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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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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而亡

周辭生聞言歪過頭,“什麽沒想到?”

“沒想到我會游離四方。”謝安洵淡淡的說到。

“哎?這個不是你自己決定麽?”周辭生奇怪的看著謝安洵。

“不是,被謝家人逼出來的。”謝安洵低頭把茶蓋子掀開,拿著小茶袋到了一點茶葉。

聲音淡漠的像是一汪死水。

周辭生的心瞬間揪住了,“……你那會……多大啊?”

“二十二,大學剛畢業,風水界名頭剛闖出來一點,謝家的幾個老東西逼著我外出游歷,不然就把父親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謝安洵蓋上茶壺蓋,看著周辭生。

“很驚訝?”謝安詢問道。

周辭生點了點頭,“什麽明目張膽欺負孩子……我以為這種大家族多多少少要點臉的。”

把二十多歲的孩子逼走去外面的深山老林游離,運氣好的活下來也差不多廢了,運氣不好的也就成了一片枯骨。

風水這種東西,越是年少成名,越是前途無量。

要是中間短上一截,沒準就此止步,再難寸進。

“大宅院的臟汙齷齪更多。”謝安洵冷笑一聲。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糟心事·……誰能想到以後呢,我還以為我會一輩子呆在山上,吃喝玩樂,無憂無愁呢。”周辭生看著茶煮好了,倒了兩杯茶,遞給了謝安洵。

這個時候外面想起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周辭生站起來看向外面,看到木央木易木槿順著直升機的爬梯爬了下來,手裏拿著大包小包的走了下來。

“周辭生!”木槿察覺到了有人看他,擡起頭來揮了揮手。

“小木槿來了。”周辭生笑呵呵的揮了揮手。

三人辦了入住走了上來,瞠目結舌的的看著這裏的環境。

推開門,看到坐在茶爐子旁邊燒火的謝安洵,更是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師父。……住這裏啊?”木央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三個大少爺不滿意,將就一下,這次可是稀罕東西。”周辭生倒了三杯茶放到三人面前。

“再說了遮風擋雨,幹凈床鋪,有什麽不好的,飯我給你們做。”周辭生擺了擺手。

“這沒網啊。”木槿嘀咕了一句。

“肯定沒網啊,我剛才掃了半天。”周辭生低著頭順嘴答道。

然後周圍安靜了下來。

“是……互聯網那個,不是蜘蛛網。”木央咳嗽一聲回答道。

“村裏有網,你們看看能不能連上。”謝安洵喝了一口茶,“去收拾東西,我和周辭生還寫話要談。”

“咳咳,那個師傅,我們剛次啊過來的時候問過下面的人了,說只剩下兩間房了。”木央看著謝安洵為難的說到。

“一共就四間房?我看見有好幾間啊?”周辭生疑惑地問到。

“額,屋頂漏的,好的就四間。”木易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

“那,你們三個商量一下,誰和誰擠一擠?”周辭生看著三人問道,“你們師兄弟應該經常一塊睡覺的吧?”

“那時候還小,現在他們幾個一個個都是十幾二十的小夥子,誰還沒點自己的隱私啊。”木央無奈的搖頭。

“那……嘶,我去外面睡,都習慣了,你們睡我那間房?還沒收拾。”周辭生靠在椅子上問道。

他倒是無所謂的,這三個小孩都挺好大老遠跑過來也不能讓人孩子睡外面吧?

他無所謂了得啦,最慘的時候豬圈也睡過得。

外面這幾天還暖和,將就一兩天嘛。

“不行。”謝安洵直接出聲否決。

“啊,我沒事,從小在這種山林子裏面也睡慣了。”周辭生哈哈一笑。

“這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你是極陰之體,招惹邪祟,你住房子裏我都擔心,你住院子裏明天我還能見到你麽?”謝安洵冷冷的問到。

“我什麽實力啊謝師父你不知道?”周辭生擺了擺手。

“善游者溺,周辭生。”謝安洵擡眼看著他。

“……那什麽,師父,你別罵他了,這樣吧,我和小木槿睡,……我打地鋪。”木央搓了一把臉說道。

周辭生覺得木央好像那些電視劇裏面妥協一步的男二。

謝安洵看了一眼木槿,木槿也點了點頭。

周辭生覺得好玄幻,剛才不是還不肯?

“你們去收拾吧,收拾完過來,我和周辭生還有些話要說。”謝安洵下了逐客令。

三人齊刷刷看了一眼周辭生,好像在無聲質問‘你給我們師父關上門迷魂湯要了’,然後拿著大包小包離開了。

“什麽事情啊?那個棄嬰坑要不要帶他們?”周辭生問到。

“你怎麽想的。”謝安洵看著他問到。

“帶上吧,看看也好,嬰兒的怨氣大,把他們扔下也不太好,萬一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上門騷擾,而且都出這麽多條命了,那玩意估計也是個不死不休的。”周辭生摩挲著下巴說到。

“嗯,不死不休,然後你就決定大半夜一個人去睡院子?”謝安洵語氣冷冷。

周辭生笑了起來,“謝師父嗎,這件事翻篇好不好?我真的會沒事的,我從小和山野精怪一起長大,身上沾染的都是他們的味道,怎麽可能有東西不長眼對我動手啊?”

“萬一呢?”謝安洵盯著周辭生,“我把你從山上帶下來,我得護你周全。”

護你周全。

說實話,周辭生第一次聽到,往常聽到的不是取你狗命,就是食爾血肉。

一句話把周辭生凍了幾千年的眼淚差點沒喊下來。

護你周全,多好聽的字詞啊。

“……我錯了,謝師父。”周辭生坐直了身子,看著謝安洵正色道。

“……知道就好,電腦給我。”謝安洵看著周辭生樣子,好像一下子沒接收,看了一會之後說到。

周辭生把之前買的筆記本拿出來連同優盤遞給了謝安洵。

謝安洵點開視頻,然後看著周辭生,“坐過來點,你看不到。”

周辭生拿著茶壺倒茶,“你等一等,看這種玩意最好先喝一口茶,這是我的經驗。”周辭生把差放在謝安洵面前,然後挨著謝安洵坐下。

電腦點開,是一片昏黃的天,估摸著是晚上八九點的時候,背景是一片還沒完工的工地。

工地裏這個時候就兩個人,一老一少,在搬水泥包。

視頻裏的兩人動作緩慢,異常的僵硬。

周辭生皺著眉看著,“這兩人不太對啊?”

謝安洵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視頻

視頻裏的少年突然一個踉蹌,水泥包砸在他腳上,他痛苦地蹲下。

這時,畫面中突然出現一個模糊的黑影,快速地在兩人身邊穿梭,老的那個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驚恐地四處張望。

錄像什麽都能錄下來,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看得到的。

“這黑影……像是有怨氣的靈體。”周辭生皺著眉頭說道。

謝安洵微微點頭,“而且怨氣很重,是嬰孩的怨靈。”

視頻裏面的老頭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之後松了一口,把小的扶了起來,然後就一起去扛水泥包了。

可能是太用勁了,尼龍袋被扯破了一個洞,

老頭低頭要去看什麽,下一刻,水泥就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那個黑影抓著水泥,撲到了兩人臉上,然後死死的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這就是……被水泥嗆死的?”周辭生看了一會兒後,無奈的揉了揉頭。

謝安洵拿過了資料,遞給了周辭生。

“劉田,四十二,有過一兒一女,兒子劉松二十二,女兒被丟到棄嬰坑……”周辭生看了兩眼,讀了兩句他覺得重要的,然後就合上了。

“看下一個。”謝安洵把視頻點開。

背景還是清晨,還是那個工地,還是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這次他們是分別擔著兩桶水。

擔著空桶出去的時候兩人還有說有笑的,監控視頻隨著兩人走,到了水井口邊上。

兩人的眼神突然就不對了,直楞楞的看著水井,動作僵直,把水桶打滿之後,低頭埋在了水裏。

片刻之後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然後就沒有了聲息,其中一個怨靈還對著那個老人的腿狠狠地踢了幾腳。

周辭生看的很清楚,有兩個怨靈按著兩人的腦袋,怎麽擡都擡不起來。

“劉旺達,三十八歲,有過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一惡搞剛出生的時候被丟到了棄嬰坑,一個五歲的時候因為燒水沒看好柴火燒到了兒子劉寶順的臉,被打斷兩條腿丟到了棄嬰坑。”

周辭生皺著眉看著這一行字,緩緩地念了出來。

“這是人嗎?”周辭生念完之後一把把資料丟在了地上。

“媽的,不想管了。”周辭生皺著眉看著視頻。

“得管,他們需要輪回。”謝安洵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夾,撿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你說得對,還繼續看麽?”周辭生問到。

“嗯。”謝安洵點了點頭。

第四對父子,抽煙時被燒死。

第五隊父子,澆水泥的時候跌倒,被水泥灌死。

第六對,在工地喝酒後摔倒摔死。

第七對,鋪沙子時被沙子砸死。

第八對,安路燈的時候被路燈砸死。

第九對,被路過的野狗咬了一口當場死亡

第十對和第十一對都是被車撞死的。

第十二隊,被蛇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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