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四章恒兒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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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兒他，是子伯的孩子！”言紅玉的話音像是蚊子哼哼。
沐檀差點瞪掉眼珠子：“啊？”
被沐檀逼問的實在沒了辦法，言紅玉撇著嘴嘀咕：“早知道，就不該告訴你這些的！”
“有錢難買早知道！別在這裏嘀咕沒用的，今兒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帶恒兒回去了！好好的孩子，被你這個粗心的娘弄得一會一個爹，哪個能受得了！”
“沐檀！”被沐檀的葷話逼得實在沒了辦法，言紅玉狠心跺腳，捂著臉說：“那夜，我，我在簡公子背上摸到一處十字刀疤，昨夜……才知道那傷疤其實是子伯身上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刀疤，跟恒兒的身世有什麽關系！你……”
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沐檀刷的紅了臉，定睛再看言紅玉，也是臉紅得像新開的牡丹。
“你們倆還有沒有點譜啊？那麽重要的事，也會被人移花接木，且渾然不知？我的老天，還好你還記得一塊十字刀疤，要不然我的恒兒可就苦了！”
言紅玉的捂著臉不敢看沐檀，索性把話勸說給她聽：“其實，是子伯先發現的！”
“該不會？……他記住了你腋下的栓馬樁？你們這是在講神話故事嗎？你模糊記得什麽刀疤倒不難理解，可他……你們倆究竟怎麽回事啊？紅玉，我的祖宗，你再不好好說，我就要瘋了！”
“唉！”言紅玉將捂在臉上的手放下，將那荒唐的故事，從頭到尾的講了出來。
原來，那夜的簡弘熠早就識破了她們夫妻倆的計劃，夜色濃重之時，言紅玉悄悄進了簡弘熠的房門，但睡在裏面饑渴難耐的男子，其實是被偷梁換柱的陳子伯。
而光顧著緊張與難堪的言紅玉，抹黑進門後根本不敢點燈。糊裏糊塗的辦了不可描述之事後，生怕被人察覺異動，她不等天亮便又抹黑出來……
天亮前，陳子伯被原樣扛回自己房裏，只隱約記得做了一夜的葷夢之中，那夢中女子嬌柔細嫩的肌膚上，有那麽一個綠豆大小的肉痣……
成婚已久的兩個人，直到昨夜才赤膊相見，所以那陳恒的身世，也是昨夜才被知曉。
聽完整個天方夜譚似得故事，沐檀瞠目結舌：“所以，恒兒確確實實的，是姐夫的，是陳家的，對嗎？”
言紅玉重重點頭，從額頭到脖子根都紅紅的，像是一只熟透的河蝦。
“也就是說，昨夜，你們，赤膊相見了，對嗎？”
沐檀覺得自己的眼珠子就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等面前的言紅玉再次點頭，便又問：“原先你說，姐夫不行，現在他又行了，對嗎？”
“哎呀！”言紅玉扭頭，不再回答。
“從來他都是行的，對吧？只是你們一直沒有好好的試過，對吧？昨夜你們已經那什麽了，那麽日後，他再也不會不行了，對吧？那回你說，想給我家雲鶴生媳婦，現在已經開始創造了，對吧……”
羞臊的忍無可忍的言紅玉，紅著臉啪的一拍桌子，“你再說！”驚得身邊的恒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沐檀縮縮脖子，將恒兒抱到自己懷裏哄著：“恒兒不哭，你娘沒傻，只是抽風了，一會就好了！”
哲兒與婉柔端著新做的點心回來時，兩個當娘的已各自摟著孩兒在床榻上補眠，直到雲鶴哭鬧了討奶吃，房裏才又有了說話的聲音。
留著哲兒在身邊嘮嘮叨叨的說著生孩子餵奶的瑣碎事，拽著言紅玉母子吃了晚飯又吃夜宵，沐檀恨不能將一天拆成兩天過。她生怕哪天一睜眼，就有宮中旨意，將她的民間生活畫上句號。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雲鶴已經能跟著恒兒坐在一起，唱戲似得咿咿呀呀的吐泡泡。
壽松或者簡弘熠再也沒來，那讓沐檀心神難安的旨意，也從未出現。
厚厚的冬雪覆蓋在屋檐，沐檀將雲鶴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著兩只眼睛露在外面：“雲鶴乖啊，咱們去恒兒哥哥家，恒兒哥哥家有小老虎……”
左鄰右舍，男丁女眷，在這半年裏，都熟悉的成了一家人，就連住在隔壁的蕭太後與太叔士銘，都成了雲鶴的幹祖母，姨舅舅。
路過蕭太後門前，眼疾已愈的蕭太後正在賞雪，一旁舞劍強身的太叔士銘，半點不見半年前的糊塗神情。
看到她們母子的悠閑，沐檀輕笑著拍拍雲鶴：“看啊，這都是你的醫癡姨母，做的大好事。”
醫癡二字，絕非謬讚，言紅玉用半年的時間，和無數成功的醫藥例子證明，她的醫術絲毫不比沐檀遜色。
甚至，有些時候，還要比熟記許多醫藥典籍的沐檀，更有醫者靈犀。
若說她從前學醫只是因木清秋的堅持，那麽她如今癡迷醫治病痛，則完全是興趣使然。
整個陳家莊的最幸福之事，大概也是有兩個神醫後人住在一處，時常切磋，。
腳下的積雪踩起來咯吱咯吱的響，每踩一步，雲鶴就呵呵大笑一陣，弄得沐檀和身後的纖鴻哭笑不得。
“磨人的小東西，你再笑一個給娘看看！”
藍天白雪，身後有太叔士銘癡醉似得舞劍，身邊有纖鴻如畫般仙子容貌，懷裏的小娃娃憨笑不止……
“這樣的日子，真是讓人舒暢啊！纖鴻，你說我這是在做夢嗎？”沐檀問。
纖鴻笑答：“若這一切都是您的美夢，奴婢真是盼著您永遠都別醒了！”
正說笑開心的時候，哲兒踏著尚未清掃的積雪到了身邊：“妹子，前頭有聖旨來了，快些走吧！”
猛地，眼皮狂跳：“你說什麽？什麽聖旨？”
“來的是決總管，說要等你到了，才能宣旨。”哲兒一把攙住腳步打晃的沐檀，生怕她脫手甩著雲鶴：“孩子給我！”
“不，我自己抱著吧！你在前面帶路！”
該來的，早晚都回來！
好兒子，咱們不怕啊！
“呀呀，爹爹，爹爹爹……”
剛要前頭帶路的哲兒猛然回頭：“雲鶴這是在喊爹爹？”
“爹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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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檀差點瞪掉眼珠子：“啊？”
被沐檀逼問的實在沒了辦法，言紅玉撇著嘴嘀咕：“早知道，就不該告訴你這些的！”
“有錢難買早知道！別在這裏嘀咕沒用的，今兒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帶恒兒回去了！好好的孩子，被你這個粗心的娘弄得一會一個爹，哪個能受得了！”
“沐檀！”被沐檀的葷話逼得實在沒了辦法，言紅玉狠心跺腳，捂著臉說：“那夜，我，我在簡公子背上摸到一處十字刀疤，昨夜……才知道那傷疤其實是子伯身上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刀疤，跟恒兒的身世有什麽關系！你……”
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沐檀刷的紅了臉，定睛再看言紅玉，也是臉紅得像新開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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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紅玉的捂著臉不敢看沐檀，索性把話勸說給她聽：“其實，是子伯先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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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夜的簡弘熠早就識破了她們夫妻倆的計劃，夜色濃重之時，言紅玉悄悄進了簡弘熠的房門，但睡在裏面饑渴難耐的男子，其實是被偷梁換柱的陳子伯。
而光顧著緊張與難堪的言紅玉，抹黑進門後根本不敢點燈。糊裏糊塗的辦了不可描述之事後，生怕被人察覺異動，她不等天亮便又抹黑出來……
天亮前，陳子伯被原樣扛回自己房裏，只隱約記得做了一夜的葷夢之中，那夢中女子嬌柔細嫩的肌膚上，有那麽一個綠豆大小的肉痣……
成婚已久的兩個人，直到昨夜才赤膊相見，所以那陳恒的身世，也是昨夜才被知曉。
聽完整個天方夜譚似得故事，沐檀瞠目結舌：“所以，恒兒確確實實的，是姐夫的，是陳家的，對嗎？”
言紅玉重重點頭，從額頭到脖子根都紅紅的，像是一只熟透的河蝦。
“也就是說，昨夜，你們，赤膊相見了，對嗎？”
沐檀覺得自己的眼珠子就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等面前的言紅玉再次點頭，便又問：“原先你說，姐夫不行，現在他又行了，對嗎？”
“哎呀！”言紅玉扭頭，不再回答。
“從來他都是行的，對吧？只是你們一直沒有好好的試過，對吧？昨夜你們已經那什麽了，那麽日後，他再也不會不行了，對吧？那回你說，想給我家雲鶴生媳婦，現在已經開始創造了，對吧……”
羞臊的忍無可忍的言紅玉，紅著臉啪的一拍桌子，“你再說！”驚得身邊的恒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沐檀縮縮脖子，將恒兒抱到自己懷裏哄著：“恒兒不哭，你娘沒傻，只是抽風了，一會就好了！”
哲兒與婉柔端著新做的點心回來時，兩個當娘的已各自摟著孩兒在床榻上補眠，直到雲鶴哭鬧了討奶吃，房裏才又有了說話的聲音。
留著哲兒在身邊嘮嘮叨叨的說著生孩子餵奶的瑣碎事，拽著言紅玉母子吃了晚飯又吃夜宵，沐檀恨不能將一天拆成兩天過。她生怕哪天一睜眼，就有宮中旨意，將她的民間生活畫上句號。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雲鶴已經能跟著恒兒坐在一起，唱戲似得咿咿呀呀的吐泡泡。
壽松或者簡弘熠再也沒來，那讓沐檀心神難安的旨意，也從未出現。
厚厚的冬雪覆蓋在屋檐，沐檀將雲鶴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著兩只眼睛露在外面：“雲鶴乖啊，咱們去恒兒哥哥家，恒兒哥哥家有小老虎……”
左鄰右舍，男丁女眷，在這半年裏，都熟悉的成了一家人，就連住在隔壁的蕭太後與太叔士銘，都成了雲鶴的幹祖母，姨舅舅。
路過蕭太後門前，眼疾已愈的蕭太後正在賞雪，一旁舞劍強身的太叔士銘，半點不見半年前的糊塗神情。
看到她們母子的悠閑，沐檀輕笑著拍拍雲鶴：“看啊，這都是你的醫癡姨母，做的大好事。”
醫癡二字，絕非謬讚，言紅玉用半年的時間，和無數成功的醫藥例子證明，她的醫術絲毫不比沐檀遜色。
甚至，有些時候，還要比熟記許多醫藥典籍的沐檀，更有醫者靈犀。
若說她從前學醫只是因木清秋的堅持，那麽她如今癡迷醫治病痛，則完全是興趣使然。
整個陳家莊的最幸福之事，大概也是有兩個神醫後人住在一處，時常切磋，。
腳下的積雪踩起來咯吱咯吱的響，每踩一步，雲鶴就呵呵大笑一陣，弄得沐檀和身後的纖鴻哭笑不得。
“磨人的小東西，你再笑一個給娘看看！”
藍天白雪，身後有太叔士銘癡醉似得舞劍，身邊有纖鴻如畫般仙子容貌，懷裏的小娃娃憨笑不止……
“這樣的日子，真是讓人舒暢啊！纖鴻，你說我這是在做夢嗎？”沐檀問。
纖鴻笑答：“若這一切都是您的美夢，奴婢真是盼著您永遠都別醒了！”
正說笑開心的時候，哲兒踏著尚未清掃的積雪到了身邊：“妹子，前頭有聖旨來了，快些走吧！”
猛地，眼皮狂跳：“你說什麽？什麽聖旨？”
“來的是決總管，說要等你到了，才能宣旨。”哲兒一把攙住腳步打晃的沐檀，生怕她脫手甩著雲鶴：“孩子給我！”
“不，我自己抱著吧！你在前面帶路！”
該來的，早晚都回來！
好兒子，咱們不怕啊！
“呀呀，爹爹，爹爹爹……”
剛要前頭帶路的哲兒猛然回頭：“雲鶴這是在喊爹爹？”
“爹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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