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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三十四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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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三十四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一天

太宰治下巴搭在枕頭上,鳶眸盡顯無辜微微歪了歪頭。

“哦。”望月海鬥不甘地拽著降谷零的袖子搖晃著,“明明大家都不安分,為什麽只有我需要和零醬一起睡。”

夜晚的探險的才是最有趣的誒。

差評,超級大的差評。

降谷零不為所動,任由著望月海鬥的動作,“需要我細細數來海鬥有多少次半夜跑出去玩嗎?”

望月海鬥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虛,隨後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降谷零挑眉,“到頭來還是那個海鬥不是嗎?”

“真是的。”

望月海鬥松開手,自己滾到靠墻的地方自閉。

降谷零輕笑著搖了搖頭。

更重要的是,即使現在住在一起分寸感還是要有的,更何況只在一起相處了幾天。

和海鬥是因為從小鬧到現在,一起睡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兩個人都不會太在意這些,私人空間早就被對方侵占了,應該說隨處可見屬於對方的東西。

降谷零是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後知後覺發現私人空間內已經完全被沾染上海鬥的氣息。

而望月海鬥最開始只會顧及自己的心情,完全橫沖直撞不顧別人的拒絕,硬生生闖進去。

後來即使有些收斂,但也沒好到哪裏去,只是會下意識考慮降谷零的心情,雖然玩上頭就會忘記。

諸伏景光是淡定地看著兩個人闖入,等兩個人折騰完以後,將其收拾了一頓扔出去,打掃完以後留了一道門縫。

在多次以此往覆後,選擇了認輸,給兩個人留了一份空間讓其折騰,嗯,過線就收拾。

太宰治伸了個懶腰,抱著書擺了擺手,“剛剛發現一個新的自殺方法我回去嘗試了,你們繼續。”

見望月海鬥現在是安分的,諸伏景光也就準備回房間了。

臨走之前諸伏景光還是敲打了一下降谷零,語氣鄭重,“Zero不要心軟。”

“知道了Hiro。”

門關上以後,降谷零才松了一口氣,側眸看向瞬間恢覆精神的望月海鬥。

“海鬥今晚不要鬧太大,不然Hiro絕對要收拾我的。”

望月海鬥盤腿坐在床上,眨眨眼戳破降谷零的自欺欺人,“可是零醬已經是共犯了誒,無論鬧成什麽樣,景光都會收拾的吧。”

降谷零伸手撩了一下頭發,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坐在床邊,“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好歹讓我掙紮一下吧。”

望月海鬥撲過去,趴在降谷零肩頭,“記錄已經發給零醬了,至於要不要打預防針就讓零醬自己決定吧。”

“嗯。”降谷零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停頓了幾秒才點開海鬥發過來的那份文件。

望月海鬥對於自己參與進去的審訊沒有看第二遍的想法,掏出口袋裏面的皮膠對著降谷零的頭發下手。

上次就覺得裝飾上水果的焦糖蛋糕會更好看了。

這次可算逮到機會下手了,不過零醬頭發的手感真不錯~

降谷零握著手機的力道愈發加大,周身的氣息也愈發恐怖。

“我……”

剛開口,降谷零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降谷零垂下眼眸,“Hiro。”

“如果零醬一會出去的話,你們直接秉燭夜談怎麽樣。”望月海鬥找了個角度對著降谷零拍照,“這樣景光也就不會收拾零醬啦。”

降谷零抿了抿唇,海鬥絕對會抗拒一起過去的,“把刀帶上註意安全。”

“放心,我帶了這個哦。”

望月海鬥撩起衣角,露出槍,“超級安全的。”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瞳瞬間放大,“什麽時候準備的。”

不是,這個什麽時候帶的。

不對,這是哪來的。

望月海鬥一臉無辜,“出門的時候特地拿的,我沒有和零醬說嗎?地下室有武器庫。”

降谷零捏住望月海鬥的臉頰,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搬進來第一天就應該把別墅角角落落都查看一番的,“悶聲做大事啊海鬥。”

果然不能期待海鬥不暗搓搓做什麽、

“這個不重要啦,零醬快去和景光談心吧。”

望月海鬥掙脫開降谷零的手,將人往門外推去,隨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降谷零看著眼前經閉的門,“嘖,到底誰養出來的脾氣。”

腳步一轉往諸伏景光門前走去。

降谷零擡手敲了三下門,“咚咚咚——”

“Hiro有些事可以聊聊嗎?”

諸伏景光一臉疑惑地打開門,這才多久海鬥又不安分了?

擡眸,藍灰色的眼眸瞳孔一震。

金發上面紮著好幾個小揪揪,還都是帶著可愛水果的。

諸伏景光不懂,但是尊重,“Zero你這是什麽新愛好嗎?”

“什麽啊Hiro?”

降谷零順著諸伏景光的目光往頭上摸去。

“望月海鬥!”

望月海鬥背抵在門後,捂住耳朵,“哇哇哇,零醬超級兇,還好把人趕出去了。”

“先進來吧。”諸伏景光側身讓開道路,握拳抵住唇角,“咳,起碼先處理一下再談事情。”

降谷零快步進入房間,要是被人撞見那就完了,“回頭我一定要收拾海鬥。”

諸伏景光反手將門關上,不做評價,每次這樣最後Zero都會心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望月海鬥小心翼翼將門推開一條縫,確定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已經進入房間以後,果斷帶上挎包,去撬太宰治的門。

剛打開門就是一雙腿掛在前面,望月海鬥擡起頭,熟練地扔出刀片將太宰治放下來。

“準備開始探險了治。”

太宰治揉著脖頸,從地上爬起來,“差一點就死掉了,真是遺憾。”

“待會在繼續啦,零醬和景光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我們快開始。”

望月海鬥徑直走向衣櫃,拉開櫃子,一個供一個人通行的通道映入眼簾。

太宰治雙手插兜站在望月海鬥後面,“不打算一直開著異能嗎?反正我在這。”

望月海鬥一字一頓道,“才不要,我真的很討厭這個異能,異能什麽的,會用就行,不是什麽死人的境地,沒必要。”

太宰治聳了聳肩,跟在望月海鬥身後進去通道,“如果不是降谷,死屋之鼠海鬥一定會去的。”

他們的目標可是創造一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這可完完全全戳中了望月海鬥。

不過因為降谷零屬於正義這一方,所以望月海鬥手段也更偏向光明。

不然說不定現在已經在橫濱興風作浪了,甚至拿下港口Mafia也不無可能。

畢竟望月海鬥做事從來只看有沒有樂趣,前因後果這一點重要嗎?

望月海鬥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那治才應該擔心吧,除了你所有人在我面前無所遁形。”

太宰治鳶眸裏閃過一道亮光,“明棋也很有趣。”

“不過已經沒有如果了。”望月海鬥止住腳步,將手電筒的燈光打在側邊的墻壁上。

太宰治用鐵絲搗鼓了兩下,門順利被打開,“密道裏的暗門,看來我們運氣不錯,一次就遇見大驚喜了。”

腐爛腥臭的氣息從門內透出來,兩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望月海鬥擡腿將門揣開的更大,“看來很久沒有人進去過了。”

太宰治註視著眼前的黑暗,“比港口審訊室氣味還難聞。”

手電筒的燈光略過墻壁上的紋路,“按照密道的建築風格以及刻紋,存在了起碼四五十年,文山家倒是有趣,怪不得聽到是我這個國中生來都沒有任何怨言。”

太宰治邁步走進去。

望月海鬥嫌棄地看了眼腳底,也跟了進去。

太宰治摸索著將燈打開。

隨著啪嗒一聲。

這間密室才完整的顯現在眼前。

狹小的密室內部擺放著一張床上面是已經發黴的被褥,以及一具腐爛的屍體。

太宰治瞟了一眼屍體,“20年前的屍體,死後還是盡早處理比較好,不然可就不清爽了。”

“還是被逼瘋的,唔,是被餓死的。”

望月海鬥意味不明地看著墻上密密麻麻的血字。

‘放我出去。’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為什麽是我。’

‘我受夠了,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太宰治走到墻邊翻看著書架上的物品。

“是異能者。”

望月海鬥冷哼了一聲,“文山家蠻有能耐的嘛,不會還在研究異能吧。”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時間段,所有人都期待出現超越者。”

太宰治翻閱的手指一頓,鳶眸有一瞬間暗晦,“待會聯系異能特務科吧。”

望月海鬥拿出一次性手套帶上,開始檢查有沒有其他更隱秘的暗櫃,“等我玩夠著。”

“說的也是,好不容易遇見這麽有趣的地方,不玩的盡興怎麽樣都會不甘的。”

太宰治將手中的日記本遞了過去。

望月海鬥淺翻了一下,嗤笑出聲,“文山家倒是幸運,不過也蠻廢物的。異能可從來不是這些人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太宰治順手將其他幾個筆記本都塞給了望月海鬥,“走吧,下一個地點。”

“真是的,為什麽都是我裝著。”

望月海鬥不情願地將筆記本塞進挎包裏面,幸好知道這次探險不一定一帆風順,選了一個不是那麽喜歡的包。

回去以後就扔掉,完全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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