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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事到如今你還不認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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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指尖毒針要刺進繈褓,沐瑤心中激動不已,暗呼:“哼哼,今兒我就讓你們母子到泉下相聚!”

手指奔著繈褓而去,沐瑤的眼睛瞄向撲來的簡妙音,計劃著將毒針刺入嬰孩身體後,再如何刺向簡妙音才不會被發現。

琥珀後腰被餐桌擋住,即使單手抱住嬰孩,也無法將簡妙音帶離,眼看那帶著暗光的指尖要到身前,將心一橫擡腿就要露出功夫將沐瑤制服……

噗通!

房門被踢開,琥珀的動作生生止住。

“該死!”

沐瑤已被姬青玄拎著衣領扔在地上。

“太子妃!您沒事吧?”沐檀與壽松先後進來,到院門口去迎接的袖鸞,在姬青玄踹開房門的那一刻,就已嚇得魂飛魄散:“小公子沒事吧?小姐!您的臉色怎麽這樣難看,您是怎麽了?奴婢去請太醫來吧?”

眾人都在緊張簡妙音與琥珀懷中的嬰孩,沐瑤趁亂將手中毒針深深刺進地磚縫隙,裝腔作勢的哀聲啼哭求饒,惹得姬青玄在她背上狠狠踢踹:“閉嘴!”

“太子!您這是做什麽?妾身不過是喜愛那孩子,所以才想要抱一抱他……”沐瑤面容帶淚,楚楚可憐的姿態,讓懷抱嬰孩的琥珀幾乎作嘔。

“您不是說太子妃是無腦的山雞嗎?還說小公子是蠢蛋,浪費了王爺賜的好名字!怎麽,現在又說喜歡了?瑤夫人,您這張嘴,還真是黑白難辨啊!”

琥珀輕拍著懷中嬰孩,怒意順著話語,刺進眾人幾欲噴火的眼眸:“您手中藏著毒針,想要謀害小公子,如今卻可憐得像是咱們都要來謀害您!這份演技,您不去都城戲班子裏做頭牌,可真是浪費!”

姬青玄咬牙切齒,恨不能一巴掌將她就此拍死了事:“你還真是有膽有謀啊!”

面對姬青玄的厭惡目光,沐瑤一副含冤委屈:“你這賤婢休要汙蔑,我何曾有什麽毒針?是太子妃要我來用膳,又不是我自己闖進來的,你憑什麽這般對我?太子爺,您要為沐瑤做主,沐瑤真的沒有啊!”

“你沒有?”琥珀冷冷掃了沐瑤可憎的面目,將懷中嬰孩遞到幽兒懷裏,隨後大步上前,只在地上隨便看了幾眼,便一腳踢開沐瑤的身子:“得罪了!”

當著沐瑤的面,琥珀單手用指甲嵌入地磚縫隙,另一手從頭上拔下銀色發簪,猛地刺入磚縫。

發簪斷裂,指甲卻仍完好,琥珀用巧勁徒手摳出地磚,將那枚被沐瑤藏入的毒針找出:“瑤夫人!您若不認賬,咱們可以將太子府內的獵犬找來。只要它聞一聞這毒針的氣味,分分鐘便能帶著咱們找到藏毒之人!您要試一試嗎?”

“毒針?沐瑤,你,你竟……你還狠毒的心腸……”急怒攻心,簡妙音說著癱軟在地,驚的沐檀與袖鸞趕緊將她攙扶起來。

“袖鸞,將妙音擡到床上去休息!”

“太子爺,您聽妾身解釋,妾身從未想過要毒害小公子或者太子妃,妾身……”沐瑤眼珠子第六亂轉,很快想到借口:“妾身是親眼見這乳母對小公子不利,所以才萃了毒針來警示她的!妾身就連踩死螞蟻都要在佛前懺悔,哪裏敢做毒害人命的事……”

“壽松,堵上她的嘴,拖到東宮大殿!”姬青玄厭惡萬分的躲開沐瑤的糾纏,甩袖出門:“沐檀,跟著一起來!也該是咱們好好審一審這個沒心肝的爛汙東西的時候了!”

“瑤夫人,您委屈了啊!”壽松蔑視道。

隨手抓了臉盤架子上的手巾,胡亂將那鐵齒銀牙堵得不能出聲,壽松單手在她亂晃的頸後砍去,等她徹底癱軟了,才拖死狗似得,拽著她的衣袖出門。

東宮大殿之上,姬青玄居高臨下獨坐桌案,一左一右侍立著沐檀與壽松。

“怎麽,不再裝一會嗎?”姬青玄諷刺道。

“太子爺,您這是做什麽?妾身何罪之有,要您對妾身動用如此殘忍的刑罰?”

說話的沐瑤雙腳捆著,一雙纖纖玉手,鮮血淋淋。

“呵呵,您不是喜歡繡花針嗎?咱們太子爺怕您的針都掉到地磚縫裏摳不出來,所以單獨賞賜這些給你!要用的時候隨便拔出來用,用完了再這麽啪,插回去,多省事!”

壽松戲謔模仿針刺指尖的動作,扭捏學著沐瑤當時的做作反應。

高坐在上的姬青玄,不願再看沐瑤那醜惡的嘴臉,寒聲道:“不要再稱呼她為沐瑤!她這種豬狗還不如的東西,不配用我母妃賜下的名字!賤人,事到如今你還不認賬嗎?”

“太子爺究竟要妾身認什麽?妾身聽不懂,也想不明白!就是太子砍斷妾身的雙手,妾身也還是這句話!”

生死攸關的秘密,怎麽就能被姬青玄探得?沐瑤不知道他是在哪裏知道了什麽,還是沐檀做了什麽讓姬青玄起了疑心,但無論如何,只要不到最後一刻,她都不會主動認賬的!

“你還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姬青玄從桌案下取出一個小小的包裹,從裏面拿了一只香囊扔到沐瑤面前。

沐瑤一眼認出那香囊上面繡著的花樣,那是正是她藏了悄悄毒藥,趁人不備放在簡妙音枕下的。

“這是誰的香囊,妾身從未見過!這上面的針腳也不是妾身的!太子爺,您究竟要問什麽,請您幹脆說了吧!”硬咬著牙,說完底氣並不很足的幾句話,沐瑤在心裏警告自己:不能認,認了這一遭,日後便真是要豬狗不如!

“你從未見過?這是你藏了毒藥,親手放在妙音枕頭底下的!若不是香青向母妃告發,恐怕如今的太子府,就是你當家了吧?”壽松說著扭頭告訴沐檀,王妃在一封留給姬青玄的信件中,將這香囊的事說的一清二楚。

“怎麽樣,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姬青玄問。

“什麽?什麽信件,什麽藏毒,妾身是冤枉的!那信件一定是假的!”沐瑤有些慌亂,所有一切都被她仔細盤算過千百遍,但她從未想到王妃會留下什麽信件。

“假的?”姬青玄站起身來,親手捧著王妃親筆信件,走到沐瑤身前,將信紙展在沐瑤面前,讓她自己一句一句的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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