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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十一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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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十一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八天

阪口安吾掙紮的動作停下,‘長命百歲’?這不是望月海鬥的組織嗎?

望月君已經缺人成這樣了?

不過自己恐怕會被直接派過去,畢竟……

果不其然耳機內響起高層的聲音,“阪口答應他,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監督他們,接下來我們會拍新的人過去接手你的工作。”

阪口安吾垂下眼眸,果然。

“我願意加入,能不能現在把我放下來,抵到我胃了。”

聲音剛落,阪口安吾終於感覺到腳踏實地的感覺,眼前恢覆了光明。

織田作之助撓了撓頭發,臉上帶著些歉意,“抱歉,之前綁人都是這樣的。”

“沒事。”

阪口安吾手撐在墻上,緩一會。望月君招的都是什麽人啊。

太宰治環胸靠在一側的墻上,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見,嘴角往下撇,“幹嘛對安吾這麽好啊,還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認真加入我們,萬一是個臥底呢。”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因為太宰你沒有阻止。”

太宰治超大聲抱怨著,“織田作你不要和海鬥他一起玩了!他現在是沒腦子的貓咪,你又不是。”

“好啊,又被我逮到說我壞話。”

隨著話音落下,望月海鬥從背後抽出一根白色的東西扔了出去。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出聲制止,就看見太宰治熟練地躲過去,誤傷到後面的阪口安吾。

太宰治笑嘻嘻地看著因為還沒緩過來被誤傷在地的阪口安吾,“喔喔喔,準頭依舊不錯嘛。”

望月海鬥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那當然了,我這麽多年可不是白練的。”

阪口安吾擡手擦去鼻血,資料到底是哪個混蛋調查的,這種手勁是柔弱的腦力派?直接當武力派也可以了吧。

手往旁邊一撐準備起來,結果摸到一個光滑的圓柱體,低頭一看。

嗯?這是腿骨吧。

有點合理,但是出現在這裏不合理吧。

望月海鬥遺憾地瞅了一眼腿骨,信誓旦旦向降谷零保證,“絕對就帶了著一個出來,真的就一個。”

“真不知道海鬥到底塞在哪裏的。”降谷零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捏住望月海鬥的後頸。

甚至想將人拎起來抖一抖。

望月海鬥理直氣壯說著,“這是秘密,要是被發現了,以後我怎麽往家裏帶東西。”

諸伏景光貓眼微挑,“回去以後家裏來一份大掃除吧。”

“區區大掃除。”

望月海鬥絲毫不慫,哪個蠢貨會把東西全部藏在家裏。

降谷零點了點望月海鬥的額頭,“海鬥是一點偽裝都不做了啊,這麽囂張。”

“我倒是知道幾個地點,要不要說呢。”太宰治試圖添油加火。

望月海鬥一個刀眼掃過去,“你藏起來的蟹肉罐頭……”

餘光看見正在和阪口安吾說話的織田作之助,“我不見介意幫忙偷家。”

太宰治瞬間轉頭湊過去,“織田作不要這麽關心他了。”

阪口安吾看了一眼鬧騰的太宰治,同情地看著織田作之助,“織田你也不容易。”

“太宰只是比較活潑。”織田作之助絲毫不受影響。

阪口安吾頓了頓,未來同僚好像眼神不太好。

諸伏景光攬住望月海鬥,眼神從其頭頂與降谷零對上,“海鬥藏了什麽,這麽怕被我們知道。”

Zero?

降谷零輕輕搖了搖頭,也隨手攬住望月海鬥,聲音故作輕松,“是啊,海鬥長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了,我們再也不是親密無間的幼馴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哪一天就偷偷和別人跑了。”

什麽?偷跑計劃被發現了?!

望月海鬥故作鎮定鼓起臉頰抱怨,“啊餵,不要隨隨便便汙蔑我誒。”

降谷零磨了磨牙,揪住望月海鬥的耳垂,咬牙切齒地說道,“至於是不是汙蔑等回家我們再聊。”

望月海鬥瞳孔一震,太宰治!你到底塞了什麽進去!

回頭就跑,嗯,直接跑。

降谷零看出了望月海鬥的心思,“海鬥要是半路跑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望月海鬥弱小無辜且討好地笑了笑,“零醬別瞎說,我多聽話。”

太宰治微瞇起眼睛,愉悅地笑了笑。

一點點扔線索哪有意思,鈍刀子對望月海鬥可沒有用,當然要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果斷出擊。

降谷零冷哼了一聲,“我可不信,海鬥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必定會鬧出事情來。”

“沒想到海鬥還有這種計劃啊,是我和Zero哪一點不合乎心意了嗎?還是因為認識太久了所以喜新厭舊,那可真是讓人傷心啊。”諸伏景光垂下眼眸,一臉心痛的模樣,“終究是長大了,幼馴染也不在乎了。”

望月海鬥試圖為自己辯解,就是聲音越來越小而已,“只是計劃,計劃而已,又不是事實,再說了零醬以前也計劃過離家出走什麽的。”

“我那不是被母親和阿姨逼著一直換衣服才想的嗎?”降谷零垂下眼眸,紫灰色的眼眸裏面都是濃重的悲傷,“即使這樣,當初我的離家出走計劃裏面也是有海鬥的,海鬥呢?完全沒有提及到我和Hiro,計劃裏面甚至有太宰和芥川他們。”

?治和芥川?不對勁。

被坑了!

望月海鬥惡狠狠瞪了一眼太宰治,就說這個計劃怎麽也不會在這裏被發現的。

混蛋太宰治!等哄好人再收拾他。

望月海鬥連忙解釋,“怎麽會,一定會帶著零醬和景光的,是把太宰治他們扔下才對,這份計劃是汙蔑,妥妥的汙蔑。”

“偷跑計劃是真的吧。”

“可能是?”

“反正海鬥偷跑的時候一定不會帶我們對吧。”

“這不一定,嗯不一定。”

“沒有肯定就是百分之八十,怎麽會是汙蔑。”

"我覺得還能解釋一下。"

“說吧,我們聽著。”

“這個……,那個……”

看著被兩個人一步步逼近角落,弱小無助的望月海鬥。

太宰治身體一顫一顫地,差點忍不住笑意,擡手將眼角溢出的淚花擦去。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倒是一物降一物。

太宰治止住笑意,掀起眼眸和那雙紫灰色的眼眸對上。

倒都不是什麽普通人,看來計劃會有誤呢,不過能看海鬥的熱鬧也很不錯。

在經歷一系列割地賠款以後,望月海鬥終於被勉勉強強放過了。

毫無精力地望月海鬥被降谷零緊緊地抓住手腕。

望月海鬥滿懷希望地看著阪口安吾,“阪口君幫忙破一下案件吧,嫌疑人不太配合,需要官方的人。”

現在急需事情能分散零醬和景光的精力。

降谷零一眼就看出了望月海鬥的打算,不過他不打算說什麽,如果案件破不了,接下來幾天都得掛念著。

更重要的是得讓海鬥緩一緩,重頭戲在回家以後,逼太緊會直接逃跑的。

貓貓現在已經很不安了,回到自己家裏會更有安全感,適合進一步談話,更重要是他跑不掉。

阪口安吾點了點頭,只是借用一下官方身份而已,剛入組織還是需要討好一下,“好。”

諸伏景光帶著淺淺地笑意,“那就麻煩阪口君了。”

看著前面幾個人離開的身影,望月海鬥弱弱地出聲,“零醬不跟緊一點嗎?”

降谷零嘴角微挑,“現在海鬥的事情更重要,Hiro他可以解決的。”

只和零醬一起待在這?之前可以,現在不行,堅決不行。

“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降谷零頷首,“可以啊,只要海鬥不計劃著偷偷跑路,做什麽都可以的。”

望月海鬥反手拽著降谷零往前走,“那我們快跟上去吧。”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聚集在客廳內了。

不得不說官方的身份還是很好用的,幾個人再怎麽不願意還是乖乖地盡力擺脫著嫌疑。

文山佑希一臉不耐煩地靠在沙發上,“我都說了,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要不是爸他非要我回來,我現在還在外面攝影棚,再說了誰不知道這偌大的家族除了那一點股份,多一分不會給我們這兩個女兒,殺他有什麽用,我閑得無聊嗎?”

“就是說啊,爸他死了以後,我可得不到什麽,頂多有唯她可以獲得點什麽。”文山良仁環顧了一番四周,“不過你們有看見有唯嗎,從早上分開以後我就沒有看見人了。”

“誰知道呢,她那種作家不就是喜歡往奇奇怪怪的地方跑嗎?”文山佑希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裏還有些嘲諷,“營銷的倒是不錯,自己一點才華都沒有,就是可憐了那個代筆的人。”

文山良仁雖然也看不起這種事情,但是那怎麽說都是自己妻子,“佑希再怎麽說有唯都是你姐姐。”

文山佑希一臉油鹽不進的樣子,“哦,那又如何,做了就是讓人說的,不然倒是把尾巴藏好啊。”

文山昭成敲了敲桌子,“好了,還有別人,別丟人現臉的。”

文山佑希翻了個白眼,“嘁,大哥你就別裝什麽好人了,大家都半斤八兩,都不是什麽好人。”

“佑希。”文山昭成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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