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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塊焦糖蛋糕 腦袋空空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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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塊焦糖蛋糕 腦袋空空又一口

降谷零回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出發點,指出事實,“事實上我們才沒走幾步。”

望月海鬥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淡定地收回視線繼續抱怨,“可我感覺已經走了好久。”

“請稍微再堅持一下吧。”

降谷零握住望月海鬥的手腕,帶著些不允許拒絕的氣勢拽著人往上走。

望月海鬥垂下頭,呆毛也拉攏了下來,不情不願地擡步跟著降谷零一起繼續往上走。

“要不是看在零醬的份上,我現在就找人帶我去別的地方玩了,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一定很無趣。”

降谷零現在完全掌握了和望月海鬥的交流方式,順毛就行,用一些他感興趣的事情很容易獲得一個非常好說話的海鬥,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傲嬌嘴硬的人。

“多謝海鬥大人遷就我了,那麽海鬥是否願意繼續陪我去探索一下山上的東西,不過需要在訓練營的範圍以內。”

望月海鬥的呆毛瞬間豎起晃了兩下,“那就勉為其難陪你一起吧。”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望月海鬥十分安分,當然這是指除了因為發現監控突然往樹上爬,然後撿到受傷的小貓,被路過的松鼠碰瓷等一系列意外。

黑部由紀夫見到人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兩個少年牽著手走過來,其中黑發的那個肩上站著松鼠,頭上趴著一只貓,兩個人身上都帶著不少灰塵。

望月海鬥擡頭看見黑部由紀夫松了一大口氣,可算到了,“黑部先生麻煩您來接我們了。”

“沒什麽,裕和他也和照顧我們。”可能這就是現在孩子的愛好吧,黑部由紀夫貼心的沒有去問怎麽回事,“我先帶你們去寢室吧。”

望月海鬥一臉我懂的模樣,不就是大人們之間的表面功夫嗎,“應該是辛苦你們照顧我那個不靠譜的父親了,他肯定天天想逃班去約會,比如這次直接把我們扔過來自己出國去約會。”

黑部由紀夫摸了摸腦袋,將話題轉移到對於基地的介紹上面。

“……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球場上挑戰一下,作為特權你們可以無視球場隨意挑選對手。”

降谷零看著雖然神情沒有變事實上已經開始走神的望月海鬥,默不作聲拿下了下面談話的主權,“如果能有感興趣的話,我們會的。”

黑部由紀夫看出了兩個人的心不在焉,將人送到寢室以後就直接離開。

房間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望月海鬥徑直倒在床上,“好累,完全沒有電了。”

降谷零見怪不怪任由望月海鬥倒在床上,先去觀察了一下房間內的環境。

作為家屬的兩個人是直接到了教練這邊的宿舍,也許是因為望月裕和之前叮囑過不能讓望月海鬥單獨一個人,所以只安排了一間單人宿舍,基地也不會虧待教練,屋內甚至還有一間小廚房。

“回頭我看看可不可以拿些材料回來給海鬥做蛋糕。”

聽到蛋糕這兩個字,床上的那一攤勉強有了些動作,艱難而又緩慢地擡起手,聲音堅定,“要兩塊。”

“海鬥你的體力怎麽能這麽差。”

家政小能手降谷零開始將行李一件件拿出來。

望月海鬥安詳地閉上眼將雙手搭在小腹上,“沒有這個必要,我只是一個柔弱的腦力工作者。”

降谷零將望月海鬥移動到沙發上開始鋪床,“開學以後幸村君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吧。”

即便被搬動,望月海鬥也一動不動,“沒關系,鬥智鬥勇也是生活中的一種樂趣。”

降谷零難得又感覺到苦惱,國中生活會比國小更加雞飛狗跳吧,“那麽只能拜托海鬥稍微收斂一點了,再怎麽樣幸村君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而已。”

望月海鬥睜開眼睛,側頭看著忙碌的降谷零,“既然是零醬的拜托我會盡量控制一下的。”

陽光正好,從窗戶中落到房間內,降谷零的金發顯得格外耀眼,琥珀色的眼瞳在陽光的刺激下不自覺浮上淚花,眼底的柔光更加明顯。

降谷零回眸看了一眼望月海鬥,隨後將窗簾拉上,“既然刺眼就應該早點叫我。”

望月海鬥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因為這樣的零醬很好看呢,唔更加像焦糖蛋糕了。”

降谷零挑眉,“我看海鬥你是又饞了吧。”

望月海鬥隨手抓住一個抱枕,在沙發上小弧度地翻滾著,“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蛋糕了,我的生命,我的靈魂都變得不完美了。”

降谷零環胸靠在一旁的墻上,淡定地看著望月海鬥,“過兩天吧,海鬥前段時間才偷吃到牙疼。”

望月海鬥止住了動作,整個人更加無精打采了,“憑什麽吃蛋糕會牙疼啊,就不能給我一個怎麽吃都不會牙疼的異能嗎?”

“這種東西只能存在於海鬥你的幻想了,還是乖乖聽話吧。”

降谷零隨手掐了一下望月海鬥的臉頰,然後繼續去收拾了。

望月海鬥不滿地哼了一聲,用抱枕擋住自己的臉頰,不過如果真的是那種異能會不會改變些什麽,藏在黑暗裏面的那雙眼睛滿是迷茫,還帶有一些恐慌。

等到降谷零徹底收拾完以後,見到的就是已經陷入沈睡的望月海鬥,他牢牢地抱著抱枕,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是一種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勢,壓在抱枕上的臉頰上面帶著紅印。

降谷零嘆了一口氣,俯身將望月海鬥抱到床上,“怎麽糾正了這麽久還是這個姿勢啊。”

望月海鬥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熟悉的人後,果斷往降谷零懷裏挪了挪,隨後陷入更深層次的睡眠。

等到望月海鬥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房間內只有望月海鬥一個人。

望月海鬥穿上鞋慢悠悠往外走,尋找不知道到哪裏去的降谷零。

沒有目的地的望月海鬥往人聲鼎沸的地方走去。

集訓營裏面的人一圈一圈圍著,裏面是一群穿著各種各樣校服的國中生。

看來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呢,望月海鬥頭頂的呆毛轉了一圈,果斷選擇進去湊熱鬧。

憑借著身形,望月海鬥靈敏地鉆到最前面。

一個身著白綠色校服的金發少年站在最前面。

望月海鬥觀察了一圈果斷混入立海大的隊伍裏面,戳了戳身側的人,“那個就是平等院鳳凰嗎?”

種島修二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才意識到這個聲音的陌生,“是啊,不過你是?”

望月海鬥帶著禮貌的笑容,“前輩你好,我是望月海鬥即將升入立海大。”

種島修二觀察了一番望月海鬥後,露出一個笑容,“我以後的後輩啊。”

望月海鬥:“前輩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麽啊。”

對於後輩,種島修二多了幾分耐心,“在迎接教練的下馬威哦,平等院那家夥就是最好的用來殺銳氣的存在。”

“這樣啊。”望月海鬥突然感覺有點失望,“請問前輩有沒有看見一個金發黑皮的比我高一點的人。”

種島修二攤了攤手,給望月海鬥展示了一下手裏的網球,“事實上我們也才到這裏沒有多久。”

望月海鬥摸了一下衣服發現沒有帶手機,語氣更加無奈了,“看來又得等零醬來找我了。”

“餵,那個小鬼來和我比一場吧。”

突然成為眾人目光聚集地的望月海鬥有些呆楞,伸手指向自己,“請問是在說我嗎?”

球場上不知道幾號球場的人趾高氣揚,“不然呢,這裏可不是什麽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輸掉就快點滾吧。”

望月海鬥慢悠悠地說道,“可是我又不是自願來的啊,如果可以我也想離開,不過某個人應該不會放我走的。”

種島修二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小學弟還有這樣的身份啊。”

那個人底氣更加充足,仿佛勝利近在咫尺,“關系戶才更應該慘敗然後滾蛋。”

望月海鬥輕飄飄地瞟了一眼臺上笑盈盈的黑部由紀夫,“我沒帶球拍,搭檔也不在,所以才不要打球,特別是你這樣的弱旅。”

這句話明顯直接點燃了對方的火焰,“你在囂張什麽。”

望月海鬥再次試圖尋找降谷零,“只是在陳述事實,一看你就是頭腦不好,四肢也不發達的猴子。”

種島修二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哇,居然還是毒舌系的學弟啊。真的太有趣了,真遺憾不能一起上學。”

對方身後的人小聲勸阻著,“山本君要不要還是放棄啊。”

山本智和咬牙切齒地盯著望月海鬥,“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上來!”

望月海鬥眼眸突然亮了一起,往前跑去。

山本智和握緊球拍剛準備嚴陣以待,就看見望月海鬥徑直掠過去,一點眼神都沒有分過來。

望月海鬥可憐巴巴拽著降谷零的衣角,“零醬你去哪裏了啊,沒有你我遇見猴子都不想陪他玩了。”

“之前不是邀請海鬥去探險了嗎,稍微去做了一下觀察。”降谷零揉了揉望月海鬥的頭發,順便將其幾縷不安分翹起來的頭發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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