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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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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大喜事

謝安洵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辭生,周辭生覺得謝安洵好奇怪。

“師父?您和慧空大師談完了?”木瑾從房子裏走出來,看著謝安洵說道。

“嗯。”謝安洵說話的時候沒看看木瑾,反倒把目光落到了再喝茶的周辭生身上。

周辭生覺得莫名其妙,“你倒的茶……你茶杯裏也有,別看我啊。”看得他喝不下去了。

謝安洵轉過頭,“木瑾,待會聯系劉其,告訴他,我只聽真話,不聽廢話。”

木瑾點頭,“是,師父。”

這個時候,院外有人敲門,木瑾過去打開門,片刻之後托著托盤回來了。

“師父,送齋飯的。”他手裏提溜這一個小飯盒跑到了周辭生兩人面前,把飯盒敗在了桌子上。

一道拍黃瓜,一道香菇油菜,一道紅燒茄子,還有一道冬瓜山磨湯外加三碗米飯。

“我現在不想吃,齋飯吃的沒滋沒味的,你們先吃吧。”周辭生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走回了臥房。

周辭生回去的早所以沒看見謝安洵抽出了第二個格子裏的幾個盤子,把菜拔了一點放到飯盒裏自己吃了兩口也放了筷子。

“吃完了早點休息,晚上的時候把我布置的畫符拿來給我。”謝安洵對著木瑾說道。

木瑾看著一大桌的菜,覺得有點無從下手。

一個兩個的都走沒了?

周辭生坐在禪房內,懶洋洋的靠著竹榻。

剛才那幅畫到底是誰給他畫的呢?

周辭生揉了揉腦袋,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個時候,窗戶上落下了兩只小鳥,嘰嘰喳喳的看著周辭生,周辭生覺得有趣兒,順手把盤子裏擺著的花生放到了窗臺上。

幾只鳥嘰嘰喳喳的吃飽了就飛走了,周辭生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句不喜歡太陽?

什麽不喜歡太陽?

鳥兒不都應該喜歡太陽麽?下雨了可就不能飛了。

不知道想了多久,周辭生覺得有些餓了,站起來看了一眼外面,沒人了?

沒人了,可就該他吃了。

周辭生走出屋外,空蕩蕩的院子裏一個人都看不到,菩提樹飄下來了幾片葉子,落在了石桌上。

周辭生打開飯盒,看到了提前包裝的菜。

木瑾是沒那個心眼的,是謝安洵?

周辭生還這滿肚子裏的好奇把飯吃了個一幹二凈。

他不挑食的,最難的時候和豬狗搶過的吃的,人吃的東西再怎麽難吃也·總比豬食狗食好吃的多。

周辭生吃完坐在菩提樹下納涼的時候,謝安洵出來了。

他住的是主屋,一推開門,周辭生就聽見了。

“謝師父,謝謝啊。”周辭生笑了笑。

謝安洵擺手,手上的菩提珠一晃一晃的,襯著那雙白玉似的手更加的幹凈漂亮。

周辭生挪不開了眼,直勾勾的盯著。

謝安洵好像沒有註意到這種窺探的目光,泰然自若的坐到了周辭生旁邊的凳子上,手指不輕不重的敲了敲桌子。

周辭生如夢初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種寂靜的氛圍。

“謝小爺,師父說您等的客來了。”門口站著的觀莊,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周辭生,去叫木瑾。”謝安洵站起來吩咐周辭生。

“是,謝師父。”周辭生揉了揉腦袋,滿臉堆笑站了起來,逃離了這幾個是非之地。

敲了敲木瑾的房門,木瑾睡眼惺忪的過來拉開了門,看到周辭生還有點茫然。

“哎呀,小木槿,發什麽楞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來幹什麽的了?”周辭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瞇瞇的問道。

“知道了!”木瑾披上衣服走了出來,站到了謝安洵旁邊。

“走吧。”謝安洵對著觀莊點了點頭。

觀莊帶著三人到了一件很寬闊的禪室內,裏面坐著三人,慧空,劉其,和……淩芝蘭?

周辭生詫異的看著坐在慧空右側,閉著眼睛的淩芝蘭。

“謝小爺!”一看到三人進來,劉其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他的身形變得更加詭異了,臉上密密麻麻長滿了灰褐色的猴毛,和血肉碎塊凝結一片,看上去詭異又滑稽。

就連脖子上,手上,都長滿了猴毛。

“謝小爺……救救我吧,求求您了。”劉其癱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哀嚎道。

“劉先生,貧僧幫你請來了謝小爺,下面的事情,貧僧恐怕不適宜在場,先告辭了。”慧空閉了閉眼睛,站起來準備離開。

“且慢,慧空大師,……或許還得您來!”劉其慌忙叫住了慧空。

“劉其,你真的想活?”謝安洵冷冷的看著劉其。

“想想,謝小爺,誰活得好好的想死了呢?”劉其忙不疊的點頭。

周辭生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靠在桌子上。

“木瑾應該說了,我只聽真話。”謝安洵撚這菩提珠,冷冷的看著劉其。

“是,是,謝小爺。”劉其忙不疊的點頭,然後就開始了陳述。

“我剛發現我長毛的時候……是十天前,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一個老猴子對我說讓把他家還給我,從那天起我身上長出了猴毛,每天晚上還有……還有猴子叫,屋子裏有鬼影晃蕩。”劉其說著撓了撓胳膊,臉上滿是痛苦。

“我是開伐木公司,確實前幾天手下新開發了了一片樹林,有一群獼猴不願意搬走,動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劉其咳嗽一聲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謝安洵。

“伐木工也確實有幾個和我癥狀一樣的……”劉其說的吞吞吐吐,時不時看一眼謝安洵,“已經有七八個出事了的,我聽說死前,渾身潰爛……長滿猴毛,一碰到木頭就渾身酸癢。”

周辭生聽得厭煩了,這些有錢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個德行,沒到自己的時候是絕對不會當一回事情的,但是看到慧空和謝安洵的臉色都不大好,幹脆站了起來,打開了窗戶。

“嗆。”周辭生言簡意賅。

“就這些了?”謝安洵沒看周辭生,淡淡的問道。

“是,是,就這些了。”劉其咳嗽一聲,哢哢哢的像是骨頭架子在撞。

淩芝蘭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

“明天,先去你家。”謝安洵說完,看了一眼木瑾,轉身離開了。

木瑾看到謝安洵這樣,站起來走到了劉其旁邊,“你買好香燭火爐,買好三牲五谷六果,一個都不能少,明天早上來這裏接我們。”

“是,是,多謝木瑾先生。”劉其趕忙鞠躬,準備離開。

“你殺過猴子?”周辭生盯著劉其,突然開口問道。

“這,沒,沒有啊?”劉其慌裏慌張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你嚇他幹什麽?”木瑾問道。

“有些奇怪。”周辭生站起來,走到了外面,看大謝安洵在院子裏的花圃旁邊看花。

尋常寺廟裏種牡丹的多些,曇雲寺卻不一樣,沒有牡丹,也沒有曇花,卻多見的是芍藥。

“謝師父,那個劉其不太對勁,身上有……鬼臭。”周辭生站在花圃旁邊說道。

鬼臭不同於屍臭,只有習得陰陽二道的人才能聞到。

人們身邊如果沾染上鬼物,就會有散發淡淡的鬼臭。

像是醫院,警察局,出過事故的大樓和墓園,人們覺得不舒服就是因為有鬼臭。

那是亡者和生者天生的隔環。

“你終於發現了?”謝安洵問道。

“什麽意思?你早就知道?”周辭生疑惑地反問。

“你不如再想想,那股屍臭,是附著在表面還是由內而外?”謝安洵微微一笑,摘了一朵開的正艷麗的芍藥。

“……由內而外?確實,附著於體的鬼臭沒有那麽濃,你在的時候我還沒發現了,……你身上的郁金香味太好聞了。”周辭生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其,可沒說實話,不過本來他也必定要死的。”謝安洵慢悠悠的撚這菩提珠,輕笑一聲。

“謝師父,你一個風水大師成天把死掛在嘴上,有點說不過去吧?”周辭生也摘了一朵芍藥,笑瞇瞇的看著謝安洵。

“我是風水師,又不是主治醫師。”謝安洵無所謂的把手裏的花遞給了周辭生。

“幹嘛”周辭生疑惑地問道。

“你的那朵好看,換一換。”謝安洵說道。

“……你小孩子啊?”周辭生覺得謝安洵有點幼稚,“都給你。”把手裏的花遞給了謝安洵後,周辭生站到一邊。

這個時候,木瑾和慧空剛剛好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阿彌陀佛,他們相處的這麽好?”慧空笑瞇瞇的看著木瑾問道。

“啊,對,雖然,周辭生剛來,但是我們幾個裏,……就他不怕師父。”木瑾揉了揉腦袋回答道。

“阿彌陀佛,你們師父要有大喜事了。”慧空笑瞇瞇的說道。

“慧空大師,你別打啞謎啊?什麽大喜事?是風水大考?”木瑾想了想,最近的大事情好像就這個了。

“哈哈,說起來這次大考你們師父又要大風光了。”慧空笑了幾聲。

“之前那些家夥覺得師父就三個徒弟,這次肯定能風光一把,還背地裏或什麽師父門楣不興,今年……氣死他們。”木瑾不高興嘟囔了起來。

“說什麽呢把小木瑾都說惱火?”周辭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木瑾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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