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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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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赴巫山

周辭生突然覺得好像有一股涼意順著謝安洵捏住的脖頸竄了上來。

周辭生打了一個哆嗦,把被子蓋到了身上,“要是沒事我就睡了。”

昏暗裏,周辭生沒聽清楚謝安洵說的是嗯,還是哼,他的鼻音很濃,帶著些懶散。

周辭生翻過了身,離謝安洵稍微遠了一點,躺在了床邊。

周辭生本來以為自己這一個夜晚是睡不著了,但是沒多久他就在床邊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或許是在這一晚他得到了一個愛人,或許是他覺得此後漫漫長生有了期許,也可能只是謝安洵身上的郁金香味太好聞。

總而言之,第二天早上他一睜開眼,就是沁人心脾的熏香,和被陽光曬得暖烘烘的杯子。

周辭生看了一眼自己躺著的地方,奇怪的撓了撓頭,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是靠著床沿睡得,怎麽今天早上起來……到了這邊了?按這個體體位的話,他昨晚在謝安洵懷裏的。

而且是面朝他,靠著他的胸肌的那種。

周辭生神色一僵,難道是自己睡著之後本性暴露,夢游過來抱著謝安洵睡得?

話說謝安洵呢?

周辭生這個時候才有點後知後覺的羞赧,慢慢吞吞的從床上挪起來,懶得穿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就去找謝安洵。

周辭生的宗旨是讓別人體味你的感覺,然後那種感覺就會轉到別人身上。

所以周辭生決定去調戲調戲謝安洵。

……但是謝安洵去哪了?

周辭生晃了一圈都沒找到,最後抽了抽鼻子,順著那股雄性發情的味道到了一個虛掩著的門前。

門一拉開,是一條藏在半明半暗裏的樓梯,通到了地下。

這種別墅確實會有地下室,但是大清早的謝安洵跑地下室去幹什麽?

周辭生覺得不應該去找他,但是戀愛第一天把男朋友一個人丟下好像有些不好。

於是周辭生小心翼翼的下了樓。

樓梯很長,也很窄,還很陡,只走得開一個人。

周辭生走到了底端,下面猛然亮了起來。

謝安洵站在一個巨大的黃金籠旁邊,正在伸手撫摸籠子的柵欄。

黃金籠華美,雖然周辭生活了這許多年,看多了窮奢極欲的東西,但是這個籠子還是打破了他的認知。

二十四根足足有三人合抱那麽粗的金柱子上,雕刻著一根鳳羽,羽毛四周用瑪瑙粉寫滿了梵文,籠子裏擺著一張床和一個茶櫃。

周辭生好想知道這個籠子是給誰的了。

“謝師父?”周辭生探頭探腦的看了過來。

“阿生,你不是問我要說什麽麽?”謝安洵淡然轉過身,身上好像帶著一點淡淡的陰郁。

“你要是沒答應我的話,我會把位移符貼在你身上,把你……關進去。”謝安洵看著周辭生,輕聲道。

周辭生裝出表情凝重的樣子,“是……這樣嗎?”

“我說了我不是正人君子。”謝安洵閉了閉眼道。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周辭生看著謝安洵問道。

“……因為你答應了。”謝安洵看著他道。

周辭生寧中的樣子憋不住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謝師父,……你這個呢,不叫關起來,叫藏起來。”

謝安洵看著笑得前俯後仰的周辭生,有些難以置信。

周辭生止住笑,走到謝安洵身邊,打量著黃金籠,“你這個就是玩情趣用的吧,謝師父?”

謝安洵看著周辭生在籠子上敲了敲,看了看,隨後笑瞇瞇的看著他,“謝師父,我被不少人關過的,條件待遇沒這麽好,也沒這麽自由,……要是你想玩……也不是不行。”

周辭生摩挲著下巴,說著就要進去,“這個怎麽打開啊?”

“打不開,只能用位移符進去,再用位移符出來。”謝安洵站在周辭生身後道。

“挺有意思的,不過謝師父沒聽過一件事嗎?”周辭生拍了拍籠子笑瞇瞇的看著謝安洵。

“什麽事?”謝安洵站在他身後問道。

“我也不記得是那個朝代了,那時候亂的很,有個大將軍呢得了一個美人,就把搜刮來的黃金珠寶打成了一個大籠子,天天晚上在裏面和那個美人翻雲覆雨,當時有些和他熟識的文人就寫了兩首花柳詩來揶揄他,我給你念念啊。”

周辭生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桃花眼帶著點笑意朝著謝安洵看了過來,:

“金籠燭影搖紅浪,玉臂酥融解戰袍”

“雲鬢斜簪金步搖,春潮暗度牡丹梢”

“劍痕新覆胭脂雪,虎目深凝琥珀醪”

“簾外忽聞更漏斷,汗融香膩透鮫綃”

最後一句落下的時候,周辭生站在謝安洵身前,笑瞇瞇的擡頭望著謝安洵############################

謝安洵垂眸盯著周辭生半晌,突然問道,“你餓不餓?”

周辭生對於這個話題轉變的這麽快有些難以置信,手都一下子松開了,:“啊,……不餓啊”

下一刻,謝安洵咬破手指尖,在兩人身上畫了一個波浪一樣的符文,然後兩人就進了籠子裏。

(這裏是咳咳那個,待會我看看能不能寫評論裏面)

周辭生說的沒錯,謝安洵就是個混蛋。

晚來的露珠從松針中劃到了地上,謝安洵抱著只有罵人的力氣的周辭生上了樓。

“謝安洵你混蛋。”周辭生舍不得重罵,只能像是調情一樣斷斷續續的罵一聲混蛋。

“嗯我混蛋。”謝安洵抱著周辭生,坦然地嗯了一聲。

“你沒有聾啊,剛才我喊停的時候怎麽就裝聽不見。”周辭生的嗓子有些沙啞,說話的時候還咳嗽了兩聲。

“那個……由我嗎?”謝安洵把周辭生放在了床上,倒了一杯水湊在了周辭生嘴邊。

“不要,我要茶。”周辭生把頭一扭。

“先喝一點潤潤喉,今天沒來得及燒水。”謝安洵解釋道。

“不……嗚嗚。”周辭生剛說出來一個字,謝安洵就一口氣喝了水渡給了周辭生。

周辭生被嗆了一下,紅了眼,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謝安洵。

“我去端點吃點,我早上做的,一直在鍋裏溫著。”謝安洵抹了一下嘴,轉身下了樓。

周辭生想自己坐起來,但是剛動了一下,腰就異常的酸麻##############。

周辭生又低低的罵了一句,隨後閉上了眼,好累。

這也就是他了,1換個人來,知這會已經暈過去了。

謝安洵那王八蛋怎麽就和吃了什麽鞭一樣。

“吃飯,阿生。”謝安洵端著吃的走了進來。

“你餵我,難吃的話我吐你臉上。”周辭生靠著軟枕說道。

“做的你喜歡吃的那個蝦餃和肉粥,吃一點再睡。”謝安洵道。

周辭生剛拿起手,就看到了指甲縫裏的一點血紅。

再看看謝安洵,肩頭,腰腹都是抓痕,後背上肯定也是。

謝安洵舀了一勺粥放遞到了周辭生嘴邊,周辭生和貓兒一樣舔了舔,“不好吃。”周辭生板著臉裝模作樣。

“真的不好吃??”謝安洵垂下頭,有些受傷的樣子。

“騙你的,餵我。”周辭生費力的擡起手揉了揉謝安洵的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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