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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四十三塊焦糖蛋糕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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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四十三塊焦糖蛋糕 回家了!

望月海鬥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時機啊,躍躍欲試舉起手,“我覺得吧……”

話音未落, 被降谷零果斷捂住嘴, 然後迅速塞進車內。

隨之就是降谷零不容抗拒的態度, “是誰都行, 就是不能是海鬥,不要出爾反爾。”

阪口安吾弱弱地出聲, “那個我直接回橫濱就行了, 給我下地址就好,我去那邊報到。”

望月海鬥用一種無比譴責且格外失望的眼神看過去,恨不得抓住阪口安吾的領子晃一晃,膽子怎麽這麽小, 還記得你應該是個臥底嗎?

多麽好的機會啊,怎麽就這麽放棄了, 這可是去大本營的機會啊。

別放棄!

太宰治想了想接下來失敗後的雞飛狗跳, 果斷選擇去橫濱躲風頭, “我陪他去橫濱就行了。”

雖然說互相惡作劇沒什麽, 但是這次掀的有點狠,現在回去八成面對幾個人的攻擊,所以還是算了吧。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 “太宰註意安全,不要太欺負阪口君。”

望月海鬥咬牙切齒地扒著車窗, 嘴裏小聲嘀咕著, “可惡啊,混蛋太宰治,回頭就讓芥川和中島去給你打直球攻擊。”

太宰治得意洋洋地朝望月海鬥遞過去一個眼神後, 拽著阪口安吾就跑。

居然挑釁自己,望月海鬥怒氣沖沖地捶了一下座椅,“混蛋!”

“回家吧。”降谷零捏了捏望月海鬥氣鼓鼓的臉頰,“等太宰回來再收拾他。”

望月海鬥將降谷零的手拽下來,一口咬在手腕上,“笨蛋也應該被收拾。”

降谷零就著這個姿勢上了車,“那也得讓我先教訓一下聰明的貓貓吧。”

望月海鬥大聲反駁,“笨蛋不可以,笨蛋就應該乖乖聽話。”

降谷零抓著望月海鬥放在自己臉頰上,“明明已經很聽話了,只是笨蛋不想讓聰明的貓貓跑掉,笨蛋很喜歡貓貓。”

呆毛直楞楞地豎起,空氣陷入寂靜。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後座的兩個人,果斷選擇了副駕駛。

當然即使在副駕駛依舊會被兩個人波及到。

望月海鬥抱著副駕駛的座椅,半個人都掛在上面,無論降谷零怎麽戳,也一動不動的,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

降谷零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時不時戳望月海鬥一下。

諸伏景光嘴角抽搐地看著兩個人,這次剛上車就這麽鬧騰了,回家得掀房子吧。

不過……

諸伏景光斂眸壓下心底的擔憂,Zero可以解決的吧,嗯,一定可以。

面對諸伏景光信任的目光,降谷零嘴角的笑容帶了一絲苦意,哪有這麽順利的,平常大膽活潑的海鬥,現在就跟個烏龜一樣,嘴裏說著要好好談,卻還一直試圖跑路。

明明……明明是海鬥選擇的游戲。

或者說為什麽不能多信任一下,好歹我們也是幼馴染啊。

望月海鬥沈默,望月海鬥還想逃跑。

紙質的資料永遠不會帶來實體的感受,沒有確實感受過,怎麽會理解其他人對萬物語的恐懼。

那一雙雙恐懼的眼神是望月海鬥永遠不會忘記的記憶,也是第一次確切的明白,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了。

望月海鬥已經是異能者了。

直接當機立斷跑掉好像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看見零醬和景光恐懼或者厭惡的眼神那就太可怕了。

降谷零似乎感受到身側人的情緒,將手搭在望月海鬥的後頸處,極具安撫性地捏了捏。

望月海鬥突然慶幸剛才因為賭氣,沒有面對著零醬。

泛紅的眼眶內迅速聚齊起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

車內一時陷入寂靜。

降谷零對著諸伏景光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讓海鬥發洩一下情緒也好。

最起碼現在不能,這裏對於海鬥來說並沒有安全感,只會增加他想跑路的想法。

所以只能等回到家裏。

回到我們共同的家裏。

也鬧騰了一天,車速過於平穩,加上情緒的起伏。

望月海鬥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降谷零攬過望月海鬥讓他躺在自己腿上,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濕巾,為其擦去臉上的淚痕。

降谷零輕嘆,不滿地揪了揪望月海鬥的臉頰,“怎麽不和以前一樣撒嬌了呢,明明知道我拒絕不了的。”

諸伏景光視線從望月海鬥臉上移開,“聊完以後記得給海鬥敷眼睛,不然明天腫了又要鬧騰。”

“知道了,Hiro~”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瞳裏帶著淺淺地笑意。

降谷零憐惜地摸了摸望月海鬥的頭發“要是海鬥最開始和我認識那該多好,那麽就不會這麽害怕了。”

諸伏景光挑眉,“需要我提醒Zero嗎?你們剛認識的時候可是經常構思著,怎麽扔掉海鬥的。”

降谷零壓低聲音抱怨著,“這不是後知後覺嘛,海鬥其實很可愛的,再說了Hiro你難道最開始不是也想把我們扔掉的嗎?”

諸伏景光翻了個白眼,“Zero是忘記你們之前到底有多鬧騰了嗎?我一個失語癥的人,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硬生生開口說話了。”

想起之前做的事情,不就是跑路的時候忘記Hiro,把他扔在案發現場而已,讓他自己一個人接受了警察的盤問嗎,降谷零摸了摸鼻子,“總的來說,對Hiro你也沒有壞處。”

“是沒有壞處,不過就是在同齡人安分上課,與其他人做游戲的時候,你們倆帶著我翻墻抓犯人,帶著貓貓狗狗玩追逐大戲,各種野外探險挖屍骨。”諸伏景光頓了頓,“最可惡的是,你們倆自己報各種技能班也就算了,學什麽都要帶著我一起,硬生生把我的課餘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完全找不到時間傷心。”

諸伏景光想到著急忙慌跑到東京來看自己的諸伏高明,那也是高明哥很少的一次失態,“甚至有段時間高明哥覺得我已經瘋了,有扔掉你們的念頭一點也不過分吧。”

“這個,那個畢竟是好朋友嘛,有技能我們得一起學習,要是Hiro你突然發現和我們玩不到一起那就不好了。”

降谷零抿了抿唇,絕對不能告訴Hiro,當時和海鬥就是看他太閑了,所以才硬拉著一起。

諸伏景光瞥了一眼降谷零,一開始自己不明白傻乎乎跟著兩個人也就算了,後來兩個人根本沒有掩飾過自己看熱鬧的心情。

Hiro這個眼神,降谷零果斷移開話題,“反正Hiro你不是挺樂在其中的,我們就不要討論這個了。”

諸伏景光突然奇怪自己到底放心降谷零什麽,明明一直做著不靠譜的事情,“你可以的吧,Zero。”

降谷零語氣平靜,眼神堅定,“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撒潑打滾我都會和海鬥談開來,好不容易快養熟的貓貓堅決不會讓他跑掉。”

諸伏景光似笑非笑地看著降谷零,“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屬於Zero你的撒潑打滾。”

降谷零語氣像炸了毛一樣,“什麽嘛Hiro。”

諸伏景光止住了笑意,“嗯哼,我會提前準備好甜點,祝君武運昌隆。”

快到家的時候,望月海鬥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呆楞楞地坐在位置上,一臉迷茫,眨了眨困倦的眼睛,習慣性地抓住身側的降谷零。

降谷零戳了戳望月海鬥臉上的紅印,這個好像是因為自己,“怎麽一不留意就睡了這麽多印子。”

緩慢開機的望月海鬥晃了晃腦袋,擡手拍掉降谷零亂戳的手指,“明明是笨蛋弄出來的。”

“嗯,笨蛋弄出來的。”

降谷零嬉皮笑臉地將望月海鬥摁在懷裏揉捏。

望月海鬥氣急敗壞地整理著自己的頭發,“笨蛋!笨蛋,超級大笨蛋!”

“要抱你回家嗎?”降谷零站在車外朝望月海鬥伸出手。

望月海鬥靈活地溜下車,朝降谷零比了個鬼臉,“才不要——笨蛋。”

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快去吧Zero,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真是的,明明海鬥才是笨蛋。”

降谷零抱怨了一句,然後快步追上去。

諸伏景光小聲嘀咕著,“兩個人都是幼稚的笨蛋才對。”

降谷零看了一眼空曠的客廳,倒了杯溫水,目的明確地走向望月海鬥的臥室。

臥室內窗簾沒有拉開,只有桌子上的一盞臺燈開著。

望月海鬥早已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就這樣看著門口。

降谷零反手將房門關上反鎖,將水杯放到望月海鬥手邊,“海鬥要主動權嗎?”

被人從上而下以高位者姿態俯視著,即使是熟悉的人,望月海鬥還是下意識緊繃起肌肉。

降谷零眨了眨眼蹲下身體,將下巴搭在望月海鬥腿上,抓住望月海鬥的一只手,聲音放低,帶著點不自覺的溫柔,“接下來一切都由海鬥主導吧,你知道的我不會拒絕。”

望月海鬥帶著點郁氣戳著降谷零的臉頰,“為什麽。”

降谷零語氣裏有說不清的委屈,“哪有什麽為什麽,只是我不想讓海鬥走而已,莫名其妙自顧自扔掉飼養員的可不是什麽好貓貓。”

“本來我就不是好貓貓。”望月海鬥聲音含糊,“那份資料零醬應該已經看完了,難道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非要說的話,辛苦了海鬥,一直以來一個人承受著這些。”

望月海鬥從那雙紫灰色的眼眸裏只能看見心疼,除此之外毫無任何其他的情緒。

望月海鬥放緩語氣,手指不自覺在降谷零的臉頰上摩挲著,“……零醬真的明白我的異能代表著什麽嗎?”

降谷零將手蓋在望月海鬥的手上,用著輕松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代表著在海鬥面前我將不會有任何秘密,可是那又如何,海鬥怎麽樣都是我的海鬥。”

望月海鬥微微撩起眼皮,淡漠地瞳孔註視著降谷零,“代表著零醬在我面前只會是一個透明人,無論你有什麽想法我都能知道,哪怕想法設法瞞著我,都沒有用。萬物語它可以讓我聽見所有生物和非生物的聲音,也就是說只要我想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你真的不害怕嗎降谷零。”

降谷零嘖了一聲,“說不一點害怕當然是假的,但是因為是海鬥有這份能力所以我不會害怕,從始至終我相信著望月海鬥這個人。”

“我只在乎望月海鬥這個人而已。”

望月海鬥下意識往回抽手,卻被降谷零牢牢抓住。

降谷零好笑地說道,“怎麽又要做縮頭烏龜。”

望月海鬥見手抽不出來,果斷轉變方向捏著降谷零的臉頰,“你現在這樣說是不知道我做過什麽,不知者無畏而已,不要胡亂說話。”

“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會改變想法的,怎麽樣子都不會,所以海鬥就不要想法設法把我推開了,沒有用的。”

在昏暗的房間內,那雙紫灰色的眼睛熠熠生輝,格外耀眼,讓人無法逃避,只能勇敢地去面對。

望月海鬥的聲音有些幹澀,“我不知道治他有沒有將這份資料塞進去,我們倆聯手將青森的一部分人毀掉了,因為他們害怕我,違法的全部送進監獄,當然有一部分人是運作一下就能出來的,不過由於我們插手他們這輩子就只能在監獄了,最輕的也是妻離子散。”

望月海鬥歪了歪頭,“所以你能承擔的起這種後果嗎?”

“海鬥做的很好哦。”

望月海鬥微微一楞,不知所以地看著降谷零。

降谷零嘴角噙著一抹笑,“海鬥很乖也很棒,用法律的手段保護了自己呢。”

是沒聽清楚嗎?望月海鬥重覆了一遍,“我對他們出手的原因就是他們害怕我,孤立我僅此而已。”

降谷零理所當然地說著,“可是海鬥又沒有對他們做什麽,只是他們做錯了事情才能夠被送進去,那些安分的人海鬥不是也沒拿他們怎麽樣嗎?海鬥又怎麽能說不是做好事呢。”

望月海鬥語塞,眨了眨眼,怎麽突然感覺很合理。

不對,差點被帶歪了。

“不應該是說我陰晴不定嗎?就是因為這樣但凡有能力知道當年青森的事情的人,都會懼怕我,甚至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生怕什麽時候惹我不悅把他們的秘密爆出來。”

降谷零撇了撇嘴,“那是他們心虛,再說了從小到大我有什麽是海鬥不知道,甚至好多黑歷史是海鬥一手促使的,那我怕什麽,怕海鬥哪天到處宣揚我的黑歷史嗎?”

“要是我真這麽做的話……”

降谷零果斷回答,“我會揍海鬥屁股,摁在腿上揍的那種。”

望月海鬥瞪圓了眼睛,滿滿地都是控訴,“過分!”

降谷零拉著望月海鬥的一只手搭在胸前,另一只手放到脖頸處。

感受著手下的心臟和脈搏跳動,望月海鬥的心臟不自覺地有那麽一瞬間慌亂。

降谷零笑得坦坦蕩蕩,“無論我怎麽說海鬥總是有顧慮,所以不如切實對我使用異能吧。”

“我才沒有這麽嫌無聊經常用異能呢。”

望月海鬥撇過去頭,餘光卻一直悄悄地打量著降谷零。

捕捉到望月海鬥的舉動,降谷零得寸進尺站起來逼近,雙手捧著望月海鬥的臉頰,將其轉回來,“對我用怎麽會無聊。”

紫灰色內撞入琥珀色,望月海鬥呼吸一頓,“用……用什麽異能,不用我都能看懂你在想什麽。”

降谷零更進一步貼近望月海鬥,額頭相抵,一條腿壓在椅子上,“既然如此海鬥在怕什麽,不如告訴我。”

望月海鬥鼓起臉頰就是不說話。

“不說話啊,那怎麽辦呢。”降谷零臉上帶上了些許苦惱,“我記得Hiro現在好像在做甜點,看來今天海鬥是沒有口福了。”

望月海鬥垂下眼眸,“大家都會變的,零醬可以保證現在不後悔,那麽未來呢,我不想最後和你們走到那種地步。”

“未來的降谷零要是後悔了,海鬥就直接想辦法把他送進監獄吧,能後悔和海鬥待在一起肯定是做偷偷壞事了。”降谷零俯身用力地抱住望月海鬥,“畢竟有海鬥在的一天,我都不會改變,起碼在改變之前海鬥一定可以把我拽回來。”

“對未來的自己這麽狠啊。”

降谷零十分認真地說道,“那當然了,走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把海鬥弄丟了更應該受到懲罰,我可是好不容易把海鬥養熟的。”

望月海鬥眨了眨眼,緩緩擡手抱住了降谷零,下意識使用了異能。

淺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無論如何都最喜歡海鬥了!

笨蛋不可以沒有聰明的貓貓,不然會很傷心的,還會被其他人欺負的。

更重要的是聰明貓貓一點也不聰明,笨蛋小貓會被別人欺負的。

會變得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

望月海鬥磨了磨牙咬住降谷零的耳垂,聲音含糊,“零醬是超級無敵大笨蛋。”

降谷零輕笑,用力地揉了揉望月海鬥的頭發,“嗯,好吧,我是笨蛋。”

貓貓果然最心軟了。

“去把甜點給我端上來。”

望月海鬥合理地表演了什麽叫做翻臉不認人。

降谷零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Hiro應該也想和海鬥聊聊的,畢竟誰讓海鬥想一個人背著包袱離開。”

望月海鬥站起來就氣呼呼地往樓下去,“自己去就自己去。”

諸伏景光看著恢覆以往樣子的望月海鬥,將甜點往對面推過去,“Zero還是有點用的。”

望月海鬥小聲嘟囔著,“零醬是笨蛋。”

諸伏景光揉了揉望月海鬥的頭發,“無論別人怎麽看,海鬥都是我們中不可缺少的一員,在家裏可以肆意一些,沒關系的。”

“景光。”望月海鬥淚眼汪汪地看著諸伏景光,“我宣布景光成功代替笨蛋的位置,笨蛋就該待在笨蛋該在的地方。”

走下來的降谷零正好聽到了這句話,隨後敲了望月海鬥一下,“花心,這就收買你了。”

望月海鬥端著盤子往旁邊挪了挪,“笨蛋沒有資格說。”

諸伏景光撐著下巴,突然開口,“耳朵的話,Zero應該考慮包住整個吧。”

降谷零摸了摸耳垂,“還在考慮呢,我在校外打架的事情馬上就洗不清楚了。”

望月海鬥吃了一大口甜點,“要我說就坦坦蕩蕩露出來。”

降谷零捏住望月海鬥的嘴巴,“咬人的小狗不許說話。”

望月海鬥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滿。

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適當地開口,“好了Zero,再鬧可一時半會都結束不了了,待會還要去超市。”

降谷零這才松開了手。

望月海鬥憤憤不平地揮了揮手,“等著吧,待會我就把地下室的炸彈存貨都拿出來。”

降谷零拉過望月海鬥一只手,將下巴搭在上面,眼神十分無辜,“真要炸我嗎?”

望月海鬥抿唇想了想,“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拿出之前敲悶棍的精力出來了。”

降谷零瞬間恢覆了正襟危坐,“炸彈襲擊?!”

望月海鬥咧嘴一笑,“我一定可以將你們培養成拆彈小能手的,請放心。”

“那個……這個……”降谷零臨光一閃,“海鬥說過要帶我們去地下室轉一圈的,現在可以嗎?”

望月海鬥眼底是忍不住的笑意,“當然可以。”

轉頭看向諸伏景光,“要等高明哥一起嗎?”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不用,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望月海鬥帶著兩個人去到了雜物間,挪動了掛在墻上的擺件,原本看不出一點痕跡的墻面打開,露出只能讓一個人過去的甬道。

望月海鬥熟悉地隨手一摸打開燈,甬道側邊的小燈全部亮起,如同兩條星河。

“零醬和景光如果想研究什麽也可以來,安全性還是不錯的,特別是隔音,中也他們在這打架上面也聽不見。”

甬道不是很長,但是彎彎繞繞一看離地面很遠。

差不多五六個轉彎以後,樓梯拐角處才出現門。

望月海鬥將手放到門側的掌紋認證上,回頭和兩個人說著,“這裏是研究武器用的,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

門推開,明亮幹凈是第一印象。映入眼簾的就是右側的墻上掛著不少武器,從冷兵器到熱武器依次排列。

左側放著些儀器,臺子上亂七八糟而又有序地擺放著一些零件。

望月海鬥隨手從臺子上的籃子裏面抓了一把遞過去,“微型炸彈,威力一般般玩著還可以。”

降谷零婉拒了這個防身武器,“我口袋裏面還有,這麽多就不用了。”

“這麽多都是炸彈?”

諸伏景光的視線被展櫃裏面奇形怪狀的物品吸引走。

“當然,有感興趣的直接拿就行,炸彈什麽的都是消耗品。”

望月海鬥拽著降谷零往裏面走,“這是我和治比賽弄出來的炸彈,目前還沒考慮好讓誰拆。”

降谷零擡眸就看見兩個頗為有些大的炸彈擺在臺子上,肉眼可見其線的混亂,如果真的出現恐怕只有引爆這一種選項吧。

不過,很有挑戰性不是嗎?

紫灰色的眼瞳染上戰意,“我可以試著拆看看嗎?”

望月海鬥對於降谷零想要學習的東西從來只會支持,“零醬既然感興趣的話,回頭我安排一下,等零醬多了解以後就會發現,炸彈的構造非常有趣呢。”

再往下走了些是化學研究室。

望月海鬥理所當然地說道,“平常治喜歡待在這裏,依靠外人是沒有前途的,不過那些毒藥也不怎麽樣,至少治死不了。”

降谷零下意識拽著望月海鬥,“海鬥不要亂吃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望月海鬥若有其事地說著,“我才不會像他這樣呢,真要要的話,應該是把藥混在甜點裏面吃掉,這樣可以快樂的死掉。”

諸伏景光聲音平穩,卻直接戳著望月海鬥的心臟,“要是被我們逮到海鬥這樣做的話,之後的甜點全部取消。”

望月海鬥連忙做出保證,“我絕對不會的,這只是一個比方。”

其次是他們打架的地方,以及審訊室。

越往下去溫度越低。

審訊室的空間和其他地方一樣大,只不過被分成了一間間狹小的隔間。

望月海鬥帶著兩個人熟練地走到一個隔間面前,透過透明的玻璃,清晰地看見一個中等身材,頭發灰白國字臉的男人被吊在墻上,身上還帶著斑駁地血跡,左上臂紋有個面部相對的兩座觀音像。

望月海鬥環胸靠在一旁,“人還活著,就是狀態不怎麽樣,畢竟這兩天可沒有在家給他送飯。”

諸伏景光楞楞地看著那個男人,“外守一。”

望月海鬥隨手暗了一個按鈕,玻璃門變成正常的鐵門,“都說了,要不要等高明哥。”

“我以為已經可以直接面對的。”諸伏景光垂下眼眸。

望月海鬥伸了個懶腰,“我覺得我的提議很不錯,景光可以考慮一下,你要不想動手,可以考慮雇個殺手。”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不了,還是讓法律制裁他吧,我想高明哥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望月海鬥尊重諸伏景光的選擇,但是不妨礙順手將人完全摁進去,“行吧,我去打聲招呼,讓他一輩子都會在牢裏。”

望月海鬥不至於忘記最開始遇見諸伏景光的樣子,算是便宜外守一了,只是待在牢裏。

諸伏景光揚起一抹淺淺地笑容,“海鬥謝謝你。”

“順手的事情而已,誰讓他欺負景光了。”

降谷零將重量壓在望月海鬥身上,“海鬥越來越靠譜了呢。”

望月海鬥嘆了一口氣,一臉沈重地說道,“沒辦法,是讓零醬越來越幼稚了,不認真不行啊。”

降谷零笑著去鬧望月海鬥,“笨蛋貓貓說誰幼稚的。”

“笨蛋幼稚。”

兩個人的打鬧聲以及時不時傳來的勸架聲洋溢在審訊室裏面,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外守一這才擡起頭,聲音顫抖地呢喃著,“有裏……”

……

降谷零拽住一心想往床上撲的望月海鬥,“別睡,先敷眼睛。”

望月海鬥不情不願地坐下來,揚起臉頰,任由著降谷零動作。

“不去和景光睡真的好嗎,總感覺他會做噩夢。”

降谷零也有些苦惱,“我和Hiro說了,然後他十分抗拒,說一起更容易做噩夢。”

望月海鬥若有所思,“景光不會是偷偷背著我們有秘密了吧。”

降谷零遲疑地說道,“不會的吧,畢竟我們一直同吃同住,有秘密也瞞不住。”

望月海鬥靈光一閃,十分確定的說著,“景光該不會現在偷偷在被窩裏面哭著給高明哥打電話吧。”

降谷零眨了眨眼,“應該不會吧,海鬥怎麽想到這種可能性。”

望月海鬥雖然現在看不見,但還是憑借的經驗抓住降谷零的衣角。

“之前不是有過的嘛,景光因為實在不想和我們一起玩然後大半夜哭著給高明哥打電話的。”

諸伏景光剛到兩個門口就聽見在背後議論自己,環胸靠著墻一副我看你們怎麽解釋的樣子,“那你們倆怎麽不反思一下做了什麽。”

望月海鬥疑惑地歪了歪頭,“沒做什麽啊,不就是露營一起玩嗎?”

諸伏景光差點被氣笑了,“是啊,半夜睡不著去逮蛇,然後把其他人晃起來炫耀新寵物,白天把自己弄得一身泥,然後舉著頭骨出現在營地裏面。”

降谷零回想起來一些,“都是海鬥做的,不要牽連我啊。”

“他是自娛自樂,Zero你是去逮犯人,給自己弄得一身傷回來,半夜不服氣跟著海鬥出去閑逛,最後兩個人牽了一只狼回來。”諸伏景光掀起眼皮嫌棄地看著降谷零,“老師都快給嚇死了,最後導致露營提前結束。”

望月海鬥理所當然說著,“我們當時還小,調皮一些很正常。”

“現在是愈發過分才對吧。”

從動物變成玩炸彈,危險性極限上升。

望月海鬥將毛巾抓了下來,“這個不是重點,景光你現在來做什麽啊。”

諸伏景光也知道再怎麽說,這兩個人惹事的時候也一點都不會收斂,“幸村君讓我告訴你們接下來一周正選選拔賽要是缺席,絕對饒不了他。”

望月海鬥乖乖巧巧地保證著,“不會缺席的,我還要和零醬一起打雙打呢。”

“早點睡,明天我提前回來去找高明哥,你們倆不要亂跑好好跟著織田。”

諸伏景光最後叮囑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望月海鬥晃了晃腦袋,“要不明天我們讓織田作不要去接我們了吧,比賽結束以後,我們去東京找景吾玩。”

“可以,讓織田去找太宰他們玩吧,沒有個靠譜的在他們會玩瘋吧。”

明天還是多留點時間給Hiro和高明哥相處吧。

……

網球部正在進行正選選拔賽。

望月海鬥已經成功結束了今天的比賽,比賽剛開始的這幾天都沒有什麽有威脅的對手,都是那些身為普通部員的前輩們。

丸井文太攬住望月海鬥,“海鬥你很快嘛。”

“還好吧,畢竟前輩們太弱了,浪費時間太長才丟臉吧。”望月海鬥環視了一圈場內,興致勃勃地往降谷零正在比賽的場地跑去。

面對周圍不善的目光,丸井文太吞了吞口水,迅速跟了上去,“餵,海鬥剛才好多前輩們在瞪你。”

望月海鬥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哦,那又如何,再瞪也打不過我。”

抓著網,頗有興趣地給降谷零喊話。

“零醬要快點哦,我已經迫不及待去找景吾玩了。”

降谷零無奈地點了點頭,手上的力道加大,重重地將球回擊。

對面的前輩撓了撓頭發,“現在的後輩真是囂張,就讓我來體會一下你的實力吧。”

“藤生遙給後輩們看看我們的實力。”

“讓他們知道立海大網球部到底是誰厲害藤生遙。”

柳蓮二拿著筆記本走過來,“藤生遙前輩,單打選手,擅長技巧球,是二年級的正選前輩。據說他的球會不自覺帶上一些精神力,但前輩本人是不會使用精神力的。”

“因為他的精神力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太弱了,弱到無法主動使用。”望月海鬥眨了眨眼,大聲喊道,“零醬給他展示一下什麽是精神力網球。”

降谷零眼裏帶著笑意看著一直試圖拱火的望月海鬥,“海鬥你知道的,我精神力網球可不怎麽好。”

望月海鬥十分不講理,“我不管,零醬要是輸掉了,回去以後我就把院子裏面的西芹拔掉。”

“我會盡力的,還有不要找奇奇怪怪的理由拔我的西芹。”

降谷零認真地看著手裏的網球,將其拋起,然後重重的扣下,精神力熟練地纏著網球飛往球場另一側。

藤生遙快步上前,球拍與網球相接觸的時候,發現力道不對,沒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後輩居然是個力量型選手,真糟糕,最討厭遇見力量型選手了。

雙手握住球拍,被網球的力道帶著往後移動,手臂上青筋暴起,以全身力道才將球打回去。

柳蓮二內心計算著降谷零的力氣。

望月海鬥見此認真地點了點頭,“零醬不愧是大猩猩。”

丸井文太問出了好久之前就想知道的答案,“話說降谷是什麽類型的選手,之前和你們一起打,有時候是前場,有時候在後場。”

其他人的耳朵也湊了過來。

望月海鬥想了想,“應該說是望月海鬥的專屬類型。”

“嗯?”丸井文太一頭霧水,這算什麽類型。

望月海鬥理所當然說著,“因為我需要什麽樣的搭檔,零醬就可以是什麽樣的搭檔,主要看我當天心情,和零醬搭檔就這一點好處,無論怎麽樣他都會給我兜底,這也是為什麽我喜歡雙打的原因。”

丸井文太轉頭看向自己的搭檔,“桑原。”

胡狼桑原擦了擦腦袋上溢出的汗水,“文太這真的有點難。”

佐藤枯滿眼羨慕,戳了戳滿眼都是比賽的山本德,“山本你看別人的搭檔。”

山本德才不會有什麽太大反應,自從和佐藤枯成為雙打以後,他就知道未來已經定型了,“佐藤你先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麽不能成為降谷那種存在的。”

佐藤枯格外理直氣壯,“因為山本是照顧人的那方。”

山本德瞥了一眼傻不拉幾的搭檔,果斷選擇不理睬。

“puri~”仁王雅治若有所思地繞著辮子,如果未來搭檔是這樣,雙打也不是不可以。

柳蓮二借著機會繼續詢問,“那你們兩有遇到不太好打的雙打嗎?”

“我們雙打從來沒有輸過。”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裏面全是降谷零在球場上的身影,“之前是這樣,之後也會是這樣。”

“降谷他以後不打算走職業單打嗎?他的天賦很好。”

真田弦一郎眼裏閃過一絲讚賞。

望月海鬥表示出對於降谷零極其的信任與依賴,“零醬以後要去做警察,再說了就算是走職業也要是雙打,零醬才不會把我一個人扔在一旁的。”

換場地的時候降谷零正好聽到了這句話,“怎麽談到我會不會扔掉海鬥了。”

“在說零醬會不會去走職業單打。”

降谷零透過網戳了一下望月海鬥的臉頰,“倒是沒有考慮過這個,不過去哪裏都會帶著海鬥的,別胡思亂想。”

望月海鬥抓住降谷零的手指,“才不會胡思亂想,我知道零醬很粘人的,不會把零醬一個人放在一旁的。”

降谷零勾著望月海鬥的手指晃了晃,“那就多謝聰明貓貓願意帶著我這個笨蛋了。”

望月海鬥將降谷零的手指堵回去,“快點拿下比賽,我還想順便去甜品店轉一圈。”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裏帶著些許的寵溺,“遵命,海鬥大人。”

丸井文太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你們倆怎麽一個周末過去好像更黏糊了。”

望月海鬥眨了眨眼,“一直都這樣吧,我怎麽沒感覺變了。”

丸井文太胡思亂想著,“真的變黏糊了,難道想要達到你們的雙打境界也得變成這種關系?”

“說不定呢,文太要不你試一試。”望月海鬥不懷好意地晃著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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