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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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遇見
距離試鏡還有五天。
顧璟晗出院後在公司排練室獨自練了兩個通宵，臺詞和表演片段都已爛熟於心。可不知道為什麽，心始終靜不下來。
他說服了金哥，換了件寬松的黑色衛衣和牛仔褲，又戴上鴨舌帽，去了城南的“天堂酒吧”。
網上都說那裏是個低調安靜的地方，調酒師手藝不錯，燈光暧昧迷人，適合暫時忘記白日的身份與現實。
顧璟晗坐在吧臺最角落的位置，點了第三杯酒。他沒怎麽喝，只是用指尖慢慢地旋著杯沿，動作無意識卻極具節奏感。
那是一種近乎安靜的美——淡淡的疲憊寫在眉眼間，卻又帶著天生的克制。
不遠處，有人註意到了他。
蘇洛非原本只是來這裏散散心，剛拍完一場情緒爆發的戲，腦子還發漲。沒想到剛一進來，就註意到這個“像在逃避世界”的漂亮人兒。
他沒有多想，走過去，落座，隨手點了一杯琴酒。
“看你一杯沒喝完就點下一杯……在等人，還是單純想醉？”
顧璟晗偏頭，打量了他一眼，嘶，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到是誰。
對方五官立體，眼神沈靜，鼻尖帶點微紅，看著是喝過幾杯，但氣質卻意外地幹凈。
男人懶懶地坐下，沖調酒師比了個手勢，轉頭對他說：“別緊張，我不是搭訕的。就是剛剛開完會，被經紀人按著背了三條代言和兩個劇本，我現在已經在思考要不要跑路了。”
顧璟晗沒說話，經濟人？也是演員嘛？
“……你經紀人是資本派來的刺客吧。”顧璟晗忽然低聲回了一句。
蘇洛非輕輕“嘖”了一聲：“你怎麽知道？他連我早飯吃幾口都要匯報給品牌方。”
顧璟晗失笑，掩在杯子後面，肩膀微微顫動，有點感同身受。
“之前我手上提著奶茶，被助理奪下來，當場換了杯‘氣泡水+檸檬片’，我差點跟她絕交。”
蘇洛非露出一臉“心有戚戚”的同仇敵愾，“我這行的自由就和空氣一樣，平時看不見，一想呼吸就被噎住。”
兩人一來一往，氛圍逐漸輕松起來。
蘇洛非沒有問他的名字，只當是巧遇的朋友。他一直都挺擅長處理這種“邊界不清”的關系。剛好這個漂亮又寡言的人，也不是會輕易交出內心的人，他知道得慢慢來。
顧璟晗本來也沒打算回應太多，但這個男人不問他是誰，也不在意他沈默多久。就只是偶爾扔幾個輕松的話題，語氣懶洋洋地：
“你覺得一個演員一天最多能憋多少社交笑？”
“我之前拍一場吻戲，導演喊了十二條，我對象演員鼻涕都哭出來了，結果播出來三秒鐘剪沒了。”
“我曾經試過三天三夜不睡，拍打戲拍到半夜回酒店，把自己當成角色，站陽臺十分鐘差點報警。”
顧璟晗本來只是淡淡聽著，後來終於問：“你演員？”
“勉強算吧。”蘇聳聳肩，“打工人的‘人’。”
顧璟晗終於笑出聲。
那一刻，蘇洛非覺得他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他眼尾壓著情緒，笑起來卻意外地幹凈，是那種用力維持著冷靜的人，一旦笑了，就讓人心軟。
“其實你狀態看起來不太好。”蘇洛非收斂了語氣，“一個人坐這麽久，一杯沒喝完就點下一杯，這麽喝是要把自己灌倒，還是等人來救你？”
顧璟晗沒看他，只是垂下眼，手指順著杯沿慢慢畫圈。
“都不是。”
蘇不再問了，只是擡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面前的那杯。
“沒關系。不說也可以。偶爾有個陌生人，聽你抱怨幾句，又不會追著你問來問去，也挺好的。”
顧璟晗擡起頭，望著他幾秒，忽而說了一句：“你挺會安慰人的。”
蘇洛非挑了挑眉，“所以……你今晚是因為誰不高興？”
顧璟晗沒正面回答，只低聲道：“我和一個很重要的人……吵了一架。”
“重要到現在都忘不掉？”
顧璟晗沒回答，但眼底的陰霾洩露了情緒。
蘇洛非沒有再問。他知道，已經到這裏為止就夠了。他笑著舉杯：“那祝你早日……不那麽在意。”
顧璟晗一怔，碰了碰杯，聲音很輕：“謝謝。”
兩人繼續聊了很多，從電影談到天氣，從煩惱談到童年。沒有交換真實姓名，也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只是偶然相識、偶然交心——一個夜晚的陌生人罷了。
這邊養眼的兩人的似乎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昏暗燈光下，兩個氣質出眾的男人並肩而坐，一個慵懶玩世不恭，另一個冷淡卻藏不住眉眼間的艷色，彼此間沒有多餘的舉動，偏偏光是坐著，就像是一幅讓人移不開眼的畫。
周圍目光漸漸聚焦，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開始蠢蠢欲動。
顧璟晗敏銳察覺到了幾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本能地壓了壓帽檐，剛想再多坐一會兒，肩頭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哥，喝一杯？”一個打扮浮誇的男人笑著遞上一杯酒，靠得過近，語氣裏帶著油膩的自以為是，“我請你，長得這麽好看，不和人說幾句話太浪費了。”
顧璟晗眉頭微皺，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蘇洛非已經站了起來，身形一擋，直接把對方的酒撥到一邊。
“他不喝你這杯。”蘇洛非語氣輕巧，眼神卻毫不客氣，“你這麽主動，是不是以為帥哥就沒有自尊心？”
那人頓時不悅：“我就是禮貌邀請，哪兒招你惹你了？”
蘇洛非勾起一抹笑：“那你就把你的禮貌也帶走吧，我們不需要。”
眼看氣氛僵住，周圍已經有人開始起哄，騷亂之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句：“哎，這不是最近那個特別火的……叫什麽來著，顧、顧什麽？！”
“靠，好像真是他！”
一時間人群躁動起來，有人掏出手機，有人起身靠近，吧臺頓時亂成一團。
顧璟晗臉色微變，心知此地不能久留。雖然戴了帽子，但如果真被拍下，再被營銷號一通亂剪，那點兒可憐的清凈就別想再有。
他果斷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蘇洛非的手腕，低聲道：“快走。”
“喲，跑得還挺快——”蘇洛非邊跑邊笑，順著他逃出的方向疾步前行。
兩人從側門穿過長廊，沖出後門，顧璟晗輕喘著扶著墻停下，回頭望去，確認沒人追上來，才松了口氣。
“你躲paparazzi的技巧不錯啊。”蘇洛非一邊整理被拉亂的衣領，一邊忍不住調侃。
“習慣了。”顧璟晗擡手壓了壓帽子，眼尾帶了點無奈，爆火後時不時遇上騷擾他都習慣了，不過都被他甩開了。
蘇洛非望著他，忽而低笑出聲：“早該猜到你是圈內人……就是沒想到是顧璟晗。”
顧璟晗挑眉看他一眼，圈內人嗎……
蘇洛非歪頭靠近些，聲音低下來：“還好我剛才替你擋了一下，不然回頭就能看到熱搜‘顧璟晗與陌生男子酒吧暧昧爭執’。”
顧璟晗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謝謝你。”
“客氣了。”蘇洛非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認識我也不虧吧？起碼我沒讓你一個人出醜。”
顧璟晗一時無言，忽而也笑了出來，笑意淺淺地浮在眼角。
兩人站在夜色中的小巷裏，霓虹光影斑駁，一場小小的意外騷動，意外地讓心情都松快了一點。
顧璟晗想說點什麽，卻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頭一看，卻不是粉絲，而是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紀辰。
男人站在昏暗的巷口，神情沈冷，眼神定在顧拉著蘇的那只手上，唇線緊繃，眸光幽沈，像是被深夜的風吹得更加淩厲。
而顧璟晗看見他，卻只是輕輕地放開了蘇洛非的手，沒有任何解釋。
紀辰的眼神一頓，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他並非沒有察覺氣氛不對，可轉頭再看，燈光斑駁之下，顧璟晗已經不在原地了，只留下夜風穿過空蕩街道的聲音。他站了幾秒，像是猶豫，又像是失神，然後提步上了車。
***
“剛才那人是誰？”蘇洛非順著顧璟晗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不緊不慢。
“認識的。”顧璟晗隨口答，語氣平淡，“不重要。”
蘇洛非挑眉，沒有追問，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你這種‘認識的不重要’的人好像挺多的。”
顧璟晗輕笑一聲，仿佛剛才的情緒起伏從未存在過：“那你算哪一種？”
蘇洛非作勢後退半步，打趣：“我？你剛剛拉著我跑得那麽快，我還以為你是想發展‘深入’一點的友情。”
“嘖。”顧璟晗嘴角微彎，隨手將自己額前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你不會其實是個狗仔，今晚來釣我的吧？”
蘇洛非失笑，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寵溺：“被你發現了，我就是狗仔，專門勾引你這種不喝醉卻老愛點酒的藝人。”
顧璟晗忍不住笑出聲，似乎終於從壓抑的情緒裏掙脫出來。他偏頭看了蘇一眼，眼裏藏著一點調侃：“那你這狗仔挺敬業，戲演得不錯，還幫我擋酒擋騷擾。”
“那可不。”蘇洛非聳聳肩，“畢竟打工也要講人設嘛，藝人都不敬業，狗仔能不上進點？”
顧璟晗搖頭失笑，“行吧，狗仔同志，你現在是要送我回家，順便偷拍家居照嗎？”
蘇洛非作出恍然大悟狀：“哦？可以拍嗎？要不要我順便發個V博：【驚！頂流顧璟晗深夜與神秘男子酒吧密會！】”
顧璟晗嘆了口氣，舉手投降似的：“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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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坐在吧臺最角落的位置，點了第三杯酒。他沒怎麽喝，只是用指尖慢慢地旋著杯沿，動作無意識卻極具節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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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有人註意到了他。
蘇洛非原本只是來這裏散散心，剛拍完一場情緒爆發的戲，腦子還發漲。沒想到剛一進來，就註意到這個“像在逃避世界”的漂亮人兒。
他沒有多想，走過去，落座，隨手點了一杯琴酒。
“看你一杯沒喝完就點下一杯……在等人，還是單純想醉？”
顧璟晗偏頭，打量了他一眼，嘶，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到是誰。
對方五官立體，眼神沈靜，鼻尖帶點微紅，看著是喝過幾杯，但氣質卻意外地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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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手上提著奶茶，被助理奪下來，當場換了杯‘氣泡水+檸檬片’，我差點跟她絕交。”
蘇洛非露出一臉“心有戚戚”的同仇敵愾，“我這行的自由就和空氣一樣，平時看不見，一想呼吸就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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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本來也沒打算回應太多，但這個男人不問他是誰，也不在意他沈默多久。就只是偶爾扔幾個輕松的話題，語氣懶洋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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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拍一場吻戲，導演喊了十二條，我對象演員鼻涕都哭出來了，結果播出來三秒鐘剪沒了。”
“我曾經試過三天三夜不睡，拍打戲拍到半夜回酒店，把自己當成角色，站陽臺十分鐘差點報警。”
顧璟晗本來只是淡淡聽著，後來終於問：“你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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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終於笑出聲。
那一刻，蘇洛非覺得他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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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狀態看起來不太好。”蘇洛非收斂了語氣，“一個人坐這麽久，一杯沒喝完就點下一杯，這麽喝是要把自己灌倒，還是等人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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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不再問了，只是擡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面前的那杯。
“沒關系。不說也可以。偶爾有個陌生人，聽你抱怨幾句，又不會追著你問來問去，也挺好的。”
顧璟晗擡起頭，望著他幾秒，忽而說了一句：“你挺會安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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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沒回答，但眼底的陰霾洩露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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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養眼的兩人的似乎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昏暗燈光下，兩個氣質出眾的男人並肩而坐，一個慵懶玩世不恭，另一個冷淡卻藏不住眉眼間的艷色，彼此間沒有多餘的舉動，偏偏光是坐著，就像是一幅讓人移不開眼的畫。
周圍目光漸漸聚焦，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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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眉頭微皺，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蘇洛非已經站了起來，身形一擋，直接把對方的酒撥到一邊。
“他不喝你這杯。”蘇洛非語氣輕巧，眼神卻毫不客氣，“你這麽主動，是不是以為帥哥就沒有自尊心？”
那人頓時不悅：“我就是禮貌邀請，哪兒招你惹你了？”
蘇洛非勾起一抹笑：“那你就把你的禮貌也帶走吧，我們不需要。”
眼看氣氛僵住，周圍已經有人開始起哄，騷亂之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句：“哎，這不是最近那個特別火的……叫什麽來著，顧、顧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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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人群躁動起來，有人掏出手機，有人起身靠近，吧臺頓時亂成一團。
顧璟晗臉色微變，心知此地不能久留。雖然戴了帽子，但如果真被拍下，再被營銷號一通亂剪，那點兒可憐的清凈就別想再有。
他果斷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蘇洛非的手腕，低聲道：“快走。”
“喲，跑得還挺快——”蘇洛非邊跑邊笑，順著他逃出的方向疾步前行。
兩人從側門穿過長廊，沖出後門，顧璟晗輕喘著扶著墻停下，回頭望去，確認沒人追上來，才松了口氣。
“你躲paparazzi的技巧不錯啊。”蘇洛非一邊整理被拉亂的衣領，一邊忍不住調侃。
“習慣了。”顧璟晗擡手壓了壓帽子，眼尾帶了點無奈，爆火後時不時遇上騷擾他都習慣了，不過都被他甩開了。
蘇洛非望著他，忽而低笑出聲：“早該猜到你是圈內人……就是沒想到是顧璟晗。”
顧璟晗挑眉看他一眼，圈內人嗎……
蘇洛非歪頭靠近些，聲音低下來：“還好我剛才替你擋了一下，不然回頭就能看到熱搜‘顧璟晗與陌生男子酒吧暧昧爭執’。”
顧璟晗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謝謝你。”
“客氣了。”蘇洛非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認識我也不虧吧？起碼我沒讓你一個人出醜。”
顧璟晗一時無言，忽而也笑了出來，笑意淺淺地浮在眼角。
兩人站在夜色中的小巷裏，霓虹光影斑駁，一場小小的意外騷動，意外地讓心情都松快了一點。
顧璟晗想說點什麽，卻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頭一看，卻不是粉絲，而是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紀辰。
男人站在昏暗的巷口，神情沈冷，眼神定在顧拉著蘇的那只手上，唇線緊繃，眸光幽沈，像是被深夜的風吹得更加淩厲。
而顧璟晗看見他，卻只是輕輕地放開了蘇洛非的手，沒有任何解釋。
紀辰的眼神一頓，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他並非沒有察覺氣氛不對，可轉頭再看，燈光斑駁之下，顧璟晗已經不在原地了，只留下夜風穿過空蕩街道的聲音。他站了幾秒，像是猶豫，又像是失神，然後提步上了車。
***
“剛才那人是誰？”蘇洛非順著顧璟晗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不緊不慢。
“認識的。”顧璟晗隨口答，語氣平淡，“不重要。”
蘇洛非挑眉，沒有追問，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你這種‘認識的不重要’的人好像挺多的。”
顧璟晗輕笑一聲，仿佛剛才的情緒起伏從未存在過：“那你算哪一種？”
蘇洛非作勢後退半步，打趣：“我？你剛剛拉著我跑得那麽快，我還以為你是想發展‘深入’一點的友情。”
“嘖。”顧璟晗嘴角微彎，隨手將自己額前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你不會其實是個狗仔，今晚來釣我的吧？”
蘇洛非失笑，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寵溺：“被你發現了，我就是狗仔，專門勾引你這種不喝醉卻老愛點酒的藝人。”
顧璟晗忍不住笑出聲，似乎終於從壓抑的情緒裏掙脫出來。他偏頭看了蘇一眼，眼裏藏著一點調侃：“那你這狗仔挺敬業，戲演得不錯，還幫我擋酒擋騷擾。”
“那可不。”蘇洛非聳聳肩，“畢竟打工也要講人設嘛，藝人都不敬業，狗仔能不上進點？”
顧璟晗搖頭失笑，“行吧，狗仔同志，你現在是要送我回家，順便偷拍家居照嗎？”
蘇洛非作出恍然大悟狀：“哦？可以拍嗎？要不要我順便發個V博：【驚！頂流顧璟晗深夜與神秘男子酒吧密會！】”
顧璟晗嘆了口氣，舉手投降似的：“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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