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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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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制了

周辭生剛準備過去看看,就被謝安洵拽住胳膊扯回來了,周辭生無奈的站在謝安洵身邊,“謝師父要怎麽辦啊?”

這時候,木槿突然指著一邊,面目驚恐,“那邊……那邊有人!”

“你們……你們……幹……幹什麽的!”一個歪嘴斜眼的人走這邊不協調的的步伐,對著他們走了過來。

“守村人啊。”周辭生看了一眼,手裏的扇子輕飄飄一扇,那個人就暈倒了。

木央開口解釋,“一些村子裏會出現一些三弊五缺的人,老一輩會認為他們是代替村子擋了災難,所以被稱呼為守村人,他們日夜不分,在村子周圍游蕩,確實會起到一些驅趕孤魂的作用。”

周辭生笑瞇瞇點了點頭,“待會……你們誰帶吃的了?好好哄一哄,沒準就能知道誰讓他在這裏守著了,等到把這邊的怨靈送走了,差不多也能報警了,遺棄罪,侮辱屍體罪還有……什麽來著?”

謝安洵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他的手腕,“這些警察定就好了。”

周辭生點了點頭,然後掛起來笑,“謝師父能把我放開不?”

“不能。”謝安洵輕描淡寫。

周辭生無奈看著自己被抓這的手腕,這是被強制了吧,這是。

“過去看看。”謝安洵說道。

木央和木易走在前面,木槿跟在後面,最後面是周辭生和謝安洵手拉著手。

槐樹林後面確實是一一個很古舊的房子,堆壘的很高。

周辭生皺著眉嗅了嗅鼻子,然後轉頭把鼻子對準了謝安洵,“還是你身上味道好聞。”

謝安洵垂眸看了一眼,“嗯,我好聞。”

周辭生看著謝安洵沒什麽表情變化的臉,總感覺這家夥現在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這個時候,周辭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哈赤哈赤的,像是什麽野獸一樣。

周辭生回過頭,看著剛才被打暈的守村人,此刻卻爬了起來,眼睛猩紅,死死的瞪著幾個人。

“三弊五缺的人容易被怨靈附身……都做好準備。”周辭生發覺謝安洵拉著他的手,估計是想讓三個小孩自己歷練歷練。

“你們三個自己對付他,我和謝師父去找找這裏其他的怨靈。”周辭生悄悄地從錦囊口袋裏掏出來了幾個護身符貼到三人背上。

“不是,……師父。”木槿沒經歷過這場面,欲哭無淚。

“加油,我們在你身後,小木槿。”周辭生對著他拍了個poss,然後就被謝安洵拉著走進了祠堂。

“咋辦啊師哥。”木槿手裏拿著一張符箓,可憐巴巴的看著木央和木槿。

“用力辦,別害怕小木槿,幹他就完事。”木央從身後的背包裏抽出來一個符箓,結了一個手印,閉著眼睛開始念起了咒。

被怨靈附身的守村人發出一陣尖銳的怪笑,雙手如鷹爪般朝著木央抓去。

木易眼疾手快,迅速掏出一把木頭小劍,口中念念有詞,攔住了守村人的攻擊。

木易受過訓練,按著特種兵的標準練得,三個師兄弟裏面他的身手最好。

“阿瑾你別看著,拿那個定身符把他定住!”木易那這條桃木劍挑開了守村人的手,對著木槿說到。

木槿一咬牙,從背後拿出來了定身符。

他其實是第一次用這個,以前從來沒有在實戰裏用過。

定身符拋到空中,散發出了淡淡的金光,木槿咬牙,念誦咒語。

定身符刷的一下飛了過去,準準的貼在了守村人額頭上。

與此同時,木央也念完了鬥符的咒語,飄在他身前的符箓瞬間燃起一道火光,朝著守村人射去。

守村人啪嗒一下栽倒在地上,定身符也隨之飄落在地。

“呼……完事了吧?要不然木易師哥你砍他一劍?”木槿低頭看了一眼問到。

“捅了他就死了,一個普通人而已,不至於。”木易說到。

下一刻,守村人又彈了起來。

“不是……這玩意打不死啊?”木易大吼一聲,一桃木劍劈了下去。

木央開了靈眼,看了一眼那個守村人,“這特麽的,剛才那個怨靈死了,又換了一個!”

木易氣的直罵人。一桃木劍劈在了守村人的腿上,“木央你行不行?能不能再來一張鬥符?”

木央咬了咬牙,又拿了一個符箓,“我TM盡量!”

鬥符這種東西很耗道行,木央這個年紀,能拿一個制服已經很厲害了。

不是誰都是謝安洵那樣的曠世奇才。

木槿也無奈又拿了一個定身符,定身符飄到空中,木槿又開始念咒。

這次的怨靈似乎比上一個強大一些,木易的攻擊只是讓他的身形微微一頓,便又再次撲了上來。

“謝師父,是不是得出去了?”周辭生和謝安洵蹲在暗處,看著三個小徒弟辛辛苦苦的打怪。

“不用。”謝安洵說著,抓著周辭生的手又緊了幾分。

“嘶。”周辭生輕哼一聲,謝安洵立刻放松。

周辭生嘿嘿的笑著對著謝安洵擺了擺手,“謝師父心軟啦。”

謝安洵意識到被耍了,垂眸盯著周辭生半晌,低頭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

“嘶,你屬狗的啊。”周辭生這次是真的有點疼了,重重的嘖了一聲後看著謝安洵。

其實咬的不疼,但是周辭生就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外面那三個小孩暫時死不了,而他呢就快死了。

玩一會怎麽了。

周辭生看見謝安洵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好像剛才咬人的不是他一樣。

“你生什麽氣啊,我被咬了,而且是你咬的。”周辭生無奈的笑了笑,這謝安洵怎麽這個時候和小孩似的。

全然忘了是他剛才挑逗這位謝師父的。

苦難三兄弟終於把這個新的怨靈幹趴下了,木央雙腿癱軟,從背後的包裏拿出來一個符箓遞給木易。

“貼上去,封魂的,再來幾個可受不了了。”木央喘著氣說到。

木易已轉過審,木央才看他他背後貼著一張不認識的符箓,木央頓時警鈴大作。

厲害道行的風水師給人移魂不是什麽難事……這不認識符箓……

“木易你小時候第一次出去捉鬼嚇哭的事情還記得麽?那時候你嚇得哭著喊爸爸。”木央突然開口。

“木央,你TMD,這個時候提這個!還有我沒喊爸爸,……我喊的……”木易臉色漲紅,手裏的桃木劍恨不得下一刻就抽到木央嘴上。

“呼是真的,對對對,你喊的不是爸爸,是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那幾天看隋唐演義你看魔怔了。”木央哈哈哈啊哈的笑了起來。

“哎呀,你們弄完了,看來我的符箓沒派上用場啊,木易你還看隋唐演義啊?”周辭生和謝安洵笑呵呵的從後面出來了。

“我不是,我沒有!”木易貼完符箓跳起來大吼。

“謝師父,你是不是管著他們不讓他們看小說啊?”周辭生看著木易這個樣子奇怪的問到。

“剛開始讓看的,後來他看西游記,非要演,學豬八戒吃包子只吃餡不吃皮,還拿著園丁用的釘耙玩,把木央的腦袋砸了一個窟窿,縫了八針。”謝安洵淡淡的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辭生聞言四號不克制的笑了起來,小木槿偷偷看著木易,也開始掩著嘴笑。

“好了,都不怕了吧,看小說魔怔了誰還沒有過這樣啊的事情啊,小孩子嘛。”周辭生瞬間止住了笑容搖了搖扇子。

情緒轉換的實在是太快了。

謝安洵看著他,然後會過頭,“進去看看吧,那個人先別動了,……你們表現的不錯。”

三個徒弟聞言都開始傻樂呵,畢竟從謝師父嘴裏聽到一句誇人的話實在是太難了。

“那我們現在進去看看,這個祠堂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木槿,你帶著相機全拍。”周辭生囑咐道。

木槿點了點頭,然後幾人幾人走進古舊的祠堂裏,裏面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剛踏入,既然就看到了本該擺著長生牌位的地方,擺著碩大的玻璃瓶,裏面泡著的是嬰孩的屍骨。

雙足蜷縮,雙手合十,赫然是祈求禱告的姿勢。

密密麻麻,不知凡幾。

木槿哆哆嗦嗦的拿著相機拍攝,不是嚇得,而是氣的。

“待會把趙素瑛喊過來,……讓她提前調走吧,不然她被牽連的,剛來這裏半年遇上這鬧心事。”周辭生合著扇子,冷冷的看著這些。

“還有狼窟。”謝安洵補充道。

這時候四周突然亮起幽綠的光,無數嬰靈從墻壁中浮現,張牙舞爪地撲來。

木槿嚇得手忙腳亂,差點摔壞了他的寶貝相機。

周辭生拿扇子拍了拍他的頭,“別怕,站後面去。”

說話的功夫,謝安洵雙手結印,一道金色光芒從他掌心射出,像是湖面的漣漪,一圈一圈的向外蔓延著。

“這是往生咒,師父在超度他們,……雖然他們傷過人,但是,身不由己而且,那些人也缺黑絲該死吧,剩下的,就讓警察,處理吧。”周辭生晃了晃腦袋,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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