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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VS不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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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VS不動峰

真田弦一郎將深藍護腕調整到最舒適的位置,金屬搭扣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光。他的目光穿過中央球場的防護網,不動峰選手席裏那個橘色短發的身影正低頭纏著吸汗帶。場邊電子屏顯示著2-0的比分,立海大只需要再贏一場就能晉級四強。

"赤也。"真田的聲音讓正在系鞋帶的切原猛地擡頭,"橘桔平曾經在九州和千歲千裏並稱雙雄,他的暴走雄獅打法..."

"我知道啦副部長!"紅發少年抓著球拍原地小跳,白色發帶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柳前輩的數據庫裏都寫著呢,時速195公裏的重炮發球,還有那個會讓人膝蓋發麻的暴走回擊..."

“放心吧真田副部長,赤也前輩很快會拿下比賽勝利的。”龍馬感受到真田變扭的擔心安慰道。

幸村精市整理著外套下擺的褶皺輕聲打斷:"但那是兩年前的數據。"他的目光停留在橘桔平纏著肌效貼的右手腕,"現在的他,連波動球都改用雙手持拍了。"

切原的瞳孔驟然收縮,網球包上掛著的惡魔吊墜隨著動作搖晃。場邊裁判已經開始召集選手,他抓起毛巾胡亂擦了把臉,轉身時聽見柳蓮二平淡的陳述:"勝率預測修正,從87.6%提升至96.3%。"

比賽開始的哨聲像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劃開空氣。切原的瞳孔泛起血色,拋球瞬間的滯空讓橘桔平看清他手背暴起的青筋——砰!指節發球在底線炸開時帶起細碎的紅土,網球以詭異的角度彈向橘桔平面門。

"15-0!"

不動峰隊長擡手擦去顴骨上的擦傷,血珠在白色運動服上洇出暗紅。切原舔了舔虎牙,拍線刮過網球表面發出毒蛇吐信般的嘶聲:"前輩們說你以前可是用網球打碎過球拍呢。"(真的感覺立海大妥妥的斯萊特林!)

第二球帶著更劇烈的旋轉襲來,橘桔平反手削球時球拍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網球在過網瞬間突然下墜,切原沖刺時鞋底在場地拖出兩道焦黑痕跡,反手抽擊直接瞄準對手膝蓋。

"30-0!"

"哥哥!"橘杏的驚叫被淹沒在立海大應援團的歡呼裏。切原看著踉蹌後退的對手,惡魔化的紅瞳裏翻湧著失望:"你的暴走雄獅呢?啊?該不會變成溫順的家貓了吧?"

第三球直接命中護網,鋼絲發出令人牙酸的震顫。橘桔平望著嵌入網眼的網球,突然想起兩年前自己把對手打進醫院時,那個孩子眼裏的恐懼和此刻切原眼中的憤怒何其相似。他握拍的手微微發抖,回球時刻意避開了所有危險角度。

"Game立海大,1-0!"

交換場地時切原聞到了鐵銹味,他低頭發現指甲不知何時刺破了掌心。看臺上丸井吹破一個粉紅色泡泡:"小赤也今天格外暴躁啊。"胡狼擦摸了摸腦袋嘆氣:"他期待的是暴君對決,結果對方在打養生網球。"

第二局橘桔平的發球局,本該是撕裂空氣的重炮發球變成了溫和的上旋球。切原在接球瞬間就察覺到異常,過於標準的平擊球路線讓他想起和真田對練時的無趣。回球擦著底線彈出場外時,他聽見自己後槽牙摩擦的聲音。

"15-0!"

"開什麽玩笑!"切原扯開發帶,紅色卷發像燃燒的火焰,"你的暴力網球呢?啊?把我當成需要手下留情的弱者嗎?"惡魔紋路爬上脖頸,不規則發球直接轟向對手腹部。

橘桔平悶哼一聲,護腕下的舊傷開始隱隱作痛。兩年前醫生警告他再使用暴力打法可能永久損傷手腕時的場景突然浮現,回球時他本能地收斂了七分力道。網球撞在拍框上劃出離譜的弧線,切原沖刺上網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猙獰的影子。

"40-0!"

當切原的殺球第三次把橘桔平逼到護網邊時,惡魔化的少年終於爆發:"給我認真打啊混蛋!"他的瞳孔紅得滴血,網球帶著破空聲直取對手右肩,"這樣的比賽根本...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橘桔平在最後一刻側身躲過致命一擊,網球在防護網上撕開半米長的裂口。他望著對面喘著粗氣的紅發惡魔,突然意識到自己退讓的姿態才是對對手最大的侮辱。但當他試圖調動肌肉記憶施展暴走雄獅時,顫抖的手腕連拍子都幾乎握不住。

"比賽結束!立海大切原獲勝,比分6-0!"

切原扯著領口大口喘息,惡魔紋路還未完全消退。他瞪著跪倒在地的橘桔平,突然把網球狠狠砸向地面:"開什麽玩笑!這種程度的比賽..."真田的喝止聲和橘杏的尖叫同時響起。

"你把我哥哥傷成這樣還敢囂張!"橘杏沖進場內時馬尾辮都散了,神尾明趕緊攔住她,"快道歉!現在立刻道歉!"

切原擡手將球拍靠在肩上的動作僵在半空,丸井嚼著口香糖晃過來:"小妹妹,職業選手每場比賽平均要承受32次超過200公裏的擊球哦。"胡狼摸著下巴補充:"你哥哥當年打斷別人三根肋骨時,道歉聲明是用擴音器廣播的嗎?"

"夠了。"幸村的聲音像淬冰的刀鋒,紫色外套下擺被風吹起優雅的弧度,"赤也。"切原條件反射地挺直脊背,"去列隊。"

看著受傷的橘桔平幸村覺得有些可惜,畢竟他見證過橘桔平意氣風發的時刻,但也只是如此了,畢竟一直停留在原地,被淘汰也是註定的。

回休息室的路上,柳生比呂士推著反光的眼鏡突然開口:"其實你在賽前偷偷查了橘桔平最近的比賽錄像吧?"切原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仁王雅治勾著他脖子壞笑:"puri~還特意調整了鞋帶綁法來應對突然轉向呢。"

真田走在隊伍最後,聽著前方逐漸恢覆活力的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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