 喬醫生今天請假。”
姜靜：“……等明天她來了, 讓她來找我。”
……
喬梁第二天也沒有來。
姜靜收到了一份辭呈。
姜靜：“……”
她壓下那驟然升起的不快, 認真思索了一下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因為院長那邊的“生意”？
還不等姜靜對這份辭呈做什麽反應, 成通闖進了她的辦公室。
對方一上來就直接地：“夠了, 你收手吧！”
姜靜挑了挑眉，在自己動手和打電話叫保安來把人拖走之間，選擇了第三個方案, 開嘲諷, “收手？我？這可真有意思。你得弄清楚一點，這項目又不是我提議的，是你們基地長求著我進行。停.下？可以啊, 你去和你們基地長談，談好了告訴我結果……培養罐裏的那些人, 包括你的未婚妻, 你是想要他們墮化還是死亡, 我都可以配合。”
成通重重地喘著氣，整張臉都漲紅了。
“基地長和我是想要妍妍活下去。但那些人都是無辜的！！”
姜靜表情嘲弄：“喚醒總有失敗的可能，還是你想要我在你的未婚妻身上做嘗試？可以啊，只要你們不介意。用瀕死的人做測試, 你們不都是默許了？也算給他們一點活下去的可能性……奇怪。你們不是一直自我開解得很成功嗎？怎麽突然這麽有道德感了？”
成通漲紅的臉色又驟然蒼白下去，他沈默了片刻，澀聲，“那些人先不說……喬醫生呢？她人還好好的吧，你為什麽要對她下手。”
姜靜楞了下，“喬梁？”
“你昨天把她從病房叫出去了吧？她一直沒再出現，今天就‘辭職’了。”成通擡眼，“你做了什麽？”
姜靜擰緊了眉，“我叫走了她？”
成通咬牙，“你還假裝什麽？！！”
*
喬梁意識清醒以後，差點以為自己終於扛不住，先病人一步上了手術臺。
身下的臺面又涼又硬，頭頂的無影燈晃得人眼暈，微微刺鼻的味道熟悉到親切，她要不是躺在這個位置，還戴著面罩做霧化就更好。
“已經恢覆意識了。”
不知道是誰先說了這麽一句，立刻就有人來測試瞳孔反應。然後是標準的喚醒測試，喬梁腦子還有點發木，下意識地跟著執行，旋即就反應過來：不對，這是在哪？
喬梁這麽想著，也問出了聲，“這是哪？”
但是沒有人回答她，所有人自顧自地記錄著數據，喬梁也看清了，這絕對不是個正經手術間。
誰家手術間是鋼筋混泥土的毛坯墻？旁邊的器械也是七拼八湊帶著明顯改裝痕跡，喬梁摸了摸身下的手術床，是一塊被固定在不知什麽臺子上的金屬板，擡手間扯動了手腕的鎖鏈，連腰上都固定著束縛帶。
喬梁：“……”
要不是她睡夢中突發癲癇，很難解釋這一切。
終於有人開口了，卻是匯報數據，“霧化液濃度為0.04%，受測者理智清晰，身體的黑霧化程度未達到儀器檢測值……”
喬梁順著匯報人的方向，看向不遠處的屏幕，忍不住微微睜大眼睛。
——這不是那誰誰誰嗎？！
雖然玩家一直把花央線稱之為反派線，但是眾所周知，想要和主角圓滿HE，反派必定要洗白的，這時候就需要一位背鍋俠了。
眼前這位“再來一次”先生，就是這麽一位背鍋俠。
“冉博士，接下來要提高濃度嗎？”
喬梁：哦，對了，人家的名字是“冉銘”。
冉銘：“0.4%。”
數字直接提高了十倍，但喬梁沒帶怕的。這情形她熟，玩家走反派線的時候就落到過冉銘手上來著。
只要不是對面破防直接拿註射器頂著玩家的脖子，就問題不大。
劇情play裏的一環罷了。
研究員卻遲疑：“這邊只是成品藥物的加工廠，不是實驗室，恐怕沒有這麽高濃度的提取液。”
“西側有蒸餾車間。”
“那藥物生產……？”
“先暫停。”
三兩句話間叫停了整個加工廠，誰說這不能是一款新的“天涼王破”的霸總呢。
托這個福，喬梁也終於知道自己在哪了。
——C藥加工廠。
所以這真就是唐問旸線的必過劇情嗎？玩家非得出一次事不可？
*
外面車間。
渾濁的絮狀物在反應池底沈澱，刺鼻的化學藥劑氣味熏得人頭昏腦脹，雖然是主動要求過來的，但是尤橫還是覺得這活實在不是人幹的。
他穿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站在其中，手上有一下沒一下搗著手裏的攪拌桿，眼睛滴溜溜地亂轉，沒過一會兒就湊到前面的人身邊，小聲，“哥，咱們一直在車間不行，行動限制得太死了，根本沒空去找喬姐。”
唐問旸沒理他。
尤橫郁悶地縮回去。
但沒多久，連這個無聊的活都沒了。
突然來了個人跑到車間，通知所有人都停止生產。
車間短暫地安靜了會兒，但這麽多人悶在一起，實在沒法維持長久的安靜。不多一會兒，車間內就鬧哄哄起來。一開始還是小聲的議論，後來聲音漸漸變大。
“出事了？”
“什麽事？這廠子還能不能幹了？”
“……”
“今天的工資還給結嗎？”
“按工計費，說是沒有。”
“……什麽意思？老子冒風險來這兒是來拿錢的！”
“不給錢幹他X的！”
“幹他X的！”
戳中了死穴，車間很快從一開始鬧哄哄變成了激烈的叫罵。也不知道誰引的頭，從第一個出去找說法的人沖出去，一大群人呼啦啦地分散出去。
唐尤兩人順著人流出去，又順勢脫開人群。
尤橫得意地沖著唐問旸擠眉弄眼，“還得帶上我吧？”
先前那惶恐的情緒彌漫，就是這小子嚎了一嗓子，才徹底把情緒引爆了。
唐問旸只覺得眉梢一跳一跳地疼。
“待會第三基地來人，怎麽分辨這幫人和加工廠的管理層？”
尤橫呆了下，“這還要分啊？”
唐問旸瞥了人一眼。
加工廠的管理者和工人處理方法當然不一樣，但這事留給宋年去頭疼吧。
唐問旸幹脆地，“去看看他們往哪個方向會被攔住。”
*
喬梁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麽事，但是“手術間”裏的人明顯焦躁起來。
她通過進出間沒有關緊的門縫，聽到遠處隱隱約約地嘈雜聲。
“……直接動手、解決……”
交談的聲音淹沒在外面的吵嚷聲裏，喬梁沒能聽清楚，對方很快就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要的藥劑送來了。
並不是之前的輸液袋，而是特殊材料的密封容器，房間的人顯然這瓶藥劑很謹慎，送來的人只是稍微晃蕩的一下，立刻被緊張地呵斥著，“小心點！”
喬梁心有所感。
——死馬當活馬醫了。
手腕的銬環並不完全貼合著皮膚，喬梁盡量不發出聲音地輕輕活動了一下腕間，在對方把藥劑瓶放在旁邊，做註射準備的時候。她手指伸展，掌心的兩側往中間並攏，強行把手拔了出來。
表層皮膚被金屬環刮下了一層、拇指和小指的外緣都火燎一樣，“嘎嘣”的聲響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
喬梁疼得眼淚都飈出來了，但還是借著慣性狠狠把胳膊一摔。
旁邊的藥劑瓶被打翻在地。
“咚”的一聲悶響，喬梁心下一涼。
這可不是瓶子打碎的聲音。
藥劑瓶咕嚕嚕地滾遠，房間一下子變得極其安靜，在所有人的屏息註視下。瓶子的開口處，一隙深色藥液，緩緩地從松動的瓶塞處淌出。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打開通風口，戴面罩！！”
有人喝了一聲，一群人登時手忙腳亂的開窗的開窗帶面罩的帶面罩，最倒黴的當屬開門的那個人了，冷不防地對上門口站的兩個人，“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話沒說完，就被打暈了。
唐問旸先一步走到房間裏。
而片刻光景，跌在一旁的藥劑瓶塞已經徹底掉下來。裏面藥劑灑了一半，剩下的瓶內的藥液也很快揮發得只剩下透明的溶劑。
唐問旸飛快掃了眼屋內的情況，直接把後一步尤橫鎖在了門外，“別進來！”
離藥劑瓶子最近的那個人已經明顯失去理智，撲過去對著同伴撕咬。
唐問旸沒理裏面的混亂，直奔中間的手術臺。他擡手砍斷固定在旁邊的幾條銬鏈，正準備割斷喬梁腰上的束縛帶時，卻聽見了身後的破空聲。
唐問旸頭也沒回，直接將手上的刀往後一背，刀身刺入皮肉，擡頭卻看見了喬梁臉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驚懼表情。
襲擊的人還沒有完全墮化，噴濺出來的鮮血沾了喬梁的滿臉。
而這畫面中，唐問旸突然看見了，“他”是怎麽扼住了女人的脖頸的。
驚慌？恐懼？不敢置信？
那雙粲然的眼中溢滿了這樣的情緒。
沾染的血色宛若夢境再現，唐問旸又想起來了，就在同一個場景下，他抱住了那一點點涼下的身體。
……是“我”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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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是在檢查病例的看見某患者黑霧數據不對勁, 又看了眼管床醫生。
是喬梁？
這麽明顯的異常都沒有上報，她擰著眉，語氣微微不快地, “讓喬梁來一趟。”
等護士跑腿期間，姜靜又把喬梁經手的幾個病患全都看了一遍，眉頭越皺越深。
一個兩個還可以說是疏忽, 這麽多就是有問題了。
護士回來得很快, “住院部那邊說, 喬醫生今天請假。”
姜靜：“……等明天她來了, 讓她來找我。”
……
喬梁第二天也沒有來。
姜靜收到了一份辭呈。
姜靜：“……”
她壓下那驟然升起的不快, 認真思索了一下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因為院長那邊的“生意”？
還不等姜靜對這份辭呈做什麽反應, 成通闖進了她的辦公室。
對方一上來就直接地：“夠了, 你收手吧！”
姜靜挑了挑眉，在自己動手和打電話叫保安來把人拖走之間，選擇了第三個方案, 開嘲諷, “收手？我？這可真有意思。你得弄清楚一點，這項目又不是我提議的，是你們基地長求著我進行。停.下？可以啊, 你去和你們基地長談，談好了告訴我結果……培養罐裏的那些人, 包括你的未婚妻, 你是想要他們墮化還是死亡, 我都可以配合。”
成通重重地喘著氣，整張臉都漲紅了。
“基地長和我是想要妍妍活下去。但那些人都是無辜的！！”
姜靜表情嘲弄：“喚醒總有失敗的可能，還是你想要我在你的未婚妻身上做嘗試？可以啊，只要你們不介意。用瀕死的人做測試, 你們不都是默許了？也算給他們一點活下去的可能性……奇怪。你們不是一直自我開解得很成功嗎？怎麽突然這麽有道德感了？”
成通漲紅的臉色又驟然蒼白下去，他沈默了片刻，澀聲，“那些人先不說……喬醫生呢？她人還好好的吧，你為什麽要對她下手。”
姜靜楞了下，“喬梁？”
“你昨天把她從病房叫出去了吧？她一直沒再出現，今天就‘辭職’了。”成通擡眼，“你做了什麽？”
姜靜擰緊了眉，“我叫走了她？”
成通咬牙，“你還假裝什麽？！！”
*
喬梁意識清醒以後，差點以為自己終於扛不住，先病人一步上了手術臺。
身下的臺面又涼又硬，頭頂的無影燈晃得人眼暈，微微刺鼻的味道熟悉到親切，她要不是躺在這個位置，還戴著面罩做霧化就更好。
“已經恢覆意識了。”
不知道是誰先說了這麽一句，立刻就有人來測試瞳孔反應。然後是標準的喚醒測試，喬梁腦子還有點發木，下意識地跟著執行，旋即就反應過來：不對，這是在哪？
喬梁這麽想著，也問出了聲，“這是哪？”
但是沒有人回答她，所有人自顧自地記錄著數據，喬梁也看清了，這絕對不是個正經手術間。
誰家手術間是鋼筋混泥土的毛坯墻？旁邊的器械也是七拼八湊帶著明顯改裝痕跡，喬梁摸了摸身下的手術床，是一塊被固定在不知什麽臺子上的金屬板，擡手間扯動了手腕的鎖鏈，連腰上都固定著束縛帶。
喬梁：“……”
要不是她睡夢中突發癲癇，很難解釋這一切。
終於有人開口了，卻是匯報數據，“霧化液濃度為0.04%，受測者理智清晰，身體的黑霧化程度未達到儀器檢測值……”
喬梁順著匯報人的方向，看向不遠處的屏幕，忍不住微微睜大眼睛。
——這不是那誰誰誰嗎？！
雖然玩家一直把花央線稱之為反派線，但是眾所周知，想要和主角圓滿HE，反派必定要洗白的，這時候就需要一位背鍋俠了。
眼前這位“再來一次”先生，就是這麽一位背鍋俠。
“冉博士，接下來要提高濃度嗎？”
喬梁：哦，對了，人家的名字是“冉銘”。
冉銘：“0.4%。”
數字直接提高了十倍，但喬梁沒帶怕的。這情形她熟，玩家走反派線的時候就落到過冉銘手上來著。
只要不是對面破防直接拿註射器頂著玩家的脖子，就問題不大。
劇情play裏的一環罷了。
研究員卻遲疑：“這邊只是成品藥物的加工廠，不是實驗室，恐怕沒有這麽高濃度的提取液。”
“西側有蒸餾車間。”
“那藥物生產……？”
“先暫停。”
三兩句話間叫停了整個加工廠，誰說這不能是一款新的“天涼王破”的霸總呢。
托這個福，喬梁也終於知道自己在哪了。
——C藥加工廠。
所以這真就是唐問旸線的必過劇情嗎？玩家非得出一次事不可？
*
外面車間。
渾濁的絮狀物在反應池底沈澱，刺鼻的化學藥劑氣味熏得人頭昏腦脹，雖然是主動要求過來的，但是尤橫還是覺得這活實在不是人幹的。
他穿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站在其中，手上有一下沒一下搗著手裏的攪拌桿，眼睛滴溜溜地亂轉，沒過一會兒就湊到前面的人身邊，小聲，“哥，咱們一直在車間不行，行動限制得太死了，根本沒空去找喬姐。”
唐問旸沒理他。
尤橫郁悶地縮回去。
但沒多久，連這個無聊的活都沒了。
突然來了個人跑到車間，通知所有人都停止生產。
車間短暫地安靜了會兒，但這麽多人悶在一起，實在沒法維持長久的安靜。不多一會兒，車間內就鬧哄哄起來。一開始還是小聲的議論，後來聲音漸漸變大。
“出事了？”
“什麽事？這廠子還能不能幹了？”
“……”
“今天的工資還給結嗎？”
“按工計費，說是沒有。”
“……什麽意思？老子冒風險來這兒是來拿錢的！”
“不給錢幹他X的！”
“幹他X的！”
戳中了死穴，車間很快從一開始鬧哄哄變成了激烈的叫罵。也不知道誰引的頭，從第一個出去找說法的人沖出去，一大群人呼啦啦地分散出去。
唐尤兩人順著人流出去，又順勢脫開人群。
尤橫得意地沖著唐問旸擠眉弄眼，“還得帶上我吧？”
先前那惶恐的情緒彌漫，就是這小子嚎了一嗓子，才徹底把情緒引爆了。
唐問旸只覺得眉梢一跳一跳地疼。
“待會第三基地來人，怎麽分辨這幫人和加工廠的管理層？”
尤橫呆了下，“這還要分啊？”
唐問旸瞥了人一眼。
加工廠的管理者和工人處理方法當然不一樣，但這事留給宋年去頭疼吧。
唐問旸幹脆地，“去看看他們往哪個方向會被攔住。”
*
喬梁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麽事，但是“手術間”裏的人明顯焦躁起來。
她通過進出間沒有關緊的門縫，聽到遠處隱隱約約地嘈雜聲。
“……直接動手、解決……”
交談的聲音淹沒在外面的吵嚷聲裏，喬梁沒能聽清楚，對方很快就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要的藥劑送來了。
並不是之前的輸液袋，而是特殊材料的密封容器，房間的人顯然這瓶藥劑很謹慎，送來的人只是稍微晃蕩的一下，立刻被緊張地呵斥著，“小心點！”
喬梁心有所感。
——死馬當活馬醫了。
手腕的銬環並不完全貼合著皮膚，喬梁盡量不發出聲音地輕輕活動了一下腕間，在對方把藥劑瓶放在旁邊，做註射準備的時候。她手指伸展，掌心的兩側往中間並攏，強行把手拔了出來。
表層皮膚被金屬環刮下了一層、拇指和小指的外緣都火燎一樣，“嘎嘣”的聲響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
喬梁疼得眼淚都飈出來了，但還是借著慣性狠狠把胳膊一摔。
旁邊的藥劑瓶被打翻在地。
“咚”的一聲悶響，喬梁心下一涼。
這可不是瓶子打碎的聲音。
藥劑瓶咕嚕嚕地滾遠，房間一下子變得極其安靜，在所有人的屏息註視下。瓶子的開口處，一隙深色藥液，緩緩地從松動的瓶塞處淌出。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打開通風口，戴面罩！！”
有人喝了一聲，一群人登時手忙腳亂的開窗的開窗帶面罩的帶面罩，最倒黴的當屬開門的那個人了，冷不防地對上門口站的兩個人，“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話沒說完，就被打暈了。
唐問旸先一步走到房間裏。
而片刻光景，跌在一旁的藥劑瓶塞已經徹底掉下來。裏面藥劑灑了一半，剩下的瓶內的藥液也很快揮發得只剩下透明的溶劑。
唐問旸飛快掃了眼屋內的情況，直接把後一步尤橫鎖在了門外，“別進來！”
離藥劑瓶子最近的那個人已經明顯失去理智，撲過去對著同伴撕咬。
唐問旸沒理裏面的混亂，直奔中間的手術臺。他擡手砍斷固定在旁邊的幾條銬鏈，正準備割斷喬梁腰上的束縛帶時，卻聽見了身後的破空聲。
唐問旸頭也沒回，直接將手上的刀往後一背，刀身刺入皮肉，擡頭卻看見了喬梁臉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驚懼表情。
襲擊的人還沒有完全墮化，噴濺出來的鮮血沾了喬梁的滿臉。
而這畫面中，唐問旸突然看見了，“他”是怎麽扼住了女人的脖頸的。
驚慌？恐懼？不敢置信？
那雙粲然的眼中溢滿了這樣的情緒。
沾染的血色宛若夢境再現，唐問旸又想起來了，就在同一個場景下，他抱住了那一點點涼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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