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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武林巔峰是我哥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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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武林巔峰是我哥126

在這樣可以說是極具壓迫感的氛圍中, 又在那些江湖前輩的嚴厲註視之下,要是經驗淺一些的江湖人,說不定此時已經被駭到面色蒼白、難以為繼了。

但阿遲的年紀雖輕,心態卻很好。

他感覺到那些充斥混雜著不明情緒的目光, 也沒覺得哪裏畏懼, 只聲音冷淡地回著花衣男子的話——

至於其他人的意見?

何須在意。

“你們的比試已經結束了。”阿遲道。

他也不是貿然插手二人的比試, 畢竟這對武者而言, 被插手比武是一種羞辱, 絕不算尊重, 這些人情世故阿遲還是懂的。他之所以入場, 是因為知曉二人勝負已分,而蕭殊——

雖說不知道他出了什麽問題, 但蕭殊如今的情況,的確不太對勁。

他好似忽然間受了什麽重傷, 以至於連認輸都說不出口。哪怕再等下去,眾人也見不到他們的“勝負”, 只能見二人的生死了。

阿遲暫時不想這樣的狀況發生。

他扶起了蕭殊, 聲音略帶些不耐煩,但也沒放著蕭殊不管。

“你是不是要認輸?只是身體有異。但說不出口?”阿遲感覺到蕭殊握著自己的手, 稍微用了些力氣, 很輕微, 至少臺下的那些人大概發覺不了。

阿遲又道, “你要是同意我說的話,就松開拿劍的手。”

蕭殊雖然如今境況不妙,但出於一個劍客的本能, 還牢牢地握著劍柄, 順便也是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但一聽到阿遲的話, 他不再猶豫,只聽一聲金屬碰撞的金鳴之音,他的劍落了地。上端的劍刃之上,還沾染著些許的血跡。

此時,臺下的九獨門弟子原本因為過於信任大師兄,哪怕看出異樣,也並未喊停比賽。但此時,都再按捺不住,驚呼出聲,“師兄!”

阿遲冷聲道,“等你們發現你師兄不對勁,他早死透了。”

這話實在難聽又狂妄,臺下的九獨門人臉色一沈,卻也不敢對阿遲發作,畢竟這會的他們確實看出來了……師兄的情況很不對勁,是阿遲相助,這個情必須承認。

阿遲也算幫人幫到底,這會眾人既然都看得到蕭殊認輸,只是不知因什麽原因,虛弱得甚至說不出來,花衣男子也不可能再動手,否則便是壞了規矩了。阿遲便也趁著這個時間,將蕭殊送下了擂臺。

九獨門的那些弟子手忙腳亂地攙扶著他,倒是門主沈住氣望過來,點了他幾道穴位,又給蕭殊灌輸內力,滿臉焦急神色。

這麽下來,蕭殊額上又逼出熱汗來。虹簍書源

他感覺自己好了一些,但這“一些”又實在有限。譬如現在他依舊渾身癱軟,站不起身,也運不出內力。

好在劇烈的暈眩感褪去後,蕭殊總算能發出一些輕微聲音來。

喉中仿佛淬著鮮血一般,帶著股怪異的腥味。他緊緊盯著臺上兩人,視線從花衣男子身上又轉到阿遲身上,最終決定先不追究花衣人到底給他用了什麽手段,只對著阿遲極艱難地吐出帶著血腥味的字句來,“多……謝。”

這聲音雖小,但卻清晰。其他人面露酸澀意味,仿佛見不得師兄道謝似的,但又得承認阿遲援手,一並跟著嘰嘰咕咕道了謝。

而阿遲也聽的清楚,他側過身,過於英氣的面容顯得有些不耐,又有點遲疑。但最後還是相當坦然地開口,“不必謝。”

雖然對於蕭殊而言,他或許已經記不得了,但阿遲還是道,“算我還你多年前的救命之恩。”

“兩清了。”

他聲音非常輕快,語調迅速,渾不在意的模樣,仿佛一陣疾掠過的風,說的是相當隨性的內容。連蕭殊都要遲疑一下,判斷阿遲所說的內容,是不是真的,還是隨口一扯——

救命之恩?

他?

蕭殊的確救過許多人,但那些人裏,大多都是手無寸鐵、又無武功的普通百姓。

他是很少去救習武之人的,因為習武之人大多都是傷於爭強好勝,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意味。蕭殊雖然是救人,但也是挑剔人選的。

這些人裏面有老、有幼,有孱弱多病者,有身懷六甲者……但就是沒有阿遲這樣的高手!

哪怕蕭殊一開始對阿遲的觀感不佳,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位隱藏的高手。而蕭殊要是救了這樣一個人,他不可能毫無印象才對……

身邊有人小聲詢問他,但蕭殊依舊對此事毫無記憶。

別說救了阿遲了,哪怕只是單純碰過一面,依照蕭殊的記憶,也不該忘記。

他緊皺著眉,看向臺上豐神俊朗、因冷冽神情,顯得頗為刻薄鋒利的阿遲,某些隱藏的極深、見過後便被隨意拋棄在角落的細微回憶緩緩浮現出來——其實蕭殊還是沒徹底想起來,他只是忽然間,將眼前的少年和某個模糊的形象對應上了。

那個形象相當黯淡無光,浮現在眼前,突兀得讓蕭殊一時間都沒將其和阿遲扯上聯系。

瘦削的只剩一副骨頭的少年、昏暗只點著幾盞燈燭有著怪異腥味的賭館、被打折後拖曳在地的一雙顯得空蕩蕩的褲腳……滿身傷痕的瘦小少年,受著很重的傷,只剩一口氣。

忘記了是什麽原因——只記得,好像是與自己有些牽連,所以蕭殊在時間還充裕的情況下,難得願意麻煩一些,將那少年送去了醫館。

或許還留了一些銀錢。

但那樣狼狽的、孱弱的、仿佛隨時都會消逝的可憐人,又怎麽能對應的上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少年高手?

蕭殊當然是這麽想的。

他很快地打散了突兀浮現在腦海的荒謬形象,但他看著阿遲的側臉,那一點神韻,卻越來越重合。

重合得幾乎讓蕭殊啞然。

他當然是極不可思議的,那沖動念頭在心底反覆許久,才沖出口,“是你?!”

怎麽會是你?

當年那樣弱小得甚至顯得卑微的存在,如今卻——

緩緩在眼前,與這時金玉意氣的少年重合。

蕭殊又啞然無聲。

當年竟是他看走了眼。

莫名的,蕭殊露出一點苦笑來,喃喃道,“……那便算兩清吧。”

只是他心底,還是覺得很覆雜的。倒也稱不上嫉恨或者酸意,就是有些困惑於阿遲到底是有了什麽奇遇,才變成今天這番模樣。

蕭殊的那些覆雜心緒,阿遲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覺得有些……暢快?

也說不上那個程度,就是覺得心情輕快上許多。當年和蕭殊的那些牽扯,算不上阿遲的心結,但今日恩怨一朝清,人總要覺得清爽些。

更重要的是,阿遲也不必再惦念蕭殊曾經的援手恩情,他現在只欠一個人的了——

徹底屬於兄長!

阿遲又想,雖然此次不能和蕭殊一較高下,但是和勝過蕭殊的對手一較高下,倒也不錯。

雖然這“勝”也有些水分。

在他面無表情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對面的花衣男子氣壓卻微微低沈下去。想必是因為忽然間被阿遲攪黃了好事,原本蕭殊絕無可能從他手中逃下,是阿遲橫插一腳,才讓他保住了性命。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些其他因素。

此時花衣男子用那陰鷙目光盯著阿遲,仿佛早就有舊怨一般,而今日兩人不過是第一次相見。

花衣男子明明一副隨時要爆發的模樣,但偏偏這樣肆意妄為的人,卻在此時隱忍了下來。他看著阿遲,抱臂揚聲道,“既然你的事已經完成了,便滾下去。”

好囂張的口吻,其中敵意更重。

阿遲絲毫不動怒,情緒沒有一絲波動。他只是依舊面無表情地提起劍來,望向了對面,“不是說,人人皆可挑戰最後一輪的武者嗎?”

“我來。挑戰你。”

臺下微微嘩然。

要知道,先前他們也沒有人認為花衣男子能夠勝過迷霧宗的宗主。但這一輪輪下來,早就知道此外番人的武功深不可測。

無數武林高手陰溝翻船,數年前中原武林那一次的“慘案”,說不定還要今日再現,頗為讓人郁卒。那些武林名宿如今雖然還坐壁上觀,但再贏下去,估計就按捺不住了。

中原武林盟主之位,絕不可為西武林拿走!

但如今出手的,不是那些名宿和輩分驚人的前輩,而是這位同樣看不出來來歷的年輕少俠。

他居然要挑戰花衣男子?

眾人雖然看得出來他武功幹凈利落、底子很好,但一時也拿不準,他和花衣人誰勝誰負。

主要是花衣男子這個人太邪門了,如此多的高手,竟然都看不出來他藏拙下的實力,究竟處於哪一層,就已經足夠體現出來某些可怕了。這名年輕少俠,是否有些太過冒進了?

畢竟挑戰失敗的後果足夠可怕,也足夠讓任何一個武林人難以承受。

這樣一位年輕的天才,若是被武功盡廢,前功盡棄,多少有些讓人不忍。

而且雖然都是陌生面孔,但花衣人行事古怪,甚至有幾分殘忍,不像是正派人物,相比起來,阿遲雖然也有些……奇怪的地方,但總比起花衣男子更讓人偏心一點。

作者有話說:

來了!!

對不起小天使最近太卡文了,更得很慢,評論給小天使發紅包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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