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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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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拉住我

韓邱火急火燎的過來,就看到謝安洵陰沈著的臉和周辭生站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哎呀,你家小徒弟都被嚇壞了,快上車吧。”韓邱把手裏的熱水瓶遞了過來。

“我沒事,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什麽妖鬼是怎麽弄的。”周辭生剛說完,韓邱就一臉驚恐的看向了謝安洵。

謝安洵原本低頭看手裏的塑料袋,聞言卻是擡起了頭,看向了周辭生,“你最好別想這個。”語氣森然,好像周辭生再多說一個字就會沖過來抽他。

周辭生縮了縮脖子,他還是頭一次聽到謝安洵說話說的這麽陰冷。

“你師父的父母就是折在這個上面的。”韓邱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謝安洵你也別生氣,這小孩一看就是什麽都不知道,都上車,今晚你們有的忙,待會我把吃的送過去,有事情打電話就行,今晚本來也沒準備睡覺的。”

韓邱說完就去開車了,留下周辭生和謝安洵面面相覷、

“對……”周辭生話還沒說完,謝安洵就走了過來,塑料袋被裹好放到了他口袋裏。

“我沒生氣,妖鬼這種東西損陰德,你……”謝安洵皺了皺眉,“我是你師父。”

周辭生吶吶的點了點頭,他還真的想要知道該怎麽弄。

請故人還陽。

他也無所謂什麽陰德,那是有生有死的人才會去想的。他是長生不死的怪物,陰德什麽的,有沒有都一樣。

周辭生低著頭,有點害怕謝安洵發現他的所思所想。

車子開過來,回酒店的路上也來的時候一樣寂寥無聲。

三人一起上了樓,進了謝安洵的房間。

謝安洵拿出來了香爐,把那抹灰撒了進去,又點燃了香。

那一抹灰漸漸地凝聚成了一個蟾蜍摸樣的東西,在空中飄著,張著大嘴使勁的嘶吼。

“聒噪。”謝安洵冷冷的說道,然後劃破了手指。

一滴血飛濺道那只蟾蜍上,蟾蜍像是被火撩著了一樣,痛的嗷嗚亂叫,上下跳動著。

謝安洵從開口袋裏面掏出來一枚符箓,符箓在空中飄起,緊緊地貼在了蟾蜍身上。

韓邱在一旁看著,然後悄悄地問周辭生,“你們師父幹什麽呢?”

“找這玩意的主人。”周辭生說道。

然後反應過來,“韓先生你不是行裏的?”

“不是啊,我什麽都看不到。”韓邱聳了聳肩,“我過比較姓物理。”說完拍了拍口袋裏的槍。

“這裏面的子彈是你們師父給我做的,對於這些妖魔鬼怪什麽都,一槍就死,還能自動追蹤。”韓邱笑了笑。

周辭生漫不經心的聽著,眼睛卻是死死的貼著謝安洵。

謝安洵一把掐斷了香,那只蟾蜍搜的一下就飛了出去,看不見了蹤影,謝安洵絲毫不慌,手裏牽著一條淺灰色的線。

“等一會吧,……韓邱你幹什麽呢?”謝安洵把線纏在手指上,扭頭就看到韓邱挨著周辭生十分的近,手還搭在褲子上.

“給你的徒弟看我的寶貝呢。”韓邱笑了笑,卻看見謝安洵的臉驀的黑了下來。

韓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退後兩步,拿出來那把槍,“這噶,謝安洵你心裏想什麽呢?”

謝安洵冷冷的看著他,“你的風流韻事讓我得多替我徒弟想想。”

韓邱也知道自己在外面什麽名聲,嘁了一聲,站到一邊去了。

“先休息一會,喝點茶,待會就知道在哪了。”謝安洵說著,倒了杯茶遞給周辭生,又從一旁的酒櫃裏面拿出來一瓶柏翠葡萄酒。

“1994年的。”他遞給了韓邱。

“哎蠻不錯啊。”韓邱笑嘻嘻的拿著酒水,抽調瓶塞就喝了一口。

周辭生喝了兩口茶,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

韓邱捅咕了一下先仙女,掏出手機來啪啪打字。

韓邱:【謝安洵,你這小徒弟看著唄嚇壞了啊?這點膽子能幹這行嘛?】

謝安洵;【遇上這種事情誰會不怕?你閉嘴,他膽子已經很大了。】

韓邱收起了手機,對謝安洵聳了聳肩。

“他停下了。”謝安洵突然說道。

周辭生聞言看向謝安洵,謝安洵閉著眼睛,“確實在青瓦寺。”謝安洵睜開眼,眼裏盛滿了比平時更多的寒意。

“青瓦寺,……嘶,這裏的老寺廟了,怎麽會幹這種事情?”韓邱揉了揉腦袋,1看著周辭生,“小周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把他師弟的徒弟殺了吧。”周辭生輕描淡寫的說道。

韓邱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謝安洵,謝安洵點了點頭。

“不是,^……我知道你們風水行有自己的規矩,但是……殺人這……”韓邱下意識的看了一圈周圍,壓低了聲音,“怎麽不當回事的嗎?”

“那人罪有應得,……更何況,他前幾天才辦了身份證。”謝安洵說道。

韓邱,“……這孩子真的不是你拐來的?”

周辭生和謝安洵一塊搖了搖頭。

“行行行,那是現在過去還是明天過去?”韓邱問道。

“現在,明天人跑了怎麽辦。”謝安洵說道。

“我去開車……”韓邱剛站起來,就被謝安洵攔住了。

“你就別去了,你是普通人扯進來不好。”謝安洵皺了皺眉。

“我就送你們,這個點打不到車的。”韓邱擺了擺手,“我可韓大公子,怎麽可能幹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也就是看在咋倆的交情,還有你這個小徒弟實在惹人疼,送一下你們。”

韓邱晃了晃手,“那幫禿頭我可不想招惹,一個比一個刁滑奸詐。”

謝安洵靜默片刻,放下了手。

三人又上了車,韓邱順著小路很快就開到了青瓦寺。

一般的寺廟要麽在城郊,要麽在深山,青瓦寺倒好,直接立在了市中心。

這個時候,廟門落鎖,周圍一個人都沒了。

韓邱把車停在遠處,“我後備箱還有兩把左輪,有持槍證的,要不要?”

謝安洵擺了擺手,“不用,韓邱,你小心。”

韓邱很輕佻的對著謝安洵點了點下巴,揚了揚個眉毛,“請我吃飯啊。”

謝安洵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周辭生下了車。

“謝師父,要不然我一個人進去吧,你這樣……損名聲啊。”周辭生站在廟口躊躇著說道。

“……我從來沒有什麽好名聲,進吧,我家的人受了委屈,我總得去討要。”謝安洵說道。

“我確實是……殺了人的。”周辭生抹了一把臉。

“風水協會和外界不一樣,既然已經判了你是正當防衛,那他們就不能尋仇,既然尋仇,還技不如人被人照過來也正常,沒什麽。”謝安洵說著已經按到門上。

本來掛著鎖子的大門哢嚓一聲就開了。

“進去了想幹什麽幹什麽,只要不過分,我護得住你。”謝安洵淡淡的說道。

周辭生跟在謝安洵身後走了進去,廟裏不知道怎麽著起了大霧。

謝安洵突然退了回來,“害怕的話,……拉住我。”

周辭生很想說自己不害怕,但是看著謝安洵的臉色,還是老老實實地拉住了謝安洵的……衣袖。

這件衣服很薄,周辭生覺得自己稍微用點勁兒就會撕碎。

撕碎……謝安洵的衣服。

周辭生想到這個,臉頓時紅了起來,雖然這個時候想這個很不對,但是周辭生低著頭,腦子裏的想法確實怎麽都停不下來。

兩人慢慢的往前走著,謝安洵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枚符箓,符箓飄到空中,點起了一點火光。

謝安洵纏在手腕的線漸漸地縮短,最後繞到了一處禪房前。

“呃呃,謝施主,夜半前來,所為何事。”房頂上突然跳下來一個面色漆黑的老僧,雙手合十,背後趴著的就是那只蟾蜍。

“果然是你,慧燈。”謝安洵冷著臉。

“呵呵,老僧不過想找找殘害我那可憐師侄的兇手,怎麽把謝小爺惹上門來了。”慧燈呵呵笑著,一雙灰黃的眼睛確實落到了周辭生身上。

“原來是謝小爺門下不清啊。”

周辭生冷冷的看著他,雖然早就知道佛門的人大概率還是沒什麽好東西的,但是……還是沒想道臉皮能厚道這個程度。

周辭生也不說話,從袖子裏摸出扇子,對著那個蟾蜍扇了過去。

那只蟾蜍像是一片落葉,被扇飛了起來,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成了奄奄一息。

謝安洵只是在一邊看著,什麽都不說。

周辭生看著那個老和尚,到底還是沒動手,“老和尚,你那個是師侄,被我抽筋扒皮剔骨餵了山裏的野狗了,你要是有能耐殺了我,沒能耐也別整天過來煩我,不然我拆了你的寺廟,反正這地方本來也是年代久遠一千多年了,塌了也正常,砸死一兩個人更正常。”

周辭生和善的笑了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方丈,你還是看護好自己的弟子吧。”

慧燈的嘴唇翕動兩下,看著謝安洵站在一邊護犢子的樣子,還是什麽都沒說。

都怪這蠢東西!

讓他挑一個人的時候下手,他偏偏為了省事兒挑了一個人多的時候,真的是……

“其實你應該謝謝謝師父的,要是他不在,我已經開始拆了,拆完了我跑,你也找不到。”周辭生攤了攤手。

“話我撂這了,老和尚,回見。”周辭生笑了笑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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