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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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路上，雲若楠時不時用餘光偷瞄洛星榆，自她被收養後，從小便是聽著洛星榆的故事長大，這是她第一次跟洛星榆近距離接觸。
洛星榆又不死人，雲若楠自以為掩飾得極好，實則目光如炬。
半晌，她無奈地問：“有事？”
“啊？啊？沒、沒有。”雲若楠慌亂低頭，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嘴裏不斷地嘀咕，“完了完了，被師尊發現了，師尊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其實洛星榆心裏清楚雲若楠比她大，她死的時候只有25歲，只是雲若楠長得顯小，臉圓圓的，慌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
洛星榆有點想笑，嘴角微微揚起，擔心崩了人設，很快又壓下。
洛星榆尋思身為師尊，就算是掛名，安慰一句應該合理，於是開口：“我沒覺得你煩。”
雲若楠倏地擡頭，許是沒想到洛星榆會說這句話，驚訝道：“真的？”
言多必失，洛星榆微微頷首，沒再說話。
雲若楠並不在意，反而心裏甜滋滋的，掌門亂說，傳聞也亂說，師尊雖然話少，但人可好了，她揚起大大的笑容：“師尊，你人真好。”
沒頭沒腦被發了好人卡。
洛星榆：“？”
雲若楠雙眼亮晶晶的，心情極好地蹦蹦跳跳，不小心走遠了，又趕忙退幾步，沖洛星榆露出憨厚傻笑。
等了有一會兒，林朗都做好小師姐又回洞府‘閉關’的準備，就看見雲若楠跟只兔子似的，他皺眉：“若楠！”
‘兔子’頓時僵住，訕訕地擺了擺手：“掌門。”
林朗神情嚴肅：“走沒走樣，成何體統。”
剛說完，就看到洛星榆從雲若楠身後走出。
林朗愕然：“小師姐。”
洛星榆道：“嗯。”
雲若楠吐了吐舌頭，領著雲若楠往前走，嘴裏嘰嘰喳喳：“師尊，您坐，我給您倒茶，這可是上好的靈茶，掌門珍藏了好久，之前求他給我嘗一小口，他都不願意，小氣得很。”
“咳咳。”
“也就只有師尊您，他才肯大方一回。”
“咳咳。”
雲若楠扭頭，沒好氣道：“掌門，嗓子有問題就多喝水，咳咳咳幹嘛，誒喲。”
林朗彈了雲若楠一個腦瓜崩：“沒大沒小，讓你帶你師尊過來，你不候在邊上，自個走前面，我沒罰你就不錯了。”
雲若楠是林朗收養的，明面上是掌門與弟子，私底下亦師亦父。
膽大包天的雲若楠梗著脖子：“我不走前面，怎麽帶路。”
林朗氣笑了：“你還頂嘴。”
“無妨。”洛星榆打斷兩人的鬥嘴。
林朗嘻嘻笑道：“小師姐，你這掛名徒弟，年齡小，心還沒定下來，你擔待些。”
洛星榆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她是孤兒，讀書時做兼職賺學費，畢業後更是馬不停蹄找了工作，多年社畜經驗，她看得出林朗只是做個態度，他先批評雲若楠沒禮數，後續洛星榆不滿，也不好再說什麽。
雲若楠哪懂這些，她還在為林朗的‘抹黑’氣惱，甚至還在她最敬佩的師尊面前。
“掌門！”
“安靜。”
雲若楠癟嘴，委屈巴巴：“好嘛好嘛，我安靜就是了。”
林朗道：“小師姐，我知道你愛喝酒，但這茶吧，也別有滋味，你先嘗嘗，不滿意再換。”
洛星榆重新把視線移到靈茶。
先不說靈茶，這石桌石椅呈脂白色，細看泛著淡青，質地細膩滋潤，像是白玉所鑄。要是放到穿越前的珠寶行賣，說不定能賣不少錢。
白玉桌上，搭配是青竹色的茶具，洛星榆舉起茶杯晃了晃，飄起淡淡的清香，澄黃透亮的茶水宛如晨曦初露。
洛星榆擡眸。
林朗比了個‘請’的手勢。
洛星榆淺酌一口，茶水從喉管落下，懂茶的人會說唇齒留香，如春日微風掠過山林。
洛星榆不懂茶，只覺得全身上下有股暢快感，就像炎炎夏日出了一身汗，洗完澡走出浴室門的那一刻，涼爽的清風拂來。
“好。”洛星榆默默放下茶杯。
林朗心滿意足，笑瞇瞇地坐下。
洛星榆直入主題：“說吧，找我來是為無極宗一事。”
林朗笑容凝固，嘴角一點點拉下：“是。我思前想後，無極宗為靈脈搭了一個元嬰期進去，就算再把靈脈拱手讓人，對方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
洛星榆道：“所以？”
林朗道：“我們逃吧。”
洛星榆皺眉：“什麽？”
林朗苦笑：“我不是在說笑，宗裏一共就八人，除了小師姐是元嬰期，我是金丹期外，剩餘五人跟若楠一樣都是練氣期。”
洛星榆心涼了一半：“無極宗呢？”
林朗道：“掌門印天的境界同你一樣是元嬰期，三個長老都是金丹期，剩餘弟子至少百人，既有練氣也有築基，我們對上他們，沒有勝算。”
雲若楠嘆氣：“要是靈脈還在就好了。”
洛星榆另一半沒涼的心也涼了。
別人穿越不說無敵，起碼機遇寶物接踵而至，怎麽輪到她，繼承的只有這個破落的宗門。
404，你坑我！
【觸發支線任務：調查靈脈異常並修覆】
【支線獎勵：靈石+500，聲望值+1000】
洛星榆心念一動，正要開口，差點被突然冒出的系統提示音嚇死，尤其是剛吐槽完系統，總有點心虛。
洛星榆正了正神色：“先前我聽你說靈脈出了問題，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朗解釋：“說不上來，前代掌門傳位於我後便急急離宗，沒多久靈脈就出問題了。倘若靈脈尚在，上弦宗也不至如此。”
雲若楠心有同感：“是啊，靈脈在的話，護山大陣就能用，靈氣多，大家也好修煉，還能有錢去買丹藥、武器，不像現在，窮得勒緊褲腰帶。”
洛星榆若有所思：“我要去靈脈看看。”
林朗怔住，本想說自己已經反覆查探過靈脈，轉念一想，小師姐境界比她高，或許事情仍有轉機。
“好，小師姐隨我來。”
-
靈脈在後山竹林裏，但凡路過的人都很難不註意到這塊山壁。
山壁是紫紅色的，如果用科學的方法來解釋，一般含有特定礦物質也會導致山壁變色。
林朗道：“小師姐，這便是靈脈。”
“入口呢？”洛星榆輕撫山壁，觸感很奇特，細膩光滑，還有些濕潤。
林朗面露難色：“沒了。”
洛星榆收手，詫異回頭：“沒了？”
林朗尷尬地點點頭：“是，原本這裏有個洞，靈脈出問題後，莫名其妙就多了塊石壁。”
洛星榆道：“打不碎嗎？”
沒道理，金丹修士不敢說呼風喚雨，但打碎一塊石壁綽綽有餘。
林朗道：“這石壁極其古怪，靈力碰到它都跟泥牛入海似的，更別說打碎。”
洛星榆陷入沈思，系統發布無法完成的任務，對它而言沒有好處。說明，系統是認為靈脈是絕對可以被修覆的。
現在的關鍵就是調查靈脈異常的原因。
洛星榆擔心林朗和雲若楠跟在身邊，她顧及人設無法大肆搜查，幹脆說：“你們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林朗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又吞回去：“好。”
雲若楠不想走：“師尊，我可以幫你的。”
洛星榆道：“不用了，你走吧。”
雲若楠還想說話，被林朗硬拽著離開：“你今天怎麽回事，聽話。”
雲若楠三步一回頭，心裏很難過，初次與師尊近距離接觸，她真的想再多留一會兒。
等兩人走遠了，洛星榆這才拉開系統面板，查詢石壁異常原因。
然而……
【抱歉，本次查詢信息系統未收錄。】
洛星榆驚訝，她還以為[查詢]功能無所不知，原來還是有限制的，看來只能靠自己調查靈脈異常了。
-
出了竹林，雲若楠還耿耿於懷，不停念叨：“我覺得師尊人挺好的，為什麽不讓我留下。”
林朗訝異：“三百年來，小師姐第一次出來，你跟她接觸也不多，怎麽心心念念說她好。”
雲若楠絞著手指頭，害羞道：“她就是好，只是性格有點冷，但心是熱的。”
林朗挑眉：“哦？”
“你別不信我。”雲若楠不樂意，把先前洛星榆安慰她的話覆述了一遍。
林朗越聽越好笑，無奈地搖頭：“她就說了句‘我沒覺得你煩’，你就覺得她天下頂頂好，我把你養這麽大，你天天氣我。”
雲若楠嘿嘿一笑，抱著林朗的胳膊晃來晃去：“爹爹，別生氣了嘛，若楠也覺得你很好。”
私底下，兩人是父女相稱。
林朗斜眼看她：“當真？”
雲若楠立馬屈起三指，討巧賣乖地說：“我發誓。”
林朗笑了，目光變得悠長：“其實我很開心小師姐能走出來。”
雲若楠不解，她看出林朗還沒說完，乖巧地沒有開口。
林朗道：“你知道嗎，小師姐以前皮得很。我第一次見到她，她在偷摘師尊的桃子，一整棵桃樹一個沒留，氣得師尊追著她滿山揍，她捂著腦袋哇哇叫，笑得可開心了。”
雲若楠瞪眼：“爹爹，你說的是我師尊嗎？”
林朗嘴角微微上揚：“當然是她，你師尊小時候可是上弦宗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偏偏因為年齡最小，幾個師兄師姐都寵著她。”
“哪怕我這個師弟，晚入門卻也虛長了她幾歲，與她相處，總是發自心底的快樂，久而久之，我也忍不住跟那些師兄師姐一起縱容她。”
雲若楠歪頭，她想象不出林朗口中的洛星榆。她上山時，洛星榆就已經自困洞府，不問世事，很多事情都是聽林朗或者傳聞得來。
“可惜，當年她不該下山的。”林朗笑容變得有些苦澀，“若不曾下山，或許不會遇到那個男人，就算浩劫大戰，死傷慘重，她也不至於受心魔所擾。”
雲若楠小心翼翼地問：“那個男人？掌門，你是不是說溫月珩。”
林朗沈下神色：“哼，他就是個禍害。”
雲若楠想起在萬寶閣聽到的消息，糾結片刻，還是如實道：“掌門，我聽說溫月珩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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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無奈地問：“有事？”
“啊？啊？沒、沒有。”雲若楠慌亂低頭，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嘴裏不斷地嘀咕，“完了完了，被師尊發現了，師尊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其實洛星榆心裏清楚雲若楠比她大，她死的時候只有25歲，只是雲若楠長得顯小，臉圓圓的，慌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
洛星榆有點想笑，嘴角微微揚起，擔心崩了人設，很快又壓下。
洛星榆尋思身為師尊，就算是掛名，安慰一句應該合理，於是開口：“我沒覺得你煩。”
雲若楠倏地擡頭，許是沒想到洛星榆會說這句話，驚訝道：“真的？”
言多必失，洛星榆微微頷首，沒再說話。
雲若楠並不在意，反而心裏甜滋滋的，掌門亂說，傳聞也亂說，師尊雖然話少，但人可好了，她揚起大大的笑容：“師尊，你人真好。”
沒頭沒腦被發了好人卡。
洛星榆：“？”
雲若楠雙眼亮晶晶的，心情極好地蹦蹦跳跳，不小心走遠了，又趕忙退幾步，沖洛星榆露出憨厚傻笑。
等了有一會兒，林朗都做好小師姐又回洞府‘閉關’的準備，就看見雲若楠跟只兔子似的，他皺眉：“若楠！”
‘兔子’頓時僵住，訕訕地擺了擺手：“掌門。”
林朗神情嚴肅：“走沒走樣，成何體統。”
剛說完，就看到洛星榆從雲若楠身後走出。
林朗愕然：“小師姐。”
洛星榆道：“嗯。”
雲若楠吐了吐舌頭，領著雲若楠往前走，嘴裏嘰嘰喳喳：“師尊，您坐，我給您倒茶，這可是上好的靈茶，掌門珍藏了好久，之前求他給我嘗一小口，他都不願意，小氣得很。”
“咳咳。”
“也就只有師尊您，他才肯大方一回。”
“咳咳。”
雲若楠扭頭，沒好氣道：“掌門，嗓子有問題就多喝水，咳咳咳幹嘛，誒喲。”
林朗彈了雲若楠一個腦瓜崩：“沒大沒小，讓你帶你師尊過來，你不候在邊上，自個走前面，我沒罰你就不錯了。”
雲若楠是林朗收養的，明面上是掌門與弟子，私底下亦師亦父。
膽大包天的雲若楠梗著脖子：“我不走前面，怎麽帶路。”
林朗氣笑了：“你還頂嘴。”
“無妨。”洛星榆打斷兩人的鬥嘴。
林朗嘻嘻笑道：“小師姐，你這掛名徒弟，年齡小，心還沒定下來，你擔待些。”
洛星榆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她是孤兒，讀書時做兼職賺學費，畢業後更是馬不停蹄找了工作，多年社畜經驗，她看得出林朗只是做個態度，他先批評雲若楠沒禮數，後續洛星榆不滿，也不好再說什麽。
雲若楠哪懂這些，她還在為林朗的‘抹黑’氣惱，甚至還在她最敬佩的師尊面前。
“掌門！”
“安靜。”
雲若楠癟嘴，委屈巴巴：“好嘛好嘛，我安靜就是了。”
林朗道：“小師姐，我知道你愛喝酒，但這茶吧，也別有滋味，你先嘗嘗，不滿意再換。”
洛星榆重新把視線移到靈茶。
先不說靈茶，這石桌石椅呈脂白色，細看泛著淡青，質地細膩滋潤，像是白玉所鑄。要是放到穿越前的珠寶行賣，說不定能賣不少錢。
白玉桌上，搭配是青竹色的茶具，洛星榆舉起茶杯晃了晃，飄起淡淡的清香，澄黃透亮的茶水宛如晨曦初露。
洛星榆擡眸。
林朗比了個‘請’的手勢。
洛星榆淺酌一口，茶水從喉管落下，懂茶的人會說唇齒留香，如春日微風掠過山林。
洛星榆不懂茶，只覺得全身上下有股暢快感，就像炎炎夏日出了一身汗，洗完澡走出浴室門的那一刻，涼爽的清風拂來。
“好。”洛星榆默默放下茶杯。
林朗心滿意足，笑瞇瞇地坐下。
洛星榆直入主題：“說吧，找我來是為無極宗一事。”
林朗笑容凝固，嘴角一點點拉下：“是。我思前想後，無極宗為靈脈搭了一個元嬰期進去，就算再把靈脈拱手讓人，對方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
洛星榆道：“所以？”
林朗道：“我們逃吧。”
洛星榆皺眉：“什麽？”
林朗苦笑：“我不是在說笑，宗裏一共就八人，除了小師姐是元嬰期，我是金丹期外，剩餘五人跟若楠一樣都是練氣期。”
洛星榆心涼了一半：“無極宗呢？”
林朗道：“掌門印天的境界同你一樣是元嬰期，三個長老都是金丹期，剩餘弟子至少百人，既有練氣也有築基，我們對上他們，沒有勝算。”
雲若楠嘆氣：“要是靈脈還在就好了。”
洛星榆另一半沒涼的心也涼了。
別人穿越不說無敵，起碼機遇寶物接踵而至，怎麽輪到她，繼承的只有這個破落的宗門。
404，你坑我！
【觸發支線任務：調查靈脈異常並修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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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榆心念一動，正要開口，差點被突然冒出的系統提示音嚇死，尤其是剛吐槽完系統，總有點心虛。
洛星榆正了正神色：“先前我聽你說靈脈出了問題，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朗解釋：“說不上來，前代掌門傳位於我後便急急離宗，沒多久靈脈就出問題了。倘若靈脈尚在，上弦宗也不至如此。”
雲若楠心有同感：“是啊，靈脈在的話，護山大陣就能用，靈氣多，大家也好修煉，還能有錢去買丹藥、武器，不像現在，窮得勒緊褲腰帶。”
洛星榆若有所思：“我要去靈脈看看。”
林朗怔住，本想說自己已經反覆查探過靈脈，轉念一想，小師姐境界比她高，或許事情仍有轉機。
“好，小師姐隨我來。”
-
靈脈在後山竹林裏，但凡路過的人都很難不註意到這塊山壁。
山壁是紫紅色的，如果用科學的方法來解釋，一般含有特定礦物質也會導致山壁變色。
林朗道：“小師姐，這便是靈脈。”
“入口呢？”洛星榆輕撫山壁，觸感很奇特，細膩光滑，還有些濕潤。
林朗面露難色：“沒了。”
洛星榆收手，詫異回頭：“沒了？”
林朗尷尬地點點頭：“是，原本這裏有個洞，靈脈出問題後，莫名其妙就多了塊石壁。”
洛星榆道：“打不碎嗎？”
沒道理，金丹修士不敢說呼風喚雨，但打碎一塊石壁綽綽有餘。
林朗道：“這石壁極其古怪，靈力碰到它都跟泥牛入海似的，更別說打碎。”
洛星榆陷入沈思，系統發布無法完成的任務，對它而言沒有好處。說明，系統是認為靈脈是絕對可以被修覆的。
現在的關鍵就是調查靈脈異常的原因。
洛星榆擔心林朗和雲若楠跟在身邊，她顧及人設無法大肆搜查，幹脆說：“你們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林朗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又吞回去：“好。”
雲若楠不想走：“師尊，我可以幫你的。”
洛星榆道：“不用了，你走吧。”
雲若楠還想說話，被林朗硬拽著離開：“你今天怎麽回事，聽話。”
雲若楠三步一回頭，心裏很難過，初次與師尊近距離接觸，她真的想再多留一會兒。
等兩人走遠了，洛星榆這才拉開系統面板，查詢石壁異常原因。
然而……
【抱歉，本次查詢信息系統未收錄。】
洛星榆驚訝，她還以為[查詢]功能無所不知，原來還是有限制的，看來只能靠自己調查靈脈異常了。
-
出了竹林，雲若楠還耿耿於懷，不停念叨：“我覺得師尊人挺好的，為什麽不讓我留下。”
林朗訝異：“三百年來，小師姐第一次出來，你跟她接觸也不多，怎麽心心念念說她好。”
雲若楠絞著手指頭，害羞道：“她就是好，只是性格有點冷，但心是熱的。”
林朗挑眉：“哦？”
“你別不信我。”雲若楠不樂意，把先前洛星榆安慰她的話覆述了一遍。
林朗越聽越好笑，無奈地搖頭：“她就說了句‘我沒覺得你煩’，你就覺得她天下頂頂好，我把你養這麽大，你天天氣我。”
雲若楠嘿嘿一笑，抱著林朗的胳膊晃來晃去：“爹爹，別生氣了嘛，若楠也覺得你很好。”
私底下，兩人是父女相稱。
林朗斜眼看她：“當真？”
雲若楠立馬屈起三指，討巧賣乖地說：“我發誓。”
林朗笑了，目光變得悠長：“其實我很開心小師姐能走出來。”
雲若楠不解，她看出林朗還沒說完，乖巧地沒有開口。
林朗道：“你知道嗎，小師姐以前皮得很。我第一次見到她，她在偷摘師尊的桃子，一整棵桃樹一個沒留，氣得師尊追著她滿山揍，她捂著腦袋哇哇叫，笑得可開心了。”
雲若楠瞪眼：“爹爹，你說的是我師尊嗎？”
林朗嘴角微微上揚：“當然是她，你師尊小時候可是上弦宗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偏偏因為年齡最小，幾個師兄師姐都寵著她。”
“哪怕我這個師弟，晚入門卻也虛長了她幾歲，與她相處，總是發自心底的快樂，久而久之，我也忍不住跟那些師兄師姐一起縱容她。”
雲若楠歪頭，她想象不出林朗口中的洛星榆。她上山時，洛星榆就已經自困洞府，不問世事，很多事情都是聽林朗或者傳聞得來。
“可惜，當年她不該下山的。”林朗笑容變得有些苦澀，“若不曾下山，或許不會遇到那個男人，就算浩劫大戰，死傷慘重，她也不至於受心魔所擾。”
雲若楠小心翼翼地問：“那個男人？掌門，你是不是說溫月珩。”
林朗沈下神色：“哼，他就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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