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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只要你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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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檀,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姬青玄捂著信紙,召喚道。

“有話就這麽說吧,我聽得見。”一想到剛剛被吻得七葷八素,臉上就緋紅一片。

姬青玄擡眼望去,書桌邊側立的人兒嬌俏面容紅霞飛遍,頓時只覺眼前桃花盛開,聲音輕軟數倍:“你過來。”

“不去。”

“呵呵,不是我找你,是父王有事交代給你。”

將信將疑,蓮步緩緩,臉發燙,心猛跳,躲著那只寬大的手掌,取了信紙在手細看。

“看完了嗎?”姬青玄咽著吐沫問。

……若有法可行???年餘內難以起身???要在不傷姬青玄身子的前提下,做到謹慎逼真,瞞住宮中太醫,這……要怎麽樣才能做得到啊?

沐檀望著信紙失神不語,姬青玄像個等著吃糖的孩子,伸長脖子苦盼。

許久,信紙放回姬青玄的手裏:“看來只能用針封穴了,腿殘便不能起身,面色與體質都不必作假,只要在外人面前……唔唔……”

信紙被捏成一團丟進火盆,喃喃自語的可人兒強攬在懷,姬青玄恨不得將沐檀整個人都捏碎揉散,就像傻孩子暖冰溜子那樣,將沐檀融化在自己的胸膛。

忘了呼吸的節奏,渾身都酥麻著無力抵抗,沐檀不敢看姬青玄的眉目,舍不得躲閃,又嬌怯著不知如何去迎合。

唇齒之間,仿似有蜜糖勾著魂。轟隆隆的心跳,分不清來自誰的胸膛。

“唔唔……別。”沐檀迷離中一把握住姬青玄扯衣領的手,睜開情絲蕩漾的醉眼道:“你的身子還沒好全。”

唰……

臉紅到脖子根,想也不想的推開姬青玄的懷抱,沐檀起身站好,胡亂理著發鬢珠釵:“王爺的交代要緊,世子妃又有身孕,檀芳園的人暫時先放著吧!省的內憂外患的雜事繁多。”

姬青玄還沒從剛剛的烈火溫存中歸魂,骨節分明的大手空舉著仍保持先前的姿勢,聽完沐檀的話明顯失落傷情:“剛剛,你都在想這些嗎?”

“啊!”沐檀嘴硬。

噗!

錦被蓋過頭頂,姬青玄在被子裏哀嚎:“你去吧,要怎麽做都隨你!反正也不在意我,幹脆一針紮死了吧!”

抓著被子蒙臉的手指露在外面,被一只柔柔的小手撫摸,耳邊,柔聲細語鉆心撓肝:“傻不傻呀你!……你死了,誰給我蓋院子鋪地磚啊?不是還要釀桂花甜酒嗎?你要反悔啊?”

騰!

姬青玄鉆出被子,癡傻了似得一頭撞到床櫃,也不顧滾落的瓷瓶砸腦袋,捉了沐檀的手急急道:“只要你在意我,我哪裏舍得死?我要給你蓋院子鋪地磚打家具,喝咱們一起釀的桂花酒……”

秋波蕩漾,深情款款。沐檀的笑,將姬青玄從頭發絲到腳趾尖融化成一汪春水。

“瞧瞧,這都沒骨頭了!唉!古人說的對啊!就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你說誰是刮骨鋼刀呢?”幽兒一拳捶在壽松肩頭,朝藥爐子一指:“世子交代的事你去不去?你要不去就在家看爐子,我去問話啦!”

“你們倆,檀芳園的事先放一放,都去到廚房去傳吃食來,要看著廚娘做啊,別讓她們躲懶唬弄!”姬青玄耍著無賴,死活不松那只柔軟的小手也就算了,還掰著手心用下巴上的胡茬去蹭。

門外倆人飛速對視,轉而默契的點頭,幽兒回手推上半開著的窗戶,答應道:“咱們這就去了,一定在那裏親眼看著廚娘做菜,不讓她們躲懶唬弄。”

都以為房裏人是要支走了人做些不可描述的大事,幽兒和壽松腳步飛快的離了院子。

“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去廚房!”

“憑什麽跟你賭輸贏?我本就是暗影衛子,當然是我留在這裏守院了。”幽兒白了壽松一眼,拐彎出巷子的時候嗖一聲就沒了蹤影。

“唉!你不許去偷看啊!世子耳朵靈著呢,你可別驚擾了……”

嗖,一個拇指大的雪球,差點打在他頭上。

幽兒那招魂似得聲音,傳蕩在耳邊:“你當我是你呢!再不走,我打斷你的腿!”

“這一天天的,是我沒好了!不是要抽了肋骨當柴燒,就是要打斷腿,幹脆,把骨頭架子摳出來吧,任你處置玩耍吧……”

啰裏啰嗦,嘟嘟囔囔,壽松搖搖晃晃的朝廚房去,幽兒則很是謹慎的換了個地方隱秘,雙眼時刻緊盯著書房的門窗。

“你準備怎麽做?”姬青玄側耳傾聽了一會,確定院子裏不會有任何人聽到裏面的交談,才問。

“金針封穴。”沐檀隨便姬青玄捏著自己的手把玩,目光悠然深邃起來。

“這法子只能應對一會吧?若是金針被太醫發覺了呢?或者他們來的突然,你找不到機會給我下針……”

“埋針入穴。左右環跳穴藏針於肌膚之下,除非太醫一寸一寸的細看,否則就不會被發現。”

“一寸一寸的細看?我的屁股?”姬青玄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下巴差點掉下來。

“呵呵!”沐檀不禁失笑,抽抽手要起身:“我回房去拿金針。”

“等等,……會疼吧?”姬青玄問。

“會麻。”

猜到幽兒可能會在院子裏盯著,姬青玄沒有讓沐檀回放去取針,而是讓她翻出書櫃裏久置不用的一套金針。

“等等……”沐檀還每到床前,姬青玄忽然舉手讓她停步,沐檀還以為他是害羞。

“我要是殘了腿,……這個黑鍋誰來背啊?母妃和妙音不知底細,必定怪你,再說剛大張旗鼓的料理了抓錯藥的小子,若再出了這樣的事可要怎麽了結?”

沐檀莞爾一笑,取了兩根細如毛發的金針出來:“不是說了用藥不慎嗎?咬死了就說是吃錯那小子的藥,不知怎麽就醫藥無果,需要徐徐醫治唄!”

心機,城府,謀略,對策,就像在沐檀心裏早擺好的棋局。

細長的金針徐徐刺入肌膚,酸脹微麻,也不知是什麽樣的手法,只片刻過後,姬青玄的兩條腿便失去了知覺。

順著肌理摸了摸,並無異樣,姬青玄微懼著溫聲求告:“將來若是我惹你不悅,你盡管打我罵我,可千萬別拿針紮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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